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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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轅渝被她逗得一笑,“你呀!剛剛在淩霜師叔面前裝得那麽懂事,那麽好,現在怎麽不裝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沒什麽錯啊!寧折不彎的人死的都比較早。”洛楚歌笑了一下便收斂了笑容,神情變得有幾分落寞,寧折不彎的人說的不就是池若丹嗎?如果當初不把他鎖在宮裏,也許他現在就在山野裏飛奔,追趕著野兔或是野豬吧!

軒轅渝知道觸動了她的心事,輕輕咳嗽一聲,安慰她說:“如果你放了池若丹他還是會回到洛楚莫身邊當一條忠心的狗。現在他為忠義二字而死也算是一種體面吧!”

“老二你也那麽世俗的考慮問題了嗎?什麽體不體面的?人都死了……”洛楚歌眼圈有些紅了。

“算了,別說這個了。”軒轅渝苦笑了一下,“你還是想想怎麽告訴老七讓她出嫁東胡和親的事吧!”

“實話實說唄!她就是不願意我也沒有辦法,君無戲言,我已經答應了東胡。要是反悔的話就是一場惡戰。毓華國牽制住了我們一部分兵力,要想和東胡抗衡那簡直是不可能的。就算和東胡硬拼起來,還有多少人對我們虎視眈眈。希望老七能夠體諒我吧!”洛楚歌也很是無奈,可是她不能看著她們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王朝就這樣覆滅了吧?犧牲蘇然一個能夠挽回一些時間,她也許會去做的。

第五十二章 終生多疑 [本章字數:2696 最新更新時間:2011-09-15 10:57:2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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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家莊的糧食調運緊張而又有序的進行著,蘇然牽著曉白悠悠噠噠的看著來來往往的挑夫。她喜歡這種為了生計而忙碌的景象,這就是錢的魔力所在。來迎接她的是子夜公主,不過她的臉色並不太好看。蘇然看她笑得有些奇怪便知道有事情發生了,“怎麽了?苦著一張臉,這麽不歡迎我?”

“不是,蘇姑娘。”子夜公主用無限同情而又憐憫的眼神看著她,看得她心裏一陣陣發毛,只聽子夜公主幽幽地說:“你要嫁去東胡的事我們都聽說了,你和拓拔零的恩恩怨怨只怕沒那麽好解決。我真為你的未來擔心。”

“等等,我什麽時候說要嫁到東胡了?”蘇然有點反應不過來。

子夜公主見她錯愕的神情不似作偽,看來她還沒有收到消息,“難道你還不知道嗎?拓拔零要把登基大典和封後大典一起舉行的!龍翼國的皇上也就是你的師妹已經答應了這門親事,下個月的十五就要送你去東胡了!”又是一樁政治聯姻,原本她還是很羨慕蘇然的逍遙自在,卻沒有想到她也擺脫不了這樣的命運。

女人一旦進了宮,就好比一條海裏的魚忽然被放到魚缸裏,生活的天地是那樣的狹窄,更何況身邊還有那麽多虎視眈眈的貓隨時想要吃這條魚。

蘇然半晌都反應不過來,楞楞的站在那裏。

“別在外邊站著了,進去說話吧!”子夜公主看她的神情,眼圈都快要紅了。

“還進去什麽呀!”蘇然只覺得有氣無力,長長的嘆口氣,這就是命啊!她掏出來一個密封的錦盒交給子夜公主,“你把這個交給左安北,要她務必保管好。”說完騎上馬就走了。

“哎……”子夜公主見她跑遠了便無限惋惜的回身去找左安北。

左安北正在花廳裏看帳,見她一個人拿著錦盒進來便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你也別難過了,老七機靈多變,就算是嫁到東胡也不會吃虧的。”

“可是我看她的樣子很不好受,”子夜公主心地善良,總覺得蘇然肯定是很委屈的,“這是蘇姑娘讓我交給你保管的,她什麽也沒說就走了。”她將錦盒交給左安北,也不知道這裏是什麽東西。

左安北看了看,錦盒是用百機鎖鎖的,沒有鑰匙誰也打不開,“她沒給你鑰匙嗎?”

“沒有,我看她是不是傷心了,所以忘記了?”她受到的打擊一定很大吧!

“算了,收起來吧!”左安北並不當回事,也許那丫頭本來是另有打算的,只不過現在有點心灰意賴了又不想說了。

蘇然的確實有些心灰,不過想來想去也只有這樣,不然結果還不一定是什麽樣的呢。她一個人騎著馬在官道上搖搖晃晃的走,以後可能就沒有機會這樣享受一個下午的溫暖陽光了吧!怎麽想都是覺得心裏不舒服,遠遠的看見一面杏黃的幌子,上邊寫著大大的酒字。她拍拍曉白優美的脖頸,“曉白,咱們去喝個痛快吧!”曉白似乎也知道主人今天的心情不太好,所以一聲不吭,只是腳下跑得快了些。

爭霸天下,任何人都可以成為棋子,為了大業,任何人都可以犧牲。她們追求的到底是什麽呢?一瓶酒下肚眼前便開始模糊了,她搖搖頭,更加模糊。心裏卻很明白是著了別人的道兒,被人下藥了。

白衣的上杉英裏看著熟睡的蘇然,輕輕撫過她的前額,“好好睡一覺吧!醒來之後就什麽都不記得了。讓那些不愉快的事全都如過眼雲煙般去了吧!”

似乎又回到了小時候,世外桃源般的落雨閣裏,師傅今天講的是做人的道理。她越聽越覺得瞌睡,眼皮不斷的拆招,最後都累了便靠在一起睡著了。撲通一聲她倒在蒲團上,“小七!”師傅嚴厲的聲音在她耳邊乍起,她立刻彈了起來站好了,“唉!頑固不化!罰你今晚不許吃飯,到夕光閣去跪到明天天亮!”她在眾姐妹同情的眼光中走了出去。

夕光閣放的都是樂器,她跪在那裏也不老實,不斷的東張西望,“哼!還不老實!”又是師傅的聲音!她趕緊跪好了,卻聽見身後傳來幾個師姐妹的笑聲,她便知道是老三學師傅說話嚇唬她的。她們一人拿了一樣吃的偷偷給她吃,陪她到天快亮的時候才散去。

天亮了,師傅的芒鞋在地上擦出“沙沙沙”的聲音,她立刻跪好低頭卻看見一粒餡餅上掉下來的芝麻卡在磚縫裏。她用手指去沾卻沒能弄出來,見師父快要進來了趕緊向前跪了跪將芝麻給蓋上。

“小七,師傅教給你做人的道理你要謹記,千萬不能走上你師叔的老路啊!”師傅站在她的背後,她看不到師傅的表情。

“師叔?什麽時候多了個師叔啊?她怎麽了?”她搞不明白。

身後卻沒有了聲音,她等了很久依然沒有回答,她悄悄回過頭卻看不見了師傅,“師傅,天亮了,我是不是可以回去睡覺了?我起來啊!”她探尋的問,還是沒有回答,她便站起來揉揉發酸的腿,好累啊!

有風輕輕的從臉上吹過去了,頭發絲貼在臉上癢癢的,她睜開眼睛卻看見自己身在一座竹屋裏,屋裏的擺設很簡單,卻沒有其他人。

她聽見外邊有水聲,出門一看不遠處是一條河,河裏有一個英俊的男人正在用竹竿插魚,不過他看上去有種勾魂攝魄的感覺。見她醒來便對她輕輕的笑了,“你醒了!餓了嗎?”

“你是誰?這裏是哪裏?”完全沒有了記憶,什麽都想不起來。

“我是你相公啊!很快就有魚吃了。”他的技術很好,不一會兒就抓了兩條魚,“你身體還沒好,先回去休息,等飯熟了我再去叫你。”他聲音特別溫柔,但是總覺得有些別扭。

她驚疑不定,不知道該不該相信眼前的這個人,但是這片竹海裏就只有他們兩個人。她回去翻遍了所有的東西,沒有什麽能夠給她點提示的。總覺得自己還有什麽事情沒有辦,是一件很要緊的事。那個人提著魚回來,在院子裏不是很熟練的收拾著,她站在門口看著他,“你說你是我相公,我們是做什麽的?為什麽我什麽都不記得了?”

“你腦袋受了傷,咱們只是種地的。”那個人很簡單的回答。

她冷笑了一聲,搖搖頭,“別騙我了,種地的農夫還能穿著昂貴的絲綢衣服,佩戴和田玉佩嗎?”

他楞了楞,又輕輕的笑了,“其實我們是私奔出來的,家裏不同意我們的親事,我答應你要帶你去一個沒有人的地方過一輩子,結果路上遭到了堵截,你出了點意外。”

是這樣的嗎?“我很愛你嗎?”她還是不能相信。

為什麽吃了藥還是改變不了多疑的個性?他苦笑了一下,“蘇然,以後你會想起來的。”

“那你叫什麽?”她咬著下嘴唇看著他,總是覺得不對。

“上杉英裏。”他擡起眼睛看著她,“看著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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