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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狗咬狗極其精彩!上門爭遺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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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狗咬狗極其精彩!上門爭遺產

姑娘手指纖長白皙,燙出一個水泡很明顯。

黨穆視若無睹地移開視線,錯身要走:“不用了……”

“等一下……”舒映追上去。

保鏢見此,想上前驅趕,卻被黨穆掃了眼,只得作罷。

舒映灑了幾顆泡芙,瞟了眼地面,沒註意到這小細節。

“這個向日葵送你。”

“誰會送男人花?”

“誰說男人不能收花?”

終於願意跟自己搭話了,好開心!

“你在見白境養的海棠花開了,很漂亮。我知道你還喜歡向日葵。”

旁邊有輛汽車駛過,強光照耀,她瞇了瞇眸:“所以我就到花店買了,你知道向日葵的花語嗎?”

黨穆當然知道,卻嘴硬:“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舒映的腿沒他長,穿著十厘米的高跟在坑坑窪窪的地面上並不好走。

偏偏男人想甩掉她,走得快。

沒辦法,舒映一手抱向日葵,一手抱泡芙桶,半走半小跑追著他。

那花語挺肉麻的,她有些難以啟齒。

雖然現在是大晚上,可黨穆帶了四個保鏢!

權衡利弊,她努力放下架子,強硬地將向日葵塞他懷裏:“你是我心之所向,我的心一直追隨著你。”

“向日葵只有太陽,可太陽卻有很多向日葵。”

“我取消訂婚了,你看新聞了嗎?我沒跟陸驚鴻發生什麽……”

“夠了!”黨穆卻像被蜜蜂蟄了般,將向日葵扔在地上。

他眼風似刀,睬著她:“我說了沒用,從離開見白境開始,我就不打算回頭了,這是我說的最後一遍。”

舒映第一次被嚇到了,小肚腿發軟,崴了腳,泡芙灑了一地。

一個保鏢好心扶了她一下。

保鏢是個很會看眼色行事的群體。

之前四個猛漢腦子可是被槍頂著。

舒映目不轉睛望著他,秋水翦眸漸漸朦朧,嘴角顫抖不停:“黨穆……”

黨穆周身散發著一股寒氣,轉身大步離開。

一場小雨早已移走,月亮又冒出個輪廓,蒼穹點綴著幾顆黯淡星。

頭發黏在臉上,舒映低頭掃了眼地上的向日葵,擡手抹了臉上些許雨水,瘸著腿回到車內。

有個母親牽著女兒經過。

“媽咪,這輛車在哭,它是不是受傷了?”女孩突然將耳朵貼在車窗上。

母親笑了聲:“車子怎麽會哭呢?走吧,爸爸在家煮好了飯等我們回去。”

女兒蹦蹦跳跳哦了聲。

嬉笑聲漸行漸遠。

許久,車子才發動引擎,徐徐離開寅城。

焦嬌的臉毀容了。

照完鏡子,她尋死覓活:“都是舒映那賤人,我要弄死嗚嗚……”

徐星星一把捂住她的嘴:“這裏是醫院,別亂說!”

焦嬌椎心飲泣,鹹鹹的淚水碰到傷口,疼得她哇哇大叫。

“哭也沒用,到時候咱們去整容,你不是嫌自己唇薄嗎,到時候趁機豐個唇。”

焦嬌看著徐星星臉上、脖子上、胳膊上的鞭印痕,又恨又心疼。

母女倆抱頭痛哭。

徐星星惦記著舒映的話,寧可錯殺也不願意放過,花錢跟著焦偉駿。

三天後,果然收到了焦偉駿去公寓裏看女傭,兩人還去買了嬰兒用品。

“這不要臉的小賤貨!”徐星星揚手摔爛桌上的花瓶。

她抓奸抓得雷厲風行,也不管什麽後果。

焦偉駿次日前腳剛離開公寓,後腳她就闖了進去。

連多餘的廢話都不說,揪著對方的頭發就往墻上砸。

她鬥不過舒映,還怕撕不過這只會以色侍人的外圍女?!

“小賤蹄子到處發-騷,老娘的男人你也敢勾引?”

女傭敵不過她,尖叫著想跑,卻被用力推向高腳櫃。

“啊!我的肚子好疼——”

徐星星擔心這孩子死不了,還在屋裏待了十來分鐘,離開前少不了一番警告辱罵敲打。

女傭撐著地板,疼得渾身痙攣,眸色陰鷙嗜血。

徐星星連日的憋屈消了一大半。

她去了趟美容院護理臉,回到舒宅,發現焦偉駿早已在客廳等候多時。

二寶發狠咬了焦偉駿,此時他走路還有些瘸。

焦偉駿抓著徐星星拳腳相踢:“你這毒婦,想害我斷子絕孫……明天就跟我去離婚。”

“不,啊好痛……別打了……”

“媽!”焦嬌聽到動靜從樓上下來,沖下來幫徐星星時,卻被掌摑了一巴掌。

“你也是廢物,連舒映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也不知道是不是野種……”

這可是殺人誅心!

劉叔過來看了幾眼,這三人真的是沒點三觀下限,搖頭離開。

徐星星不願離婚,說如果離婚寧願去死。

焦偉駿也沒再強迫。

他是個涼薄之人,這麽做也有自己的心思。

他雖然貪戀女色,但知道那些鶯鶯燕燕都是看上他的權和錢。

徐星星腦子蠢,占著這個坑位也行,能減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徐星星以領證正妻的身份強硬地搬回來住。

神奇的是,劉叔竟然沒驅趕。

徐星星便開始在舒宅作威作福,要求傭人叫她夫人。

焦偉駿三人相對平靜過了段日子。

幾天後……

焦偉駿跟朋友打高爾夫回來。

前院花壇有傭人在竊竊私語。

“我剛才打掃樓上衛生時,聽到夫人說要弄死先生。”

“啊?你別瞎說,要是被聽見了,這份工作是保不住的。”

“這裏就咱們兩人,我幹嘛瞎說。”

這個傭人聲音有些穿透性,神秘兮兮繼續說:“夫人跟焦嬌小姐說,自己有自知之明,既然鬥不過舒映,就決定弄死先生,到時候跟舒映對分遺產,夠吃好幾輩子,還不用挨罵受打遭罪。”

“天吶,這麽狠毒,看來這個地方不能待了。”

這兩年經歷過這麽多事,焦偉駿一家三口的感情也有些詭異起來。

平日看著挺和氣的,一旦有了火苗,都會互相猜忌互相怨恨。

焦偉駿氣得渾身抽搐,徐星星那賤人竟然想要他的命!

怒氣沖沖進了主樓。

徐星星叫了美甲師過來修剪指甲。

見男人回來,笑著正要問好時,焦偉駿一巴掌甩了過來。

人的潛力是無窮大,這巴掌比打舒映的力道還大。

徐星星被打翻,腦門磕到沙發背,瞬間出現淤青。

美甲師被嚇到,抱頭尖叫著跑了。

“你這毒婦,竟然想謀害我的命!”焦偉駿像拖沙包般將她拖下來,“我們現在就去離婚,休想從我這得到半分錢!”

“我怎麽謀害你的命了?我不離婚,松手!”

“你就裝!我全都知道了!”

掙紮之際,徐星星咬了他胳膊一口,踉蹌著往房間跑。

焦嬌手上的俱樂部被收回後,現在就是個無業游民,聽到動靜跑下來。

“嬌嬌,你爸無緣無故就打我,還要跟我離婚……”

那怎麽能行?這千金小姐她還沒當夠!

“爸你怎麽……”

“你就是個白眼狼畜生!”焦偉駿反手賞了她一巴掌,“你讓人擬了我死後要邀請的哀悼嘉賓名單,我都看見了!虧我之前這麽疼你!”

焦偉駿唾沫橫飛,氣得臉紅耳熱。

這麽一對比,他突然想到舒母跟舒映的好。

舒映就是再叛逆,也不會想謀害他的命!

“什麽哀悼嘉賓名單?”焦嬌一側臉被打得老腫,一臉茫然,“肯定是有人害我,我不可能……”

“別裝了!是不是不發火就當別人傻呀?給我起來!”

焦偉駿揪著徐星星的頭發拖上車,風風火火前往民政局。

徐星星當然不願意離婚,這時焦偉駿就使陰招,威脅欺壓,雙管齊下拿到了離婚證。

徐星星母女倆被轟出舒家,僅僅拿到兩百萬,又住回了以前住了二十多年的小公寓。

宛若二十多年大夢,兜兜轉轉還是回到了原點。

從奢入儉難,母女倆人心生怨恨。

焦嬌恨自己沒舒映那麽會投胎,更恨焦偉駿:“我們什麽都沒做,憑什麽潑臟水?是不是舒映害我們?”

“男人喜新厭舊,沒一個好東西……”徐星星算是看透焦偉駿了,心灰意冷,“他指定怨恨我沒給他生出兒子,打算娶個嫩的。”

她越想越不甘心,伏低了幾十年,好不容易翻身,這好日子還沒過穩,就橫生變故。

既然焦偉駿不念舊恩,將她母女往絕路逼。

那就別怪她心狠手辣!

一周後……

舒映在新聞裏看到焦偉駿被車碾壓致死的新聞。

視頻裏,馬路被打了馬賽克,依稀能看到路面淌著很多鮮血。

徐星星已被警方刑拘。

她破罐子破摔,不需要拷問,直接坦白自己是報覆,願意承擔一切後果。

舒映只是想讓兩人離婚,凈身出戶,沒想到徐星星會這麽偏激。

轉念一想,這三人自作自受活該。

焦嬌看到新聞後直接嚇暈了,醒來後精神恍恍惚惚。

休息一天哭著跑來求舒映:“你救救我媽,我們是姐妹……”

這親情牌只會讓舒映覺得惡心:“長點腦子,故意殺人是死刑。”

舒映做事效率一向很高,焦偉駿出車禍後第二天,就將屍體火化了。

如今快馬加鞭準備哀悼會,全程不見半點悲傷。

“那是你父親,你怎麽這麽冷酷無情?”

“怎麽,留著死去的屍體放你公寓擺著?”舒映連眼神不願給她,喝著一杯溫牛奶,“少給我惺惺作態。”

焦嬌白著臉離開了舒宅。

舒映為了追黨穆,這幾個月看了很多攻略。

黨穆好比一座山,她吭吭哧哧一頓操作,以為自己爬到了半山腰。

扭頭一看,還在山腳下!

她並不氣餒,打算全力猛攻時,焦嬌上門來爭遺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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