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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辣得住院了!我要當父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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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辣得住院了!我要當父親了?

納蘭禮沒有被辣出鼻血。

直接亢奮暈倒了。

“你別裝,餵?”傅園推了推身上的人,納蘭禮倒在床上,雙眼緊閉,睫毛濃長得不像話。

好像不是開玩笑。

她呼吸一窒,拍著他俊臉:“納蘭禮你別嚇我。”

慌亂之際,她想到之前看的書:

患嗜睡癥的人,情緒過分亢奮會突然猝倒,人是清醒的,但肌肉沒有力量。

她無比懊悔,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還是第一次給男人穿衣服,期間因為緊張反倒耽誤了不少時間,索性打了120。

傅園站在急診室外面,不知過了多久,納蘭禮才被推出來。

“醫生,我老公沒事吧?”她迎上去,小肚腿一軟差點摔倒。

“沒生命危險……”主治醫生是一位中年教授,拿著一個速記本,公事公辦問,“猝倒前做了什麽刺激他的事?”

傅園耳根刷一下子全紅了,支支吾吾:“就晚上,兩個人做那種事。”

醫生見過各種奇葩病歷,上一個男病人的還「不小心」摔了一跤,屁-眼被一根筷子戳進去。

他已經猜得七七八八:“以後盡量少刺激他。”

“哦……”

傅園坐在病房裏望著病床上的納蘭禮,跟平日睡著沒有半分區別。

男人五官俊逸,面部線條英挺。

不繁雜,不枝蔓,通身貴氣。

他本來就能睡,現在進了醫院,不知道明早會不會醒。

無事可做時,她伸手輕輕撥弄他的睫毛,真的好長。

她又摸了摸自己的,心裏估量著兩人誰的睫毛長一點。

平日也不見他護膚,皮膚竟然如此細膩,看來睡覺真的是美容利器。

“我都這樣了,你還不放過我?”他倏然睜眼,含情脈脈望著她。

這話說得好像她是強搶民女似的色魔,她可不背鍋,火速收回手:“有只蟲子在你臉上,我拍走而已。”

納蘭禮一臉「我才不信」:“園寶,我被你辣暈了,滿意嗎?”

傅園被揶揄,恨不得扒條地縫藏進去:“你以後不許再提這件事!”

她哪知道這麽嚴重?

納蘭禮註意到她被凍得雙手粉紅。

她只穿著一件薄薄的外套。

他掀開被子。

傅園摁住:“別著涼了,你想再住幾天院?”

“進來。”

納蘭禮堅持,傅園只得躺進去。

這是高級病房,只有兩人在,臥室裏的鮮花掩蓋著消毒水氣味。

深姐有事打了個電話過來,說有個線下活動要參加。

經紀人跟明星是互相成就的,深姐知道傅園讀初中時被騙裸照的事。

傅園這些年走來並不容易,不少競品模特都買她黑料通稿。

裸照的事好幾次被翻出來,幸好運營團隊及時壓下去。

“我們收到消息,這段日子跟你的狗仔可能會增加,小心些。”

傅園應了聲好,掛完電話,她看到一條時事新聞。

著名比基尼Lsa品牌的產品運營官薩斯,上周被爆在家裏遭遇搶劫。

他跟搶劫犯鬥毆過程中,對方用打碎的玻璃紮傷他眼睛。

被送入醫院後,醫生斷定他成了個瞎子。

那個搶劫犯逃走了,至今無下落。

僅過了兩天,有普通人實名舉報薩斯,說他迷奸多名未成年男女,還拍攝視頻上傳到國外的廢料網站。

禍不單行,Lsa發現他以權謀私,嚴重損毀公司名譽和利益,公司已經給他發律師函。

不少律師在網上有理有據地分析:不出意外,薩斯將面臨傾家蕩產,至少要判十年的有期徒刑。

傅園渾身血液逆流,她這輩子都忘不了這個騙她拍裸照的男人!

人間正道不是滄桑!

因果好輪回!

傅園知道,裸照的事是卡在納蘭禮心裏的一根刺。

她主動往他懷裏靠過去:“阿禮,還記得我將你轟出去的那天嗎?”

納蘭禮心裏咯噔一跳,這是要算舊賬?算舊賬又為什麽貼他身上?

“我在家等了你好久,你都沒回來。”

納蘭禮心裏暖了一半。

“以後我們肯定還會吵架,我脾氣雖不好,但你多哄幾次,我就不生氣了。”

納蘭禮心尖暖烘烘,用下巴蹭了蹭她光滑的前額:“好……”

“我初二時,被騙著拍過裸照……”傅園能感受到腰間的手掌漸漸收緊,她還是堅持說出來,“我沒有跟別人做過什麽過界行為,你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

她快被勒得喘不過氣了。

納蘭禮恨不得讓時光倒流,將當年的她解救出來:“我不嫌棄你。”

窗外零散掛著幾顆碎星,城市似乎已經入眠,不覆白日喧囂。

醫生說留院觀察一晚,兩人抱著溫存了一會。

將近深夜二十四點,傅園眼皮打架,偏偏納蘭禮扭來扭去。

她一巴掌拍過去:“還讓不讓人睡?!”

納蘭禮幽怨地瞥了她一眼:“是你給我穿的內褲嗎?”

“幹嘛問這個?”

媳婦羞答答的,他知道猜得沒錯:“你給我穿反了。”

難怪她在家的時候,幫他塞進那個時,一直提不上!

傅園腦袋弓成鴕鳥,真的好害羞呀。

“小阿禮被勒得很不舒服,你幫我?”

男人日漸放飛自我,傅園臉皮再厚也擋不住,聲音像蚊振:“你自己弄。”

“我不舒服弄不了……”他現在很會示弱求垂愛,“園寶,幫我,嗯?”

傅園心裏掙紮一番,納蘭禮又親了親她。

這誰頂得住呀?

她往床位鉆過去,拱著身體幫他調轉內褲。

病房門沒關緊,過堂風一吹就打開。

外面有兩個打扮時髦的老太太走過,因年邁行動緩慢。

兩人隨意一瞟,被子下面拱起一團,上下起伏,床上還躺著個俊美男人,表情又痛苦又快樂。

兩老太太僵住。

傅園終於幫他穿好了褲子,從被窩裏鉆出頭,舒了口大氣:“好了……”

餘光瞥見門外兩道薄弱的身影,她表情皸裂:“不是你們看到的那樣……”

兩位老太太已經走了。

老人家耳朵有些聾,說話特別大聲,還以為自己說悄悄話別人都聽不見。

“現在的年輕人吶,連醫院這點時間都不放過。”

“我們年輕時可不興這種。”

“新時代的小年輕呀,太放縱又不知道怎麽食療補身體。”

傅園硬生生止住腳步。

算了……

她耷拉著眉眼,躺在陪護床上。

納蘭禮叫她她也不搭理。

身側輕微塌陷,傅園一轉頭,納蘭禮已經上床了。

“你滾去你的床上……”

“不,我要跟你睡。”

傅園沒掙紮多久就心軟下來。

翌日,她迷迷糊糊醒來,隱隱聽到納蘭禮打很很久的電話,最後喊了聲「納蘭嬌嬌」。

納蘭?

她倏然坐起來:“納蘭禮,你背著我還跟其他女人糾纏不清?你還玩骨科?”

納蘭禮一楞,手機已經被她搶走了。

“餵!我們已經領證是合法夫妻……知道你還來插足?別跟我玩哥哥妹妹,我可不吃這一套!”

她一口氣說完,對方連解釋的機會也沒有。

等等,好像對面的是男聲?

“少夫人,我是跟著少爺長大的保鏢,不是哥哥妹妹。”

傅園:“!!”

納蘭禮掛了電話,笑得日月同輝:“他不是嬌氣的嬌,是教書的教。”

她直接社死!

“我誤會他了,能讓我打個電話跟他道歉嗎?”

“他神經粗,不記仇……”納蘭禮架不住,發了個短信給納蘭教教:“剛才是誤會,對不起。”

納蘭教教慌了:“……”

少爺為什麽跟他客氣?

被炒前最後的溫柔?

他做錯了什麽要被炒?他才剛畢業呀!!

傅園之前答應了初若織,特別出演《生死線》中的某個男主的姐姐。

這是本色出演的角色。

進組前,深姐笑瞇瞇叮囑她多準備她幾大箱私服。

初若織在導演圈紅著呢,大家都說她是爆款本體。

公司運營部都計劃好了,等《生死線》上線後,得營銷傅園的大長腿還有美貌。

傅園跟初若織熟悉,在劇組裏玩得很開心。

加上跟納蘭禮感情好,全神貫註投入拍戲,事半功倍。

期間,她身體不舒服,去劇組附近的醫院做了個檢查。

拍完戲後,納蘭禮強烈要求來接她。

“開車小心,別打瞌睡,寧願慢點,我可以等……”傅園千叮萬囑。

初若織在旁邊掩嘴笑:“傅雙標,你行呀,平日我遲到五分鐘,你就差脫鞋追我。”

傅園已經掛了電話,扭了扭腰段,又羞又傲嬌:“你在何醫生面前不也雙標?咱倆半斤八兩,誰也別說誰。”

何豈淮也說今天接初若織下班。

兩人在一棟大廈門外等待。

過了半個多鐘,傅園接了個醫院的電話,之後淚眼朦朧:“織織,我懷孕了。”

何豈淮跟納蘭禮幾乎是同步停車過來的。

“真有了?”初若織特別激動,確定傅園點頭肯定,她又轉頭看著如神只般靠近的何豈淮,喃喃自語:“我要當?媽了!”

何豈淮想到初若織前幾天去了醫院,差點熱淚盈眶。

他雙手抓著初若織的胳膊,盯著她的肚子,語無倫次:“真,真的懷孕了?我要當父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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