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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二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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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二十七

黃千樺不是嬌小姐的毛病,卻是水土不服到上吐下洩,人都瘦了一圈。

安瑜卻也是忙得不可開交,這邊要照顧老太,那邊還要照顧幾乎快要臥床的黃千樺,還得給村子裏的當村醫;j□j乏術都嫌少。

“早不該帶你來這裏的,你以前吃飯都要計量好分量,專人專做;現在卻要來受這樣的苦,幹脆我們回去吧?”到了最後,是安瑜實在看不下去黃千樺在這受罪了,動搖了決心。

“不必,當體驗生活好了,再說不是有你這個醫學系的高材生在這裏嗎;水土不服這點小事,過幾天就好了。”黃千樺青著的臉從到這裏後就沒恢覆過血色;人憔悴了許多。

“高材生又怎麽樣,這麽多天我的方法試過了許多都不管用啊。”安瑜也跟著心焦了,看她這樣一直下去,還真怕她感染上什麽別的病癥,這裏醫療條件不怎麽好,萬一染病的話就難辦了。

黃千樺捏著她的臉,笑道:“不可一世,風情萬種的安瑜小姐哪兒去了,幹嘛這副熱鍋上的螞蟻的樣子啊。”

安瑜不由的沖她白眼,這個時候了反倒開起玩笑來了:“安小姐往後的半輩子還得依靠你一起生活下去呢,可不想你這兒撩攤子了。”

黃千樺笑起來,能感覺到一種純粹的情感從安瑜那裏傳遞過來;但是笑歸笑,這肚子咕嚕咕嚕起來可沒讓她好受。她急忙跳下床,奔向被她一開始無法接受的簡易茅坑;下床的時候還絆了一下腳,人虛得站不住腳;還是安瑜眼疾手快的將她扶住,連摻帶扶的把她送進茅坑。

“怎麽了這是?”安瑜回來之後,知道村民們大都嫌棄鎮上衛生院的消費貴,大病小病都不大樂意去看,都靠自個熬著,她就進了些藥在村子裏開了個簡易診所。這下,路過她們屋子前的村婦前她攙著黃千樺上廁所,便好心的問起來。

“水土不服,拉了好幾天了,連我也沒有辦法。”安瑜的性子一向有些不可一世,現在這個自然病面前也有些束手無策了。

“誒,這個病好治啊,拿三五片生姜,用白醋腌上一晚上,第二天啊加上紅糖和茶葉,用開水泡了拿蓋子蓋嚴實了;五六分鐘就好了,拿來讓她喝著,準能好的。”那人一聽,這種病對他們來說不是什麽大病,民間許多不成冊的口口相傳的土方就專治疑難雜癥。

“是嗎?可是我這一時也沒有生姜啊。”安瑜想要不要趕到集市上去買。

“我土裏就種著呢,一會兒摘菜我給你弄點去,你在村裏開藥店就是大好人了,一點生姜也不算什麽,其它的我也能給你配全了。”那村婦大大方方。

“那真是謝謝了啊。”安瑜這下安下心來了。

“需要多少錢啊?”黃千樺出茅坑裏出來,這簡易茅坑也不隔聲,外面的人說話也都聽得很清楚。

“要什麽錢啊。一點小東西,你們剛回來,也沒有什麽吃的,我地裏有菜,隨便摘來炒啊。”村婦打著批準安瑜隨便用她菜園裏的菜招呼,走遠了。

黃千樺有些不能理解的看著她走遠,心想這世界上還有不要錢的買賣?

安瑜戳她腦袋瓜子:“就知道錢,這個世界上有種東西叫人情味的。”

黃千樺低頭想了想,突然為自己感到悲哀,這個世界她認知的是有多少,當初認定所有接近她的感情都捆綁著目的,世上就沒有單純的感情,更不可能知道人情味這種東西;她活著的世界只有預定的算計好的劇本,與這些東西永遠都沒有交集的可能。如果不是這樣的逃離,興許她一輩子都不可能接受到劇本外的任何東西;就算生活裏有著無法預估的意外,都與這些感觸無關。

“啊,老太太又失禁了,再這樣下去這洗的還沒幹,好可沒床單睡了。”安瑜在她想事的時候進了屋子裏,屋子裏一陣惡臭,不久便拎著一包床單出來;盡心的像老太的後人。

“她沒事吧?最近吃的少,還一直失禁,會不會也跟我一樣太久沒回來了受不了這裏的水土?”黃千樺說。

“她可不像你,你又是發燒又是上吐下洩的;她可一點也沒事。我看她是阿滋海默癥越來越嚴重了而已,都許久不講一句話了,天天呆呆的坐在床上,是在想老太爺吧。”安瑜回望一眼屋裏,她做為醫生比別人都了解老太的病情,只不過早晚的事而已;但心裏多少還是有些不舍的,畢竟接她到身邊這麽多年,早就把她當成自己的親人了。

“我以後要是這也這樣了,你會像照顧她一樣照顧我嗎?”黃千樺突然感慨起來,兩個同性的人沒有後代,老了之後怎麽辦。

“那我就死在你後面,一直照顧你。”安瑜也說起感性的話來。

“呵呵,”黃千樺突然心酸的笑起來,沒有劇本的未來,她要怎麽走?學得會自己走嗎?

安瑜湊過來親了她臉頰一下:“你快點好起來吧,出來這麽久,我可是想要你很久了,你還給我病了,你不憋著,我可憋著。別說,到了這份上,你不讓我吃啊。”

“呵,本性難移啊。”黃千樺嘲諷她。

“當然!不過,這可不一樣,當初是為了接近你達到目的,現在可是你心甘情願跟我走的。於情於理,這送到嘴邊的肉,哪兒有我不吃的道理。你啊,趕緊給我好起來。”安瑜切著齒,作得一臉迫不及待的樣子。

黃千樺正要反駁,那肚子卻又咕嚕鬧起來,叫她不由的捂緊了,眉頭蹙起來。

“行了,趕緊回去陪老太躺著去,把病養好了。”安瑜提了提手上臟汙的床單:“我得趕緊把這玩意給洗了,趕明兒個我就給弄個洗衣機去。我這纖纖細手,可不是用來洗這些的,是要來給你終於性福的。”

黃千樺無言以對,這個時候她可沒有那麽多力氣跟她辯嘴。

陸千揚約了羅仲出來,第一句先問:“槍支的事怎麽樣?”

“刑警隊的特案組已經介入槍擊案,目標應該都是放在追查兇手上,我們也許可以從他們的邊角料裏套出點什麽來。不過,已經有人放出風來,槍擊案估計瞞不住了,媒體都盯著這塊猛料呢。”羅仲終於能抽煙了,這家餐廳的好處就是可以不用禁煙;他抽關煙慢條斯理的說著。

“怎麽可能,市長可是第一時間下了禁令封鎖消息的,媒體怎麽可能知道?”陸千揚想不透。

羅仲卻習以為常:“很簡單,可能性很多,也許是有人看市長大人不順眼,故意與她透風給媒體,要用制造輿論給她施壓唄。”

陸千揚心頭一凜,不聽話的人必將先施以壓力,如果還不肯就範,那就只有成為棄子的份;她這會兒心裏突然害怕,心想肯定是黃家對景頤的處理態度不滿才開始有針對作為了。

“誒,我說;你那葛家小少爺的料還要不要爆啊?撰在手裏這麽久了,也沒見你有什麽動靜。上回,毒面粉那事;社裏說如果我再挖到個猛料,就讓我做主編。那小少爺的事,你要用來給市長練級,估計社會影響範圍也不夠;你要是沒用途,不如就讓給我吧?”羅仲其實這回出來,也是惦記著葛斌那條料子了,如果爆出來對他的好處可不小。

陸千揚當初扣在手裏,也只是想通過它讓老爺子重新考慮讓千樺和他聯姻的事,現在婚約解除了,這壓在手上的東西也用不著了;“行,那你看著辦吧;這件事情,我就不插手壓制了;我現在只想追查槍支的事。”

“呵,這才夠朋友;那明兒個你就把那硬盤寄我社裏來吧。”羅仲嘿嘿笑起來,跟著陸千揚倒騰了一會兒大的事兒,不僅原先岌岌可危的飯碗保住了,現在還有望升職;也算是賺到了。

陸千揚把硬盤寄過去給他的第二天,葛家少爺迷/奸醜聞的事登上各大媒體板塊,一時之間成為媒體網絡爭相報道的重大新聞。不過,警/方對葛斌傳喚未果,他已經聞風而逃,下落不明。

第三天,羅仲在報社裏造到了槍擊,所幸沒有什麽大事,他趁亂逃離,跑得比較快。不過,已經不敢現去上班,悄悄給陸千揚打了電話,告訴她最近不能露面。

陸千揚倒是覺得這無意中是給她指了條道,葛斌的事情一出,就有人對羅仲下黑手,先不說做社會新聞的危險性,但就槍支問題可能可以從葛家這條線上得到突破也不一定。

沈說那邊對黃仲謙中槍案的追查也很快有了線索,在立馬大廈對面大樓的頂層他們偵查出了一些彈藥射擊燃燒後的細微痕跡;更重要的是在樓頂上撿到了一根煙蒂,上面的DNA比對,是來自葛斌的。

如此一來,葛斌一時之間成了迷/奸案,黃仲謙槍擊案,報社槍擊案,三大案件的最大嫌疑人,沈說方面立即申請逮捕令,對他進行追捕。黃家自然也跟著立馬布置,一並明查暗防他的下落。

陸千揚花了重金在BD酒吧裏拿到了平時跟葛斌有接觸的人的名單;其實有一個叫彎仔的人給過葛斌一包白/粉,想通過他葛家在要本省的實力隱藏散貨,不過被葛斌拒絕了。

陸千揚要收集這些資料也不是很難,因為沈說已經先帶人過來過了一遍。最近到BD酒吧追查與葛斌有接觸的警/察是來了一撥又一撥,到陸千揚去的時候那些已經被問過許多次的人早就已經引以為常了,把知道的不知道的都說出來了。再加上陸千揚也花了血本,有好處給要撬動別人的嘴也是相對來說比較容易的。也有不少人曾經仰仗著葛斌家的錢權勢,現在樹倒猢猻散,急著撇開關系的人也有不少,吐出來的東西自然也多多少少有些用處;不過,都還得陸千揚自己挑分。

彎仔是陸千揚聽來的諸多人物中被提到的比較少的人;之所以被陸千揚記著,主要還是因為提到了散白/粉的事兒。那天拿走葛斌硬盤的時候正是她和羅仲追查毒梟案子的時候,她就看到了葛斌身上攜著一小包粉末。雖然,得來的消息是葛斌拒絕了散貨的事,但是他出身出現粉末,如果不是有人想要刻意陷害,那他應該是跟這個叫彎仔的人還是有聯系的。既然不做毒/品生意,卻還跟毒販往來,為什麽呢?

陸千揚大膽推想,毒販大多是亡命之徒,毒與槍是他們的往往是捆綁在一起的;那是不是說找個這個叫彎仔的人,就能查到槍支的來源呢?說不定,還能查到之前放棄的毒梟的線索呢?如此一來,反倒得了買二送一的好處呢。

她這麽想著,索性也不到影樓去上班了,天天往外跑,混跡在BD酒吧裏,等彎仔出來浮頭。她不能完全確定自己的這種推想是否正確,只有一種直覺叫她往這個方向去查。

“千樺呢?”老爺子醒過來後的第一句話就是問黃千樺的下落。

“還沒找到呢。”黃少昶在一旁黑著臉,目光掃向黃芳菲。

老爺子年事已高,雖然平日裏還算健朗中氣,但挨了一槍也是元氣大傷,氣虛體弱;他沈默了一會兒,又問:“千揚呢?”

“不知道在忙些什麽,好幾天沒見了。”黃芳菲如實相告,陸千揚這些天壓根就沒到老爺子的病房裏來過。

“唉。”老爺子重重的嘆了口氣:“她們都恨我吧?”

“不會,她們怎麽會恨你呢?爸,您別想太多,先把身體養好。”黃芳菲坐在床邊,不知道老爺子從哪來的突然間的感慨。

“那你呢?”老爺子老眼神傷的看著自己的幺女;也許只有在經歷了生死之後,才會對很多以前一直頑固的事情有不一樣的想法。

黃芳菲被他問得一楞,“我,我也沒有。”

“老二。”老爺子提了聲對黃少昶點名。

“爸?”黃少昶躬下身子,留心聽他想說什麽。

老爺子說:“你走吧,這裏不要你,去把千樺找回來。”

“爸,您沒人照顧怎麽行呢?”黃少昶覺得自己身為兒子,照顧老父是應該的。

“生意場上的事瞬息萬變,你呆在醫院裏頭怎麽指揮大局?這裏有芳菲和莞華就行了,快回公司去。”老爺子語氣裏有些差急,似乎恨不得馬上將兒子趕走。

“爸……”黃少昶還想說些什麽。

老爺子卻一聲搶白:“快走,不要在這裏呆著。”

黃少昶重重一楞,老父極少激動,這突然是怎麽了?不過,也沒敢忤逆:“額,那,我就回公司了。”

“嗯!”老爺子重重應聲,待他走後,對黃芳菲說:“五女,把田希文叫過來吧?”

“啊?”黃芳菲才嚇了一跳,“額,這?為什麽?我,我跟她沒有聯系。”

“五女從來不說謊的,現在也說起謊來了。”老爺子閉上眼睛默默了一會兒:“把她叫來吧。她呆在總設計院,也挺委屈的吧?”

“爸,我……”黃芳菲還是不想承認她和田希文有聯系;但老爺子拍拍她的手讓她安心,叫她也沒輒:“唔,那好吧。”

黃芳菲戰戰兢兢的給田希文打了電話,這老爺子的突然召見讓她都不知道該怎麽跟她開口;若這是一場鴻門宴。那她和田希文將會有什麽樣的結局呢?

不過,田希文倒是很爽快的答應過來;摸約過了半小時,她就捧著一小盤開得燦爛小花進來了;送到老爺子面前:“老爺子好,又見面了。這是長壽花,我親手栽培的,送給您。”

“有心啦。聽說你之前在我們聖皇的學院做園林設計師,田小姐是哪個學校畢業的啊?”老爺子想要坐起來,黃芳菲忙去攙扶。

“喔,是在加拿大的一間大學,並不是很出名。”田希文大大方方的跟他對話;“不過,園林設計這方面的專修卻很精。”

老爺子點點頭,心有明了,又說:“上回天娃的事你也知道,似乎你的見識倒還蠻廣,平時都有些什麽喜好啊?”

“呵,那些只不過是屢有涉略。前些年衷好旅游,對各國人文地理都有著興致,也曾到各國旅游,因此也結識了一些各國的朋友,對這些東西也只是略有耳聞罷了。”田希文是見聞博學倒也有謙遜的性子;“平日裏好口清酒而已。”

老爺子再次點頭:“嗯,年輕人有些見識是好事。那清酒,是日本的清酒?”

“對!到日游玩的時候,曾被一位老者邀飲,而後就喜歡上了,也就戒不掉了。”田希文笑了笑。

“哈哈哈,那清酒的文化啊,我跟你說”老爺子見提到這個話題,便滔滔不絕起來;“得追溯到一千多年前朝鮮朝鮮古國百濟與是中國的往來,日本借鑒中國黃酒的釀造法發展起來的……”

田希文也聽得津津有味,偶爾附和兩句。一時之間,這一老一少似乎倒成了相見恨晚的知音。

黃芳菲心裏七上八下的,不知道老爺子突然要她把田希文找過來是有什麽意圖,現在兩個倒突然聊得興致勃j□j來,叫她一雙眼睛來回掃著兩個人,心中甚是不安。

然而,兩個人壓根無視了黃芳菲的不安,從清酒聊到各國人文地理,再到本國悠遠歷史、諸子百家,東周列國,各朝軼聞野史;彼此見聞廣博,惺惺相惜。一直聊到了夜幕降臨,老爺子也累了,這才罷了休。

“姑姑,我來守夜,你先回去休息吧。”黃千航來接他姑姑的班,要一直守到夜裏。

黃芳菲點點頭,同田希文一起走出來:“沒想到,你跟我爸還這麽有得聊。”

“呵呵,隨便聊聊而已,去的地方多了,見的東西也就多了,這也沒有什麽。”田希文並不把自己的博學放在心上。

黃芳菲卻有些沮喪:“多好啊,我跟你差不多年紀,你幾乎游遍了半個地球,我卻只是井底之蛙。是我該嘆上帝不公平,還是怪自己沒有一顆感恩的心?”

“那以後我帶你去,南極北極撒哈拉還是春暖花開的地方,我都陪你去。”田希文許了一個虛幻又迷人的承諾。

黃芳菲無言的笑了笑,她其實不是很敢收下她這個諾言,不是怕她堅守不了;只是覺得自己沒有這樣自由的權利。她是半身陷在黃家固有劇本的泥沼裏,已經走了劇本的一小半路程,已經被同化了半個身子,又怎麽有掙脫牢籠的勇氣呢?

田希文知道她在想什麽,她那些思想不是一天兩天陳累起來的,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從肉體靈魂裏拋卻得了的,她去牽她的手,十指緊扣:“今晚不用守夜,跟我回家吧?”

黃芳菲略略仰起頭看著她這張臉,有種安定的暖流在心裏泛起漣漪,她輕輕的應了聲:“嗯!”

“千揚,你在哪兒呢?”有來去市短短時間內連出兩起槍擊案,叫景頤也是忙得不可開交;陸千揚也好些時候沒回她家裏了,她就打電話給她。

陸千揚日夜蹲守在BD酒吧裏,就等彎仔露面,但是也許是因為現在風聲比較緊,這小子壓根就沒冒過泡;“我在忙,你還好吧?最近發生這麽多事,你挺累的吧?要小心身體啊。”

“還好,有點壓力,現在所有媒體都知道有來去市連發兩起槍擊案,網絡上已經禁不住了,各大新聞也紛紛要求報道事件經過,都湧過來了,我也只好開放新聞自由。”景頤下了禁報令,不想市民因為媒體大肆槍擊案而產生恐慌;不過,似乎有人並不肯買她的賬,消息還是在暗中洩漏了現去。畢竟,這只是紙包不住火的事;挨槍擊的地方有一個可是報社,這種新聞越壓越難搞;她就只好撤銷禁報令。

“黃家有什麽看法嗎?”陸千揚又問。

景頤無奈:“沒有,你爺爺現在受了傷還在醫院裏,黃家一直沒有表態。”

陸千揚想了想,“其實這樣也沒什麽不好,竭盡你的能力的去處理這些事情,把市長的威嚴拿出來,如果這件事情能輕松解決;就是你收服民心的一個大好機會。”

“呵呵,說是這樣說,做起來真的很難,能差遣的人其實不多。”景頤無奈啊,那些老臉皮平時都礙著黃家的面子在那裏才對景頤俯首帖耳,現在黃家遲遲沒有表態動靜,別人對她的態度也怠慢起來了。

“辦了吧!那些怠職的人,辦了他們也是給你立威的一個好機會。”陸千揚凜然的說著。

景頤一楞,這可是她從來沒有想過的事,她這個市長做理確實也太沒有威嚴了點;沈默了一會兒,她轉移話題:“你今晚回家吃飯嗎?媽也說你好幾天沒回來吃飯了呢。”

陸千揚一下冷靜下來,景頤這突然轉開話題,就說明要辦掉別的官/員對她來說肯定還是有些力不從心的,官/場不都是搭樁而成的嗎,你拆了別的樁,別人也能把你拖下馬,甚至要你命;她想得太簡單了些。

“跟,跟阿姨說不用做我的份吧,我這幾天都不回去,有些事情要做。”陸千揚想著想著,便跟著轉移了話題。

“千揚,你是不是又在調查什麽事?你別做了,我很擔心你。”景頤也料想得到她突然消失幾天肯定是去查什麽見不光的事了,畢竟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沒有,我出外景而已。”陸千揚頭一次對她撒了謊,只是為了不讓她擔心。

“我打過電話去影樓了,你好幾天都沒有上班了,他們也沒有安排你出外景。”景頤小心的說著,怕陸千揚怪她這樣調查她的行蹤。

“景頤,你應該明白,我的心……”陸千揚倒沒想那麽多,只是覺得這樣做完全出於想要幫助她;不過,說話間無意中倒看到了她一直等待的大魚:“等等,景頤我晚點再給你電話。”說著,就把電話掛了,馬上跟上去她一直等的那個人。

彎仔匆匆從BD酒吧經過,看樣子並不像是來玩的,他穿過迪廳走進一個包廂。陸千揚也立馬跟了進去,到了房間門前一看,是一間自己用牙簽做了標記的房間。她為什麽要做標記,那是因為這包廂裏有暗門,進了暗門直接通往到外面;這些有暗門的房間主要是為了警/方掃黃的時候讓嫖客和j□j逃跑用的。酒吧裏不是每個房間都是,大多數都是高級房間給有錢的主準備的房間才會有。不得不說陸千揚很有當偵探的天份,這也是她蹲守好幾天,摸到的暗藏訊息之一。

因此,當彎仔行色匆匆的走進這房間的時候,她想他應該不是為了來娛樂消費的,那肯定就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辦,也沒有繼續盯梢。而是到了BD酒吧暗門出口外的地方等著,只要他從那裏出來;她再跟上,說不定就能找到槍支的線索了。

果然,不出她所料,她才出到暗門出口外的地方,彎仔就從暗門裏出來,匆匆離開;陸千揚沒有多想,立馬跟了上去。

“政委,不僅有景市長安排的特案組在跟;還有別人的在跟在這買賣。”某華麗的房間裏,一個男人躬著腰,遞給坐在皮椅上的另外一個男人一張照片:“她手裏有相機,可能是個記者,我們要不要?”

坐在皮椅上的男人背著光,看不到他的臉,他接過照片,瞇起眼睛看著照片上的陸千揚,緩緩的說:“哼,多管閑事。”接著,把照片撕成碎片,說:“用你們的方式解決吧。”

“是!”那男人直起背來,大步的走出去。

陸千揚一路跟著彎仔,他上了一輛黑色轎車,她也打了車路過去。彎仔在環城高速上繞了幾個來回;在凡鼎大廈前下了車,又換乘了一輛白色車子,一路駛到郊區的一間廢棄工廠。彎仔往工廠深入走去,陸千揚也亦步亦趨跟上去;藏在角落裏,只看到幾個人分成兩堆或站或坐著;彎仔走進一堆人裏,靠到為首的耳邊說了兩句。

接著,對面的人裏有一個年輕的女人,臉上貼著張補水面膜,手裏握著一根繡跡斑斑的鐵棍子,敲在一旁地上的鋼架上,咣當作響:“切,不是要我親自出面來見你們的大人物嗎?這麽大的架子?人呢?姐姐我可是等了半小時啦。”

“練蕪,我們大人給你面子,才讓你親自來見,你竟然帶條子來。”剛在彎仔在他耳邊說話的那個男人突然指責起這個貼著面膜的女人來。

這男人的話音剛落,陸千揚陡然一驚,一桿冰冷的的槍口就抵上了她的後背。

“你想跟蹤我,不知道我在道上混大的嗎?”握槍的人是彎仔,原來他早就察覺自己被跟蹤了,接著他把陸千揚推到眾人之間:“知道有人打聽我,就已經盯上你了,既然不知道收斂還要往下查,那你就等死吧。”

練蕪兩只眼睛隔著透過面膜上的兩個洞口,上下打量了一下陸千揚;轉頭她身旁的一個短發女人說:“嘖,跟我倒有點想像,瘦瘦的;你喜歡嗎?”

“她是個記者吧。”短發女人走到陸千揚身邊,奔過她隨便攜帶的跨包,從裏面掏出來相機;“ 不是什麽警/察。”

“親愛的小言默,幹嘛這麽認真,我就說說而已嘛。”練蕪走過去,手背摸上短發女人的臉,一路滑到她的脖子和鎖骨;接著滑到她的手上拿過相機,拋給剛才發難的男人,陰著嗓子說:“以後,如果是你們這些小嘍羅,別打腫臉充胖子叫我出來,你們拿不起這個面子。回去轉告你們當家的,這生意我練蕪不做了。”

“練姐,生意上的事……”男人不是當頭不敢丟了生意,還要說什麽。

練蕪臉上的面膜微微皺起,她緩緩伸手摸到言默的腰見;接著,身手奇快的從她腰上拔出一把手槍,上膛,揚起,一起呵成的對著男人,冷冷道:“說了不做了,聽不懂啊?”

雙方各自的人馬見到槍口擡起,皆是一驚,紛紛拔槍相對;眼見就要變成一場槍戰廝殺;叫陸千揚驚出一身冷汗來。她只不過想找些線索,只是沒想到這麽快就誤打誤撞的撞到人家交易現場來了。

“練姐,這真是位大人物,跟他做生意,練姐不會虧的,再考慮考慮。”男人也是板直了身體,有些許害怕。

“這個人你們打算怎麽處理?是你們想賊喊捉賊呢,還是跟條子串通好的啊?”言默搶過彎仔的槍,抵在陸千揚頭上來,狠狠的瞪著男人。

“練姐放心,她不是我的人,如果練姐不信,我可以馬上一槍嘣了她。”男人要去接言默的槍,真的打算在練蕪面前一槍打死陸千揚。

“生意,下次再談。”練蕪不理會陸千揚在他們眼裏是什麽,拍了拍臉上的面膜,甩手走人。

“走開,”言默將男人推開;“你動手,我信不過;相機你拿走。人,我來處理。”

男人也就不再管這邊的插曲,問走遠的練蕪:“下次是什麽時候?怎麽聯系練姐?”

“趕緊走,這裏不能呆了,下次練姐會主動你們的。”言默的槍穩穩的頂在陸千揚腦袋上。

男人咬咬牙,退了兩步,手一招:“走。”

言默冷冷的對陸千揚說:“當記者,別太拼,容易沒命。”

接著,一聲槍響脆生生的在這廢舊工廠裏回響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誒!”練紫沫(練蕪)發出不可思議的尖叫:“我堂堂大主角,怎麽也淪落到這裏跑龍套來了?”

“能露臉已經很不錯了,還有好多人連龍套都沒得跑呢。”某角落,冷煙小小聲的說。

“就是就是,練練別生氣。”言默一旁小聲的安慰。

練紫沫嗔她:“你好意思說啊?你自己還在短篇裏當了回主角呢!”

言默陪笑,“呵呵,那只是前世今生,前世今生,嘿嘿。”

“我可不幹,再說我們當角的坑可是比這個坑出來的還早。作者君(黑化威脅狀)你怎麽說啊?”練紫沫一步步逼向作者君;“還讓我戴面膜,這叫露臉嗎?誰要在那種環境上做面膜啊!”

”會填的,會填的,一定會填的!”冷煙別過頭去躲著這威脅的眼神,自我吐槽:“作者君是作者是坑王,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不同時填兩部以上的正劇,也是為了有始有終嘛。戴面膜只是不想讓你被道上的人認出來嘛,你們就不要威脅我了。”

“言默,擦槍!我們找沈說去,要求盒飯加雞腿。”練紫沫才不聽她解釋呢。

言默:“我比較想要吃土豆炒雞蛋。”

“哈?那是什麽?”練紫沫不能想象。

(吐槽:作者君,你幹嘛在自家姑娘面前,把自己經營得跟小媳婦一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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