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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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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回去好好想想我說的是否有理。”

“是。”純妃百般委屈,明明就是欺負人卻還這樣冠冕堂皇,她低著頭退了出去。

拓拔零看著覺得好笑,這才是蘇然,無論做什麽都是常有理。他玩著她的秀發,在她頸間吹了口氣,“你來不會是勸我勤政愛民遠離女色的吧!我這樣玩樂你應該高興才對。這個皇後的款兒你擺得挺到位啊!你真是個扮演角色的高手,演什麽像什麽。”

蘇然見他說的如此直白透骨也就不再裝樣子,撲哧一樂,玩味的看著他,“無論如何我總是你名義上的皇後,當然要嚇唬嚇唬他們,不然都以為我是好欺負的,我可受不了那鳥氣!”

“你連我都敢殺,還會怕別人?只怕從此以後我的後宮會雞犬不寧了。”拓拔零攬住她的香肩,心裏卻是一陣惋惜,玫瑰花雖然好奈何刺太多!“呵,夜貓子進宅,無事不來。蘇老板來找我有什麽事?說吧!”

蘇然抿嘴一笑,他倆之間沒有什麽地位尊卑之分,還像是舊時一樣說話。她揮揮手讓眾宮女太監都退了出去。耿無棉將那只錦盒送上來,向蘇然擠擠眼睛便出去了,她很知趣的把門從外邊關上了。拓跋零看她師徒如此神秘心裏更加疑惑,不知道她葫蘆裏賣的什麽藥。蘇然摘下來頭上的一只小巧別致的鳳凰金釵,她往百機鎖裏一捅一扭,哢噠一聲那個盒子彈開了,裏邊是一部有些古舊的書,上邊寫著“泓曲”兩個大字。他心裏一動卻什麽也沒說,蘇然瞟他一眼,伸手把泓曲拿出來,“這是淩霜老妖婆一直想要的那本曲譜。我不能給她,也沒有這個能力守住,我想讓你幫我保管。”

“不過是一部曲譜,怎麽舍不得給她?”拓跋零接過去隨手翻了翻,他不大通音律,不過落於個兩地弟子爭奪這個,應該是一件很重要的東西吧!如果是這樣,以蘇然的個性怎麽會舍得給自己?

“實話和你說了吧!這是本門至寶,和血殺並稱。練血殺的過程太過血腥殘忍,所以一直不為我師祖師傅所取,但是卻被淩霜帶走了偷偷修煉,唯一能夠克制住她的就是泓曲了。所以她想毀了這本曲譜。我的師姐妹們武功雖高卻也還未達到修煉該曲譜的境界,他們也和我一樣保全不了這本譜子,所以我就給你帶來了。”蘇然知道他倆彼此之間太過了解對方,所以與其撒謊還不如說實話。

“你就不怕我直接交給淩霜?”拓跋零聽出來了,這是個燙手的山芋。

蘇然撇撇嘴,“你不會,這個世上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你、淩霜還有楚歌,都是很有野心的人。你們三方誰也不會願意到誰一方坐大,誰也不願意讓對手無懈可擊,對嗎?”

拓跋零微笑了一下,將那本曲譜扔進了盒子裏,扣上了那個百機鎖,把金釵拿在手裏把玩,“我這裏也不安全,你說該放在哪裏合適?”

“我看你很喜歡純妃嘛!剛我教訓了她,她應該很委屈吧!這個時候你給她這樣的信任,她應該不會再覺得委屈了。”蘇然笑得有點奸詐。

拓跋零聞言眼裏閃過一絲精光,他把那只鳳凰金釵斜插到她頭上,“這最珍貴的東西當然要送給我最珍惜的人,只要你不太出格,沒人能動搖你的皇後地位。”

你以為我真的在乎這些虛名?蘇然心裏冷笑一聲,卻不表現出來,只是看著外邊射進來的縷縷陽光。外邊有腳步聲傳來,便聽見耿無棉清脆的聲音說:“大膽,你可知道皇上和皇後娘娘在裏邊呢!你這樣貿然闖進去沖撞了他們,擔待得起嗎?”

“你徒弟可真是個人精!”拖把另玩味的笑了一下。

“有其師必有其徒,你無非是想這麽說。”蘇然哼了一聲,又說,“無棉,什麽事啊?叫他進來回話!”

耿無棉推開門走了進來,後便跟了一個軍士,蘇然認得他是拓跋零的心腹都闕。都闕看了看拓跋零和蘇然,卻沒說什麽。蘇然知道都闕不如長孫和連成那樣坦率直接,這會兒他想說的事情無非是與水薄荷等人有關,想到這兒她笑了笑說:“都闕,有什麽事不好當著我的面說?”

“回皇後,也沒什麽事。”都闕抱定了不能說的宗旨,這個皇後的來路他是知道的。

拓跋零見蘇然臉上有不悅之色,卻沒有要走的意思,便問都闕:“說吧!皇後也不是外人。”其實他心裏明白都闕要說的事與蘇然有關,不過讓她聽聽也好,讓她也知道東胡也不是能讓她胡來的地方。

都闕看了蘇然,又看了一眼拓跋零剛想開口,就聽見蘇然問耿無棉說:“無棉啊!也不知道你三師傅他們到哪裏了?今天打發他們回去倉促了點,要是能平安回去就是最好了,要不然這事還得沒完沒了。”

耿無棉瞟一眼吃驚的拓跋零和都闕,心裏暗笑她七師傅心眼真是多,這話是說給那兩個人聽的不是說給自己聽的。這個時候說出來還不嚇都闕一跳?就是拓跋零也要吃一驚。

果然拓跋零全身一震,水薄荷掌管中原的情報網,成思晨又是洛楚歌的心腹愛將,就這樣放他們回去真是太便宜他們了。可是這會兒蘇然賴著不走,他也不好下令截殺。

第五十九章 殺人揚威 [本章字數:2797 最新更新時間:2011-11-05 10:19: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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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闕沒想到她還有這一手,只好低頭說:“原來娘娘早有安排,可是畢竟這樣太過倉促,顯得不夠鄭重。我想是不是趁他們還沒走遠,追回來補辦一個儀式。”

“什麽儀式不儀式的,我最討厭那些繁文縟節。”蘇然一臉不耐煩的模樣,轉頭又露出笑臉來,“無棉,你讓那術告訴咱們帶來的廚子,做幾道新鮮菜式。今晚我和皇上一起用膳,也請都闕將軍嘗嘗咱們中原飲食。”一句話,拓拔零和都闕誰也別想離開這裏了。

耿無棉剛想要出去傳話,只見那術領著一個哭的梨花帶雨的妃子走了進來。拓拔零的臉不由得抽了抽,他皺皺眉說:“幗嬪,你有什麽事?怎麽這副模樣?”

“皇上,娘娘,要為臣妾做主啊!臣妾不想活了,龍翼國的使者成思晨將軍昨晚醉酒,闖入臣妾寢宮,意欲非禮!”幗嬪說著說著便躺倒在地上,泣不成聲了。

拓拔零瞬間變了顏色,直視著蘇然,看她究竟有何話說。蘇然依然面色平靜,倒是耿無棉噗哧一聲笑了,“哎呦呦,真可笑,就憑你這姿色,給我三師傅提鞋都不配,還想要我三師公調戲你!更別說我三師公滴酒不沾。你呀!栽贓嫁禍也不挑個人!”

“無棉,不得無禮!”蘇然早已看出來這是拓拔零安排好的戲碼,只不過他沒有算到自己會悄悄讓水薄荷成思晨離開。她走到幗嬪身邊擡起她的臉仔細看著她的眼睛,“妹妹,既然是我娘家人得罪了你,我自然要替他擔待了罪責,你確定是成思晨將軍嗎?”

幗嬪剛剛聽說了純妃受辱的事情,心裏多少對她有點畏懼,所以眼神躲閃著,用幾乎不可聞的聲音說:“是,我看清了,就是成思晨將軍。”

“哦!”蘇然意味深長的笑了,“我還是有些不相信,因為他和我三師姐一項感情很好。那你可看清他左臉上的紅胎記?”

“看,看見了。”幗嬪點頭回答。

拓拔零心裏一縮,成思晨臉上根本就沒有什麽胎記!果然只聽蘇然厲喝一聲:“幗嬪!你究竟是安的什麽心?成思晨將軍臉上根本就沒有胎記!你為何要陷害他?你知不知道你的一句話會影響到兩國的和平?會影響到我的地位!哼!你竟然這等奸詐!來人啊!拖下去亂棍打死!如果有誰再犯,依例處置!”

“娘娘饒命,娘娘饒命啊!我,我是……”幗嬪情急之下立刻看向拓拔零,希望他能為自己開口說一句話,因為這件事是他教給自己去做的。

拓拔零見蘇然只是這樣處置,似乎沒有追究幕後主使的意思,知道她是不打算和自己撕破臉。又怕幗嬪攀咬出自己來,對那術使了個眼色,那術立刻上前捂住幗嬪的嘴,將她拉了下去。

不一會兒殿外傳來一陣淒慘的哀嚎,還夾雜著幾句不清不楚的辯解,忽然一聲慘叫傳來,一縷香魂頓時歸西了。

耿無棉聽的心驚膽戰,大人們的事她終究理解不了,爾虞我詐的爭鬥卻染了無辜者的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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