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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廣施善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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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動,泣之難以成聲,烏蓮兒更是觸景生情,難忍傷心,握著福伯的手道;“福伯也不要太難過,一切都會好起來的。”烏蓮兒只顧傷心,卻忘了一旁的玄子,趕緊向眾人介紹,也向玄子介紹了福伯乃是蓮花山的管家,跟隨父親多年。福伯等人見有奇人相助,傷心之餘,也是欣喜。烏蓮兒一邊和福伯談論著一路走來的經歷,一邊登上了招搖頂。招搖頂上,有曠野平坦之地,修建著殿堂樓閣,很是氣派。

一路風塵,玄子與烏蓮兒,終於坐在了蓮花山的廳堂之內,玄子見其莊院雖大,人丁卻少,顯得非常冷清,看的出蓮花山此時的窘境。

下午時分,烏蓮兒陪同玄子,了解了蓮花山的建築樓閣,山川地形,又將蓮花山的事務向其詳解。

夜色來臨,蓮花山是那樣的寂靜,玄子與烏蓮兒福伯幾人 ,借月色之光,庭院之內,正在商議著重振蓮花山的事。

玄子對烏蓮兒與福伯道;“我即志在重振蓮花山,當盡心盡力,一來不負我對姑娘的承諾,二來我欲做事,蓮花山也可為我立足之地,最重要的我們應同心同德,不可生二心。”

烏蓮兒聽罷道:“少俠無須多慮,若無人能撐起這份基業,遲早會被他人所占,到那時我等連去處也不曾有,少俠人品,一路走來,我也知曉,定不會有負我們,你想如何做,我們定會相助。”福伯聽了,點點頭同意烏蓮兒的話。

玄子思索片刻道:“如此我便講明我的想法,也請二位斟酌。首先,派出信使,通知蓮花山舊部,蓮花山更名為蓮花教,願意歸來的我們接受,不願歸來的我們不強求,同時也向江湖聲名,雖然我們還很薄弱,但不可失去氣勢。其次,在蓮花山就近開設‘廣恩堂’,一來,我可為有疾苦者診治,但不取分文,二來可傳教修身養性之法,福伯可專心料理可以掌握的生意,以供生計。蓮兒姑娘除了料理山中事務,叫人打造‘蓮花教’三字大匾,同時放出消息,兩個月後的今日,我們將正式懸匾開宗。”

烏蓮兒和福伯聽玄子講的條條有理,而且也信心十足,雖有絲絲疑慮,可如今也只能有此人能給蓮花山一個未來和希望,烏蓮兒和福伯同意了玄子的想法,三人小坐片刻,紛紛回房休息。

次日,烏蓮兒留在山中安排山中事務,玄子與福伯帶著兩名隨從,來到了距蓮花山二百餘裏的永安城,城中有蓮花山幾處生意,福伯在一繁華熱鬧之處,為玄子收拾間鋪面,門上高掛‘蓮花山廣恩堂’字匾,貼出告示:蓮花山聖士濟人疾苦,不取分文,有疾不愈,另賞百金。玄子坐於堂內,方桌上擺著文房四寶,和那裝著銀針的精致紅木盒,望著門口,以待來客。福伯因事務繁忙,打理好這裏的事,為玄子留下百金匆匆離去。

過往行人,看見了這張特別的告示,不由的駐足觀看,頃刻間,門外便聚集了許多人,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紛紛議論著,盡被這告示弄的一頭霧水,不知何故。

“天下哪有看不好病還給錢的道理,老夫不求百金,只求有人能治好我這條腿。”隨話音落,人群中走出一名老者,六十歲上下,須發蒼白,麻布衣衫,左臂下駕著一只拐,左腿在臂力的支撐下,也難以正常的擡起,一名隨從趕緊上前攙扶,來到屋內,隨從退下。老者見屋內只玄子一人,用他看來,玄子不過是一黃毛小子,忍不住道:“為人治病的就是你嗎?”鄉村人總是實在,少了些禮數,玄子見狀,微微一笑,起身扶老者坐下,問道:“老人家診治何疾?”老者雖對這年輕人充滿疑慮,可既來之則安之,拍了拍左腿道:“這條腿啊,十多年了,就是酸麻疼痛,不聽使喚。”玄子不做言語,為其把脈,挽起褲子,細心的診看,一刻鐘後,玄子打開紅木盒,取出銀針,再其腿上開始行針療法,老者見其認真入神,不在多言,以其不同的穴位,刺入長短不一的銀針,又用推拿之法為其輸經通絡,忙了好一陣,玄子盡數取出銀針,為老者落下褲腿,問道;“老伯你可起身行走,試試如何?”老者只感覺麻痛之感大減,拿過拐杖,試走兩步,只覺非常輕快,如無疾之初,隨即放下拐杖,在屋裏走了個圈,老者非常驚喜,喜極而泣,欲跪玄子之前,玄子順勢攔住道;“老人家不必如此。”老者只是看著玄子,滿懷感動,又不知言從何起,直跑到門口,對正在觀望的眾人大喊;“活神仙下凡了呀,快看,我這腿,十多年了,好了。”老者一時高興,竟有些手舞足蹈,又轉過身,扛起了那拐杖,對玄子道;“小神仙,老夫用不著這個了,你是我的恩人,我先回家報喜,他日必報你的大恩。”說著老者扛著拐杖,三步變作兩步,直消失在人群之中。

見這老者情緒變化,拄拐而進,扛拐而出,定是遇見什麽奇人異士,眾人皆驚異。隨之一名老婦,在一年輕女子的攙扶下,來到房內,老婦人邊走邊自語道;“要是有神仙下凡了,快給我也看看。”年輕女子攙著老婦人,坐在玄子對面,玄子詢問其病情,老婦人說自己後腦偶有作痛,時而生悶,玄子為其把脈,隨之用銀針刺腦,為其開了副藥方,道;“你的病,非草藥調理不可,回去按此方抓藥,這些藥並不貴重,療程過後。需在前來,我為你針灸一次,定可痊愈。”老婦人收好藥方,待玄子拔出銀針,頓覺後腦清爽,二人隨之拜謝玄子。

此時,外面想醫治之人卻欲爭先而入,幸得兩名隨從安排秩序。人言相傳,一日千裏,不到半日的功夫,排隊就醫的人,圍觀的人,堵滿了街頭巷尾。

如此玄子忙碌到深夜,眾人才肯離去。

次日天還未亮,以有人在門外等候,隊列是越排越遠,玄子早早用過早飯,見有人來,命隨從開門維持秩序,又開了始新的一天。

‘廣恩堂’門外今日更加熱鬧,列列長隊不但有鄉村民眾,還有不少富甲鄉紳,少了那些觀風望景的,盡是誠心求醫,還有許多昨日醫治的人,備著禮物前來答謝,兩名隨從雖執意不收,也無奈其誠心相贈,忙的不可開交。

就這樣玄子在此坐堂月餘時間,月餘時間聲名遠播。玄子自知自己有很多的事做,雖分身無術,卻也不能久居於此,張貼告示以告知,半月來此坐堂兩日,與此同時,精心撰寫了一篇養性修神的經文,名為‘蓮花經’,福伯為其挑選幾名識文斷字者,整日抄寫,廣為流傳,渡人心性,永安城的官民視玄子如神人一般,對蓮花經更是視為天書聖卷,求之若渴,整日聚集八方來客,只為求得真經一本。

這日,玄子早早趕回蓮花山,烏蓮兒早在山路等候,一見玄子,喜出望外,短短月餘時間,仿若隔世,烏蓮兒難忍喜悅之情,對玄子道;“少俠,永安城一鳴驚人,可喜可賀啊。”

玄子到顯得淡定,答道;“略有小成不足為怪,任重道遠啊。”接著玄子向烏蓮兒講了幾件永安城的事,說話間,便來到招搖頂的莊院,玄子見多了許多部眾,問烏蓮兒道;“姑娘,月餘時間何以多了這麽多的人?”

烏連兒答道;“有幾位堂主,得知蓮花山來了位傳奇少俠,又聽聞你在永安城的事,特率部眾前來相投,以在山上等你幾日了。”

玄子有些感慨的道;“姑娘說的對,趨利附勢啊。”

烏蓮兒道;“他們離開,是怕被我父親生前的恩恩怨怨所連累,飄於江湖,又孤掌難鳴,今見蓮花山,覆有生機,所以相投,想來也是人之常情。”

玄子道;“既是人之常情,速喚其至前廳,我正有事叫他們去辦。”烏蓮兒趕緊派人召喚。

玄子來到前廳,少時,廳外來了幾十號人,有四人直入廳內,眾人廳外等候,四人乃是蓮花山的四名昔日的堂主,烏蓮兒為玄子與這四人做了引見,四人欲行大禮,卻被玄子制止,玄子請四人落座,對其道;“今日能得四位堂主相助,願我們能同心同德,玄子先行謝過諸位。”

其中一人起身道;“少俠此言,另我等慚愧,早已仰慕少俠之名,今日有幸再為蓮兒小主人,為少俠,為蓮花山做些事,也可彌我愧心,有什麽事盡可吩咐,我等定當全力。”

玄子道;“如此,玄子正有事相托,請四位堂主,趕回分堂,廣傳蓮花經文,下月初一,蓮花山開宗掛匾,你等修辭勞苦,定要趕回。”四位堂主紛紛領命,告別了玄子與烏蓮兒,各自帶上所部之人,快馬加鞭急行而去。

玄子設廣恩堂行醫術,憑一人之力,分身無術,在民間請來十幾位志同道合的名醫,以醫術相傳,在各地設下廣恩堂,精心選拔百餘名武士,傳授劍藝,以防門派相爭,玄子事務繁忙,難得幾時清閑,每日又有四方來客前來拜訪。

有江湖門派前來附勢,有富商官僚求醫問術,有山間隱士前來談法論道,玄子也能一一應對,招招式式盡能折服人心,烏蓮兒也是精幹,也能將這越發繁瑣的山中事務,料理的井井有序,忙忙碌碌,不覺時光何去,轉眼間已到掛匾開宗之日。

明日即是蓮花山開宗之日,玄子與烏連兒用過晚飯,談論著明日之事,烏蓮兒眼見蓮花山日益壯大,更勝從前,對玄子感激萬分,對玄子道;“信使回報,永安城內,以匯集許多江湖門派,以待明日來此相賀。”

玄子雖是沈穩之人,可想到自己的理想,將於明日走向更高的起點,內心一時無法平息,看著烏蓮兒一臉的憔悴,也覺她這些時日的辛苦,隨即道:“事情進展的如此順利,也多虧姑娘你精明能幹,無論玄子大事成否,都會感謝姑娘的這一片赤誠之心。”

烏蓮兒聽到此言,真覺此生再無他求,覆道:“少俠何處此言,起初蓮兒也與少俠各懷心志,可如今經歷了這麽多,即便我沒有那麽多的恩恩怨怨,也定會追隨少俠,蓮兒雖不算豪傑,可也沒曾有過對少俠這般欽佩。”

玄子雖欲言語,可突然間感覺百匯隱隱作痛,突如其來,不知何故,只是用手按了按,烏蓮兒見玄子有些不適,急聲問道:“少俠你怎麽了?”玄子不知何故只是調理調理氣息,少頃之間,痛意稍減,回答道:“無妨只是稍有不適。”烏蓮兒見狀,起身道:“必是多日勞累之故,如此還請早些休息,明日還有許多的事呢。”玄子點點頭,二人各自回房休息。

次日,蓮花山眾人,早做準備,以待來客,山莊正門外,百餘名武士分列兩旁,各自懸掛七星寶劍,福伯站於中間,滿臉的喜悅,等待著山下的來客。

玄子背著手在大廳中反覆渡著方步,自己也難以預料,這一路走來的努力,今日將會出現怎樣的情形,烏蓮兒見玄子若有所思,也沒做聲打擾。

只聽院外福伯一聲高喊:“龍虎山李掌門到。”這一聲打破了玄子的思緒,循聲望去,只見幾人已進莊院,玄子一眼已認出,正是龍虎山李昊天父女,與慧海和尚,慧海和尚身後跟著兩名小僧人,其餘幾人是李昊天的隨從,玄子與烏蓮兒趕緊廳外相迎,未等李昊天來到近前,玄子抱拳依禮道:“老前輩們,不辭千裏之遙,玄子何其榮幸。”話音落,李昊天來到近前還禮道:“玄子少俠,不、應該稱玄子教主才對啊。”玄子趕緊接聲道:“前輩不要折煞了晚輩,方才稱呼更顯親切。”李昊天哈哈一笑道:“好、上次與少俠,龍虎山一別非常想念,本想早些時日拜訪,又怕少俠事務繁忙,今日相見老夫期盼已久啊,這些時日,玄子之名,可為名播四海,少俠有如此過人之術,人善之心,相信日後,會給更多人帶來福祉啊,若非老夫一把年紀,真想拜少俠座下,一番作為,一番修行。”

玄子聽罷擺了擺手道:“老前輩言過其實了,玄子只是幸得恩師教誨,盡心做事罷了。”

李昊天覆道:“老夫所說盡是肺腑之言,聽說少俠的蓮花經,初修能使之氣脈通順,神思清凈,別有奧妙,少俠當抽空閑,點化點化老夫。”

玄子忙道:“老前輩不必如此過謙。”玄子與李昊天一番小敘,卻見一邊的慧海和尚,已非當日不振之態,眼神中透著英武之氣,對其道:“大師近日身體可好?”

慧海和尚趕忙答道:“多謝玄子聖手相救,貧僧之疾再無覆發,習拳練掌,以然無礙。”玄子點了點頭,隨即將眾人請進廳堂。眾人各自落座,烏蓮兒命人上茶。玄子與李昊天正欲再續,卻又聽福伯喊道:“青峰涯廣樂宮歐陽掌門到。”玄子示意李昊天等,先歇息品茶,隨即到門外迎客。

只見歐陽世英小跑幾步,來到迎前,卻然忘記了掌門的身份,邊走邊道:“神奇玄子,一別幾十日,我們又見面了。”歐陽世英此刻以全無初見時的冷傲,與玄子卻好似久未相逢的至親。玄子對其道:“歐陽前輩一路辛苦。”

歐陽世英道:“不辛苦,不辛苦,上次少俠傳我心法,我也修習了你傳世的蓮華經,真讓我每日神游仙境。”說話間眾人來到廳內。歐陽世英與李昊天各為各派之主也曾相識,紛紛見禮。

但聽福伯喊道:“點蒼派,形意門,金剛門,百花谷,各掌門到。”玄子與這些門主並不相識。烏蓮兒到是能相認一些,一番介紹,玄子到特別註意了,那位百花谷谷主黃大海。見其四十歲左右,身形高大、方臉寬額、濃眉大眼,頗有特點的是那鷹鉤鼻子,因為玄子曾聽烏蓮兒講過此人。一番禮術,各自廳堂落坐,接著,一些與烏遠峰生前有過舊交,與烏蓮兒有過來往的門派,紛紛到來,也有些門派送來賀貼,派來使者。莊院一陣陣喧嘩過後,漸漸平息下來,眾人盡聚於廳堂之內。

烏蓮兒與玄子坐於上位,各派之人列坐左右。一杯清茶過後,烏蓮兒站起身形,對眾派之人道:“各位前輩、各位叔伯、各位武林朋友,你們有很多都是我父親生前的故交,可蓮兒還是要感謝諸位不辭勞頓,遙遙至此,蓮兒一介女子,怎能擔起蓮花山這份重擔,然而卻奇遇了少俠玄子,深知公子乃世外奇人,欲為眾生謀求福祉,蓮兒與蓮花山必鼎力相助,一來報答對我等的救命之恩,二來也為蓮花山修得個正果,玄子心懷慈悲之心,更懷濟人之術,所為任善之道,從今日起,玄子即為蓮花山之主。”

話音落,李昊天覆道:“蓮兒姑娘,深明大義,真是女中豪傑啊。”

眾人聽罷,言言語語,盡是隨聲附和之音。

玄子看了看此時此刻大義淩然的烏蓮兒,別有一番俠義之氣。站起身來示意烏蓮兒安坐,對眾人道:“我恩師,仙溪道長百年修行,玄子有幸得此教化,不願恩師參悟諸術只隱於深山,而無用於世,特請命下山,機緣所至,有幸得到烏蓮兒姑娘與蓮山眾士一片赤誠,日後玄子行事,有什麽不妥的地方,還請各位前輩多多指教。”

歐陽世英聽了玄子之言,幾步來到兩列人中,大聲道:“玄子少俠無需過謙,你我也算有過淵緣,老夫對你深感折服,從今以後,你蓮花山的事即是我青峰涯的事,少俠有事,不妨差遣。”

話音落李昊天也起身道:“少俠欲行大道,龍虎山也必鼎力相助。”

歐陽世英與李昊天無論是武功修為,還是門派勢力,在江湖上盡頗具影響,眾人見此二人對玄子尚且如此,也不免多了些隨聲之音。

“我百花谷,願歸於蓮花山門下”隨之聲音從眾人中走出一人,尋聲看去,正是百花谷門主黃大海,黃大海對玄子抱拳行禮隨即道:“玄子少俠,在下百花谷黃大海,烏遠峰老英雄在時,蓮花山與百花谷也是至交,如今玄子少俠將蓮花山更上臺階,我百花谷會一如既往,願拜於蓮花山門下,一來,全了我與故友之義,二來也不枉我對少俠一番仰慕之心。”

玄子盯著黃大海游移不定的眼神,直至言語完畢,如此用心豈能瞞過玄子,此人害師長,欺同門,江湖口碑極差,樹敵門派較多,不得不有所相依,方能安生,烏遠峰也是互取其利,和他小有交情,此人見蓮花山如今勢必做大,而獻媚歸附,若斷然拒之,眾目之下,有違了自己的大同之願,若欣然接受,又恐招致非議,玄子小做思索對其道;“黃掌門誠意相投,蓮花山與玄子深感榮幸,可屆時蓮花山會有嚴格的教歸,以正門風,恐黃掌門難以受得那番約束,此事當可在議。”黃大海聽之忙道;“願意遵行蓮花山教令,願意追隨玄子教主。”說著黃大海單膝跪地,施了大禮。玄子忙道;“黃掌門快快起身,玄子又怎當得什麽教主之名。”

此時歐陽世英來到玄子近前,打破了與黃大海的繼續對話,對其道:“叫你玄子教主,怎麽就不敢擔了?不就差掛匾開宗的一個儀式嗎?可曾備好牌匾、幾時懸掛?”玄子答道:“匾以備好,今日午時。”歐陽世英快走幾步來到門口,見午時已到,大聲道:“午時已到,眾英雄,咱們一同為蓮花山掛匾開宗。”眾人紛紛應聲離座,與歐陽世英來到蓮花山莊正門處,烏蓮兒命人擡出鎦金大匾,隨著鞭炮齊鳴,四名壯漢,用麻繩將匾懸於高大的門樓之上。鎦金大字,折射著烈日之光,光芒四射,玄子也從一名少俠成為一教之主。眾人對這位玄子教主一番慶賀之後,便來到蓮花山中部一所廳院。那裏準備好了豐盛的宴席。江湖人士豪情倍至,各懷醉意,方才散席,一番相別,各路人馬相繼離去,只有李昊天。歐陽世英,黃大海,等人與玄子在蓮花山相聚兩日,見其事務繁忙,雖心有不舍,但也不便打擾。玄子將其相送下山,便匆匆趕往廣恩堂。

在廣恩堂忙碌兩日,玄子便趕回蓮花山,獨自房中制定教令,習作蓮花經文,只覺手指有些酸麻,放下筆,欲歇息片刻。卻發現烏蓮兒不知何時以坐在旁邊,有些詫異的道:“姑娘何時來此?”烏蓮兒見玄子一個楞神,到有些傻氣,微笑著道:“我來給少俠送杯清茶,見你忙的入神,沒有打擾,看茶已經涼了。”玄子端起茶杯,道:“無妨,我還真是有些口渴。”說著將一杯涼茶一飲而盡,烏蓮兒見玄子如此忙碌,似有不解問道:“少俠,如今蓮花山,門人部眾不止千人,在江湖也算地位顯赫,又何故如此辛苦?”玄子聽罷答道:“玄子之志,不求什麽問鼎江湖,蓮花教只是所需的一桿旗幟,借此,方能實現玄子之願。”烏蓮兒道:“我身為女子,見識短淺,蓮花山落破時,只想重振山門,如今做到了,卻茫然不知何處去,不知少俠真正的願望是什麽呢?”玄子道:“使人找到根本,減少內心的痛苦,找到快樂的歸宿,這是玄子要去探索和努力的。”烏蓮兒道:“少俠胸懷,是凡心志欲所無法衡量的,過兩日既要舉行蓮花教會,少俠先忙,蓮兒且不打擾。”說著烏蓮兒起身離去,玄子繼而專心休習,正在專心思索,只覺百匯處又隱隱作痛,與上次痛感如同,對此般疼痛在此發作,玄子似有不詳之感。卻又不知原由,趕緊拋開心思,靜心調氣,過了半個時辰,痛感漸漸消失,“也許是勞累所致吧”玄子默想,隨即收好文卷,欲小睡片刻,以解疲勞。

這日,蓮花教舉行第一次教會,玄子與烏蓮兒坐於廳中正位,下面坐著蓮花教各堂堂主。

玄子對眾堂主道:“今日教會,當發布教令教規,眾門人當需遵行,一,各堂會,在江湖上,不可恃強淩弱,與各門派當以道義相處,時刻律己言行,二,有受我教恩惠者,不可斂人錢財,三,做好廣恩堂,善傳蓮花經,眾人當齊心合力,不可妄生二心,自相爭鬥……玄子一連宣布二十幾條條令後,道;“蓮花教追求大同,如有違背條令者,即逐出本教,按其情節定罰。”話音剛落,只見門外跑進一名信使。

這信使神色慌張,小跑進了廳堂道;“報教主,義賢莊成清言集結部眾,與我教作對,以殺害我兩名堂主。

各堂主聽罷,各自相視,沒有做聲,只是看著玄子表態如何,玄子看了看烏蓮兒,二人自知其中緣故,只是一時不知如何應對,玄子思索片刻道;“ 通知就近堂會,集結武士以作應對,但不可妄開殺戒,設法將成清言帶回蓮花山,但願我可以化解這段恩怨。”信使得令退下,玄子隨即命福伯料理好以故去堂主的後事,又增派自己調教的五十名武士,前去助陣,一切安排妥當,便散去教會,各堂主紛紛離開蓮花山,各自行事。

玄子也自知,那番事業沒有個坷坷坎坎,也許這只是個開始,但開工那有回頭劍,只能來之安之,只是整日忙碌著繁瑣的教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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