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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遲早接他回來;容不得你們作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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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遲早接他回來;容不得你們作踐

辦公室門被關上,室內恢覆平靜。

舒映在搜索引擎輸入「黨穆」,頁面彈出的資訊內容同質化極高。

她不厭其煩,挨個點進去閱讀。

有用的信息並不多,甚至連照片都是從剛才的直播間裏截的。

黨穆沒落海之前,航天局將他保護的嚴嚴實實,就是怕他遭他國殺手謀害。

落海回去後,媒體大肆報道他。

對於這一改變,航天局有兩個說法:

航天是一項長久的事業,一直需要新鮮血液的融入,他們需要一個航天公益的形象代言人,而黨穆的容貌氣質能力就很適合;

黨穆以後會減少去他國開展講座,會將更多時間精力投入科研,航天局有國家保護,看哪個殺手能混進去。

所以,他以後都不出來了是嗎?

舒映一顆心像是摁在碎石上反覆摩擦,生疼。

黨穆參與過浩瀚3-5號的研發,有一大串的豐功偉績。

每個專業詞都晦澀難懂,她放慢速度,盡量讓自己先眼熟。

越看越暴躁。

她以前性格極其沈穩的,如今是怎麽回事?

離下班還有兩個多小時,舒映面前還有一大摞的文件沒處理。

她反覆吐納氣息去除雜念,看文件。

姑娘翹鼻上架著一副鑲金邊眼鏡,鏡片折射出鋒利的光。

往日一目十行的文件,現在一目一行。

簽了五份文件,她又往電腦搜索框輸入「如何發表專著」這幾個字。

首先彈出的是某乎攻略:“通常來說,超五萬字的可以成為學術專著。”

淦!第一個詞條就勸退。

舒霸總怎麽可能輕易言敗?

她點進去閱讀,這攻略沒畫重點。

幹幹凈凈的頁面上都寫著「發表學術專著並不難」幾個字。

舒總偏英氣的眉越蹙越緊。

仔細看了半天,才從字縫裏看出字來,滿屏都寫著三個字「放棄吧」。

連看七八篇,好似一場空。

舒映面無表情退出,終於在下班前想通了。

如果學術專著有那麽好寫,豈不是人人都科學家?

回家時有些心不在焉,好像自己除了賺錢,啥也不會了。

二寶見她回來,叼著牽引繩出來,想要出去玩。

以前它性格內向,後來黨穆隔三差五帶它出門散步,現在可野了。

黨穆去年十二月份離開時,它精神萎靡了好長一段時間。

舒映蹲下給它系好牽引繩,拉著它在外面逛了圈。

回到見白境時,廚師已經做好了飯菜,端上桌:“小姐請用餐。”

舒映擡眸,朝他微微一笑。

廚師臉色大變,緊張地搓著腰間的圍裙:“是,是我哪裏做得不好嗎?”

一旁的王姐也移開視線,生怕遭殃。

舒映一秒變回之前的冷臉:“沒事……”

廚師暗自松了口氣。

這一切,舒映都落入眼裏。

回到臥室,她對著鏡子笑。

不醜呀……

她給初若織打電話:“我笑起來很寒滲嗎?”

“不會呀……”初若織是閨蜜眼裏出天仙,“很好看……”

“那你覺得我溫柔孝順陽光嗎?”

初若織敏銳的發現不對勁:“你怎麽了?”

舒映坐在梳妝臺邊緣,單手摳著桌角,指甲泛白。

好半晌,她才輕聲道:“織織,我好像很喜歡黨穆。”

之前以為他對自己影響不大,所以刻意催眠自己。

現在他又出現了,在她心裏攪起驚濤駭浪……

初若織那邊驚喜交加:“那你快把他找回來,我看新聞了,他竟然是探月工程副總設計師,我就說當初看他氣質清冷貴胄。”

舒映似有千言萬語,到嘴邊打了個圈,什麽也說不出,敷衍一句掛了電話。

她睡前想喝點牛奶,拿著玻璃杯下樓去廚房。

“我這破命,快十點了還在搞衛生。”

“要是那小白臉還在,我們現在早就跟周公約會去了。”

女傭芽輕藐一笑:“有啥好懷念的?我最討厭吃軟飯的小白臉了,軟根子。”

“嘭!”

玻璃杯在女傭芽腳邊炸開,破碎的玻璃濺到幾人腳踝上。

“啊——好痛!”

舒映瞬移到女傭芽面前,左右開弓扇了兩巴掌:“罵誰軟根子?誰讓你們亂嚼舌根的?啊?!”

最後一聲吼,其他幾個女傭被震懾的膝蓋一軟,跪在地上:“小姐對不起,我們錯了,下次不敢了……”

女傭芽被打的腦子發懵,眼淚簌簌流下。

舒映腦子晃過很多事。

她將黨穆放在見白境,這些人背著她,說了多少黨穆的壞話?黨穆又聽了多少?

舒映心裏積壓幾個月的憋屈怒火似油桶般炸開。

快速到客廳給王姐打了個電話。

王姐來得匆忙,一只赤腳一只穿著拖鞋:“小姐,怎麽了?”

別墅其他傭人也跑了進來。

“她們幾個開了,明早我起床之前,不想在這見到她 們。”

幾個女傭一聽,哭著跪著求她原諒。

平心而論,舒映很大方,不管是給她們的工資還是福利待遇,都是行業頂尖的。

舒映一腳踹開抱她小腿的女傭,眼神犀利冷厲。

王姐不明所以,但她不敢問,只能順著舒映。

舒映站在上首,來回逡巡了底下三十多人,揚聲鄭重警告:

“哪怕我對黨穆不聞不問,他都不是你們能議論的,以後誰膽敢亂嚼舌根,就別在凈城混了!”

傭人異口同聲:“明白了……”

舒映擺了擺手,目光落在王姐身上:“將他房間收拾好。”

遲早,她要將他接回來。

王姐努力掩飾心虛,連聲應好。

喝完溫牛奶,舒映才回臥室刷牙睡覺。

次日早上,程志來接她去舒氏集團開會。

按照去年年底的計劃,舒映應該在今年一月份取代焦偉駿的地位。

黨穆突然離開,令她心力交瘁,便拖延了此事。

等綠燈時,程志說:“董事們都問您什麽時候接管舒氏董事長崗位?”

焦偉駿會經商,但經得好不好又是一回事。

那群董事們只認能者上位,需要給他們創造利益的領頭。

“再緩緩……”董事長易位和聯姻湊在一起,容易引起舒氏的市值蒸發,“等我先解除聯姻。”

程志這些年跟在舒映身邊,見過不少大風大浪。

有錢的富婆,一邊保持著門當戶對的婚姻,一邊在外面包養小鮮肉,在圈裏很常見。

舒映能坐到如今的位置,可不是個悲天憫人的聖母。

得找個理由解除訂婚。

她要站受害方的位置。

“找人盯著陸驚鴻,最好能拍點他跟別的女人不清不楚的東西。”

“是……”

前幾天,劉叔打電話過來,說勾引焦偉駿的外圍模特懷孕了。

焦偉駿五十多歲了,他覺得自己有錢有地位,總得生個兒子姓焦,未來繼承舒氏,才對得起焦家列祖列宗。

得知外圍模特懷孕了,焦偉駿樂呵呵將這「女傭」送到外面的別墅供著了。

短期內應該沒空給她添堵。

她先去處理了一批緊急文件,接著去隔壁市醫院看望舒老爺子。

老人家之前坐飛機回來,身體有些受不住,如今養了幾個月,身子稍微硬朗起來。

舒映坐在旁邊給他剝橘子。

舒母走後,她就只剩下這麽一個疼她的至親了。

她訂婚時,舒老爺子剛做完手術,醫生建議最好臥床休息。

舒老爺子寫得一手好書法,提前給她寫了封信:

選你所愛,愛你所選。琴瑟於和鳴,烏發同白雪。

舒映昨晚反覆看了幾十遍,鄭重告訴舒老爺子:“爺爺,我不想跟陸驚鴻結婚了。”

舒老爺子一只腳都踏進棺材了,什麽事沒見過。

用枯燥的手拉著舒映:“是有喜歡的人吧?”

“您怎麽知道?”

老爺子飽經風霜的臉有了真誠的笑:“我看過你跟陸家小子的訂婚新聞,你並不喜歡他。”

人的思想總會隨著經歷過的風霜改變。

“你現在不到三十歲,完善了舒氏俱樂部許多制度,將舒家的商業版圖推向新高度,我為你感到驕傲。”

“有錢財權勢會讓你生活如魚得水,但這些身外之物再多就達到飽和值,基本沒什麽用。”

“你看窗外的草,冬枯春生,可年覆一年,可人呢?一眨眼一閉眼就沒了。”

“你太理智,做什麽事都在衡量得失,這是好事也是壞事。”

“你在商場上可以算計,可回家後還要跟枕邊人鬥智鬥勇嗎?家是給人放松和溫暖的。”

窗外的光鍍在舒映側臉上,晦明變化。

她維持著同一個動作,直到脖頸發麻,才頷首:“我明白了。”

“到時候帶他來看我。”

舒映從沒帶陸驚鴻過來:“好……”

回到凈城,她拿出航天局的那封感謝信,撥打了對面給的電話號碼。

對方邀請舒映周六晚上一起吃個飯,再當面感謝一番。

舒映欣然同意,她去商場買了那條淺綠色的漸變層疊裙。

周六穿著這條裙子前往寅城指定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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