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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織織懷孕了;謝你祖宗十八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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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織織懷孕了;謝你祖宗十八代

自己也不能逼她。

“你好好休息,我也讓人出去找三寶了。”

何豈淮目送她進了主樓,才回何宅。

何暉飯後散步時,看見兩人拉扯。

婚姻就這麽麻煩,他一個人多清凈。不知道許芙葉結婚後煩不煩。

以前養花養草被狗折騰,今年他換了個興趣愛好——養烏龜。

骨奶和麻薯去了隔壁,難得享受了一個安靜的夜晚。

這邊長夜無夢,何豈淮那邊長夜無眠。

以前嫌狗吵,擔心壓到媳婦的頭發被罵……現在一個人睡,冷清得可怕。

承襲印象8號這邊。

骨奶很聰明,嫉妒心也比一般的狗強,容忍不了初煌分割初若織的寵愛。

上周想跟初煌幹架,最後鼻子上方擦破了皮。

初煌是何豈淮送媳婦的純血馬。

初若織小心翼翼給它換了個創可貼,好得差不多了。

羅威納體型威猛,腦袋有些虎,鼻子短粗。

貼著一個卡通創口貼,更是卡哇伊。

初若織洗完澡後,爬上床。

一想到三寶她就覺得對不起兩只,拍了拍床:“上來睡……”

兩只搖著尾巴,站在床邊,露吐著粉色可愛舌頭。

初若織以為它們擔心被何豈淮訓:“今晚我一個人睡,快上來吧。”

兩只用鼻子拱了拱她掌心,躺在地毯上。

初若織打了哈欠,只得作罷。

夏天天氣熱,她將空調調低。

淩晨後,骨奶醒了幾次,見初若織早已掀了被子,裙子滑到腰間,露出兩雙大長腿。

它叼著被子往她身上提。

因為怕吵醒她,叼得緩慢又艱難。

它遭過很多惡,在七歲時被她帶回家,逆改了被安樂死的悲劇。

現在快十七歲了,嘴巴四周的黑毛漸漸染了些雪,可眼神依舊不染纖塵。

它願把所有的溫柔都給她。

麻薯看得著急,爬上去幫忙。

初若織迷迷糊糊醒了次,又轉身睡著了,不過睡得並不安穩。

……

李青臨回到家,鄧紅就哭訴初若織打了她兩巴掌:

“現在是法治社會,她家就是玉皇大帝,又能拿我怎麽樣?一條死狗,我想扔就扔!”

李青臨抿了抿唇:“其實不能養韭菜,我們可以還回去,或給別人養。”

還回去她的臉擱哪?

“事情鬧到這一步,你又何必惺惺作態!”鄧紅瞬間暴怒,指著他的青鼻青腫臉,“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當初喜歡過那賤人!”

李青臨吃驚,倏然轉頭:“是周燕告訴你的?”

周燕是口腔科的護士,也是鄧紅的大學同事,兩人結婚就有周燕牽線。

“你管我是誰說的。你是不是因為愛而不得,就想養她家的狗,你賤不賤你!”

“多久的事有必要提?我早就放下了!”李青臨隱忍,突然聯想到一些事,“真的是婦科醫生說不能養狗?”

“是我自己說的怎麽了?我是個母親,我需要為孩子剔除一切安全隱患!”

沒懷孕以前,她是個愛狗人士,路上遇見野狗野貓都會餵食。

知道李青臨當初喜歡過初若織後,她心裏越發介意,更是厭惡三寶,還取名為韭菜。

“你……”

“我什麽我,這日子你還想不想過了?”鄧紅張牙舞爪,將自家男人罵進客房。

她越想越氣,砸了桌上兩個情侶杯,潸然淚下。

三寶沒消息,何豈淮也被晾在一旁。

他沒忘記醫生的職責,次日還是去單位上班。

領導提心吊膽了一整晚,看見他來上班,高懸的心落下。

他笑瞇瞇打了聲招呼,絕口不提扣錢和寫檢討的事。

因為像何豈淮這種人才,離開翰和不怕沒醫院要。

但他不提,何豈淮提了:“我會將正在治療的病人全部看完,帶完這一批實習生,就離職。”

領導昨天問了李青臨為什麽發生沖突,本來也覺得一條狗沒必要。

但有錢人家的想法豈是他能參悟明白的?

只能尊重……

“小何呀,你現在也是主任醫生,大好的前程……”他說禿了嘴皮,何豈淮無動於衷。

下午下班後,院長找何豈淮談話,沒談出什麽實際進展,只能放手。

以前何豈淮跟李青臨相處得挺不錯,如今卻相看生厭。

科室其他醫護人員感受到異樣,暗自唏噓這就是社會人際關系。

……

因為懸賞金太高,尋找三寶的消息被傳遍大街小巷,影響力廣泛。

初家與何家的親朋好友們也高度關註這事。

期間也有不少人帶著狗來濫竽充數。

一周多都沒三寶的消息。

網上有不少人開始說三寶早沒了。

初若織又急又氣又傷心,連精神也不大好,隔三差五就頭暈也愛犯困。

因為工作熬夜的緣故,她的月事向來不準時。

如今距離上次來大姨媽,已經間隔七十多天。

她隱隱猜到自己可能懷了孕,這時接到一個電話有三寶的消息。

對方還發了一個視頻過來。

視頻封面是一只瘦骨嶙峋的狗,縮在一個角落裏。

初若織抖著手點開視頻。

哈士奇的臉,羅威納的身體,眼神哈裏哈氣的。

的確是三寶。

左後腿黑乎乎似乎萎縮了,走路一瘸一拐。

初若織趴在枕頭上哭,肩膀一聳一聳地。

不知道過了多久,才止住眼淚,打著嗝撥了個電話過去,表示要給對方劃一千萬。

對方操著一口飽滿的女音說了地址:“不用錢,只是看到了新聞,舉手之勞,要是真想感謝,請我吃一頓飯就好。”

初若織想早點將三寶接回家,二話不說開車過去。

飯也要請,錢也要給,人情也要記,初家有恩報恩。

開車一個多小時,初若織在一個陰涼廢棄巷子裏找到三寶。

“汪!汪——”

三寶應該被人打過,看到初若織一直往角落縮,眼神又兇又怕。

那條狗腿一看就廢了。

初若織心如刀割,蹲下身子,流著淚翻出一包牛肉幹:“三寶過來。”

當你隱隱感覺不對勁時,致命的惡意正朝你靠近。

初若織伸手呼喚三寶,感覺身後有腳步聲,一回頭,一根數據線般的東西貼在她後頸。

“嗚……”

通體觸電讓她渾身痙攣說不出話,只是瞳仁一陣陣收縮,盯著面前戴口罩的男人。

不出十秒,她倒在地上,闔眼前感覺渾身又痛又麻。

又有一個人從一間拱門出來,出聲制止:“別電了,要是電壞了,雇主會生氣。”

初若織被小心翼翼抱上一輛黑色普通的車子。

三寶似乎想起來些什麽,追著嗷叫了幾聲,急得在原地徘徊。

……

“咳咳咳……”

初若織是被溫水給嗆醒的。

她整個人泡在浴缸裏,渾身赤-裸。

草泥馬這是哪裏?!

“唔,咕嚕咕嚕……”

她想上去,後腦勺卻被摁在水裏,無數氣泡破水面裂開。

胸腔都快被爆炸了!

她伸手往外面拉拽,抓到一雙略粗糙的手,卻被一聲清脆巴掌聲拍開。

“做什麽?”

“啊,我不是故意的,饒命……”

一道尖銳的女音響起,然後是兩道清脆的巴掌聲。

“都給我滾出去!”

初若織從水裏鉆出來,用力喘息。

原來能正常呼吸也是一種幸福。

等氣息稍穩時,她才發現自己眼睛被蒙著一塊黑布,只有無盡的黑。

“你要是想再被電擊,就將遮光巾摘下來。”

又是那道尖銳霸道的女聲,感覺挺嫩的。

尖酸麻痛的記憶湧上心頭,初若織情不自禁打了個哆嗦,垂下手:“你是誰?為什麽要綁我?”

對方輕笑,溫柔地轉移話題:“乖點,你才不會吃虧。”

女人一雙手游走在她身上。

眼睛看不到,其他器官就變得異常敏感。

“不……”

初若織怕癢,整個人往後退,不知道哪裏惹到對方,再次被鎖喉。

“說了別動!”

初若織懷了孕,既看不見東西,又怕被電擊,壓根不敢反抗,一個勁地啞咳。

模樣虛弱極了。

“聽話才不會挨打……”女人笑聲如鈴鐺,壓了沐浴露繼續給她洗澡,看到一些吻痕突然暴怒,“真是臟死了!”

動作由輕轉重,似乎帶著惱怒。

初若織害怕:“有男人在嗎?”

“沒有。”

初若織稍微放心,女的看她,總比男人看……稍微能接受點。

她是造了什麽孽,這是第幾次綁架了?

能活到現在真是命硬。

她繼續邊緣性試探:“我暈倒前的那只狗呢?”

“關我屁事……”女人拿著一把刷子給初若織刷身體,將白皙的皮膚刷紅。

初若織感覺冰涼的乳液抹在身上,有些惱,拍開她的刷子:“別洗了,我不臟!”

“怎麽就學不乖呢?”初若織被第N次鎖喉,一桶冰水從她頭頂澆下,“再忤逆我,就把你做成標本!”

女人見她被凍得渾身發抖,又心疼地松了手,寵溺地親了親她眉心:

“我嚇著你了?對不起,我很喜歡你,只要你乖,暫時不打算將你做成標本。”

這哪裏來的變態?!

我可謝謝你祖宗十八代的暫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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