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三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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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大家都玩的很盡興,柔光與音樂交叉,沖映著大家的情緒。燈紅酒綠好不熱鬧,直到晚上十點多鐘,大夥兒都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領隊老師看著這天色著實有些晚了,只好打斷大家:“同學們,天色不早了,考慮到大家的安全,我們的聚餐就到這裏,相聚即是緣,來年我們江湖再見!”

大家突然都都保持了沈默,原本歡聲笑語的包間,現在卻有一種壓抑的氣氛圍繞在身邊。

“老師,我們還想玩到通宵呢。”一位同學拿著話筒,眼角含淚,很不舍的樣子。

“是啊,老師,這次聚餐分離之後,就不知道什麽時候還能再次相遇……”另一位同學出來,也跟著附和。

領隊老師擺了擺手:“我理解大家的心情,作為你們的培訓老師,我們在一起相處了15天自然都很舍不得,考慮到咱們女孩子的人身安全,此次聚會就到這裏,同學們,散會!”

一位女同學突然就哭出了聲,緊接著大家都沒忍住眼淚從眼眶裏嘩嘩的流了下來。

趙奇從座位上站起來,對著領隊老師深深的鞠了一躬,“老師,這次夏令營活動培訓,我真的收獲滿滿。不僅學到了很多課堂之外的東西,還有幸能夠參加國際交流大會我真的很感謝。”話音剛落,大家都很讚同紛紛對著他鼓起了掌。

領隊老師欣慰地擺擺手:“趙奇你可是個可造之才,我很欣賞你,希望在將來你能有一番大作為,老師很期待你之後的成功。”

“謝謝老師!”趙奇又再次起身對著老師深深地鞠了一躬,身邊的人見了也都跟著站了起來,對著老師深深的鞠了一躬。

這把領隊老師給感動了不少,想到就要離開這群對知識充滿求知欲的娃子們了,心裏也有些沈重的情緒,忍著眼角的淚,依舊微笑著看向大家,也對著他們深深鞠了一躬。

聚會結束以後,大家都相互擁抱,依依不舍的告別。

這時候秦淮突然接到家裏電話,心想著肯定出事了,秦家若不是有什麽事情根本就不會來與他秦淮有聯系。

“什麽事?”秦淮的語氣變得有些嚴肅。

“秦淮,公司這邊出了點事,王國忠突發疾病,前些天已被送往醫院治療,只可惜情況看著並不是很樂觀,現在剛被送進手術室進行二次搶救……”那邊說話的是秦山。

“好的,我現在就趕過去。”秦淮對這個消息有些震驚,皺了皺眉。王國忠這號人是秦家三位高層之一,對秦家來說很重要。然而在裏頭經驗最豐富,見解頗深的還是屬這位王國忠。

“淮,不上車嗎?”江夜走了過來。

“夜,今晚我就不回去了,得去醫院一趟。”秦淮緊鎖眉頭,深深嘆了口氣。

“是出什麽事了嗎?”江夜看秦淮臉色不好,心裏有些擔憂。

“夜,秦家那邊出了點問題,我現在得立即趕過去,你先回家吧,我還要去醫院處理些事。”秦淮撐著江夜的肩膀,眼神變得溫柔了許多。

“好,註意休息,我先回去了。”江夜給秦淮來了個擁抱安慰他,之後便坐上管家派來的專車。

江夜緩緩打下車子窗戶,看向外面一個人站著的秦淮。

秦淮向著江夜擺擺手,示意她早些回去,目送著她離開。

隨後秦淮在路邊打了輛車直接趕去醫院:“師傅,去陵城中心醫院。”

開車的是位老司機,看著秦淮很急的樣子,笑了笑:“好,看你很急的樣子,我加快點速度。”說完便一腳踩下油門,嗖的一聲飛快地在道路跑著。

到醫院已是淩晨,周邊只是依稀幾個喝的爛醉的流浪漢在大馬路上罵罵咧咧,吵吵嚷嚷的。

剛到病房,王國忠便送去了手術室,病痛的折磨使得王國忠在病床上痛苦不堪,秦淮瞥了一眼在身邊經過的躺在病床上準備推進手術室的王國忠,臉色慘白,四肢抽搐,身上插滿了長管子,沒想到幾年沒見這高層就得了這麽嚴重的病。

“秦淮,你來了。”杜老壓低聲音,招呼著秦淮坐下。

“不了,我去那邊吹吹風。”秦淮沒理他,站在醫院的窗臺邊看著外邊。

經過兩小時的搶救,醫生出來表示實在是無能為力,嘆息著讓在坐的家屬做好心理準備,宣布死亡:“這位王國忠先生的病情過於嚴重,我們已經盡力了,很抱歉。”

“害,真是太可惜了。”三位高層都紛紛表示遺憾。

秦淮見手術室裏的醫生出來了,趕忙也跟著走了過去,聽到王國忠病危搶救無效死亡,深嘆一口氣。

“你們這邊哪位是病人的家屬,這邊有一系列資料以及一些相關事情需要過來處理一下。”從手術室裏又出來一位女護士過來詢問。

王國忠及其他三位高層都沒有兒女。尤其是王國忠一生都是一個人在外面闖蕩,家裏邊無妻子無兒女,現下身子病了也沒人過來照顧,看著很是可憐。

考慮到在坐的幾位高層都年紀大了行動不方便,沒等他們說話,秦淮就上前一步:“這邊還需要辦理什麽,我跟你一起去處理。”

“好,那你跟著我來。”護士走在前邊,帶著秦淮去一樓辦理相關手續。

搶救無效後,王國忠被推了出來,一個人靜靜地躺在病床上與世長辭。

一旁的杜老一時間老了不少,原本烏黑茂密的黑發一夜之間變得有些發白了。

看到王國忠出來,趕緊跑上前,不敢相信地看著他,顫抖著握緊王國忠的雙手,涼冰冰,沒有一絲溫度。一時間心裏邊的千言萬語到了嘴邊卻不知道怎麽和王國忠道別。

這時候秦小趕了過來,聽到王國忠的死訊,皺著眉頭,一臉難過的樣子守在他的床前,擦著眼睛抹著鼻涕:“王叔,你這是怎麽了。”邊說著邊拿著旁邊的濕毛巾給王國忠擦著臉。

一旁跟著秦小一起的秦山深嘆著幾口氣,搖搖頭:“國忠啊,真是太可惜了,我都沒來得上見你最後一面……”

“害,真是造化弄人吶!”杜老感嘆著,用手直直地錘子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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