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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他攜浪漫千裏追妻;沒保護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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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他攜浪漫千裏追妻;沒保護好她

初若織陡然增高的分貝,將門外嬉戲的兩只嚇了一跳,以為主人出了事,立馬沖進來。

何豈淮突然意識到,這次初若織是真的真的很生氣。

一顆心懸到喉嚨上,他手伸到一半又收回,千言萬語匯聚在一起又不知從何說起。

“織織,你有什麽疑惑,只要你問,我就說。”

她問就說,她不知道的怎麽問?

他怎麽不主動坦白?

“你以前是怎麽答應我的?你說再也不會騙我了。”

“我那……”

初若織越想越火,按了按突突跳起的太陽穴:“我現在不想跟你說話,也不想見到你!”

何豈淮赤裸著上半身,走到門口的時候,一塊毛毯兜頭扔過來。

何豈淮披著毛毯開門出去,差點撞上陳姨。

“姑爺,醒酒湯做好了,你這是要去哪?”

“你送進去吧,辛苦了。”

陳姨活了大半輩子,經歷過很多事。

意識到小兩口可能出了感情狀況,又不好幹涉,點點頭進臥室。

“你滾出去!”

“織織是我陳姨。”

初若織平日挺愛喝酒,酒量不小。

但舒映這超級富婆的酒窖裏藏了太多名酒,一不小心喝高了,此時腦袋暈得難受。

陳姨連哄帶騙給她餵了醒酒湯。

何豈淮盡量忽略園丁們偷窺的眼神,昂首挺胸往鐵門外走。

骨奶跟麻薯跟在他身後。

他心裏打起小算盤。

要是將兩只帶回何宅,清醒後的織織肯定會找上門來。

屆時再快速詳細解釋一遍,或許她就能早點消氣。

他走十來步就呼喚一聲,第一次拿出像對織織那般的耐心和溫柔。

“骨奶麻薯,跟上。”

何豈淮走出鐵門外三米多,沒聽到後面的腳步聲,一回頭就發現骨奶用前爪推鐵門。

長時間沒人進,鐵門徐徐關閉,將一人兩狗隔開。

骨奶和麻薯甩了甩尾巴,又開始在院子裏打鬧嬉戲。

何豈淮目瞪口呆:“……”

真狗!

過了半個多鐘,何豈淮給陳姨打電話:“織織她喝醒酒湯沒?”

“喝了……”陳姨看著初若織長大,將她當自己的孩子,“織織脾氣一向很好……女孩子嘛,要是覺得委屈了也喜歡憋在心裏,嘴上說著不要哄,但你要是真不哄,那更完蛋。”

陳姨負責初若織從小到大的起居,是初家的大功臣。

初若織工作後,她工作量驟減,空閑時沒少刷言情套路短視頻。

何豈淮楞了會,突然福至心靈,千恩萬謝掛了電話。

掛完電話後,他坐在書房內深思熟慮一下午。

晚上十點半入睡,次日天剛破曉,他開車去了萬奕銘別墅。

門衛記得萬奕銘好友們的面孔,自覺地開了門。

何豈淮在花園裏剪了「一大把」沾著露水的粉白洋桔梗。

他搗鼓了近兩個小時,載著一車洋桔梗回去。

秋日勝春潮,晴空一鶴雁排雲上,黃葉簌簌飄落。

有網友在路上拍到何豈淮的車,露空似的後備箱全是新剪的洋桔梗。

何豈淮是醫生,職業習慣令他剪下的桔梗高度差不多,整齊劃一擺放著。

花朵粉白,隨著行車抖出露水,嬌艷欲滴,場面甚是壯闊。

網友們羨慕熱評:

【這得好幾萬朵花吧?浪漫至死不渝照入現實!】

【誰家的小公主得到世家少爺的青睞?慕了慕了。】

【現言霸總求愛畫面有代入感了,啊啊啊求小編報道後續!】

雖然視頻有給車牌打碼,納蘭禮還是認出了那是何豈淮的車。

他也想給傅園送一車,給何豈淮打電話:“哪裏剪的?”

“萬奕銘家的。”

納蘭禮立刻給萬奕銘打電話:“我也想去你家別墅摘幾朵花送媳婦。”

萬奕銘年紀到了,經常被催婚,今天相親對象說想看看他後院子的花。

他開車帶相親對象過來,下車後接到納蘭禮的電話,壓低聲回覆:“今天別來。”

“那我明天去。”

萬奕銘領著相親對象去花園,他去年移植過來的洋桔梗,全不見了!

這是家裏遭賊了?

不對!

他撥了何豈淮的電話,熱嘲吼道:“說好了摘幾朵,怎麽不將我花園也搬走?”

“幾朵花顯得不夠誠意,我再請人給你種回去。”

相親對象跟萬家是門當戶對,脾氣高傲,以為被耍了,氣得扭身就走。

“餵,等一下……”萬奕銘心裏一萬匹猛獁象飛奔而過,“草!何三你給我記著!”

何豈淮摸了摸高鼻梁,並不知道對方在相親:“兄弟,我倆的交情還比不上一把花?”

這特麽的哪是兄弟?這是原告和被告!

早晚得被氣死!

萬奕銘掛了電話。

次日納蘭禮坐司機的車過來,卻被門衛攔下,說不給進。

納蘭禮打電話質問萬奕銘。

萬奕銘也是個黑心肝的:“我根本就沒種洋桔梗,何三騙你的。”

納蘭禮打電話罵何豈淮。

何豈淮聽了兩句就掛了電話。

話說他載著一車的花去初家,撲了個空。

初若織上午帶著團隊飛南區了,要拍申奧宣傳片所需素材。

何豈淮跟同事換了班,買了機票跟著過去。

還將幾萬多朵洋桔梗空運過去。

……

承辦奧運會是全國民眾的事。

初若織必須在五分鐘內,向國際奧委會展現出A國在各方面有能力且期盼舉辦奧運會。

她打算用時間線,將A國古老浪漫的歷史和體育發展狀況串起來。

為體育賦予文化厚重感,展現一個國家一個民族對體育的熱忱。

她提前在素材VR網裏找滿意的拍攝場地,敲定滿意場地後再實地考察。

秋風蕭瑟帶著涼意,一絲陽光也無法刺破厚雲層。

初若織一下飛機就去實地考察,考察完晚上十點多才回到下榻酒店。

八人饑腸轆轆,唉聲嘆氣。

“我快餓得前胸貼後背了,待會還得點菜等待。”

大堂服務員卻將他們引到一桌上。

“我們還沒點餐呀。”

說話的是助理劉範童。

她生完孩子後,實在是舍不得初若織這搭檔,跟著跳槽到雪梨平臺。

其他七人望著滿漢全席不敢上桌,直吞唾液:“你搞錯了吧?這不是我們的。”

真要這麽點,單位給的外出經費也不夠吃一天呀。

八人話是這麽說,眼睛都快黏菜上了。

“沒弄錯,這是初小姐的先生給您們點的。”

“我先生?”初若織指了指自己鼻子,“同姓搞錯了吧。”

“沒錯,我請大家,快趁熱吃吧……”何豈淮不知從哪裏出來。

男人逆光而來,面如冠玉,氣質卓絕,身材比例逆天。

“你怎麽在這裏?你怎麽知道我的相關行程?”她像一只炸毛的貓咪,張牙舞爪。

“媽告訴我的……”他執起她柔夷,用只有兩人聽得見的嗓音徐徐道,“我怕你不要我,迫不及待想給你解釋清楚。”

初若織一把拂開,稍微後退一步:“別以為我很好糊弄,我不吃嗟來之食,我團隊也不吃!”

何豈淮鳳眸一擡,示意她往後面看。

初若織一扭頭——

劉範童撕了一根雞腿往嘴裏塞;

小王吸豬骨髓吸得賊響;

小陳極其絲滑地吐出小魚魚骨;

老孟兩頰鼓起,嘴唇泛著厚厚的油光;

小譚吃了一筷子魷魚,瞇起雙眼倍兒爽:“初導,這魷魚快鮮掉眉毛了,快來吃。”

初若織:“……”

這群人可真是給她下臉!

初若織氣得雙肩一抖一抖,面色強裝淡定:“我身體有點不舒服就不吃了,你們慢點吃,我回房間休息。”

她私底下親和,團隊其他成員也不會拘謹不適,笑著應好,還感謝何豈淮請吃飯。

“不客氣,如果不夠大家可以再點……”何豈淮將謙遜和審慎融入血液裏。

旋即轉身跟在初若織後面。

初若織腿沒他長,出了電梯索性跑起來。

“織織……嘭!”

何豈淮鼻梁差點被門撞出血。

他不怕初若織打鬧。

他就怕她現在這樣,拒絕見面與一切溝通,令他無可奈何,無處可鉆。

走廊燈光明亮,只有他一人,拍了拍門:“織織你先吃晚飯好不好?別餓壞了身體。”

“只要沒死在你槍口上,我還怕餓死?”

她聲音一向動聽,宛若春日嬉戲的黃鸝聲。

今日這話卻隔空朝他心口狙了一槍。

男人渾身一震,臉色有些蒼白。

是他沒保護好她,給她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黑色記憶……

他的織織最終還是恐懼起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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