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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泳池旖旎;感情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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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泳池旖旎;感情淡了嗎?

回到凈城後,初若織首先抱著特產回家。

“媽,爸呢?”

“去釣魚了……”齊瑤拉著初若織轉了圈,上下打量發現閨女媚眼如絲:“真好上了?”

初若織心裏咯噔一跳。

當初游說父母誇下的海口還歷歷在目,說什麽要將何家攪得天翻地覆,現在沈溺在愛河裏,哪有精神去耍?

正當她在說謊與實話之間搖擺不定時,齊瑤輕輕擰了擰她臉蛋:

“我又不是後媽,我巴不得你狠狠幸福,告訴我,是不是喜歡上了?”

初若織心裏一暖,有些不大自在地點點頭:“嗯……”

“那他呢?”

“他很早就喜歡我了,對我也特別特別好。”

齊瑤頷首:“看得出來。”

“你怎麽看出來的?”

齊瑤年輕時沒少在初哲那裏上當。

“喜歡一個人是藏不住的,當初他來送聘書時,我就看出他有些緊張不安。”

“那時你怎麽不告訴我?”初若織腹誹何豈淮也太會太能裝了。

“那時你跟他鬧得正嗨,我說了你也不會信。”

齊瑤有些嘚瑟,自己懷胎十月生的閨女,如果真不喜歡何家小子,是不可能隨便嫁人的。

“爸知道嗎?”

“你覺得他要是知道了不鬧嗎?”

也是,自己跟何暉做宿敵時幹不過人家,現在好不容易期盼閨女能掰回一局,沒想到閨女反水了。

“織織你不用擔心,我會幫忙勸的……”齊瑤倒不怕初哲鬧事。

聯姻這事,哪有這麽快看出輸贏?

就怕何暉輸成孤家寡人。

玄關處傳來罵罵咧咧的聲音。

初哲似落湯雞,陰著一張臉回來。

齊瑤有被嚇到:“掉河裏了?”

初哲本來想說被何賊推下去的。

礙於初若織在,他顧及老臉,硬是忍下來,悶悶嗯了聲,回房換衣服。

事情是這樣,承襲印象裏的業主非富即貴,每隔段時間就聚在一起玩。

玩久了就是新人脈。

這人脈總會交叉。

何暉與初哲兩個宿敵擡頭不見低頭見,這次釣魚之行就碰上了。

其他業主有意想幫兩人緩和關系,安排他倆坐一起。

兩人互相看對方不順眼,起初各不幹擾。

初哲看見何暉到手的魚逃走,吹了聲口哨幸災樂禍:“蠢死了……”

“你聰明,連人頭落地跟出人頭地都分不清。”

初中時,初哲想過冰釋前嫌,聽說何暉有次聯考沒拿到全城第一,就手寫了份信安慰:

【人總有失手的時候,相信你以後會人頭落地的。】

何暉當時以為他故意的,氣得翻白眼。

何暉讀書時厲害,但是個弱雞,頂多在「文鬥」時占占上風,惹急了初哲,免不了挨打。

初哲打人那是真他特麽的痛。

何暉也曾想過握手言和,至少別動不動就挨揍。

看見初哲追齊瑤多次受挫,有年體育中考,他給初哲寫了紙條:“跑1800米。”

初哲看完紙條後暴怒:“女生跑800米,男生跑1000米,憑啥讓我跑1800?”

他打架厲害,有很多小弟。

那些小弟認為:“大哥,他這是嘲諷你頭腦簡單四肢發達嗎?”

初哲仔細一想,可不就是這個意思!

放學回家堵著何暉打了一頓。

兩人的梁子越結越深。

初若織擇日又將買的特產送給閨蜜們。

“織織,玩得這麽開心?”

初若織點頭,笑容宛若九秋之菊:“我都不用帶腦子過去,什麽事情他都處理得很好。”

周安歌等人在看照片:“這是請了攝影師拍照嗎?”

“他給我拍的。”

照片裏的主角都是初若織,拍得笑容璀璨、又瘦又高挑。

傅園想到有次自己坐在沙發上吃泡面,納蘭禮給她拍了張照片。

硬是拍出了拾荒者的既視感。

真是嫁對了人天天春節,嫁錯人天天清明節。

這時,初若織接了個電話。

話筒那邊傳來清冽磁性的嗓音:“織織,什麽時候回家?我去接你……”

周安歌笑著揶揄:“以前天天吵,現在天天黏。”

初若織說自己回去,掛了電話。

“他黏,有時候真的很煩……”話是這麽說,但表情可不見得半分煩惱。

五人又聊了會才各回各家。

周安歌的車壞了,傅園表示要送她。

周安歌想到傅園上過熱搜的車技,臉都嚇白了,趕緊坐上初若織的副駕駛座:“不用了……”

“哪有這麽誇張?”

傅園對自己的車技迷之自信,納蘭禮每次坐她的車都能睡著呢。

說曹操曹操到,納蘭禮打電話催她回家,說有事。

肯定又是讓她早點回去睡覺。

傅園抿了抿唇,驅車回別墅。

初若織回到何宅時,何語眠湊過來:“嫂嫂,明天周末,你可以陪我去逛街買衣服嗎?”

“可以……”初若織也想買。

初若織回到臥室,沒見到何豈淮,卻在桌子上看見一張手寫便利貼。

【來頂樓泳池。】

男人的字很漂亮,力透紙背,筆勢豪縱。

最後一個句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有點像愛心。

八月中旬晚上,凈城的天氣已經很涼了。

初若織上了頂樓。

泳池是鏤空的,何豈淮正在游泳。

一抹白色修長的身影在泳池裏劃動,健美且優雅。

初若織端起旁邊的果盤,坐在泳池旁邊吃起來。

泳池的水是溫的。

初若織索性脫了鞋,甩腳丫子玩著水。

“嘩啦啦……”

何豈淮在附近破水而出,初若織驚呼一聲,撩在大腿上的裙子被打濕。

“織織,你回來了?”

初若織本來有點生氣他弄濕自己,聽到「回來」這字眼,心坎發軟:“嗯……”

“給我剝顆葡萄。”

在他熾熱的註視下,初若織將葡萄剝得汁水橫流,遞到他嘴邊。

何豈淮站在泳池裏,五官硬朗深邃,寬肩窄腰。

他張嘴吃了葡萄,若有若無舔了舔她指尖。

初若織腦子嗡了嗡,趕緊抽回手。

何豈淮輕笑著,將她腳踝放在掌心裏把玩。

波光粼粼的池水,初若織隱隱能看見他健美的腹肌,鼻頭一熱,趕緊移開視線。

她掙紮著想抽回腳:“你幹嘛?快放開。”

“織織要游泳嗎?”

“我不……”初若織突然想到小時候,“你記不記得我十六歲時,掉進荷花池的事?”

何豈淮記得很清楚,轉了轉眸:“當時我正在看風景,水面砸出巨大的水花,我尋思著此人肯定很胖。”

初若織小臉一拉,別開頭哼了聲。

何豈淮鳳眸的笑意漸濃,卻壓著:“我下去一看,又發現人挺瘦的。”

初若織轉過頭,臉上有了笑意。

“我游過去將人抱起,發現人還挺重,差點抱不起來。”

“你才胖!”初若織惱了,撐著邊沿要起身離開。

何豈淮借著巧勁,倏然將她扯入泳池,似乎早已蓄謀已久。

“何豈淮你放開我!”

正當初若織以為自己要被嗆時,何豈淮托著她柳腰,莞爾一笑:“織織別生氣,逗你的,一點也不重。”

初若織怕淹,順勢摟著他脖頸,果盤與水果飄在水中搖擺。

兩人貼得緊,旖旎橫生。

不對勁……

這哪裏是要讓她游泳的節奏,分明是要生吞了她!

何豈淮慣會撩她,在水下撩起她長裙,肆意點火。

初若織按住他手,臉頰發燙:“不行,會被人看見。”

泳池是露天的。

四周裝了燈,透著柔和淺淡的光輝,隱隱能看出泳池全貌。

“這個泳池從建成到現在,只有我一人,也沒監控。”

何豈淮將她的低馬尾松開,黑色的長發散飄在水中,隨著動作搖曳出漂亮的弧度。

“老公……”

不知過了多久,男人抱著她回到臥室。

初若織羞得不行,鉆進被窩:“沒有TT了。”

何豈淮不知從哪裏抱出一個小箱子:“自從上次被骨奶咬壞後,我買了一箱備用。”

初若織艱難地吞了吞口水:“這個多了對身體不好。”

“我是醫生,有分寸。”

有了T壯膽,何豈淮特別野,花樣也多了起來,初若織又恨又愛。

次日,初若織華麗麗感冒發燒了。

“肯定在泳池裏受涼的!”

何豈淮認真思考了一番,並不讚同:“昨晚在臥室裏,我說出了一身汗要掀開被子,你就要蓋著被子,肯定是悶出汗著了涼。”

初若織說不過他,氣得用力擰了把他大腿肉:“我說是泳池就是泳池。”

何豈淮疼得倒吸一口涼氣:“泳池,是泳池。”

他換了衣服,帶著人去醫院。

何語眠打扮得漂漂亮亮準備去逛街,沒想到初若織會生病,瞬間無比難過。

初若織看著挺心疼的:“要不讓你哥陪你去?”

“我陪你去醫院。”

“我等你病好了再去。”

兩人異口同聲,似乎都嫌棄對方。

傅園開車回到別墅。

發現納蘭禮沒有打瞌睡,清醒得很!

她有點忐忑,也不知心虛什麽。

納蘭禮坐在沙發上,不吭聲時給人一種拒人千裏之外的冷酷感。

見她回來了,眼神幽怨:“我們感情是淡了嗎?”

“也沒那麽濃吧?”傅園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子,“那個,你怎麽了?”

納蘭禮打開傅園的平板:“你解釋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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