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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破開的衣服下帶著絲絲血痕.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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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電國崩身體一僵, 熒走在他身邊停了下來,好奇望去,重雲也順勢停下。

一個身材火-辣凹凸有致的性-感女性目光打趣的看著他們, 淺色系的大波浪長卷發披在身後, 白色緊身蕾絲花邊上衣,紅色包臀短皮裙, 性-感誘人。

她身邊是一個白色短發的高挑女性,發間挑染著幾縷黑。氣質冷淡,非常中性化, 帶著點點厭世氣息, 乍一看還以為是帥氣的學長。但比起男性, 她的臉部線條更為柔和一些。很奇異的是她的眼睛, 黑眸中是紅色的交叉圖案。

剛才那聲音偏冷, 應該就是後面這位開口。

不過,斯卡拉姆齊?誰?

好像不是在叫他們三個。

見到她們,雷電國崩的臉色徹底黑了下去, 他一把抓住金發少女的手腕,大步往前走:“走了, 不要理會陌生人, 小心被拐騙賣錢。”

“哦?是熒學妹嗎?終於見面了。”

後面那位性-感女性開口了。

“停一下——”熒停住腳步, 反手拉住雷電國崩的手腕讓他停下。

她轉過身打量著大波浪卷發的美人,又看了看氣質有些類似申鶴學姐的帥氣學姐, 思考了半晌然後面露驚喜:“難道是羅莎琳學姐嗎?這位難道是阿蕾奇諾學姐?”

“是我們。”羅莎琳輕笑起來,目光停在桔梗少年纖細的手腕上,金發少女奶白的肌膚與白色的襯衣對比著。

她頂著雷電國崩威脅意味的眼神, 有些不懷好意的反問:“熒學妹, 這是和散兵在一起了?”

這個狂妄自大無法無天的臭小子, 被人家女孩子拉著手腕就紅了臉,非常乖巧的停了下來。那張永遠說不出好話讓她恨不得撕了的毒舌嘴巴居然閉上不開口,哪怕聽到她挑釁的話,竟然也忍著沒有開口。

簡直要笑掉她的大牙。

真想叫其他人過來看好戲,圍觀一下。

冷臉的阿蕾奇諾和金發少女點頭打了招呼,也多打量了幾眼桔梗少年,這真的不是換了內芯嗎?確定不是桑多涅成功得手了?

“誒?不、不是——”

熒慌亂著想松開手,但卻被這個少年反手牢牢抓住手腕,順勢滑下,強勢地牽上了她的手。少年的指腹溫熱,他握得很緊,柔軟帶著薄繭的觸感印在手背上。

是宣誓主權意味的十指相扣。

這家夥!

熒剛想掙紮,就聽到——

“關你們什麽事兒。”雷電國崩口氣非常差,溫柔的嗓音都難得低沈起來,精致美麗的眉眼肉眼可見的浮現厭煩,他警告道。

“離她遠點。”

“誒?”是指她嗎?

熒疑惑擡頭,目光無措地在三人間來回看了看,最後求助地看向冰藍少年。

怎麽辦?什麽情況?國崩和兩位學姐之間發生了什麽?為什麽一股濃濃的火藥味啊!這關系簡直比和申鶴學姐他們還要差啊!

重雲對三人之間的劍拔弩張渾然不在意,他看著兩人相牽的手,眉頭微皺,落在眉角的那縷冰藍碎發跟著輕輕晃動了下。

“國崩,快放手,你太用力了。”

雷電國崩下意識松了力度,他垂眸一看,指腹剛停留的地方已經留下了淺淺的紅印。

桔梗少年好看的眉頭輕輕皺起,眉眼染上煩躁。他沒有放手,松松握著,指腹溫柔地摩挲著紅印,似乎是在撫慰。

“痛嗎?”他放輕了聲音,柔了下來,帶著一絲別扭,似乎並不習慣如此直白的表達關心。與剛才語氣中濃郁的嗆人火藥味簡直是天壤之別。

“不痛啊。”熒搖搖頭,鼓起臉,一臉哀怨,“不過你能不能放手啊,會被誤會的。”

這家夥還真是不怕死,哪次他們出來買東西吃沒被拍照,空看到了可是追著他們揍。

今天還故意牽手,要是空知道了,估計又得住進醫院。

“想都別想。”

雷電國崩挑眉,只是手下的動作更溫柔了,還拿起金發少女的手仔細檢查。

這個舉動看得他至冬的兩位熟人眼睛都睜大了,而且從金發少女自然的態度來看,這似乎是她習以為常的。也就是說,雷電國崩這家夥面對她的時候,一直是這個堪稱溫柔的態度。

這個散兵絕對是假的吧!!!

肯定是被桑多涅替換了內心!!!

他這個頑劣的臭小子居然還有如此溫柔的一面???這比從柳達希卡、葉菲那兒得知,達達利亞不喜愛武鬥整天看些戀愛手冊還拐彎抹角地詢問她們追人技巧,更加讓她們震撼。

“你真的是斯卡拉姆齊?”阿蕾奇諾一臉懷疑。

羅莎琳抱胸搖頭:“肯定是假的。”

桔梗少年看向對面兩人的眼神更加不善:“你們怎麽還不走?留在這喝西北風呢?還是要我親自送你們回至冬?”

哇哦,連和她們說話的語氣都變得溫和了。

愛情的力量真是偉大。

這句話用在散兵身上更是得到了驚人的1000%效果。

羅莎琳卷了卷長發,驕傲地嗤笑一聲:“行了,我也不打擾你們了,我還要去約會~”

“不像某些人,不僅不爭氣,連個喜歡的女孩子都沒追到手,甚至不敢暴露自己兇殘的本性,難怪至今還是個單身狗~”

長卷發的大美人眼角勾起,留下一個嘲諷挑釁的眼神,輕哼了一聲就轉身離開。

“下次我們再好好聊聊吧,熒學妹~”

雷電國崩咬牙,下次,絕對要讓她好看!

好戲也看夠了,今天有新的有趣故事給孩子們當睡前讀物了。

阿蕾奇諾如此想到,唇角掀起,心情明顯變好了許多:“那我也先走了,晚上見,熒學妹。”

熒乖巧地和她們道別:“再見,羅莎琳學姐,阿蕾奇諾學姐。”

等兩位學姐走遠,她沒好氣道:“現在你該放手了吧?學姐們都走遠了。”

“不要。”雷電國崩扭過頭,手緩緩收力,以不會弄疼的力度握緊。

重雲皺眉,思索了下,然後他執起金發少女另一只手,虛虛握著。他一臉認真看著熒,語氣中由衷,一副小朋友見到了別的小朋友有獎勵於是委委屈屈地表示自己也要的感覺。

“我也要。”

“要你們個大頭鬼啊!”熒怒了,一把甩開。兩人都沒用力,很輕易就被她掙開了。

“不準牽手!禁止!”

她說完就氣鼓鼓先走了。

兩個少年連忙跟上,雷電國崩睨了冰藍少年一眼:“嘁,都是你多此一舉。”

“學你的。”重雲冷淡回道。

熒直奔芭芭拉說的那個小攤位,那裏已經排了長隊,顯然都是趁著下課跑來嘗嘗鮮的校友們。

“怎麽這麽多人?你要買什麽啊?”桔梗少年嘴上抱怨著,行動上卻非常誠實地排起了隊。熒在他身後,重雲在最後。

兩人將她夾在中間,隔絕了他人的靠近。

熒興致勃勃,一臉期待:“我要吃那個綠汁脆球。”

“這好像是楓丹的美食。”提納裏之前好像有提到過。

“對啊,好像是跟著楓丹那邊的交換生一起過來的。”熒戳了戳身前少年,小聲警告道,“餵,等會你不準和我搶哦。”

敏-感的腰窩猝不及防地被戳,雷電國崩悶哼一聲,桔梗雙眸深了些許,他咬牙回頭:“你還真會找地方啊。”

熒還以為是在誇她會找美食,沒聽出他話裏有話,於是得意地叉腰,擡起小下巴:“那是。”

夢幻的桔梗眸中閃爍著意味不明的神色,雷電國崩哼笑了一聲,徑直轉過身。在金發少女疑惑的目光中,他伸出手,繞過她。從旁人角度來看,像是要單手將她攬入懷中,開始小情侶間的貼貼。

修長的指尖直奔她的背脊,眼看就要報覆性的一戳。

下一秒,他的手腕就被重雲截住,冰藍瞳眸中冰涼一片。

少年身上的緋櫻氣息猝不及防的包裹了她,淡香縈繞。

“你想要幹嘛?”熒警惕地後退一步,可身後又是那沁入心田灼燒心神的冰息。她頓時陷入兩難,只好僵硬在兩人中間不動。

“嘖,沒什麽。”雷電國崩扯了扯唇角,收回手,轉了回去。

熒註意到附近的人正偷偷打量著他們,她連忙低下頭,不自在地扒拉著頰邊的金色碎發。

身後的重雲註意到了這點,淡漠的眼神掃了一圈周圍,如冰層般透徹的冰藍眸看得原本還想拿出手機拍照的人立刻訕訕停手,心虛看向一旁。

重雲這家夥,果然只對金發妹妹溫柔啊!

不知不覺,他們三個人就排到了前面,熒從雷電國崩身後探出腦袋,好奇地看著,一份份擺盤精致的小吃就這麽做了出來。

她觀察著拿到手的人,他們吃下去後都是一臉驚喜回味的表情,她不由更加期待了。

楓丹的食物啊,她還沒吃過呢。

突然想起達達利亞之前邀請她去至冬,她想著也要把至冬的美食都吃一遍!不,要把各區域的好吃的都吃一遍!

很快,就輪到了他們了,雷電國崩直接把攤位上的小吃都點了個遍,全是給她買的,詢問後才知道他們兩個都不買。

熒突然悟了:“早知道就讓你一個人排隊了,我們去買其他東西,三個人分別行動快多了,還能順便去買個團子牛奶或者奶茶。”

雷電國崩陰惻惻回頭:“那吃的就全部歸我了,你一口都別想吃到。”

熒鼓起臉,這家夥!她真想咬死他!

“行了,別瞪了,這次算我請你的。”桔梗少年側過身,戳了戳她鼓鼓如小氣球的臉,彈性十足,指尖徹底陷入柔軟細膩之中,他不由又戳了戳。

熒一把打下他的手:“你怎麽突然這麽好心?”

“哼,你不要?那我就全包了。”他揚眉,被打下的指尖微曲在身側,有些微紅。

笨兔子,對他真是不客氣啊,下手越來越狠了。

“我要!你的便宜不占白不占!”熒一聽,立刻道。

她沒發現雷電國崩陡然幽深下來的目光,反而興致勃勃地轉頭和冰藍少年說起話:“......難得他今天這麽大方,要不等會我們想辦法掏空他錢包吧?”

“餵!我都聽到了!”雷電國崩臉都黑了。

“你聽到又怎樣。”熒無所畏懼,她身後是唇角微勾、明顯給她站場的冰藍少年。

他更不爽了,嘖了一聲就沒說話了。

熒得意洋洋笑了,終於讓你吃癟了吧。

她很少和他們兩個一同出來買東西,以往大多是和閨蜜們或者特意跑來的空,剩下的時間才是和他們單獨出來覓食。就比如這次的大課間,就從來沒有過三個人一起。

要麽她被重雲照顧得周到,各種好吃好喝都被送到手上,偶爾還會有五郎雷澤他們。

要麽她被雷電國崩直接拉走說是去買新出的口味,結果下一秒她好不容易買到的東西就被這家夥搶走,氣得她追著他滿校園打。

這次有重雲在,看他還怎麽搶!

小吃很快就做好了。

“喏。”雷電國崩接過,就隨手把其中一盒遞給了她,“先吃這個吧,你不是一直想著嗎?都流口水了。”

“你才流口水了!”熒下意識摸了下嘴角,怒瞪他。

不過,這家夥今天怎麽轉性了?居然沒有和她鬧?像是一下子從小學生變成了高中生。

算了,管他呢。

熒美滋滋接過,透明的塑料包裝盒裏是八顆圓滾滾的鏤空脆球,裏面裝點著讓人食指大動的土豆和禿禿豆,綠色葉子點綴其上。它們繞成一圈,最中間是花型紙杯,裏面盛放著鮮艷的綠色汁水,如夢似幻的色澤。

熒迫不及待地夾起一個,清涼、刺-激、酸爽的多重口味瞬間在舌尖炸開。

她一手捂著嘴,小臉先是皺起,然後舒展開,露出滿足的笑容。等咽下去後,熒才開口:“好好吃啊!你們也嘗嘗!”

金發少女一手包裝盒,另一手夾起一顆,沾了醬汁舉起來,亮晶晶的蜜金眼眸就這麽看著他們,滿是期待與分享的喜悅。

不過,下一秒,她就頓住了。

已知,一雙筷子只能夾起一顆,面前有兩個人。那麽,誰先吃?

正當她猶豫著要不要回去找老板再拿雙筷子時,桔梗少年已經傾下了腰,趁著醬汁要滴落的瞬間,一口咬下。

夢幻美麗的桔梗雙眸帶著笑意,微彎,似乎很是愉悅,他嫣紅的唇角勾起:“嗯,很好吃。”

少年精致美麗的容貌,近在咫尺對她造成了成噸的美顏暴擊,熒悄悄屏住了呼吸,緋櫻的淺淡香味隨著他的傾身靠近而變得濃郁起來。

無論看多少次,這家夥的臉真的是怎麽看都看不膩。

“那你快點吃,我舉著很累的。”熒微紅著臉,別過視線,沒好氣道,手往上移了移,遞到他的唇邊。

桔梗少年一臉愉悅地咬下。

重雲對上他不經意望過來的輕飄飄眼神,神色平靜無波,不為所動。

然後,雷電國崩不爽地看著金發少女親手投餵了重雲,冰藍少年同樣狀若無意地看了過來,他唇角翹起了微不可見的細微弧度。

時間還剩不到十分鐘,光是排隊就花了不少的時間,也沒空去買其他東西了。

三個人等會兒都有課,於是立即朝著校內走去,邊走邊吃買的其他小吃,譬如咖喱蝦、蘭巴德魚卷、口袋餅、馬薩拉芝士球。

分量都挺足,幸好他們都只買了一份,三個人分著吃解決了大半。

馬薩拉芝士球只有四個,剩下一個,重雲夾著遞到了熒的唇邊:“還吃得下嗎?”

他這麽說著,低頭看了一眼她平坦的小肚子,香菱說她今天早餐吃得少,所以他和雷電國崩一直在投餵她。

“吃得下!”熒美滋滋的一口咬下,嗚嗚都好好吃啊!

她還未來得及咽下去,那邊手拿著塑料盒子的桔梗少年就拿著配備的塑料小刀,把剩下的蘭巴德魚卷等份切開成小份,叉起一份遞了過去:“來,吃吧,餓不死你。”

須彌薔薇的花香伴著魚肉香味,令她食指大動,可是她還沒吃完啊!於是熒鼓著腮幫子加快速度。

雷電國崩無言:“行了,我們又沒餓著你,別一副餓死鬼投胎的樣子。”

“應該買杯奶茶的,熒,慢一點,容易噎到。”重雲皺眉。

熒瞪了一眼雷電國崩,然後點點頭,放緩速度,吃完後她迫不及待道:“快點,我要吃!”

冰藍少年不讚同的看了她一眼,應該緩一下再吃,一下子吃太多對腸胃不好。

他剛想開口,就看到雷電國崩叉子一轉,送到了自己嘴裏,揚起精致好看的眉眼,露出享受的表情。

熒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眼睜睜看著他慢條斯理的咽下,桔梗少年欠揍地說:“不好意思,晚了,我吃完了。”

“雷電國崩!你完了!”熒超級生氣地大喊,小拳頭攥緊,用力揮出。

雷電國崩一手端著塑料盒,身形靈活的躲過,裏面的食物穩穩當當沒有絲毫起伏。

他唇角露出肆意的笑容,率先跑了:“就你這菜鳥速度,你追得上我就給你吃。”

熒立馬追了上去:“你給我站住!你這個騙子,說好都是給我買的!”

明明是和他一樣的想法,為什麽總要用這種別扭的方式?

重雲心累地嘆了一口氣,認命地跟上。

他們剛吃了東西,跑得都不快,在雷電國崩刻意放水放緩速度的情況下,熒很快就追了上來。

他們在林蔭道裏,樹木叢生,前面是拐角前往教學樓的方向,雷電國崩稍稍加快速度轉過去,然後桔梗雙眸猛地縮放,他立刻扭轉身體靈活避開了即將發生的撞車慘案。

“餵,笨兔子——”但他立刻想到後面追著他跑的某個笨蛋,立馬喊道,同時回頭一看。

金發少女果然沒有意識到危險的來臨,完全沒控制速度,見到拐角突然出現一個人,她此刻已經來不及剎車了。

蜜金眼眸瞪大,驚呼一聲。

下一秒,腰間陡然覆上一圈溫熱,一陣天旋地轉。

熒怔怔看著從未見過的俊朗容顏出現在眼前,屬於男性的強勢氣息包裹了全身,身體貼著溫熱,肌理線條分明,結實的胸腹肌肉透過單薄的衣物,如實的印在了她的感知網中。

好大的肌肉塊,太明顯了。

穩穩攬住她的青年男性垂眸,碧藍雙眸中有點點嫣紅,純粹的顏色中帶著詭異的妖艷,很是吸引人的目光。他有著非常好聽的聲音,平穩安和。

“校內盡量不要奔跑,隨時註意拐角。”

“哦哦好。”熒怔怔點頭,臉頰慢慢染上粉紅,她有些不知所措的眨了眨眼睛。

從後面跟上來的冰藍少年非常自然地拉出發呆的金發少女,點頭:“多謝了,艾爾海森學長。”

雷電國崩也走過來,抓著她另一只手腕帶著她往自己身後站了站,他擋在金發少女面前,露出笑容:“謝了。”

艾爾海森看了一眼兩人緊緊握在金發少女腕間的手,以及這保護占有明顯不讓任何人靠近的舉止,目光若有所思,他頷首告別:“無事,你們也要多註意,不是誰都有你們這個反應能力的。”

說完,他就離開了。

雷電國崩垂眸看了眼目光一直跟隨著艾爾海森背影的熒,手掌略微下滑,指尖用力按了她的掌心,聲音帶著危險:“嘖,笨兔子,你看傻眼了,快給我回神!”

“不、不是啦!只是......”

熒回想起他穿著的緊身衣,離開懷抱後看得更明顯了。果然如她所感知的那般,超級大塊,線條明顯到連衣服都深陷其中,結實的力量感幾乎連衣物都遮掩不了。

明明是簡單的運動裝,居然也能穿得如此澀-氣,果然是因為身材太好了吧?

眼看金發少女的臉更紅了,雷電國崩更不爽了。

他傾身彎腰在熒的耳邊輕聲道,只不過聲音帶著幾絲咬牙切齒:“就這麽想看嗎?下次體育課選游泳,我讓你看個夠。”

“誰要看你的啊!”熒的脖頸都染上了紅色,她立馬掙開兩人,“走了,該上課了!再不跑我們就該遲到了!”

重雲等會兒是專業課,所以在這個路口和他們分開,臨走前他把手中拿著還留有食物的塑料盒遞給雷電國崩,囑咐道:“待會兒熒餓了給她吃。別讓她一次性吃太多,她腸胃會受不了。”

“知道了。”雷電國崩隨口應下。

“什麽嘛,你們說的我就像豬一樣,我哪有那麽能吃啊!”熒聽罷,很是不滿。

雷電國崩斜睨了她一眼:“你難道不是?這些食物都是被誰幹掉了大半?”

熒立馬心虛了,他們兩人確實吃得少,他們餵她一口,自己才吃一口,這麽算來,她確實吃的最多。

見她漲紅了臉不說話,桔梗少年好心情地勾起唇角,一手提著裝滿食物的袋子,拉著她離開:“行了,重雲你去上課吧,要遲到了。”

“都說了不要拉著我,我自己會走。”

“不拉著你,你又撞別人身上投懷送抱?”

“那都是你先跑,我才追上去的!”

“還不是你反應慢,不然我怎麽沒撞到?”

“雷電國崩!”

見勢不好,雷電國崩直接拉著她跑起來,這下子她也沒辦法打自己。

重雲停下腳步,看著兩人跑開的背影,他開始懷疑自己和雷電國崩結盟的選擇究竟是否正確。

總感覺給他制造了很多和熒相處的機會。

語言課教室是在四樓,兩個人打打鬧鬧跑到二樓的時候,鈴聲就已經響了起來。他們立即加快速度,繞到教室後門。這時教授正低著頭似乎在看東西,他們輕手輕腳的溜了進去,在最後一排坐下。

負責點到的大班長嗅到了食物的香味,精準回頭鎖定遲到的兩人,目光在兩人一直牽著沒有分開的手上停留了幾秒,他默默回頭給他們打上勾。

該死的情侶,戀愛的酸臭味都要溢出來了!連美味的食物芳香都拯救不了他受傷的心靈!

不——

大炮這家夥還沒得手呢!一邊要面對大舅子的兇殘追殺,一邊還要與一眾情敵好兄弟勾心鬥角!

這麽一想,大班長感覺心情好多了。

但轉念一想,人家都沒追到就能牽上人家女孩子的手,還一副理直氣壯自己才是官配的模樣,他又心塞了。

他也想來一場甜甜的戀愛呀!!!

被他們拜托拿著書的同學立刻讓人傳了過來,熒露出感謝的笑容,對方紅著臉擺了擺手,然後他就像是看到了什麽兇神惡煞的怪物一樣,臉上的笑容一僵,默默地轉身坐正身體。

熒回頭,果然是桔梗少年不善的表情。

她沒好氣地伸手揪了一下他:“......你幹嘛啊!對人家客氣點!”

“嘖。”

上語言課的時候總是很活躍,因為教授喜歡用互動的模式。

在提瓦特大陸上每個區域的風俗習慣、歷史和文字語言都有所不同,很久很久以前分裂成幾個國家,數百年前才統一。

統一後有了通用的語言和文字,不過在當地還是自家流傳下來的語言更加通暢,加上各地區其實互看不順眼,競爭激烈。於是從小開始,每個人都要額外掌握一門語言,語言課也就是為此才存在的。

在初高中時期,考慮到小孩子心性不定,必須掌握一種才能申請學習其餘的。而到了大學就沒了這個限制,自己的人生自己負責。

社會上對征用人才的必要條件之一就是有專業的語言素養和聽說讀寫能力,能更好開展業務。幾乎可以說,會的越多,就有可能獲得青睞。

她和雷電國崩大學選的就是璃月的語言課。

熒認真的記著筆記聽講,璃月的文字和坎瑞亞的完全不同,最初接觸的時候可是讓她苦惱了好一陣。相比之下,稻妻的語言文字就有點類似璃月的,所以雷電國崩這家夥每次上課都輕松得很。

就比如現在,桔梗少年支著下巴,半側過身子就這麽直勾勾看著她。

他突然開口道:“餓了嗎?要不要吃點?”

“我在認真上課,不要打擾我。”熒看都不看他,專心致志,努力忽略側邊傳來的灼熱目光。

先前有重雲在,還有美食勾著,她幾乎不會胡思亂想。但現在最後一排就他們兩人,其他人背對著他們,宛如在他們之間劃出了一道巨大的天塹。

周圍仿佛安靜了下來,連熱鬧的課堂變成了寂靜之地。整個世界似乎只存在他們兩個人的呼吸聲。

加上桔梗少年身上傳來的緋櫻氣息,如侵蝕而來的毒素,一步步深入體內,占據高地。

她壓制不住翻飛的思緒,面上保持著冷靜,但實際上已經走神了。

淺金色的簾子飄揚在半空,上面印著的圖紋,正如他這個人,看似綺麗實則透露出危險的氣息,渾身淡淡的緋櫻氣味更像是他用來掩飾自身的工具。

她側著頭,就這麽靜靜看著。兩只手腕被用力按壓,磨在粗糲的地面上。雙膝更是被他用力鉗制,少年堅硬的膝蓋直接壓在上面,阻礙了她的發力點,讓她無法掙脫。渾身上下酸痛不已,又酥酥麻麻的,一陣陣如波浪翻湧,沖擊著她的神智。

更糟糕的是,她好像受傷了,脖頸胸-前是極為明顯的又癢又痛,仿佛被野獸啃咬過,留下了囂張的印記。濕潤在身下暈開蔓延,餘光能瞥見濃郁的血色。鐵銹的氣息混雜著緋櫻的淺淡,血液的流失讓她更加無力,但偏偏剛好卡在讓她不致於昏迷的程度,伴隨著身體的上下搖晃,她更加清醒。

上頭傳來一聲暗啞的輕笑,熒收回目光,擡眸一看。

穿著稻妻古服的少年頭上的市女笠翻飛落地在一旁後,他的美貌再無遮擋。如桔梗一般美麗的少年壓在身上,艷麗的唇角帶著從未見過的肆虐笑容,他似乎很是滿意現在的狀況,精致美麗的眉眼上都帶出了肉眼可見的愉悅暢快。

他的衣著款式很是嚴實,但領口卻突兀的淩亂,白皙的脖頸線條和喉結被躺在下面的她看得一清二楚,甚至隱約可見他精致誘人的鎖骨,深邃到仿佛能盛放一小汪水。

不知為何,他胸-前的衣服上好幾道劃條,切口整齊平滑、幹凈利落,深到好幾層衣服都被劃開,緊致的肌理線條若隱若現,還帶有絲絲血痕。

她甚至看到了一滴血珠欲墜不墜的懸在傷口上,與他白到發光的肌膚相比,刺眼極了,比漫天冰雪的極寒之地烈焰纏身飛舞的赤蝶還要吸人眼球。

他外衣的下擺散開落下,無力伏在她的腰腹上,遮擋了她潔白的短裙,深色在帶著藍的淺色上顯眼得不得了。

突然,少年好看的唇角掀起,薄唇微張。

“餵,在發什麽呆呢?”少年的聲音與夢中的重合,她下意識轉過頭。

少年雙眸是夢幻的桔梗色,漫不經心的眼神,帶著些許探究,與夢中那雙染上了某種谷欠念的雙眸逐漸重合。

熒的臉瞬間通紅,連頰邊的金色碎發仿佛都浸染了一絲絲紅色。

“怎麽了?臉怎麽這麽紅?想什麽虧心事兒了?”雷電國崩懷疑地瞇起眼睛。

“沒、沒有啊......”

熒低下頭,手不自在貼上滾燙的臉蛋,指尖悄悄往上挪了挪,想借此阻擋桔梗少年的目光。

雷電國崩挑眉,仔細打量著她,盯著她心虛閃躲的蜜金眼眸,倏地笑了:“你果然是在想壞事啊。”

“什麽壞事,我才沒有!”熒猛地搖頭。

“我不是教過你嗎?太過直白激烈的反駁本身就是一種破綻啊。”他低笑起來,溫柔的嗓音念著她的名字,仿佛帶上了說不清道不明的迤邐意味,繾綣動人,“熒。”

難得被他正經的喊名字,周圍的空氣卻仿佛灼燒起來,燃盡消耗最後的氧氣,令她的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這、這家夥突然叫名字做什麽啊,在這種時候也太奇怪了!

熒瑟縮下脖子,少年的呼吸炙熱滾燙,燒得耳側火-辣辣的,她羞惱地轉頭瞪他。

然而少年那與空相同的溫柔嗓音仿佛是來自深淵魔鬼的誘-惑,一步步蠶食著她的理智。

他靠得很近,美麗夢幻的桔梗綻放在他眼底,絢爛盛開,與他身上的緋櫻香味交織,形成了獨屬於他的特征。

“何必用想的?我不是就在這裏嗎?”

“你想做什麽?我配合你。”

“今天就陪你放縱一次,隨你。”

熒瞪大眼眸,少年帶著調笑的聲音再度與夢中重合起來,變得更為纏-綿,也更加危險。

“這種時候出神,小心被我咬死哦~菜鳥~”

桔梗少年的表情變得囂張起來,語氣中的認真不容她多想,剛察覺到身上的傷口已經愈合,下一秒,巨大的沖擊如海浪襲來,她理智全無。

脖頸被利齒啃咬,濕潤糯軟,她倒吸了幾口涼氣。

緊接著,唇-瓣也被壓制住,用力的啃咬毫無章法,只有一股蠻力。

她不滿地哼了一聲,被他壓著在兩端的手動了動似要掙紮,但很快就被更用力的反鎮。

同時,唇-瓣上的力度變輕了,溫柔了許多。

“菜鳥,你可真是沒用啊。”

伏在上方的美麗少年露出了輕蔑嘲諷的笑容,但語氣卻是前所未有的溫柔,很輕。就連動作也變得輕柔了些,一瞬間從波濤洶湧的海浪之中轉變為了被風吹拂的大片麥田當中。

桔梗少年撐在兩側的手臂白皙晃眼,深色的振袖落下,半遮半掩著他壓制她手腕的罪行。

他眼尾的殷紅帶著綺麗的蠱惑,周身的緋櫻氣息愈發濃郁,淺淡的香味沾染上了莫名的濃情。

“既然如此,就乖乖呆在下面別動,我來。”

他這麽說著,身子壓得更低。

熒......冒煙了。

整個人像是從油鍋裏撈出的紅蝦子,渾身冒著熱氣。

雷電國崩的眼神更加詭異,他很確定,這笨兔子剛才走神了。

嘖,是把他當成誰的替身了嗎!

光是想想這個可能性,就令他渾身不爽。

“餵,笨兔子,快給我回神。”他沒好氣地伸出手,指尖掐上她紅到滴血的耳朵,搓搓捏捏。

熒悶著聲音,一個眼神都不帶給他,盯著桌面上的書本幾乎要看出個洞來:“你暫時不要和我說話。”

“哈?我憑什麽要聽你的?”雷電國崩扯了下嘴角,手下更加用力,仿佛在悄悄洩憤,“你給我轉過頭來!”

“我不要——”

熒兩手捂著臉,身子弓起,似乎想縮到桌面上將自己藏起來,但雷電國崩怎麽可能會讓她如願。

桔梗少年暗嘖了一聲,指尖從她耳垂滑落,握住了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就將她拉扯過來,暴露出了少女酡紅的柔軟臉頰。熒還想掙紮,但她的力氣怎麽可能能與他這個從小鍛煉、在三個恐怖姐姐的暴力特訓下存活長大的人相比。

她就這麽側著身子,半落入了雷電國崩的懷中。右側的肩頭觸及到少年胸膛的炙熱,立刻像是被火灼燒著。從那兒開始蔓延,到整條手臂,隨後,燃燒的火焰直接席卷向全身。

拉她過來的那只罪魁禍手,牢牢按著她的左肩,保持在不會傷到她卻又不能掙開的力度。

“你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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