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5章老底都扒光了;她最會撒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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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老底都扒光了;她最會撒嬌了

應婕原本嬌羞萬千,以為洛宴今晚要跟她做些讀者討厭的事。

誰知他要問那些事。

她能有多厚臉皮?不堪一擊罷了!

但成婚之後,不管出什麽事,他都斬釘截鐵站在她這邊……

不能再繼續糊弄他了!

應婕緊張時會咬食指,不敢直視對方:“之前寫小說提到氣味,有讀者說我犯了低級錯誤,還說石楠花的氣味很像,為了探究真相,我就去公園了……”

於是後面有了被人偷拍上熱搜的醜聞。

洛宴冷哼兩聲:“我還以為你寫植物科普。”

應婕用力咬著食指,羞憤難當:“我沒那腦子。”

這小媳婦倒是有自知之明。

“過來……”他招手,動作有幾分痞。

應婕往前走了三步,感覺自己是一只很沒骨氣的小修勾。

男人擡手扣著她青瓷腰,用力一拽。

姑娘跌坐在他大腿上:“洛宴,唔……”

洛宴大拇指和食指捏著她下巴,稍微用力摩擦:“怎麽不來問問我?我還比不上一棵石楠花?”

雪松木與血橙兩種氣息彼此交融,氣氛陡然旖旎。

應婕以前會害羞,此時一張臉兩秒內紅得滴血,語無倫次:“我,你,我們……”

“繼續說……”

他指腹有些薄繭,磨得她皮膚有些疼。

起初還能忍,到後面受不住,伸手拉他的手。

姑娘手指纖細柔美,力氣也不敵他幾分,倒顯得她親昵地拉著他。

兩只手對比明顯,形成強烈的視覺反差,洛宴很是喜歡,卻面色不顯。

故意板著臉似乎很失望:“明明有那麽多次機會可以坦白,你卻選擇沈默,我站你這邊,你有把我當你老公?”

“我有的!”應婕焦急辯解,卻不知正中男人下懷,也不掙紮了,大著膽子將臉放在他掌心裏蹭了蹭,“我寫小說是為了給生活調味……我怕你會討厭我,沒敢說。”

真乖呀……

像只撒嬌的龍貓,觸感比貓毛還絲滑柔軟。

洛宴滿臉寫著「不信」兩個字。

寫小說的人哄人有一套,應婕很會撒嬌,勾著他後頸湊過去親他薄唇。

洛宴假正經了幾秒,立馬反客為主,將她親得輕聲抽噎。

應婕以為要醬醬釀釀時,洛宴卻松開她:“寫小說不會是你另一人格吧?”

“我只有一個人格。”

“筆記本是不是藏著幾百G小電影?才不借給我用?”

真的是……非得將她底?褲扒幹凈嗎?!

“沒藏小電影……”應婕腦子被親得暈乎乎的,用手捂著臉,“我想象不出來,就上網查了一下姿勢。”

洛宴眼神一亮。

這幾個月,他一直掩著自己的欲,沒想到她竟如此膽大。

他後仰在床上,眸色熾熱:“學的什麽姿勢?給我示範一下,我看看合不合理。”

這糙漢竟然一本正經地逗弄她!

應婕害羞又緊張,不敢動,似觀望思考。

姑娘像一顆白胖花生,被剝了桃紅的種皮,只剩下白嫩的胚。

洛宴熄了燈給她壯膽:“婕兒,今晚可以嗎?”

應婕覺得自己已經慢慢喜歡他了,嗯了聲俯身湊過去……

沒幾個男人能拒絕主動,何況對方是自己惦記已久的白月光。

今晚月光淺淡,只有厚厚翻滾的雲層,夜色無邊。

應婕推開男人:“老公,我以後一定問你,不上網查了。”

“既然你這麽好奇……免得你又上網查。”

應婕躲進被窩。

但被窩裏的氣息有些……她又鉆出來。

得到滿意的承諾,洛宴抱著她去洗澡。

回來後,洛宴快速換了一套被子床單,將小媳婦抱上床.

應婕害羞得弓著頭,像只可愛毛絨的龍貓。

“現在快兩點了,快睡覺……”他將她抱在懷裏,“我告訴你,那玩意,查多有紀錄的。”

這話題沒完沒了是吧?!

應婕啊了聲,她寫廢料小說的事已經被他同事們知道,要是這個也被知道……

“嗚嗚嗚,我沒臉見人了。”

“逗你的……”男人輕笑,昔日剛硬的俊臉,此時多了幾抹柔情,“嘶……”

應婕用力錘了他一拳:“讓你再逗!”

“不敢了……”洛宴寵溺地揉了揉她的粉拳,“有沒有打痛手?”

這小媳婦是個小太陽,靠得太近也會被灼傷。

“痛死了,你渾身都硬邦邦的!”想掐一下都找不到地方,她奶兇奶兇的,“討厭死了。”

洛宴呼吸一滯,往她手背吹了口氣:“一個小時前還說喜歡,口是心非的小東西。”

應婕:“……”

“快睡覺吧,明天給你做灌湯包和酥炸排骨吃。”

他竟然還記得!

應婕好感動,反手要抱他:“老公……”

“別這麽叫,否則後果自負……”男人上輩子估計是塊貼紙,緊緊貼著她。

應靚女無語。

她就正常呼喚而已!

“說吧,什麽事。”

“我還想吃你做的氣泡雲吞。”

洛宴:“給你做……”

反正明天是周末,有大把時光造作。

洛宴今晚過得最酣暢淋漓,冷峻的眉眼都溫雅了許多。

淩晨四點多,應婕被癢醒。

她推了推洛宴:“我好癢……”

洛宴半醒半睡,昨晚他多少還是收著力度,就怕弄傷她,沒想到她還想要再來:“這種事做多了傷身,你要節制。”

“不是,我渾身都好癢。”

洛宴察覺不對勁,擡迅速打開燈。

小媳婦穿的是一套淺綠色吊帶睡衣褲,露在外面的肌膚起了斑斑紅點,並不多。

“怎麽了?”洛宴掀起她衣角,腰上有很多紅點。

應婕從沒這樣過,一直撓著:“我不知道,就被癢醒的。”

“我們去醫院看看……”洛宴火速換衣服,又給小媳婦找來一件連衣裙套上。

兩人在淩晨五點左右去到醫院。

護士給應婕抽了血,兩人坐在候診區等化驗結果。

消毒水是醫院的標配。

應婕一來醫院腦子就渾渾噩噩。

“老公,我害怕……”她靠在男人懷裏。

“不要自己嚇自己,我們先等結果,如果生病了,我們就治療……”洛宴摟著嬌弱的小媳婦,掌心有節奏地輕輕拍著她胳膊。

兩人結婚前做過詳細的檢查,他倒不怕有什麽隱疾。

一個小時後,兩人拿到了結果。

醫生仔細看了遍檢驗結果,望著應婕:“最近有用乳膠產品?”

“沒呀……”應婕愕然,脫口而出。

洛宴清了清嗓門:“昨晚用了三個避?孕?套。”

這玩意就是乳膠制品。

應婕皙白的臉像刷了一層紅漆,杏眸水汪汪,咬著唇。

至於要說幾個嗎?!

醫生啥大風大浪沒見過,淡定頷首:“那就是了,你太太血清中存在具有變應原特異性的IgE,會跟乳膠產生過敏反應,我給她開些藥物。”

應婕腦子嗡嗡作響,因為大腿酸痛,藥物都是洛宴去拿的。

她坐在候診區等待。

洛宴拎著藥物過來,跟姑娘十指相扣:“走吧,我們回家。”

應婕心情不好。

結婚後,她遭受的尷尬只增不減。

洛宴開車,一路上,小媳婦都在咬食指。

“非得將手指啃出血才滿意,嗯?”洛宴知道她害羞和難過,“吃了藥,定期擦藥,很快就好,醫生說不會留疤,別擔心。”

“我對乳膠過敏,那以後你怎麽疼我?”

操!

他是小瞧了這個小媳婦,但不擔心餵不飽她。

應婕這個小太陽很快又自愈好了:“那以後我們不戴了,連買t的錢都省了。”

洛宴瑞鳳眼幽深了幾分,滾了滾喉結。

將車停好,抱她進屋,放在客廳沙發上:“要是懷上了怎麽辦?”

“那就生唄,早生早恢覆,我們的寶寶肯定很好。”

早點生,她還有機會跟織織當親家。

再過兩個月,初若織就要生產了。

操!

這張小嘴,怎麽凈會說那麽觸動他心弦的話?!

應婕還沈浸在幻想中,卻被迫仰頭跟男人接吻:“怎麽了?”

“你就是欠親。”

應婕:“??”

昨晚運動,今早又去醫院折騰一番,她餓得肚子咕咕叫。

別墅附近有家大超市。

洛宴去買了食材,給小媳婦做了灌湯包。

應婕美滋滋,整個世界都在冒粉色的泡泡。

她現在已經不怕洛宴了:“老公,你愛我嗎?”

男人只當沒聽見,耳尖難得有些紅。

這場婚姻裏,應婕難得有機會把控節奏,拉著他手腕乘勝追擊。

“我難道不夠時髦有魅力嗎?你有多愛我呢?你到底愛不愛我?”

姑娘眨著魅惑靈動的杏眸,面若桃花。

她最會撒嬌了!

她一撒嬌,簡直要洛宴的命!

男人被逼得沒法含糊,不自然地嗯了聲,轉移話題:“快點吃早餐,待會還要吃藥。”

應婕得到答案,心滿意足,她咬了口灌湯包。

滾燙濃香的湯汁濺在她臉上。

“啊!”

“婕兒!”洛宴急如熱鍋螞蟻,抽紙巾要給她擦拭,“擡起頭,我看看。”

應婕乖乖照做。

男人一邊擦汁水一邊嘆息:“多大的人了,還這麽毛躁?”

應婕驀地趨身,笨拙地吮了下他耳骨:“我也愛你!”

洛宴身子骨都酥了。

這始料不及的表白,如狂風暴雨,在他平靜的心湖掀起巨浪。

操!

這娶的哪是小媳婦,就一個能淑雅能狂野的小妖精!

“老公,我中午能吃到酥炸排骨嗎?”

吃完早餐,應婕問在自己後腰擦藥膏的男人。

“不能……”

應婕震驚又憤怒:“才一個晚上,你竟然要反悔?”

“你忘了醫生說現在忌油炸食品?”

應婕的氣退了一半,嘴硬地吐槽一句:“果然,男人在床上說的話都不可信。”

洛宴失笑:“……”

兩人的聯姻促成了一段佳話。

高興之餘,洛宴又隱隱擔憂。

他不會搞浪漫,時間長了,她會不會嫌棄自己?

如果她知道自己就是曾經說跟她一輩子在一起、又不辭而別的七年級後桌,會不會跟他生嫌隙?

應婕退出網文圈後,有過一段時間的悵然。

以前一下班就回家碼字,雖然辛苦但充實;

現在跟洛宴感情好了,下班之後就比較閑。

又是一天周末。

她受邀跟幾個同事去逛街。

吃飯前,她突然看見洛宴。

她雙眼一亮,跑過去,從後面拍了下他挺括的肩膀:“老公,啊——”

男人用力一甩,她整個人像紙片般跌坐在一旁。

“老公你……”

“誰是你老公?”男人刀眉兇悍,目光森寒,“年紀輕輕學什麽不好,偏偏學花癡?見到好看的人就叫老公,要點臉?”

他渾身斂著一股逼迫和戾氣。

聲音雖不大,卻擲地有聲,帶著冰冷的餘威。

應婕這小慫包被嚇傻了,微張紅唇不敢動,怔怔望著他,漂亮的杏眸盈滿淚。

這是那個寵著她的老公嗎?

可她沒認錯人呀。

洛宴懶得多看她一眼,淡定自若離開奶茶店。

應婕不知道怎麽回到別墅的。

她趴在床上哭了一頓,收拾東西準備回娘家。

她一顆心像被千斤巨石壓著,喘不過氣,給初若織打手機:“織織嗚嗚嗚……”

初若織獨自一人在書房內,放了擴音,被對面哭聲嚇了一跳:“怎麽了?”

“混蛋洛宴欺負我,我再也不跟他好了。”

“竟然還兇我推我,我膝蓋都擦破了皮,說什麽都不原諒他了,我要離家出走!”

應婕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已經打開了行李箱,往裏面放衣服。

初若織安靜了三秒:“你現在住的別墅,不就是你的嗎?”

“對哦……”應婕回過神,雙手叉腰來了底氣,“我要將他掃地出門!”

“他為啥兇你推你?”聽完對方的敘述,初若織覺得有些蹊蹺,“他罵完就離開了?也沒追你或發消息什麽的?”

“什麽都沒有!罵得好難聽,我長這麽大還沒受過這種氣,我那幾個塑料同事都在偷笑。”

應婕哭得打嗝了,眼淚就像不要錢的泉水,嘩啦啦地流。

“不哭不哭,我找人教訓他一頓,竟然敢欺負我姐妹……”初若織也很生氣。

“你好好養胎,別動怒,這事我自己處理……”要是初若織被氣出個好歹,那不值當。

掛了電話,她又給應母打手機:“我不想跟洛宴過了,他兇我。”

“你!是不是你又惹事生非了?兩人過日子,總會有口角,不許動不動就鬧離婚……”應母不明所以,半勸半威脅,“你爸前陣子被你寫小說的事給氣到,才剛緩過來,別激他。”

“為什麽就不能是他對不起我?”應婕胸口劇烈起伏。

越說越來氣,不聊了!

墻上的時鐘顯示下午兩點多。

距離洛宴兇自己,已經過去近三個小時。

有這麽忙嗎?一個手機一個短信都沒空打給他?

應婕腦子裏已經蹦出「他白月光回歸、挑撥離間、二女爭夫、追妻火葬場」等一些狗血畫面。

謔!她甩了甩腦袋,才不要他來追!

“我才不犯賤,休想再哄好我!”

應婕突然悲從中來,問題是,他都沒來哄她……

憂傷了十來分鐘,她又將行李箱的衣物統統放回原處。

等洛宴回來,她要讓他收拾東西滾蛋!

應婕心情不好時會收納,稍微整理了一下臥室。

一上午沒進食,她打算簡單做個飯菜,填飽肚子再說。

下午五點多,應家接到翰和醫院的通知。

應婕現在被送入手術室急救,多器官衰竭,需要進行腎透析等治療。

應父母急忙趕來。

應母經不住事,一見護士就抹淚:“我女兒怎麽了?”

“病人嘔吐不止,意識不清楚,醫生正在手術室進行檢查,請在手術同意書上簽字。”

應父抖著手簽名,急切請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女兒。”

手術室走廊上,只剩下兩位中年夫婦。

“今天中午之後,小婕給我打手機,哭著說不跟洛宴過日子了,我說了她幾句……”應母無比自責,一直哭。

“你!這麽大的事你怎麽能擅作主張?”應父氣急敗壞,重重嘆息。

“小婕平日做事也沒這麽極端,我要是知道她會做傻事,也不會說那種話……”應母說得斷斷續續,鞏膜裏滿是紅血絲。

洛宴的手機也打不通,應父母頓時對這個女婿的不滿指數上飆。

手術室的燈亮了近兩個小時,應婕才被推出來。

她臉蛋白如宣紙,鼻子上還戴著氧氣罩,沒有一點意識。

“醫生,我女兒她……”

“暫時脫離生命危險,再晚點命就沒了……”醫生很嚴肅地說道。

應父母心悸連連,早已默認應婕為情自殺這個事實。

應婕被轉入ICU進行監護觀察。

ICU不允許家屬等非醫護人員進入,洛父母只能幹著急。

晚上十一點多,應繁從樓梯處跑過來,氣喘籲籲:“爸媽,我姐她好好地,怎麽就出事了?”

應母叫他過來的:“跟你姐夫有關。”

應繁在凈城讀大一,聽此已經腦補了一部渣男辜負妻子的戲碼。

他盯著ICU的後門,攥緊拳頭磨牙。

跟別的豪門子弟不一樣,應家姐弟倆感情自幼很好。

……

熬了一晚,洛宴次日早上五點才下班。

他迫不及待想給小媳婦撥手機,又怕吵醒有起床氣的她。

只能驅車加速回家。

別墅裏空無一人,飯桌上還有沒收拾的剩飯剩菜。

一股不祥的征兆湧上心頭。

很快,他從鄰居口中得知,昨天下午有急救車過來。

他臉色瞬間蒼白,腦子嗡嗡作響。

“哪家醫院?我太太怎麽了?”

他太激動,一把將鄰居給拎起來了。

鄰居被嚇得哇哇大叫:“我不知道,救命——”

“抱歉……”

洛宴松了手,從通訊錄翻出老丈人的號碼撥過去。

他過去醫院時。

應婕已經從ICU裏轉出來,人也醒過來了。

應家三口圍在病床邊上,都松了一口氣。

應婕逡巡一周,都沒看見想要見的人,鼻子酸溜溜,眼淚從眼角滾下來。

楚楚可憐,無聲勝有聲。

“姐跟他又沒感情,你們當初就不該讓她嫁進洛家……”應繁話裏話外都是不讚同。

但他的話語權不重,決定不了應婕的婚姻大事。

應母坐在病床邊,拉著應婕的手:“小婕,你不想跟洛宴過,那咱們就離婚,別再做傻事,媽都快被嚇死了。”

她做什麽傻事了?

應符眼裏有愧疚,終於不再沈默:“你回家,爸媽養你一輩子,以後你還有弟弟。”

在門外的洛宴如遭雷劈,雙腿跟灌了鉛似的。

前晚還撒嬌跟他要晚安吻的小嬌妻,今天就要跟他離婚。

他努力控制腳步神經,走了進去,啞聲打了招呼:“爸、媽、婕兒。”

應婕看見他,側開頭,眼淚更洶。

她睫毛濃長,被皙白的膚色襯得特別黑密。

餘光瞥見應繁沖上去要揍人。

她急得的不行:“阿繁回來!”

吼出這四個字用了全身的力氣,她感覺沁出了冷汗。

應繁以前跟洛宴有過節,但兩人心照不宣,都跟沒應婕提過。

應繁揮了揮拳頭,收回去,滿臉不甘。

洛宴滿心滿眼都是應婕,沒心情搭理他。

“爸媽,我想跟婕兒說會話,行嗎?”

一米八八的高大個,往日要多拽有多拽,現在言語神情都帶著懇求。

“我不說……”床上的姑娘第一次這麽硬氣。

細辨一下,隱隱能聽出些賭氣。

“給我一次解釋的機會好嗎?婕兒。”

他嗓音板正冷硬,唯獨喚她名字時,總帶著股繾綣勁,令人沈迷。

畢竟是親生的,縱然應婕沒說話,應父母還是拉著應繁離開病房。

洛宴過去關了門。

他熬了一整晚,眼裏起了些血絲,看著還有些戾氣。

短靴踩著淩厲的步伐靠近。

應婕縮了縮脖子,抿著多了些血色的唇。

她現在膝蓋還疼,五臟六腑也痛……心更疼!

洛宴心如冰錘,這個抱著他360式撒嬌的小太陽,又躲雲層後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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