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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這是有脾氣了?當她傻白甜好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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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這是有脾氣了?當她傻白甜好騙?

離晚上約會時間還早,舒映回了趟俱樂部處理緊急文件。

埋頭工作三個多小時後,秦助從外面端來一杯現磨咖啡。

舒映淺啜一口,緊蹙眉心:“怎麽這麽苦?”

秦助心下一緊:“應該不會吧?這是按照您喜好做的。”

“算了……”舒映放下咖啡,舔了舔發苦的嘴角,“以後換成牛奶。”

“好的……”

秦助憂心忡忡退出辦公室。

她是專業咖啡師,每天的工作就是給舒映泡咖啡。

這幾個月,她明顯發現舒映喝咖啡的頻率一直下降。

起初還能自我安慰一下,現在舒映竟然讓她泡牛奶!

難道要失業了嗎?!

她耷拉著耳朵,迎面撞到了特助程志。

程志下唇長了一顆黑豆般大小的痣,看著像書呆子,實則工作應變能力極強。

秦助連聲道歉,彎腰要幫他撿文件。

“別動!我自己來……”程志生怕她看到文件內容,快速收起,“你最近老是心不在焉,怎麽了?”

秦助左右張望了一下,見沒人才壓低聲:“舒總怎麽了?我感覺她好像不喜歡喝我咖啡了。”

“是你泡咖啡技能變差了?”

“不可能,我敢打包票,比以前更好了。”

除了年終獎等福利以外,她在匯溪俱樂部每月都有上萬塊錢的死工資。

這麽好的工作,她憂患意識特強,不斷提升自己的技能,生怕被人取代。

程志挺喜歡秦助的,認真思考了會:“可能跟舒映身邊的人有關。”

“身邊的人?”秦助一頭霧水,“能說人話嗎?”

程志拿著高薪水,不該說的絕對不說,佯做看了眼腕表:“自個琢磨去。”

他敲門進入總裁辦,將整理好的清單放在舒映面前:“這是做哀悼會擬邀請名單。”

舒映翻了下,清單上都是跟舒家有商業往來的合作夥伴。

她將清單往桌對面一甩,語調沒一絲起伏:“打印一份放焦嬌桌上,讓我父親偶然看見。這事要是暴露了,你就卷鋪蓋走人。”

程志恍然大悟,吞了吞唾液連聲應好。

直到離開辦公室,那股如芒在背的逼仄感才消失。

外界認為舒映一個不到三十歲的女人,能坐到這麽高的位置,肯定少不了家裏的幫忙。

實則這女人商業嗅覺敏銳,行事手腕雷霆且狠厲。

她將舒家俱樂部推向新的高度,開始開拓新的商業版圖。

如今要挑撥小三之女跟焦偉駿的關系!

舒映腳尖一轉,俯視窗外繁華且渺小的高樓大廈。

一個電話撥了進來。

對面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嗓音似乎卡著痰:“舒總,我已經同其他十幾位董事商量好,屆時通過您擔任舒氏集團董事長。”

舒母去世得太突然,焦偉駿使了點骯臟手段坐上了那個位置,這個位置本不屬於他,未來更不屬於上不得臺面的焦嬌。

只有舒映才能將舒氏引向更高樓層。

舒映眉眼裏有些笑意,垂眸盯著尖頭鞋:“辛苦各位了。”

十八分鐘後,黨穆的電話打進來:“姐姐,你有空接電話嗎?”

舒映眉眼的笑意更濃,似乎還有些溫柔,但本人沒意識到,輕輕嗯了聲:“有事就說。”

她聲音不似江南軟糯音調,反而幹練英氣,鼻音嗯一聲,令黨穆腦子一白:“你有事嗎?”

“不是,我是想問,你今晚什麽時候回來嗎?我學了新的甜品。”

他在見白境住了大半年,舒映工作日基本每天都很忙。

——可我晚上有約了。

到嘴的話,舒映啟唇竟然有點說不出來。

空氣寂靜了半晌,她瞥了眼電腦右下角的時間:“現在回去一趟。”

黨穆忐忑的心瞬間落地,沒註意她說的是「回去一趟」,而不是「回去」。

他的禮貌是刻在骨子裏的,每次都等舒映先掛電話。

自打學會做飯菜後,他開始研究做甜品。

起初以為舒映不愛吃甜品,後來才發現她喜歡那種不加白糖冰糖的甜品。

他知道匯溪俱樂部在哪裏,掐著時間,等舒映回來的過程,又炒了兩個青菜,保證青菜不會變黃變涼。

“快洗手吃飯吧……”他將菜端到飯桌上,又遠離飯廳脫了圍裙,“工作了一整天,肯定很辛苦吧?”

飯桌上四菜兩湯,色香俱全挑逗著舒映的視覺和嗅覺。

她洗幹凈手,黨穆已經給她盛了碗飯:“甜品飯後再吃。”

他沒說是什麽甜品,顯然是想要留個驚喜。

舒映吃了半碗飯就放下筷子。

“是今天的飯菜不好吃?”黨穆擡眸看著她,眼神清澈且溫柔。

“不是,我待會要跟陸驚鴻出去吃晚飯。”

黨穆手腕一軟,捧著的碗傾斜,濺出些湯,燙紅了他手背。

他抽出紙巾擦了擦,眸裏的光漸漸黯淡,不再言語。

舒映出社會後,只有她給別人施壓,這會第一次覺得氣場靜悶。

她脫口而出想緩和一下氣氛:“你最近還頭疼不?”

向來有問必答的黨穆默默扒飯,只當沒聽見。

哦豁,這是有脾氣了?

舒映長這麽大,願意哄著的人也就那麽三個:舒爺爺、舒母、初若織。

她雙手撐桌推開身後的椅子站起來,頭也不回離開見白境。

許久,黨穆才忍不住擡頭看了眼消失在拐角的殘影,俊逸的面龐是掩不住的失落。

他面無表情吃了兩大碗白米飯,又面部表情收拾碗筷。

男人廚藝長進很快,幾個廚師就成打雜的了,對他有萬分敵意,一唱一和冷嘲熱諷:

“這些年,很多男人追小姐,都是奔舒家的財產來的。”

“現在的年輕人,不想著如何靠自己實力賺錢,反而想著怎麽當小白臉賺軟門錢。”

“切,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只要舒映不在,見白境的傭人便仇視黨穆。

原因很簡單:長得太危險;只要他想學的東西,沒有他做不好的,「強迫」他們卷起來。

黨穆站在盥洗臺前,垂下的濃長睫毛擋住了眸底神色,側臉輪廓流暢且立體。

……

焦嬌知道舒映最喜歡住在見白境。

因為這棟別墅是舒奶奶送舒映的出生禮物。

她打扮妖嬈,偷偷開車跟著舒映到一家酒店裏,看看有沒有機會跟陸驚鴻來一次「不經意碰撞」。

舒映在包廂裏等了十來分鐘,陸驚鴻才風塵仆仆過來。

深色西裝包裹著男人健碩欣長的身材,氣質儒雅翩翩:“抱歉,應酬時耽擱了幾分鐘。”

“沒事……”舒映皮笑。

吃完飯後……

陸驚鴻通知:“我們十二月底之前辦訂婚宴,然後明年春暖花開時舉辦婚宴。”

當初他參加舒映的游艇派對,就是抱著這個目的而去的。

舒映久居高位,很不喜歡被人教做事:“我回去考慮一下。”

陸驚鴻並不驚訝,溫笑著頷首:“你下次什麽時候有空?我想帶你去訂婚戒……”

話語剛停,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陸驚鴻跟舒映對視一眼,起身去開門。

門外二十來歲的女人映入眼簾,他瞳仁一縮,下意識攔門:“你……”

“打擾一下,我跟同學聚餐玩游戲輸了,被懲罰來隔壁拿一條男士領帶。”

女人借著嬌小身材闖進包廂,似當家主母般掃了包廂一圈,視線最終落在陸驚鴻身上。

膽大地扯了扯他一片衣角,聲音嬌俏:“先生,能將你的領帶給我嗎?”

陸驚鴻一把扯回自己衣服:“不……”

“一條領帶而已……”說話間,舒映已經拎包走了過來,就眼珠子轉動掃了眼女人,似不屑,“改天我給你買條新的。”

陸驚鴻腦子快速轉了下,應了聲好,將領帶解下來塞進女人懷裏,眼裏有幾分警告。

“我想到家裏有點事,先回去了……”舒映錯身出去,壓根沒看女人一眼。

女人穿著一件名牌蕾絲裙,放在人群裏是挺漂亮的。

但舒映一靠近,她連陪襯的綠葉都比不上,盡顯小家子氣。

陸驚鴻此時對舒映的好感蹭蹭上漲。

女人拿著領帶,被舒映輕藐的掃視刺激到,漲紅臉:“餵!你憑什麽看不起我?”

舒映優雅轉身,上挑的眉梢帶著股慢條斯理的淩厲:“有嗎?你叫什麽名字的?”

頭一次來這吃飯就被敲門要領帶,這麽巧?

這玩的是游戲,還是暗戳戳宣誓主權?

本來想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這兩人以為她是傻白甜好糊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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