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5章 收好你的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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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緊繃,其他練習生眼神在兩人之間游移,其實紀遠一直不是個脾氣很好的人,平時大家都不太敢鬧他開他玩笑。

都以為他要爆發了,沒想到他痞痞一笑:“師姐說的都對,所以虛心向師姐請教,師姐辛苦一點,一個動作一個動作的教我吧。”

看著是服軟了,但是語氣是陰陽怪氣的,並且依然保持著一種不屑的態度。

許知念笑了起來:“我最喜歡師弟這種好學的學生了,我一定會好好教你的。”只要你承受的住。

許小作精心裏嗤笑了一下,飈演技什麽的,她怎麽可以輸呢。

所以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許知念開始了盡職的教導工作。

“錯了重來。”

“不對,卡拍慢了重來。”

“動作太硬了,不夠流暢重來…”

這樣的聲音不斷的傳出,許小作精把精益求精的精神發揮到了極致,每個細節都要求完美。

誰看了不覺得她是個好師姐呢,看看教的多麽仔細認真。

除了當事人紀遠臉色越來越難看,渾身散發著低氣壓,其他練習生主動默默離他們兩位遠一點練習。

生怕戰火蔓延到自己身上。

許知念自己示範了一下,然後看似好脾氣的一臉笑意看著紀遠:“這個動作很重要,是這樣的你看清楚了嗎,開始跳吧。”

紀遠看她的眼神已經嗖嗖的開始射箭,許知念不以為意:“來開始跳吧。”

“不對,慢了半拍,重來。”

“還是不對再重來。”

“再來…”

“我不跳了,你就是故意折騰我。”紀遠一臉氣憤的道。

許知念冷冷的看向他:“沒跳好就是沒跳好,我這不是因為你虛心向我指教在好好教你嗎。

你要是覺得沒必要我可以不教啊,畢竟我還是很忙的,在這裏陪著你熬夜花的是我自己的時間。

大可不必給我扣這麽大的帽子,我可受不起。”

“你就是故意針對我吧,師姐。”紀遠咬死了這點不放。

“好啊,那你說說我為什麽要針對你。”許知念反問道。

“因為我說中了你的痛腳,關於第二次公演。”紀遠咄咄逼人。

許小作精臉色都不帶變一下的:“搞笑,我又沒做什麽虧心事怎麽就說中我痛腳了。難道師弟覺得我應該不站出來就那樣看著全組輸掉才是正確做法嗎?”

說著眼神平靜的看著紀遠,紀遠有那麽一瞬間覺得許知念把他當跳梁小醜在看。

“說起來,師弟和清讓是一個公司的呢,看來關系很不錯呢,是她告訴你我算計她的?”許知念涼涼的道。

紀遠有些慌張的道:“和清讓沒關系,你亂說什麽。”

“是嗎,那你憑什麽認定是我心機深沈,我不過是抓住了機會,這也是競爭的一種放在比賽裏沒問題吧。

倒是師弟從一開始就各種抓住這件事情不放比較奇怪吧。”許知念寸步不讓的犀利反問道。

紀遠被她逼問的啞口無言,突然轉身直接拉開門走了出去,不錄了。

剩下的人一臉懵,許知念回到了休息室休息。

“念念這樣沒問題嗎,直接鬧大?”寧寧有些擔心。

許知念喝了一口水冷靜的道:“他一直陰陽怪氣的給我扣帽子,不知道會被怎麽帶節奏,而且他確實現在有粉絲也有熱度,不如一次鬧個明白。”

“他怎麽就像瘋狗一樣盯著你不放了。”這是寧寧最迷惑的地方。

不管怎麽說許知念是師姐和前輩,不管心裏怎麽想的面子還是要裝一裝的。好家夥紀遠一上來就咬著不放。

“這個嘛,當然是因為沈清讓大概在他心裏地位不一般吧,所以忍不住跳腳。”許知念玩味的道,

不良校草?楚楚可憐小白花。倒是絕配,許知念腦子裏閃過沈清讓的形象。

“念念,導演叫你。”有工作人員推門道。

許知念走了出去:“有什麽事情嗎,導演。”

導演一臉為難的道:“念念啊你看,鬧成這樣節目還怎樣播啊。”

許知念似笑非笑的看著導演:“很簡單啊,要麽有關的全剪掉當作無事發生。要麽全播,記得哦是一秒不少的全播。”

然後換了嬌俏的語氣道:“要是節目組偏心亂剪,我可是不依的哦。明明是他先挑釁的,這種委屈我可不受。”

看著是像撒嬌,其實就是在變相說,節目組敢亂剪帶風向特別是偏心紀遠的話,這個啞巴虧她許知念可不吃。

說完許知念回到休息室準備收拾東西走人了。

“怎麽辦導演,這是放還是不放啊。”副導演為難的問。

導演也頭痛不放的話這麽勁爆的畫面和熱度他有點舍不得,放的話事情走向不好說。這季是要簽全約的指著他們賺錢呢,紀遠是人氣最高的,自然舍不得把他推出去。

至於經過萬能的剪輯帶節奏,作為看著許知念一路出道的導演,許知念的手段和硬氣程度他自然知道。

單單是這樣他倒是不怕,一個剛冒出頭的小愛豆而已。

但是林琳那件事情有眼睛的都知道許知念背景不簡單。

導演還真不敢在她這樣明確的說了以後再亂帶節奏,誰知道她硬鋼起來會做些什麽。

到時候兩敗俱傷可不是他想要的局面。

許知念帶著寧寧從休息室往外走準備回酒店休息的時候,遇到了在外面等她的紀遠。

路燈下,看那張臉確實是好看的皮囊,可惜這智商有點堪憂。

“你先前面去等我。”許知念低聲對寧寧道。

寧寧點點頭,走到前面去不放心的望著兩人。

“怎麽,還有什麽想說的。”沒有攝像頭許知念懶得裝了直接冷著臉道。

紀遠嘲諷的道:“果然對著攝像機很能演嘛。”

“呵呵,不然呢。像你這樣?自以為是還沒腦子。”許知念直接諷刺道,陰陽怪氣誰還不會了。

“你…”紀遠氣的話都說不出來。

“我不管你和沈清讓什麽關系。但是當初的事情要怪就怪她能力不到位還貪心,所以最後讓我抓住了機會。

這是比賽本來就各憑本事,別告訴我這個基本道理你都不懂。”許知念絲毫不留情說的直白。

“所以呢?”紀遠握緊了拳頭問。

許知念停在他旁邊:“我沒有非要為難你的理由。但是你硬要不分青紅皂白對我伸出爪子試圖挑釁我的話…我不介意剁了它。”

說完揚長而去。

紀遠一個人在路燈下站了很久,不知道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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