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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織織別怕我;跟她坦白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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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織織別怕我;跟她坦白一切

裊裊涼風動,淒淒寒露零。

窗外燈紅酒綠飛速往後掠過。

初若織看熱點新聞時,攜刀家屬一進六樓,見人就砍。

其中有個穿白大褂的高大男人被捅了一刀,背影像極了何豈淮……

翰和附近的停車場已滿。

初若織沒心思找停車位,隨便將車扔一邊。

她踩著滿地秋葉往口腔醫院裏面沖。

六樓已經被封鎖,好幾個警察跟醫護人員在交涉情況。

一名護士過來詢問:“女士,請問你要看什麽病?”

“我老公是牙體牙髓科的醫生何豈淮……”初若織聲線發顫,“他電話也打不通,我想知道他有沒有事。”

姑娘仙姿玉色,眸光瀲灩似溢水。

護士是臨時被調過來接待病患的:“我幫你問下。”

六樓有好幾個清潔工在清理地上的血,觸目驚心,血腥味十足。

初若織隱隱聽到何豈淮被送去綜合樓的急診科,瞬間潸然淚下。

電梯還在上升,她轉身往樓道跑。

綜合樓這邊。

何豈淮將受傷的同事送過來,洗幹凈手出來後,從幾道哭聲裏分辨出一道熟悉哭腔。

他逡巡四周一圈,發現他的織織在一隅無措地摸眼淚。

“織織?織織……”

初若織以為自己幻聽,直到何豈淮往她的方向靠近,看見他胳膊上一大片血,呼吸一窒。

“這是我同事的血,我沒受傷。”

初若織固執地檢查了一番,確認沒事後哭得更兇:“你嚇死我了,為什麽不接我電話?”

“我手機有時候放休息室裏,沒帶在身邊……”何豈淮將豐肌弱骨的媳婦攬入懷裏,輕輕用指腹抹掉她臉上的淚,愧疚且揪心,“我嚇到了你?織織不哭。”

走廊有護士推著醫療車來往。

何豈淮帶著媳婦往邊上挨,發現她不對勁:“你的腳怎麽了?”

“我在口腔醫院下樓崴的……”初若織更委屈了,哭得直打嗝,“特別疼……”

何豈淮突如其然將她公主抱抱起,帶去骨科那邊走後門。

醫生給初若織整了一包冰袋,固定在腳上,讓她別亂動。

弄好一切後,何豈淮又將她抱到一樓,自己去更衣室換了衣服,帶她回家。

“你下午不上班嗎?”她吸著鼻涕,睫毛濕漉漉的。

“我請了假。”

初若織拿著包包窩在他懷裏:“我開車過來的。”

因為亂停車,被罰了款。

何豈淮支付了罰款,驅車回承襲印象。

初若織坐在副駕駛座上,看了下翰和行兇案的後續新聞。

有三個醫護人受傷。

最嚴重的是一個牙髓醫生,被砍傷手。

主治醫生說術後會影響手指靈活度,以後很難給病人就診。

這無疑是毀了醫生的職業生涯。

初若織偷偷看了眼放在方向盤上的手。

白皙修長,骨節分明。

那麽好看的一雙手,她突然很害怕:“那人是來尋仇的嗎?”

何豈淮嗯了聲:“行兇者的兒子在王醫生那裏做牙齒治療,他兒子有白血病,牙體治療後出了幾天血,但沒重視,人就沒了。”

初若織唏噓,又想起吃飯的同事,立刻給劉範童發了條消息。

何宅花園裏有好幾個園丁在幹活。

初若織有點害羞:“我自己走。”

“不喜歡公主抱?”

初若織胡亂地點點頭。

下一秒,何豈淮雙手搭在她柳腰往上一提。

初若織驚呼摟著抓著他雙肩,已經坐在他胳膊上。

這就是爹系抱抱?!

初若織以前導《祥雲高嫁》時,男二需要對女二爹系抱,多次嘗試後,男二閃了腰,女二差點腦袋倒插在地上。

“我重嗎?”初若織垂眸看他,不得不說,她很喜歡這個俯視他的角度。

往日她站著,只能仰頭看他。

“變輕了……”何豈淮心裏有些不是滋味,肯定是這些日子讓她消瘦的。

秋日的陽光鍍在身上暖洋洋,落在男人立體的五官上,極好看。

他很細心,還壓著她裙擺,防止走光。

“少爺跟少夫人的感情真的很好……”一個修剪花壇的女園丁體態極其豐腴,躍躍欲試,“我回家也讓我男人這麽抱抱我。”

有人調侃:“你是想離婚還是想喪偶?”

初若織聽到幾句,臉頰有些紅彤彤。

骨奶和麻薯在兩家來去自如,聽到動靜忙搖著尾巴迎上來。

何豈淮將媳婦拐了回來,翻臉特別快,一進臥室就將門給反鎖了。

因為,骨奶它會開門。

血液在醫生眼裏是最骯臟的。

初若織在醫院時沾了些血,被抱到浴室。

何豈淮往浴缸裏放熱水。

雖然以前兩人一起洗過澡,但初若織就是很羞赧,揉著衣角:“我自己洗就好。”

何豈淮嗯了聲,又給她找了套睡衣:“有事叫我。”

初若織點點頭。

其實敷冰後她可以慢慢走路。

但有老公寵的話,會衣來張手飯來張口。

何豈淮去隔壁洗完澡洗完頭,回來初若織還沒洗完。

他擔心她摔倒:“織織,洗完沒?”

“別催我……”隔著兩道門,初若織聲音傳出去有些微弱。

過了六七分鐘,何豈淮才進浴室將她抱出去。

姑娘桃羞杏讓,身段柔得沒骨頭,他將人放床上。

初若織鉆進被窩。

現在還不到下午五點,壓根睡不著。

“織織,你被綁架的事……別怕我好嗎?”

初若織海藻般的秀發鋪在枕頭上,露出一雙水汪汪的大眼。

只見男人蹲在床邊,比犯錯怕挨打的骨奶還可憐。

“我在F洲有鋰業產業、麥穗拍賣場、金剛石開采場,國內的祖芒就是集團收購的。”

他主動交代,初若織稍微能接受:“你爸媽妹他們知道嗎?”

“我沒告訴他們……”何豈淮知道她想問為什麽,“我在外面樹敵不少,不說也算是一種保護。”

何家之所以能延續幾百年不衰敗,不單單是靠一條路。

“萬一哪天何家破產了,我便有錢救濟,我不想有破產的可能讓你跟著我吃苦。”

終於明白了他以前為啥能送她含金量高的盲盒。

她還以為他做了違法犯紀的事……

啊,尷尬得用腳趾抓了抓床單。

“所以,三年前銘今出現破產危機,你是完全有能力掏錢的?”

“嗯,當初聽到你意氣用事說嫁給我,我緊急收手……”何豈淮嘗試著拉她的手。

發現她沒推開,心裏暗喜:“那時覺得天上掉餡餅,美好得不可思議。”

好聽的話沒人會討厭,初若織狐貍眼流光四溢:“你跟你爸上門來提親,還裝高冷!”

“我要不裝,你就不嫁我了。”

初若織想到他拿著聖代將她壁咚吻的畫面,一切仿佛昨日重現。

“那,你跟綁架我的人有什麽恩怨?他說你為了壯大拍賣場,害人家破人亡?”

“他在拍賣場工作了十年,有功有過,但無規矩不成方圓,他受賄關乎拍賣場的存立……”何豈淮還是有點忌憚話語,“他手指就沒了,因為懷恨在心。”

“你應該明白,各個行業都是弱肉強食。”

外人只看得到名門子弟錦衣玉食,卻不明白他們私底下要付出多少辛苦才能被羨慕。

他不是神,也吃過虧,如今的一切榮耀都是咬牙辛苦換來的。

他行事標準就是:要麽不做,做了就做到極致。

“就算我不吞並其他企業,總會有人去吞並。或者別人吞並我,所以我選擇主動出擊。”

資本家最終目的是壟斷,男人努力掩飾著眸裏的犀利與侵略。

“我通過正當的商業競爭並購企業,只是有些人心理承受能力差,想不開跳樓罷了。”

他不主動招惹別人,但別人敢往他的地盤伸爪子,那他也不客氣。

這樣的何豈淮讓初若織覺得陌生。

他的確溫潤如水,表面平靜無瀾,水面之下卻波濤洶湧,足以吞噬萬物。

可他看她時依舊深情似一汪潭水,足以將她溺亡。

初若織又漸漸有了信心:“那你以後還做不做醫生了?”

“織織不是想要個朝九晚五工作的丈夫嗎?”

初若織一楞,沒想到他連這個都知道:“我自己工作也不能朝九晚五,只是不想你那麽辛苦。”

何豈淮還沒感動多久,又聽見她補充:“太辛苦容易老,老了就很醜。”

何豈淮下意識摸了摸臉:“我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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