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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當上門女婿也行;快來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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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當上門女婿也行;快來抱我

得知傅園有對象後,傅父比傅母還急,隔三差五叫傅園將納蘭禮帶回家瞧瞧。

別以為他很滿意納蘭禮。

他就是想看看什麽品種的豬,將他養得嬌滴滴的大白菜拱了。

傅園初中時被星探發現,一路穩紮穩打,人設即真人本性,風險值低,通告都排到明年年底了。

往年忙著工作也沒空回老家。

今年被傅父母一催,她還真有點想家了:“我中秋回去。”

“記得將納蘭花帶回來……”傅父再三叮囑。

傅園滿頭黑線:“爸,他叫納蘭禮,禮貌的禮。”

傅園掛了電話,轉身撞到一堵肉墻。

她驚呼一聲,拍著快要跳出來的心臟:“你走路怎麽沒聲音?”

“我聽到你叫我,趕緊出來。”

納蘭禮剛洗完澡,頭發還沒來及擦,發絲聚集成水珠,順著俊逸的輪廓下滑,帶著股魅惑。

“我中秋帶你見我爸媽。”

納蘭禮還沒來得及喜悅,又聽見她補充:“他們還不知道我們領了證的事,我們先假裝成男女朋友關系。”

“我帶你回納蘭家可是以妻子的身份。”

男人說這話有點幽怨。

傅園有些小愧疚,眼神飄忽:“這,凡事都得循序漸進嘛,我爸媽思想比較保守,要是知道我們領了證,肯定得氣壞。”

男人性感的薄唇抿成一條線,顯然還沒有哄到位。

傅園咬咬唇:“我給你唱歌?”

納蘭禮之前說過,睡前聽她唱歌,會睡得更香。

正當她要說「不聽算了」時,男人一骨碌爬上床,拍了拍身側,笑得顛倒眾生:“老婆,過來躺著唱。”

傅園:“……”

雖然同床共枕了一個多月,每次被他盯著上床,傅園還是忍不住臉紅心跳。

她的社交牛逼癥在納蘭禮面前消失得無影無蹤。

傅母將傅園打造成名媛千金,琴棋書畫沒少報班。

傅園哼唱了首鄉村歌謠,她嗓音很好,柔中帶著股韌,像是晶瑩剔透的水晶,能洗滌靈魂。

要是往日,納蘭禮會在歌謠裏入夢,但今晚睡不著,把玩著她的柔夷。

“你幹嘛?”傅園被嚇了一跳,想抽回手卻被拉得太緊。

模特不能隨意做美甲。

她的十指纖瘦,指甲透著健康粉。

納蘭禮特別喜歡這種軟若無骨的觸感,淺瞇著眸享受:“聽說無名指比食指長的女生,特別會掙錢。”

傅園趕緊繃直手掌查看,眉梢染了笑意,顯然被愉悅到。

她突然好奇:“那你呢?”

納蘭禮將自己的手伸直,骨節分明的手指極具藝術美感:“但男人的無名指長,特別會花錢。”

傅園笑容一凝,萬箭穿心。

他花的都是她的錢呀!!

不能再坐以待斃了。

傅園坐起身,打算讓他認清形勢:“我在外面賺錢,你就在家躺屍,你這樣子,左鄰右舍都瞧不起你。”

“我又不跟他們過日子,管他們怎麽看……”男人滿不在乎。

傅園語噎……

這人都沒點男人的爭強好勝心嗎?

還真別說,納蘭禮這種看似與世無爭、爭了定要爭贏的人,要是碰到喜歡的,就算是當上門女婿他也樂意。

不就是孩子不跟他姓?無所謂,是他的種就行。

傅園在床上輾轉反側,越想越覺得虧本,捶床控訴:

“你有瞌睡癥不能工作就算了,花錢還大手大腳的,我都快養不起你了。”

她一副「你就是個吃白飯」的模樣,成功逗笑納蘭禮。

“我也有幹活,給你手洗了一個月的內衣內褲。小沒良心。”

想到自己現在穿著的貼身衣服也是經由他洗的,他的手指修長有力,更是能讓她的快樂達到巔峰,傅園一張臉猶如吸了紅墨汁的吸管,火紅一大片:“你不許說了!”

經過何豈淮若有如無的暗示,何語眠已經明白她的梅裏兇多吉少。

隨著初若織購買的柯爾鴨送到承襲印象,她的悲傷漸漸消散,給鴨子取名為梅奧。

蜜月旅行即將到來,初若織翻箱倒櫃找旅行物品。

何豈淮工作之餘特別愛黏著她,餘光瞥見一塊亮銀的布,他撿起來,觸感絲滑清涼:“這是新式肚兜?”

就一小塊布,兩側有兩根繩子,太火辣了。

初若織正在找墨鏡,聽此扭頭一瞥,驀地扯回來,臉頰酡紅:“不是,外穿的。”

“外穿?”何豈淮眸色瞬間冷了幾分,將人摟進懷裏,“織織,這種只能在家穿給我一人看。”

不敢想象外面虎視眈眈的眼神。

初若織從他胸膛裏擡起頭:“我們度蜜月用不上這個。”

“不管用不用得上,這個都不能穿出去,知道嗎?”何豈淮吻了吻她眉心,“會讓男人把持不住的。”

初若織感受到變化,耳根漸漸紅了起來。

他精力怎麽就這麽旺盛,推搡幾下:“你吃得消嗎?”

“就你一個,剛剛好……”他將人抱進浴室,打開花灑,嗓音撩人,“織織今晚主動點,好不好?”

當晚,何豈淮用行動告訴初若織,什麽叫墻頭馬上。

次日,初若織扶著柳腰坐起來,小肚腿有點打哆嗦。

何豈淮在衣櫃前找衣服,健美的後背蔓延著她留下的細微刮痕,身型修長。

想到昨晚自己大膽的言行,初若織努力克服靦腆。

這種事習慣就好。

何豈淮換了套休閑裝,清朗俊逸:“醒了?起來洗漱吧。”

初若織張開手臂,眉眼含著幾分媚,似乎在說:快來抱我!

何豈淮一顆心柔成芝麻糊,單膝跪在床上,彎腰抱起她準備去浴室。

不小心踢到一團肉,何豈淮打了個小踉蹌,潛意識護著初若織的腦袋。

“嗷嗷——”

骨奶睡得正香,被踢到後罵罵咧咧跑向陽臺處。

“昨晚骨奶溜進來的?”

“應該就沒出去過……”何豈淮將她抱進浴室,擠好牙膏遞過去。

初若織換好衣服,又被何豈淮當考拉般抱起來。

初若織怕摔跤,下意識摟纏緊他脖子:“你要幹什麽?”

“我抱你下樓,我的織織昨晚出力,肯定特別辛苦……”男人聲音含笑,特別愉悅。

初若織被雷得裏焦外嫩,怕他以為自己很喜歡那姿勢,熱著臉趕緊解釋:“我以後不在上面了。你放我下來,讓人看見了不好。”

“這個時間點,他們都吃完了早餐,沒事。”

何豈淮抱著人往樓下走,迎面撞見黎叔。

何豈淮俊臉是毫不掩飾的寵愛,惡人先告狀:“幾步路都不願意走,小懶蟲。”

這男人太壞了!

“是你自己要抱的,我都不樂意……”

黎叔是初若織的粉絲,眼神總是帶著幾分崇拜,笑瞇瞇道:“少爺少奶奶的感情越來越深厚。”

以前兩人針鋒相對、雞飛蛋打的日子一去不返嘍。

初若織覺得自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不願意吃何豈淮剝的雞蛋,還表示:“你以後不準抱我了。”

何豈淮夾出一塊吐司,在上面抹好草莓醬,連碟子也一並推到媳婦面前。

初若織餘光睇了眼,挪不開視線了。

何豈淮用草莓醬畫了兩顆貼在一起的心。

他擡手將落在她眉眼的碎發捋到耳後根,聲音很輕很蘇:

“可是,織織,我很想天天抱你,給個機會,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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