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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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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二十

“不用家庭醫生,我什麽事都沒有。”黃千樺回到公寓裏的時候,想讓黃芳菲別給她安排家庭醫生檢查。

“別裝了,誰不知道你想維護誰?你撒謊撒得一點也不高明。” 黃芳菲對她又氣又惱;說著把她的手扯過來,看到那上面勒出來的淤痕就心疼:“鐘小齊和張沁真是太不可饒恕了。”

黃千樺把手猛然抽回來,凝重的看著黃芳菲:“姑姑,你知道我為什麽要當著媽的面和你面撒謊,你就應該知道我不想她們任何人因為我被黃家懲罰。”

“對於莊默然那件事你也是這樣想,你對每個傷害你的人都這樣,你有沒有想過你自己啊?”黃芳菲就不明白她了。

“就是因為我傷害她們在先,她們把憤恨都還給我也是應該的。”黃千樺認為這些都是她應該受的:“也許這就是情債交易。”

黃芳菲深深嘆息,真的不知道改怎麽去跟這個認死理的人說了。

黃千樺卻還是求她:“就當這件事像我說的那樣輕描淡寫的過去行嗎?姑姑,別動小齊和張沁,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

“你!你隨便吧!”黃芳菲也實在是拿她沒辦法了,她一求她,她就心軟;“我可以不追究,那你媽呢?你別以為她傻,她什麽都沒看出來,她比誰都精。”

黃千樺也失落了,“我知道,所以我讓她讓爺爺重新挑日本的時候。”

“你用順從堵她的口?”黃芳菲明白了。

黃千樺無奈的笑了:“呵,算是吧。她不是就希望我變成一個最聽孩子嗎?只要我聽話,她什麽都過得去。”

黃芳菲真想仰天長嘆,這些劇本的編寫者,還要導演他們後代的人生,這就是你無權決擇一切的理由。她跟黃千樺都是這些導演們挑選中的演員,誰也沒有說不的權利;哪怕你心中有怨有恨。

然後,再怨恨也沒有用,這就是你的生活;黃芳菲也無奈“飯前接到你爺爺的電話了,如果你身體檢查了都沒事的話,就安排你和千揚明天晚上飛日本。”

黃家的辦事效率就是神速,她這才剛剛吃完晚飯沒多久,老爺子那邊已經得知她安然並且又重新下達指令了。黃千樺聽了已經沒有任何感觸了;不過,她站在陽臺上看著這墨色的夜,想起了她從放置室出來後和安瑜的對視。

當田希文告訴她,她也在的時候,她其實挺想跟她說說話的,可還是忍住了;因為她覺得自己有太多的話想跟她說了。經過了莊默然,經過了鐘小齊,她們這樣對愛情癡迷而的瘋狂著實叫她震驚了一把。就連田希文和陸千揚也能說出這那可以為愛犧牲的話來;那到底是她自己愛得不夠深還是不夠勇敢,沒讓自己把愛用力?應該是後者吧,她告訴自己;因為到現在她都還沒有開口去問過安瑜是不是就要離開了?盡管現在這個不重要了,只因就算安瑜不離開她也要走了。她知道鐘小齊在放置室裏不敢面對那些事實,其實自己又何嘗不是這樣,從不敢面對自己的真正心意。還總把這些怯懦歸置到家族因素上來,就算也有家族在裏頭,但大多時候還是自己在捆綁自己罷了。而且,她還總用她的這些怯懦來傷害了一個又一個人的,也把自己弄得遍體鱗傷。

“我去見一下安瑜。”想清楚了這些,黃千樺覺得還是要去跟安瑜見個面,哪怕是去跟她做一下最後的道別。

黃芳菲攔著她:“等等,你不可以去。”

“為什麽?”黃千樺問。

“從現在開始到你上飛機,為了防止你出意外,你不能離開這公寓一步。”黃芳菲示意她看看門外。

黃千樺這才發現自己的公寓門外站了兩個穿西裝的男人,這是女部院幾乎是男人止步的,現在這兩個人出現在這裏,毫無疑問的是要將她軟禁起來了。她瞪著黃芳菲,表示自己的不滿意。

黃芳菲也很無奈:“你瞪我也沒用,就連我今晚都要住在這時裏,這是你爺爺的安排。我明天也要陪你們去日本,學院裏必修課程有日語,你是沒問題;但是還得為千揚找翻譯。”

“哼!”黃千樺一聲冷哼,要找翻譯還不容易,說白也不過是找個適當的人監視她們罷了。

黃千樺不想跟她爭,她知道黃芳菲比更是個矛盾體;她至少還沒有被洗腦和同化,還算是鮮活的;但是黃芳菲卻是已經被同化了十年。

“千樺,我見不到千揚了。”是景頤給黃千樺打的電話,自從黃家飯局之後,秘書把工作都安排的死死的,兩個所謂助理也形影不離的跟著她;什麽都不介意她做,但就是不讓她去見陸千揚,她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才給黃千樺打電話;“我連她去日本前最後一面都沒見著,也沒有能去送機;你們都到了嗎?”

“沒有,今天有點事,日程改到明天晚上了。”黃千樺聽到她這樣講,也是一陣心酸,本來她和陸千揚兩個該是多好的啊,安安靜靜戀愛,如果什麽都沒有發生,黃家人什麽都不知道該多好?

景頤也是一陣冷笑,這個市長當得還真是窩囊:“呵,我現在孤立無援,你能想想辦法讓我千揚嗎?”

“這樣子吧,明天你過來送我,如果誰敢攔著,你就把他帶到我面前來,讓我這個黃家人給他點好臉色看看。”黃千樺掃了一眼黃芳菲,壓低了聲音說。

“行嗎?只怕我連去機場的機會都沒有。”這就是景頤擔心的,她現在幾乎連人身自由都被剝奪了。

“整個有來去市,也不所有人都聽命黃家的,我給你個電話你打過去,以市長身份讓她明天護送你到機場,到了機場我來安排。”黃千樺想到還有一個人可以信任,這個人向來不伺權貴;“不過,你能見千揚的時候時間可能很短。”

“行,沒關系的,只要見上就行。”景頤雖然不知道黃千樺在什麽辦法,但現在也只能靠她了。

“嗯,我盼你倆好。市長姐姐,等千揚回來了,你們就離開有來去市吧?”黃千樺仍然是不希望陸千揚回來,陸千揚就是她自由的標桿。

“這……,”景頤猶豫了一下,但是生命承可貴,愛情價更好,“好!如果這一切還是這樣子的話,那我就摘掉頂戴,跟千揚一起。”

“嗯,我們都是活在籠子裏的人,如果能離開籠子,你們一定要好好過下去;也許我這輩子也註定要這樣了,你們就帶我那份一起走。”黃千樺也下了決心,如果景陸也要因黃家幹涉被拆散的話,那她也要豁出去為她們爭取一次自由。

景頤動容了,“千樺你別這麽說。”

“呵呵,市長姐姐先睡吧,一覺醒來,明天就能見到千揚了。”黃千樺這才真心的笑了一下,只為可以為她們倆做一些能力可及的事。

“你想幹嘛呢?”黃芳菲見她掛了電話,站在她背後問她。

“姑姑!如果你不想看,也不想受牽連,就把眼睛蒙起來吧;所有的一切,我自己來承擔。”黃千樺知道她也為難,但不能因為她為難自己就放棄給別人機會。這也是她新學來的,她遇到的一切都不再只是交易,也開始付出,比如幫莊默然和鐘小齊、張沁爭取機會;卻從不想從她們那裏得回什麽。她是大樹,不想給別人上樹梯,但也已經開始給別人落下美麗花朵了。

第二天一早,沙莞華帶了家庭醫生來,給黃千樺做了全身心的檢查。那手腕上的淤血自然要被記錄在內;不過,黃芳菲還是給了黃千樺面子,硬是要家庭醫生把這條記錄給抹了。

沙莞華不僅帶來了醫生,還給黃千樺帶來了另外一個消息:“飛機安排提前了,改在下午四點。”

黃千樺瞪黃芳菲,以為是她因為知道自己打算幫景頤和陸千揚見面的事洩了密;黃芳菲聳聳肩搖搖頭表示自己不知情,她倆晚上都呆在一起,這個消息她和她一起知道的。

黃千樺一陣憤恨,心想如果不是自己公寓被人裝了竊聽器,那肯定就是手機被人竊聽了。呵,這樣的家和家人真是令人可笑之至啊!

所有人都在公寓等家庭醫生給出身體檢查的結果,一直等到下午,家庭醫生因為黃芳菲的警告也只戰戰兢兢的把修改過的結果拿給沙莞華。

沙莞華其實也無所謂結果如何,這些也都不過是走過個場,她心裏有著自己的數,拿結果看了一眼,就說:“準備一下吧,還有什麽要收拾的嗎?沒有話,先到機場去吧。”

“要我見安瑜。”黃千樺握著手機埋著頭坐在沙發上悶悶的說,她想給景頤通個信,可是知道自己手機肯定不安全了。

沙莞華沒有讓她見的心思:“都要走了,還有要見的必要嗎?該給她的都給了。”

“我要見安瑜!”叭的一聲,黃千樺當著所有人的面大吼一聲站起來,手機重重砸在地板上,四分五裂。她第一次敢以為這麽暴戾的態度跟家裏人說話,面目青冷,似在醞釀極大的怒氣。

在場所有人都被她這一舉動嚇到,除了沙莞華外皆都是目瞪口呆的,就連黃芳菲也不例外。

沙莞華深沈得看了她一會兒,招呼門外的人:“去把安瑜叫過來。”

不一會兒,安瑜就被帶來了,穿著她的白大褂,紮著她的馬尾。

黃千樺見人帶來了,二話不說直接把她拉進房間,門怦的一聲關起來,響起巨大的響聲;又給在場的一震驚嚇。

進了房間,當黃千樺看安瑜一臉莫名的看著她的樣子,不由的哭笑不得;問她:“電話帶了嗎?”

說著,伸手去掏她的口袋,然後給景頤發了信息,讓她馬上到機場去。

“你幹嘛?”安瑜其實也很想見她,頭天晚上就沒有睡著,她從放置室裏被放出來後,連一句話都沒能跟她說上,再想到她馬上就要被送走了,更是一陣心酸。

黃千樺把手機還給她,再深深給了她一個擁抱:“昨晚想了很多,不想再做一個怯懦的人了。”

“什麽意思啊?”安瑜其實更想哭,她們一直不願意接受的現實就擺在面前了,現在不管是不是交易的結束,她們都沒有誰留在誰身邊的可能了。

黃千樺捧著她的臉說:“我總是怕愛帶著捆綁接近,就此連所有真情都拒絕了,讓自己痛苦也讓別人受傷,真是罪大惡極。我以後都不想這樣了,肯定也能去跟喜歡的人愛得癡情纏綿,幸福美滿的。”

安瑜被她說得眼淚劃下來了,她不敢問如果有能讓她跨過那些心理的,與她癡情纏綿的那個人,會不會是自己;如果是別人她就現在把眼淚都掉光了,以後也就不會變成像莊默然那般了。

黃千樺拇指抹去她劃下來的眼淚,然後閉上眼睛吻她,帶著她說的癡情纏綿。安瑜閉起眼睛由她做著主動,去感受她說的這些話和她的親吻。黃千樺吻上她的脖子,雙手自後頸順上去,摸到她紮起的馬尾,然後解開,將指順進她的長發之中。她那麽害怕長發的人,現在開始為第二個人不再害怕,甚至享受它們的柔順;這如果不是有著深愛的成分在裏頭,真的是無法做到吧。

安瑜的發散下來,被她的指撫摸得起了感覺,呼吸有些變得不安了,她還是什麽都不動,她終於等到黃千樺主動來碰她的這一天了,有著長征了許多許多年,有著終於跋山涉水的來到了最渴望到達的地方的那種喜悅。那白色的襯衫也在指尖下被解開的了扣子,黃千樺吻上她的鎖骨,剝去她的白大褂,脫掉!

“額……”安瑜輕輕的嘆了一聲。

黃千樺便又用手捧住她的臉,將她的嘆息吻住,不讓她出聲;另一只手放開柔順的發,劃到褲頭將它解開。安瑜就站著,默許她的一切,把自己都完全交給她了,隨意她做什麽都可以。黃千樺雙手撫進她的襯衣裏,撩起她一片火原,周身都發起熱來;於是她更期待她再給她些什麽。

黃千樺漸漸往下,棄了她的長吻,越過她的鎖骨,蹲下來鉆進去她的襯衣裏,張口嘴探出她的軟/舌,舔/弄著她的肚臍。

“額!”安瑜又短促的輕呼了一聲,揚起她的臉,微微的張著嘴,顯然是渴望更多。

黃千樺埋首在她的襯衣裏耕耘,手再將她的褲子退下,吻一路向下,溫熱的吻就落到了大腿上。

“嗯!”安瑜一下咬住了下唇,似乎這樣的跳躍有些太快了;但大腿根的某一處顯然已經比自己的心更渴望了,濕潤的痕跡已經暴露出來了。

黃千樺很幹脆的給了她,舌頭終於舔到了那一處去了,叫安瑜不由的輕輕顫抖了一下。黃千樺將她的內/褲脫了下來,連同長褲一起退下,丟到一邊。爽快的埋首進那花地之中,將她的軟舌給安瑜最好的舔/嗜,她並不是完全不擅此道,只因平日跟安瑜的接吻,也早已經練出來了吻功了,現在這兩片花/瓣她只當那是柔軟的唇;如何取悅,她自然心裏有數。

“啊……”,安瑜被她弄得腳軟,不由的小小退了一步。

黃千樺趕緊抱住她的雙腿,深深將臉埋進她的花地,伸出長/舌用力/撬/開那兩/瓣因為安瑜站立而緊/貼的花/瓣;刺/進那溢出來蜜/汁的洞/穴。

“啊!”安瑜終於是壓抑不住這感覺,重重的呻/吟出聲。

黃千樺也這才感覺得到,原來能聽到喜歡的人j□j出聲是件如此讓人激動的事情;於是更加賣力起來,她張開嘴用舌頭將那兩片小小的嫩芽攪進齒間;用牙齒輕輕的咬動著。

安瑜雙腳顫抖起來,手也不由的抱住她埋首在自己胯間的腦袋;手指不安的攪著她的發;“唔,嗯,啊;千樺,站不住了。”

“再忍耐一會兒。”黃千樺嗡聲嗡氣的說,接著再致力於與嫩芽的糾纏;將它們用舌頭狠狠的壓下再吸起,然後將它們在舌頭的轉動下跟著發漲,變得張合渴望坦開洞/口邀請她進入。

她更加貼進那個渴/望的洞/口,用力的吸/吮著,希望它給她賞賜更多的蜜/液;如果不夠再用舌/頭探進去索/取,直到再有更多的蜜/液流出滑進她的嘴裏,讓她咽下去,以緩解自己身體的燥/熱。可是,這顯然是飲鳩止渴,那溢出來的蜜/液又怎麽可能來緩解她的燥/熱呢?既然不行,她反倒想要得到更多,於是那軟舌就變成了櫻槍,貝齒就變成了擠壓的工具,更多更多的去討要。

安瑜終於是被她的攻掠弄得敗下陣了,不屑一會兒,雙腿開始從發軟到慢慢的顫抖,演變成了劇烈的震/顫,不由的開始夾緊,幾乎要將黃千樺從j□j擠出來;身子一陣抽/搐,達到了黃千樺給她的第一次高/潮。接著,又腿一軟,再也沒有力氣站著了,不由的往的一退,重重的坐到了地上。

黃千樺爬過去,撐在她身上,撫著她的長發,還想要繼續;她肯碰她了,這就是她願意接受一個愛人的最好的方式。

但是,這個時候門外很不識趣的敲起了門,是沙莞華的聲音:“你們在裏面幹什麽呢?是時候去機場了。”

黃千樺正要發發牢騷,卻被安瑜一下拉住衣領讓她趴到自己身上,哀求似的:“千樺,別去好嗎?別訂婚!”

黃千樺埋首在她的脖間,嗅著她的發香,無奈的笑了:“呵~~答應不了吧。但是,我想要告訴你一件事情。”

安瑜聽到她這無可奈何的笑,鼻子就發酸,這段時間她跟黃家人接觸,也總算是體會到他們的狡詐了,自己的這個請求如果能實現的話,壓根就不必輪到自己開口了,她只能抱緊了黃千樺,像不想她被從自己懷裏搶走一樣。

黃千樺把她從地上拉起來,將白大褂披回她身上,繼續剛才的事是不可能了,外面的人肯定會不允許;那她還是要趁現在把自己的心裏話告訴她。

她好好的看了她一眼,以往的嫌棄和沒有認真看過的這張臉,現在終於深深將她印在腦海裏了,如果有機會的話,她肯定一定會和她在一起的。所以,她告訴她:“安瑜,我告訴你的事情是,我承認了,我也愛過你!”

她說的是愛過她,而不是現在愛著你,只因為這已經是她們最後的決別了。

安瑜看著她臉上那種無能為力的表情一陣心傷,這種表情她見過一次,那時候還咬破了她的肩膀;現在她又看到了,還是讓她那麽的無力和難過,自己跟當時的心情還是一樣,寧願她冷個臉都好過她憂傷。

黃千樺又一次撫了她的發,突然笑了一下:“好啦,我該走了。”

就這樣一個突然的笑臉,安瑜的哭意猛然來襲,來不及收住就已經崩潰了。

黃千樺沒有安慰她,與她擦身而過走出房間去,走得狠心又決絕;不一會兒就聽到公寓樓下汽車發動的聲音了;只留下安瑜一個人在這空蕩蕩的房間裏面對這些來不及讓她看到眼淚的深深的哭泣。

景頤就著黃千樺給的號碼打過去,接電話的是一個女人的聲音:“餵,哪位啊?”聲音聽上去帶著點痞氣。

景頤眉頭一皺,黃千樺給她介紹的這個是誰啊,怎麽聽這聲音就有種不靠譜的感覺,“請問是沈說小姐嗎?”

沈說見這個號碼是陌生的,但又知道她的名字:“哦,是我,有事嗎?”

“我是有來去市長,想請你現在護送我去機場。”景頤直接表明身份,這是黃千樺交待的,要她以市長的名義叫這個人協助。

“喲,我們特案組,好像不負責市長大人的日常出行吧?”這個聲音聽上去痞裏痞氣的女人似乎並沒有把景頤放在眼裏:“再說,市長身邊有那麽人跟著,怎麽還會親自打電話給我啊?”

景頤聽她說自己是特案組的,眉頭皺得更深了,心想這吃公家飯的人,怎麽這種態度?但是人家說的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她也只好把黃千樺搬出來:“是黃千樺讓我打電話給你的。”

電話那頭顯然沈默了一會兒,大概是有回想這下名字:“哦,是她啊?行,哪我馬上帶隊過去,你在哪兒?”

“當然是在市政府。”景頤被她這副痞氣激起了些怒意,本來她就急著去機場,但這個人給她的態度怎麽都不靠譜。

“唉喲,還真是市長啊?我馬上就到。”沈說這語氣,聽著是當真的,但還是沒沈穩起來。

景頤在辦公室裏等了大概十多分鐘,終於聽到外面熙熙攘攘的吵起來,不一會兒一個有著定型的過耳短發身上是一件背心,躺貼著略瘦的身形,外對再套了一件灰色的短襯衫,一副痞子氣十足的女人帶著幾個人就闖到了她的辦法室裏。

那邊秘書還有攔著:“你們到底是什麽人,市政府也敢隨便亂闖,不怕我們報警嗎?”

沈說亮了一下特警證件給她看:“不用報警,我們就是特案組的刑警,現在聽到市長調遣特地是來護送她去機場的。 ”

秘書推了一把眼鏡:“誰說市長要去機場的,今天的行程根本就沒有要去機場的工作。”

“我說的,”景頤端了一下市長的架子,順勢走出來;“麻煩沈隊長了,不用安排別的車,我坐你們的車去。”

景頤很快將還沒有反應過來的秘書甩在身後,上了沈說的車,一路直奔機場;剛剛還在質疑這個黃千樺請來的救兵,沒想到現在這麽輕易就出來了。但是,反應過的秘書自然沒有忘記安排人追上來,那些尾巴壓根就甩不掉。不過,景頤不擔心,黃千樺既然能讓她來,肯定也能有辦法讓好見到陸千揚。

陸千揚比黃千樺先到的機場,她到的時候她已經等在那裏了,抱著她的相機發呆,沒能跟景頤道別是她最郁悶的事。

“姐!”黃千樺見到她,大叫一聲裝做很興奮能見到她一般奔過去,然後在她耳邊輕輕說:“快到廁所去,一會兒我帶市長姐姐給你。”

陸千揚一驚,看著她半信半疑;黃千樺眼神肯定的點點頭,把她的相機搶過來示意她快去。陸千揚雖然沒有明白她在搞什麽把戲,但還是真的躲到廁所裏去等了。

又大概過了幾分鐘,沈說終於把景頤送過來了,那些跟來的尾巴也粘得緊的很,景頤一下車他們也都跟著圍了上來。

黃千樺見人來了,馬上迎過去,打哈哈:“我就知道市長姐姐重情義啊,一定會來送我的。”

那些尾巴圍上來想要勸景頤馬上回市政府去,卻被黃千樺狠狠一瞪,吼到:“幹什麽?知道我是誰嗎?黃家大小姐啊!市長姐姐來送我,也要你們多嘴嗎?”

那些尾巴一聽,面面相覷,不敢上前了也不敢多嘴,可也不敢走遠了,就不緊不後的跟著她們。

黃千樺攬著景頤,把她往廁所裏帶,故意說:“我們姐妹臨別有許多悄悄話要說的;走,我們到廁所裏去講,別讓他們聽見。”

景頤不由的被她這副樣子逗了一笑,但很快又耷拉下臉來,因為她沒有看到陸千揚。

“快走,姐姐在廁所裏頭等你呢。”黃千樺又小聲的跟她講了一句;看到那些尾巴還跟著,又轉回頭去吼道:“幹什麽?女孩子上廁所你們也要跟啊?有沒有道德感啊?”

她這一吼,惹得路人頻頻回頭,那些尾巴立馬變得好尷尬起來,也就不敢再跟了。

黃千樺心裏暗樂,原來黃家大小姐的名頭這麽好用,也不多想把景頤拉下廁所裏。

陸千揚早就已經快要等得不耐煩了,看到景頤進來,立馬就來了精神;奔過去一直抱住她,激動有些說不出話來。

景頤又何嘗不是,只有被這個清瘦的人抱著才覺得這個世界存在是真實的,是溫暖的;可是她就要被迫離開她了,她好舍不得,好難過。

陸千揚幾乎要把她抱得窒息,怕松一點,她就要被離開她了;明明才一個晚上沒有見,但為什麽有那麽洶湧的不舍快在撐破胸口了呢?

她忍不住去吻她,想把她身上都帶上她的烙印,甚至想把她將進口袋裏一起帶去;這樣一次的被迫別離。她們會什麽時候才能再見呢?雖然她說她會等她回來,但是她不想她等啊,等待會是多麽殘忍的事情,她自己都無法承受,又怎麽舍得讓她去承受呢?而現在也只有足夠熾烈的吻,和擁抱才能表達她的不舍和難過。

黃千樺欣慰的退到一邊,給她們足夠的空間去用擁抱和親吻去緩解被迫別離帶來的不舍與痛苦。這樣的心情,她也明白,當她跟安瑜在公寓裏纏綿的時候,心也會跟著痛;棒打鴛鴦原來是這種感覺,被迫的別離會痛到連呼吸都扯到心肺,但是你卻沒有說不的權利。因此,也只有在最後關頭,才更應該珍惜,要用盡所有力氣去表達自己的最濃烈的感情。

“喲,這……”沈說還沒清楚怎麽回事,只是聽到是黃千樺請幫忙,當然就義不容辭;可她幫她忙,她連句道謝也不說聲,她就要來問問她在搞什麽名堂。結果一進到廁所裏,就看到陸景熱烈擁吻的這一幕。

黃千樺做了個噤聲的動作,意思是讓她別出聲,別打擾。

沈說笑了一下,來了興致,輕聲問:“這什麽情況啊?”

黃千樺也為自己能讓景陸相見而了點好心情:“呵呵,不是死別就是生離唄。”

“呵呵,好說,沒我什麽事了吧?那我先走了啊。”沈說看這也算是明白了,黃千樺也算是為了搓合有情人,她也不問了。

“嗯。”黃千樺點頭頭,揮了揮手跟她道別:“謝謝你啊。”

作者有話要說: 沈說——噗,其它坑的主角來串場幫忙了。(冷煙:餵,你怎麽可以亂串戲呢?沈說:憑啥說我啊,聶筠雅和林未宣不也串了嗎?快點把龍套錢給付了!冷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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