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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看著斯文矜貴,怎麽這麽兇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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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看著斯文矜貴,怎麽這麽兇狠?

就特別後悔。

初若織覺得自己就是犯賤說犁地一事。

何豈淮起初還有些摸不著門道,漸入佳境後,換著花樣折騰她。

偏偏她又有點抵擋不住這股魔力。

初若織見他額前沁出一些細密的汗,五官精致深邃,下意識擡手摸了摸。

本來何豈淮還擔心她受不住,打算結束的,她一碰就沒完沒了了。

次日,天際泛起魚肚白,偶有不知名的鳥鳴聲。

初若織在何豈淮懷裏醒來,昨晚她暈了過去,醒來後身體也很舒爽。

何豈淮被吵醒,還沒睜眼就潛意識將她摟緊:“織織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初若織動了動身體,感覺舉手都酸,但昨晚體驗還不錯,她搖了搖頭。

何豈淮逮住她一陣薅,意味深長:“我的織織有哭不完的眼淚,怎麽也停不下來。”

“我沒一直哭……”初若織糾正,心臟噗通亂跳。

“此眼淚非彼眼淚。”

初若織轉了轉眸子回過神,羞赧得直咬他肩膀:“不準胡說!”

男人嗓音開始沙啞:“你再咬下去,今天出不了臥室了。”

初若織扔燙手芋頭般推開他,耳尖紅彤彤。

她坐在床上緩著勁,何豈淮神清氣爽問:“我抱你?”

“不要。”

何豈淮昨晚給她換了條吊帶裙。

一掀開被子,她便能看到周身青紅痕跡,跟雪肌形成強烈的對比,有種柔軟殘碎的美感。

“何豈淮你太禽獸了,現在是夏天,我還得穿秋裝嗎?”

看著斯斯文文的一個人,怎麽就這麽兇狠?

何豈淮不自在地咳嗽兩聲,瞥了眼她。

的確是有點禽獸了。

他用一次性牙刷刷完牙,看見初若織將殘留處-女血跡的床單剪下來。

血液已經幹凝。

“我要洗幹凈收藏起來。”

何豈淮心底一片柔軟,將她攬入懷裏,如珍寶般擁著她,享受片刻靜謐。

吃完早餐,何豈淮開車載著她去上班。

出承襲印象時,在便利店買了避孕藥。

何豈淮去買的:“這藥吃多了對身體不好,我們以後做措施。”

短期內,兩人都不打算要孩子。

初若織睫毛輕顫嗯了聲,整個人像是被架在烤架上烘烤。

她隱隱有點記憶,昨晚他幫自己摳了些出來。

兩人昨晚被不知名的情愫沖昏了頭腦。

初若織昨晚累狠了,又不想請假,就在車內睡了一覺,醒來發現脖子酸麻。

何豈淮給她按摩了一陣,初若織舒服地輕哼起來。

上輩子真是個小妖精!

何豈淮壓著邪火,給她理了理有些淩亂的秀發,又將包包塞到她懷裏:“我的織織,工作順利且開心。”

何豈淮的情話就像是潘多拉的盒子,一開盒就停不下來。

之前兩人打算去度蜜月,因為插曲被擱置,現在又重新提上日程。

初若織想看疆域的沙丘和夜晚的浩瀚星辰,何豈淮空閑時間就親自做攻略,勢必要讓這蜜月近乎完美。

午休時,科主任帶著幾個實習生從走廊穿過。

看何豈淮伏案寫東西,孜孜不倦,絲毫不受周圍環境的印象。

科主任與有榮焉,跟實習生說:“何醫生年紀輕輕就能在牙髓牙體科頗多建樹,手握眾多SCI核心論文,是離不開勤奮的。”

幾名實習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框,羞愧得無地自容。

優秀的人一直都在努力著,他們得改過自新!

蜜月定在八月初。

麻薯最近精神懨懨,也不太願意搭理骨奶。

初若織帶著麻薯去醫院做檢查,發現麻薯懷孕了。

“麻薯你太棒了!”

初若織迫不及待將這好消息告訴初哲跟齊瑤。

當晚,初哲親自下廚,給兩只做了豐盛的晚餐。

骨奶吃撐了,就喜歡跑到鋪有毛毯的樓梯裏,任由身體像沒骨頭的肉,從上往下如液體滑落。

又愜意又可愛。

初若織回到何宅,已經是晚上十點多。

氣氛不對勁。

何豈淮心情不好。

這段日子,她也算是摸出點門道,只要何豈淮心情不是太差,臉上會掛著淡淡的淺笑,現在嘴角也沒有上揚的弧度。

看著冷冰冰,拒人千裏之外。

“怎麽了?”

何豈淮擡眸,牽起她的柔夷,正經又嚴肅:“我跟骨奶麻薯比,誰在你心裏重要?”

初若織用手背摸了摸他額頭,沒發燒:“你跟兩只狗計較什麽?”

何豈淮:“……”

初若織坐到他結實的大腿上:“你是我老公,是我最親密的愛人。”

何豈淮原本緊繃的表情有些松動,暗罵自己沒出息太好哄。

初若織抓起他的手,在他掌心裏撓呀撓,眉眼藏了宇宙溫暖。

被觸碰過的掌心,擦出一片花火。

何豈淮將醫書扔一邊,輕輕將她推開些距離,翹二郎腿時故意將她裙子撩起來。

春光乍現……

初若織驚呼,下意識壓裙角,可該看的不該看的他都看了。

她還沒來記得臉紅心跳。

男人總能給她帶來更大的驚喜,用能沈溺任何人的醇磁嗓勾她上天堂:“織織,裙子掀起來。”

初若織長了一張秾秾的臉,不俗反而很耐看,別人一般管這種臉叫「狐貍精臉」。

面對喜歡的人,她也放得開,偶爾主動的模樣能令人俯首稱臣、欲罷不能。

何豈淮特別受不住她情動時的眸子,水光四溢,仿佛囊聚了宇宙最美的星辰。

恨不得將命都給她拴住。

他的織織真是一塊無價之寶。

事後,他想將她介紹給兄弟們認識:“織織,我們明晚……”

初若織好累,闔眸窩在他身側:“別吵,我困。”

何豈淮饜足嘆了口氣,給她洗了澡洗了頭,又溫柔吹幹頭發。

當然沒少揩油。

這些日子,何豈淮會給初若織布菜,不厭其煩問這問那。

何語眠都懷疑他被奪舍了。

她快被狗糧撐死了!

征得初若織的同意後,何豈淮晚上帶著她去見楚問知等人。

出發前他特意在群裏警告:“別亂跟她開玩笑,惹她不開心了,兄弟沒得做。”

向來矜貴溫潤的何醫生還是第一次說這種重話。

兄弟們也切實明白初若織的重要性,何豈淮就是個見色忘友的!

初若織過去時受到熱情的款待。

納蘭禮平日不屑參與這種聚會,還曾說「有這時間還不如睡覺」。

但今天卻帶著傅園過來了。

他跟傅園在一起後隱隱發現,每次很困時,跟她接吻都會清醒過來,比吃藥還管用。

傅園找初若織出主意:“我不知道怎麽跟我爸媽說領證的事,怕嚇到他們。”

“你先說有了男友,循序漸進……”初若織托腮想了會,“剛才不是拍了幾張照片,你給叔叔阿姨發過去,探探口風。”

傅園一副「關鍵時刻還是我閨蜜頂事」的表情。

繼而挑了張自己跟納蘭禮離得較遠的大合照,發到家族群裏:“爸媽,我有對象了,就在照片裏,你們猜猜是哪個?”

向來臉盲的傅父圈出角落裏氣度不凡的納蘭禮:“是他?”

傅園震驚了:“爸,你太厲害了吧!”

傅父冷哼:“一群男人裏,最看不順眼的就是他。”

傅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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