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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軟軟抵在了喉間.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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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和喝醉的人講道理, 他們壓根沒有多餘的思維能力來辨別話語,看似有條理會順著他人的話說下去,但實際上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

金發少女退後了一點點, 歪頭, 疑惑地眨著那雙無辜潤澤的蜜金眼眸,似乎不懂他在說什麽。

“嗯?你想做什麽呀?”

金發少女的聲音甜膩膩的, 拉長了音調像是撒嬌一樣,聽在耳中帶來奇異的神經拉扯,名為理智的那根被人當作琴弦一般不急不緩地撥動著。

藤紫眸愈發深邃, 神裏綾人輕笑一聲, 他的聲音優雅如淌過竹筒的泉泉流水:“呵, 做些大人應該做的事情。”

“大人該做的事情?那是什麽?”熒好奇問道, 蜜金的眸子緩慢地眨了眨, 更加專註的看著他。

盯著蜜金中映出的自己,神裏綾人唇角微勾:“你想知道嗎?要不要我教你?”

她的後背極美,即使他沒看到也很清楚, 緊致的線條,上佳的手感。

他曾在夢中見過相似的風景。

一襲白色異域服裝的金色短發少女, 細長的漸變藍白圍巾若隱若現的遮擋著的, 正是大片的背部風景, 優美精致的蝴蝶在其上振翅欲飛。

神裏綾人的手掌溫熱,手心有著常年鍛煉的薄繭子, 帶來些許粗糲的摩擦感,陣陣電流自滾燙的掌心傳遞。

高高綁起來的金發長發顫顫巍巍,如深海中的海草, 隨著游魚帶來的水流趨勢搖晃著身體。

熒小聲哼哼了起來, 兩頰的酡紅越發明顯, 透著純真無辜的蜜金眼眸也愈發水潤了,含上了她自己都不清楚的春意。

這種純情中帶著不自知蠱惑的眼神,才是最致命。

神裏綾人喉結滾動,嗓子更加幹渴。

“好、好奇怪的感覺。”

她挪動著小-屁-股,非常不自在的亂動著身子,似乎要擺脫背脊上的細微電流。高高綁起來的金色長馬尾跟著她的動作蕩漾起來,如隨風拂動的金色輕薄絲帶,輕飄飄揚起。

兩條腿也往前挪了挪,膝蓋噌噌噌往前移,肌膚柔軟,如上好的布料。神裏綾人呼吸愈發急促,白皙的俊逸面容上都染上了緋紅。

金發少女的身體香香軟軟,透著蠱惑心神的葡萄酒香。單薄的衣物壓下,卻反被深陷壓扁。接觸的瞬間仿佛著了火,燒得他全身燙了起來。

香香甜甜氣息中的葡萄酒香似乎更加濃郁了,連帶著她再度緊緊纏繞著他脖頸的手臂都帶著若有似無的酒香,柔軟的臉蛋貼著他的側臉和耳畔,仿佛當成了毛茸茸的布偶娃娃一般依賴性的蹭著。

肌膚緊密相貼,仿佛世界上最親切的距離,溫軟香滑,貼貼的瞬間仿佛產生了靜電,連帶著他頭皮都變得酥麻起來。耳邊更是金發少女軟軟甜甜的嗓音,帶著些許的哭腔,總能激起他潛藏心底的某些不為人知的魔鬼念頭。

“嗚嗚嗚......”

神裏綾人本想只是給她一個教訓,但沒想到受害的卻是自己。

耳根燒得冒煙,淡藤發色的青年閉上眼睛嘆息一聲,他今天究竟是怎麽了?如此沒有理智,失控,居然對一個不熟悉的學妹做出這種過分的事情。

不,也不能說是不熟悉。

他在很小的時候就已經見過她了。

只不過,那時候的她身邊一直跟著三個跟屁蟲,粘著她不放。

夢中的那個金發少女,他從小就一直夢到,雖說最近才看清臉。

想到這,他就有點後悔。

他自小不信這些,所以從未當回事,當初看到熒時雖然心裏有些奇怪的感覺,但並未多想。

而且這是達達利亞喜歡的女孩子,他更是抱著避嫌的心態不去關註她。

直到,夢中的景象愈發清晰。

安靜少言、身手利落的金發少女,與醫務室中驚鴻一瞥的金發少女逐漸重合。

內心無法喧囂的某種情緒仿佛找到了突破口,頃刻間迸發出來。

神裏綾人深吸了一口氣,緊緊抱著她不松手,金發少女不滿地哼了一聲,金色的長發飄揚,波瀾秀美,如深海的金色海藻,動蕩搖晃,她再度往他這邊擠了擠。

他的呼吸再度亂了起來,憑著過人的意志力,按捺住蠢蠢欲動如野獸出籠不斷湧出的艷麗想法。

淡藤發絲下的額頭蒙了層薄汗,他按住她的肩膀想將她拉開一點,聲音保持著一如既往的優雅得體:“抱歉,是我失禮了。還請不要再亂動了,熒。”

“明明、明明是你!都是你的錯!”金發少女兩眼春意瞪著他,泛著水光的紅潤嘴唇嘟起來。她委委屈屈的後退了一丟丟,小眼神還不住的往後面瞟,仿佛在警惕後背上又突然出現一只手讓她難受。

“好,都是我的錯,我不該放肆。”

瞧她警惕的小模樣,與先前那放肆隨意大大咧咧毫無防備的信賴姿態相差極大,神裏綾人瞧著不由輕笑了起來。

他此時臉頰泛著紅,呼吸急促,胸腹起伏,藤紫眸暗沈,裹著不知名的谷欠念。淡藤發絲垂在他的額角,發尾有些微濕,緊緊黏著額頭。同樣與一開始風度翩翩,優雅得體的形象大相徑庭,淡然自信胸有成竹的表象消失無蹤。

對非常註重形象一直以最佳面貌面對世人的神裏綾人來說,此番的自己可以說是相當失禮又狼狽了。

熒鼓著臉,一臉糾結,似乎不想就這麽放過他,但又找不到理由:“那你不、不準再摸了!好難受。”

“好。”為了表達自己的誠意,神裏綾人兩只手也從她肩膀上放下,放在沙發上,特別註意的沒有碰到她。整個人毫無防備靠著沙發,就這麽笑意吟吟地看著她。

可金發少女警惕心一提再提,哪怕得到了神裏綾人的保證,她也不放心。

兩只小小手伸出來,按著他的手臂壓在沙發靠背上,溫熱軟乎的手心隔著薄薄的衣袖貼著。

可喝醉的人哪有什麽力氣,她兩只纖細的手臂更是軟噠噠的沒有肌肉,也就虛虛按著。

“這樣就好了,你不許再亂動了哦。”

神裏綾人絲毫不反抗,任由她動作著,私底下非常配合的任由她搗鼓。他順勢靠著沙發靠背,默默地看著她,藤紫眸中閃過意味不明的光芒。

水潤紅唇嘟嘟,酡紅的面頰愈發光彩艷麗,含著淺淺春水的蜜金眼眸更是似嗔非嗔地看著他,嫵媚上挑的眼尾透著勾人意味,偏偏她眼神純粹無害,澄澈如稚子。

兩種完全相反的極致在她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可是這對矛盾偏偏又奇異的融合在一起,煥發出更加奪目的光彩,也更吸引人的目光。

讓他心底不斷升騰起古怪的念頭,想要看到她更加......

金發少女說話的時候總喜歡動來動去,嬌嬌柔柔的身子扭動,像是準備隨時逃離的小兔子一樣,非常的不安分。

但,這樣更難受的反而是被她警惕的神裏綾人。

額頭上的薄汗似乎增加了,他呼吸愈發急促,喘息聲逐漸壓抑不住,在少女時不時的蹭蹭中,他發出舒服的喟嘆聲。下一秒他就閉上眼眸,聲音陡然低沈,隱藏著一絲危險:“......不要再動了,熒。”

“嗯?你在說什麽?”

淡藤青年的聲音很輕,呼吸聲很重,熒根本沒聽到他在說什麽,她好奇地向前挪動小-屁-股,大腿再度鉗制他的腰腹,溫溫熱熱隨之貼上,把耳朵湊近他耳邊。

“嗯......”

神裏綾人難耐地睜開蒙上一層氤氳的藤紫眸,盯著她白白嫩嫩的小巧耳垂和側過來的修長後頸。他眸光暗沈,聲音愈發嘶啞:“不要再動了,熒,我會忍不住的。”

“什麽忍不住啊?你要忍什麽?”熒疑惑地眨了眨眼睛,被酒精-麻-痹-的大腦根本無法思考,只能木訥地順著他的話說下去。

就在這時,她似乎發現了什麽異常,小-屁-股動了動。

神裏綾人頭皮發麻,像是被電流擊中,頓時壓抑不住變得沈重的呼吸,藤紫眸光暗沈。他下意識收緊腰腹肌肉,緊致的肌理線條繃得緊緊的。

“好熱啊,唔啊——”

金發少女抱怨似的皺起眉,下一秒她驚聲呼出來。

白嫩的耳垂被淡藤青年毫不猶豫地捉住,略微生澀地撕咬著,牙齒磨著她的耳垂,幾乎是瞬間,就染上了嫣紅。

這次的電流似乎更大了。

濕濕的,糯糯的,熱熱的,酥酥麻麻的。

她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金發長發晃動,如波光粼粼的蜜金海面蕩漾開漣漪,陣陣波瀾不斷蔓延,又隨之覆蓋。

按著他手臂的兩只小手下意識松開滑落下來,卻被他反手握住,輕柔但不容反抗的與之十指交叉。讓熒想起身躲開都做不到,只能輕顫著身體承受著他的親吻。

她聲音很小,嬌媚,柔情似水,聽得人身體都軟了。

神裏綾人閉上眼眸,聽著金發少女輕輕細細的哼哼唧唧聲,心下暗想。

也許他早該這麽做了。

這下就更加安分了,不會說出讓他躁動的天真話語。

雖然,也更加讓他難以自已。

神裏綾人心下暗嘆,舌尖的技巧愈發熟練,他仿佛在品嘗美味一般享用著,臉上的神情也愈發沈醉。

金發少女身上的香香甜甜仿佛也存在於她的身體上,就連那醉人思緒的葡萄酒香也沈浸其中,通過舌尖傳遞至他的感知當中。

他大腦愈發昏沈,逐漸被愈發濃郁的香味占據,動作也更加放肆起來。

神裏綾人握著她的兩手帶著繞過自己的脖頸,一手按著她的頭,輕輕下滑,摩挲著她的後頸,手背享受著柔順金發的撫摸。另一只手按著她軟軟的後腰,稍稍用力,就讓她更加的貼向自己。

嬌嬌柔柔的輕喘愈發急促,哼哼唧唧的,如被撥動的琴弦,忽高忽低。金發少女仿佛喘不上氣來,蜜金眼眸醉眼朦朧,蒙上了濃郁的幻海迷霧。小嘴微張著吐氣,令他渾身酥軟的嬌媚聲音就是自這傳出。

神裏綾人眸光越發危險起來,指尖拂過她的脊骨,一路緩慢向上。指尖仿佛帶著電,所過之處皆留下細細密密的蘇感,讓熒根本止不住身體的顫抖,只能更加用力的摟緊他,身子往前貼,以此來躲避這怪異的感覺。

淡藤青年的手指繞過纖細的脖頸,在金發少女精致的鎖骨上停留了一會兒,流連打轉,直到金發少女瑟縮的躲著,才緩慢上爬。

逐步來到她柔軟彈彈的水光唇瓣,他漂亮修長的指尖宛若藝術品一樣,又像是天生適合彈鋼琴的藝術家的手。他此刻仿佛是在彈鋼琴一般,似有若無的按著。

金發少女仿佛感覺到了危險,身體僵硬著不敢動彈,直到發現他的手指一直沒有動作,仿佛就是放在那兒一般,她才慢慢的放松警惕,身子再度軟了下來。

就在這個瞬間,纖細修長的指尖倏地動作,像是找到了獵物一般,指尖惡劣地捏著她的唇角。

熒難受得半瞇著眼眸,環抱著他脖子的雙手用力,手指緊緊揪著他兩肩的衣料,發出小獸受傷般的嗚咽,眼角似有淚光閃爍。

一直關註著她的神裏綾人發現了這點,他被支配的混沌大腦瞬間清醒了大半。

真是糟糕,今天到底怎麽了。

他引以為傲的耐心、定力在她面前仿佛是紙做的老虎,輕而易舉的就被吹走了。

還做出如此過分的事情。

饒是優雅出名的神裏家繼承人,此時也止不住的懊惱,自己居然如此輕易的被蠱惑,毫無定力。同樣心癢難耐,看著金發少女此時媚態盡出的模樣,他只感覺嗓子幹渴的要命。

他抽出餐桌上的紙巾幫她擦幹凈唇角留下的暧昧水漬,完全不敢去看她噙著水光的蜜金眼眸,如初日下的翻湧浪花的海面,波光粼粼。

太犯規了。

哭出來只會讓我更想欺負你啊。

熒。

“嗚嗚嗚,好難受,好奇怪的感覺......”

金發少女像是不長記性一般,完全忘記了眼前這個家夥就是讓她如此難受的罪魁禍首,拉長著聲音,嗓音甜甜的撒嬌。

神裏綾人狠狠地閉了一下眼睛,遂又張開,揚起與往日並無不同的笑容:“叫我綾人。”

“......綾人?”

她稍稍歪頭,被葡萄酒沈浸帶著纏綿尾音的嗓音輕輕呼喚著他的名字。

“......嗯,是我。”

胸腔中再度傳來那仿佛震撼著靈魂的洶湧情感,如海水沖擊而來,霎時間翻湧出樓高的巨浪,再度把他好不容易提上來的理智淹沒。

這股情感似乎並不屬於他,但好像又是他的,給他一種詭異的熟悉感。

而內心有個聲音一直在瘋狂的叫囂著:親近她,抱抱她,親親她。

腦海中閃過一幕幕不存在於他過往記憶中的畫面,就和每次夢境醒來之後殘留的觸感一樣。

他穿著偏向古式的稻妻白服,與奇裝異服的金發少女手牽著手一同游歷在稻妻風格的古城,如戀人一樣一起分享著美食和珍珠奶茶,互相投餵著,在外面一同野炊,一起抗敵。

“綾人,如果一切結束了,你——”

金色短發的少女擡起臉,笑意盈盈,蜜金眼眸含著期待地看著他,唇瓣輕啟,仿佛在說著什麽。

但沒等他聽完,金發少女的聲音又被其他的畫面給覆蓋住。

神裏綾人來不及深想這些畫面,就遵從著內心的想法。單手捧著金發少女柔軟的小臉,另一手按上她的頭,觸碰到愈發松散的高馬尾時,猶豫了一瞬,又堅定的伸向兩朵因提瓦特組成的發圈。

金色長發如瀑布般傾瀉而下,散落在她身後,如陽光下的金色絲線,又細又軟,揚起的瞬間仿佛是金發天使扇著羽翼降臨至面前的那一刻。

神裏綾人怔怔註視著這一幕,藤紫眸中閃過驚艷與癡迷。

胸腔內那股情感再度躁動起來,瞬間高漲,化作滔天巨浪。

他仿佛真的被沖刺鼻息之間的葡萄酒迷醉了,沈醉其中,不可自拔。

“......綾人?”

手掌輕輕用力,金發少女被帶著靠近他俊逸的面容,蜜金眼眸茫然地看著他,似乎不懂接下來即將發生什麽。她輕輕喘息著,溫熱的葡萄酒香帶著蜂蜜的香甜,充斥在兩人鼻息之間,醉人芬香,迷惑心神。

“嗯,是我。”

他啞聲安撫著她,閉上眼睛,側頭壓了下去。

與暧昧纏綿到臉紅心跳的成人活動不同,就在一墻之隔的房間內是狂歡與躁動。

女孩子們一個個的都喝多了,毫無形象的唱著歌,甚至還把唯三清醒的神裏綾華三人趕了下去,自己在上面群魔亂舞。

托馬非常輕易的就融入了女孩子之中,跟著她們一起唱歌跳舞,混在其中,完全沒有任何違和感。保持著距離,不過分親近,也不會給她們疏遠的感覺。

“托馬學長看不出來嘛,很厲害啊!”胡桃大大咧咧地拍著他的手臂哈哈大笑。

辛焱也非常大氣的一揮手:“嗯!以後你就是我們的好姐妹了!放心,我們罩著你!”

一向只有他說罩著別人的話,第一次被人這麽說,托馬不禁感到好笑又有趣。

今年的學妹們確實都非常有意思。

眼看她們又點了一堆酒,托馬無力阻攔,他看了眼時間,還早,才九點半,可以再玩一會。

不知熒學妹醒來沒,如果醒來了,一定很開心能繼續玩耍吧。

想到隔壁還在熟睡的金發少女,托馬笑著說去一趟洗手間就離開了。

剛才交流的過程中,他了解到辛焱的不俗實力,加上從小習武的綾華,有她們兩個不喝酒的清醒人在應該不會出什麽岔子,他也只是去看看就回來。

神裏綾華看了眼包間自帶的洗手間,又看了看金發青年消失在門後的身影,目光若有所思。

KTV隔音很好,如果不湊在門上聽幾乎聽不到裏面的哭嚎狼嚎。陡一出來,面對一長廊的安靜,托馬還有點不適應。

他笑著搖搖頭,踱步走到隔壁。

對好兄弟神裏綾人的人品還是挺相信的,並不認為他會對熒做些什麽,況且那也是好兄弟達達利亞喜歡的女孩子,更是學弟們暗地裏較真爭奪的明戀對象。

他們兩個一向不喜歡摻和麻煩,而且對戀愛這種事情向來可有可無,並不熱衷。

所以,托馬非常自信。

他就這麽笑著推開了門,急促的喘息聲和濃郁的香甜氣息先一步闖入了他的耳朵。

下一秒,托馬瞳孔地震。

房間內充斥著濃郁的香甜氣味,還有醉人心神的葡萄酒香。而讓他頗為放心的好兄弟正與少女在沙發上緊緊相擁貼在一起。

金發少女長發披散,如海藻般顫動著,尾端時不時掃過身下男人的大腿膝蓋,在極致深色的沙發上,她疊在男人兩側的雙腿是如此的白到晃眼。

男人手指勾著他十分眼熟的因提瓦特發圈,大手按壓著她的金色長發,在一眾和諧的金白雙色之中,他偏向白的手是那麽刺眼。兩人之間的氛圍暧昧無邊,旁人瞧了只會臉紅心跳,然後默默關門離開。

可托馬不知為何心裏突然竄出一股濃郁的火焰,他大步向前,一把環住金發少女的肩膀帶著她往後躲,過了淡藤青年壓過來的親吻。

走近了後,托馬才發現兩人的姿勢有多麽糟糕,一向優雅的神裏綾人衣衫淩亂,領口扣子松了幾顆,精致深邃的鎖骨露了大半。

托馬咬著後槽牙,環過金發少女的手臂愈加用力收緊,帶著她靠入自己懷中。

“......托馬?”沒有接觸到想象中的柔軟,沈浸其中的神裏綾人疑惑睜眼,這才發現好友托馬不知何時進了房間,嫩綠眸中承載著火焰。

托馬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自己想要強勢揮出的拳頭,他壓抑著怒火,冷聲問道:“綾人,你在幹什麽?趁人之危嗎?”

熒學妹喝醉了,怎麽看都是綾人故意的。

“......”神裏綾人沈默了,他不知道如何辯解,也不想辯解。

他此時清醒了幾分,藤紫眸中閃過深思,剛才的他一點都不像他,胸腔中的那股情感突如其來。

但他很確定,那確實是來自於他神裏綾人的感情。

只是......

托馬瞧見他這模樣更怒了,就在他控制不住時,金發少女帶著喘息的嬌柔聲音傳來。

“嗯?托馬學長?”

托馬顧不得其他,還以為是自己用勁弄疼了她,立馬松開手,兩手輕輕握著她的肩膀,低頭問道:“熒學妹?你現在感覺如何?還好嗎?”

金發少女的後背靠著自己的胸腹,她在懷中稍稍側過身子就這麽仰著腦袋看著他,托馬握著她肩膀的手下意識收緊了一點。

居高臨下的視角能清楚的看到她仰起來的美麗面容,微濕的金色碎發貼在眼角眉梢上,她小臉紅撲撲,蜜金眼眸潤澤,塗抹著靚麗唇蜜的紅唇閃閃發光,如鉆石般閃耀,微張,散發著香甜的葡萄酒香。

修長的白皙脖子線條繃直,比以美著稱的天鵝還要美麗,閃耀著耀眼的光輝,領口略松,露-出的鎖骨精致深邃。

托馬立馬移開目光,喉結不自覺地滾動。

神裏綾人手指勾著金發少女的因提瓦特發圈,突然輕笑一聲,看吧,他也抵抗不住。

托馬怒瞪他一眼,衣服被金發少女輕輕的拽了拽,他低頭一看。

金發少女正癟著小嘴,一臉委屈,她難受地轉過身子揪著托馬的衣服,沒有聽到被她坐在下面充當人-肉-座椅的神裏綾人難以自抑的一聲喘息。

“嗚嗚嗚,好難受啊,托馬學長,好難受......”

“哪裏難受?我幫你看看!”托馬此時也不敢隨意動她,他天真的以為是她哪裏受傷了,輕輕握著他肩膀的雙手也不禁松了幾分力道。

“全身都難受!”金發少女似乎非常的信任托馬,她像是找到了靠山一樣,兩只小手手抓著他的手,帶著他來到自己滾燙紅紅的臉蛋。

她的嗓音變得更加嬌嬌柔柔,糯糯的,是真正的在撒嬌:“這裏好燙,我好難受,嗚嗚嗚......”

大手陡一觸碰到柔軟細膩的肌膚,托馬的指尖不禁顫抖了一下,他腦子變得有些混沌。

他什麽時候和女孩子有過如此親密的接觸。

越界了。

“啊,我去給你拿點冰塊過來敷一下。”托馬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正常,說完就想離開給她拿冰塊。

但金發少女並沒有放開他的手,反而帶著他再度來到耳朵,她兩個耳垂都紅紅的,只不過其中一個有些紅腫,似乎還帶著牙印。

“這裏也好難受,他剛才一直咬我!好難受嗚嗚嗚......”熒的小嘴此時能掛個油瓶了,她委屈唧唧的向托馬告狀。

托馬此時的眼刀要是能化成冰冷的弓箭,怕是神裏綾人已經萬箭穿心了。

神裏綾人仍舊保持著優雅笑容,只是有些心虛的別過頭。

沒辦法,他當時根本控制不住。

她太誘人了。

“還有這裏,也好難受,讓我呼吸不過來了。”金發少女又帶著他的手一路下滑。

托馬倏地瞪大眼睛,他的眼眸極為漂亮,如吟唱著春日讚歌、歡喜著萬物覆蘇、健□□長,是象征著新生的嫩綠。

他整個人都僵住了,人也傻了,嫩綠眼眸呆滯地盯著自己的手。

神裏綾人察覺到了什麽,轉過頭來。

金發少女現在是背對他坐著,一頭長長的金發散落在褲子上,順著她的動作時不時輕輕掃動,帶來似有若無的癢意和酥麻。

他看了一眼好兄弟托馬的表情,順著他的目光往下。

神裏綾人的眼角是略微下垂的,顯得非常溫和無害。

但當他的泛著溫潤的藤紫眸瞇起,唇角維持的笑容淡去時,就會收斂起那副溫文爾雅的表象,變得極有壓迫感,帶著不容僭越的強勢。

此時的他就是如此。

“熒,托馬是男孩子,是外男,他不太方便。”神裏綾人靠過來,滾燙的胸腹貼上她的後背,兩只修長的手臂伸出,像是將她緊緊抱在懷中,不動聲色地宣示著主權和占有欲。

他動作輕輕的從她手中拿出托馬的手,然後毫不客氣的甩開,聲音一如既往的雅致,只不過此時帶了些不知名的蠱惑,說著就想握著她的手:“你哪裏不舒服和我說,我來幫你看看。”

熒可不吃他這一套,她超大聲的哼了一聲,扭過小腦袋躲過他貼在臉上的溫熱呼吸,也避開了他伸出來的大手:“不要你管,壞人!我要托馬學長!”

她這般說著又伸出手,緊緊抓著托馬的手腕不放,生怕他跑了似的。

小-屁-股還往前挪了挪,遠離了他,堪堪坐在他的膝蓋上,柔軟的觸感摩挲著,神裏綾人好不容易平緩了些許的呼吸,又再度緊促起來。

而金發少女這麽往前一挪,徹底暴露了他難堪的證明。向來處事不驚的神裏綾人,此時有些不敢對上好兄弟看過來的目光。他立馬坐直身體,稍稍往前傾,借由金發少女的身軀擋住。

實際上,托馬此時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他目光呆滯,只是下意識順著熒的動作盯著自己的手。因為身高原因,他此時不得不順著她的動作弓下著身體。金發少女的呼吸自帶一股熱乎乎的香甜氣味,攜帶著醉人的葡萄酒香,拉著他不斷沈淪進布滿迷霧的深海。

“托馬學長,托馬學長,這裏這裏,我也好難受。”

她撒嬌的聲音就在耳邊,毫無阻礙地傳進托馬的腦海之中,他怔怔看著自己的手,他艱難地從嗓子裏擠出幾個聲音:“嗯,熒學妹,我去幫你拿點......”

“還有這裏,超級超級難受嗚嗚嗚......托馬學長,好難受,你幫幫我......”

他的聲音輕到幾乎聽不到,何況徹底喝醉幾乎沒有理智的熒。她嘟著小嘴,眸光愈發水潤,兩眼汪汪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了,就連聲音都帶著一絲嬌媚,更加甜膩了。

喝醉的金發少女似乎沒有絲毫的警惕心,像一張白紙一般就這麽攤開在他的面前,任由他在其上揮墨,染成各種顏色。

托馬感覺自己仿佛誤入了什麽奇怪的片場,或者處於荒謬的夢境中,不然怎麽可能會發生這種荒唐的事情。

他此時面紅耳赤到冒出蒸汽,渾身發燙,但他似乎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變化。

托馬有心想停止,但他此時仿佛被蜜蠟封住了,成為了一座雕像,掌心下的溫度逐漸滾燙。

他的呼吸停止了,嫩綠眼眸緩緩睜大。

就在指尖下滑的那瞬間,兩只手準確無誤地鉗制了少女纖細的手腕。

“夠了,熒,我會生氣的。”

淡藤青年嗓音淡了下來,在竹管中叮當響的泉水溫度變低。

他雙手用力,將金發少女禁錮在懷中,牢牢的,不容她掙脫。

“你生氣關我什麽事呀?”熒鼓起臉,絲毫不怕他,超級囂張的喊道,嬌蠻任性的小模樣看得神裏綾人眸光愈發深邃。

熒往前挪了挪,想遠離他,紅唇不滿地嘟起來,傲嬌的冷哼了一聲:“不要碰我,我都出汗了。”

“不行呢,我舍不得,不如這樣。熒,你幫我怎麽樣?這樣就不熱了。”神裏綾人輕笑,聲音帶著有蠱惑意味。

金發少女想了想,猶豫了一下出口問道:“你讓我怎麽幫你呀?”

真是太天真了。

不過,也非常可愛。

神裏綾人低笑起來,聲音放低,變得更加性感:“就像剛才那樣,就好。”

喝醉的熒非常的好騙,她兩眼朦朧,蜜金眼眸蒙著迷霧。聽到淡藤發色學長的話,她甚至完全沒有思考,又不長記性的忘記了這家夥才是讓她難受的罪魁禍首。

她似懂非懂,好奇問道:“這樣你就不燙了嗎?不會讓我難受了嗎?”

神裏綾人聲音愈發放輕:“當然,不會讓你難受,我會讓你快——”

“夠了,綾人!熒學妹喝醉了,你到底想幹什麽!”

就在此時,終於回神的托馬制止了他,他突然覺得今日的好友有點不正常,完全不像是平時的他。

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啊,這麽說也不對。神裏綾人性格本就腹黑狡猾,只是他一向以禮待人,對待女孩子更是彬彬有禮,從不逾越。

藤紫眸上蒙著的暗沈散去些許,神裏綾人恍然,他松開金發少女,身體後躺靠著沙發後背,一手擋在眼前遮住視線。突如其來的黑暗讓他大腦清醒了許多,神裏綾人嘆息一聲:“抱歉,托馬,我現在有點不對勁。”

“你確實很不對勁。”嫩綠眸中閃過疑惑,但托馬也並未多想,只以為冷靜的好友被情谷欠支配了大腦。

他一直保持著彎腰的姿勢,雙手環過少女纖細的腰肢,撩起衣袖露出的緊實小臂毫無阻礙地觸碰到了細膩柔軟的肌膚。

托馬下意識別開眼睛,胸腔處的躁動愈發明顯,如雷雨般充斥著他的大腦,他咽了咽口水,努力不去想那些糟糕的畫面。

他雙手用力,就這麽抱著金發少女離開神裏綾人的大腿,神裏綾人下意識支起腿。

金發少女陡一站起,雙腳接觸到地面的瞬間就身體一軟,香香軟軟的身子倒下。托馬眼疾手快的雙手扶著她,帶著她墜入自己的懷中。不可思議的一片柔軟緊貼著胸膛,帶來奇異的酥麻。

她兩只纖細的胳膊緊緊環繞著他的腰,如水中海草,纏繞著不放,柔軟又緊密。

托馬舔了舔幹澀的嘴唇,喉結滾動,清亮的聲音有些暗啞:“熒學妹,我們回去好不好?我帶你回寢室。”

“回去......?”熒仰著小腦袋看著他,歪頭,似乎在思考著什麽,然後她搖搖頭,“不要不要,我還要和綾華她們一起玩。”

“那我們過去她們那邊好不好?這裏不太安全。”托馬耐心的輕聲哄著她,“還有壞人哦。”

不太安全的某個壞人挑起眉梢,右腿搭在左腿上,翹著二郎腿,饒是如此,也一派優雅風姿。

“唔,嗯呢,好啊!”金發少女重重點頭,揚起燦爛的笑容。下一秒,她水汪汪的蜜金眼眸眨了眨,好奇的問道,“不過,托馬學長,你怎麽也變得這麽燙了。”

托馬瞬間臉爆紅,他仿佛被空氣中的葡萄酒香迷醉了大腦神經,僵持的思維完全沒意識到自身的變化。

神裏綾人沒止住嘲笑聲,目光帶著打量的意味看向好兄弟。

托馬只感覺無地自容。

救命。

為什麽熒學妹喝醉了就變成這副模樣,太糟糕了。

金發少女像是只貓咪,把他當成貓爬架一樣,緊緊抱著他。

金發學長呼吸混亂,他緊致結實的身軀起伏過大,胸腔間的心臟砰砰跳動,如擂鼓,轟鳴著他的聽覺,連帶大腦都有些恍惚。

“熒學妹......?”

托馬大腦嗡嗡響,嗓子幹澀起來,仿佛誤入炎熱沙漠中的旅人,祈求著上天賜下綠洲。

他禮貌放在金發少女後衣上的手顫抖了一瞬,掙紮著緩緩下移,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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