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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羊入虎口的驚慌!兩家齊過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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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羊入虎口的驚慌!兩家齊過新年

初若織若有所思,抱著禮物往家的方向走。

道路對面迎面走來兩人。

長相清秀的30歲男子扶著一位雪染黑發的老奶奶。

老奶奶嗔怪男子:“學學人家怎麽哄女孩子歡心,讓你給我找個孫媳咋就那麽費勁?”

男子有點囧:“奶奶……”

“怎麽了?你也會因為單身而羞愧呀?”

初若織臉頰燒起來,趕緊加快腳步。

何豈淮要是會討她歡心,她願一生葷素搭配。

不氣她她都燒高香了。

進了大宅門,她一邊抄近路一邊拆禮物,好奇何豈淮送的是啥?

骨奶跟麻薯在花園裏你追我趕,耍成一團,一個慣性往初若織腳邊鏟過去。

“唔……”

初若織捧著禮盒踉蹌著往前面跑了幾步,幸好及時剎住車,大聲呵斥:“骨奶!麻薯!”

兩只一陣風般跑開,在遠處耍起來。

在客廳裏,初若織打開禮盒,細白鉆嵌制的腳鏈展露無遺。

鉆石近乎完美的切工,在燈光下萬丈光芒。

吊墜是一顆金鈴鐺,拎著輕輕一晃,便發出悅耳清脆的聲音。

鉆石跟金品搭配容易顯土,但這條腳鏈的鉆石特別小巧,不喧賓奪主,相映相輝。

齊瑤湊過來看禮盒下面的鑒定證書。

共有六十八顆細鉆,每顆鉆石顏色達到D級。

“織織,這可是最高級別顏色,全球都很罕見……”齊瑤激動得一把掀了面膜,“還是國際著名珠寶設計師塞西爾的作品!!”

初若織學過珠寶鑒定課程,自然是知道塞西爾在珠寶界裏不可撼動的地位。

齊瑤有些納悶,怎麽感覺塞西爾的作品無處不在?

“誰送的?”

“你女婿。”

初若織拍照在網上搜了一下,查無果,這是一條高定腳鏈,價值不可估計。

齊瑤的靈魂有一瞬間出了竅,好半晌才艱難問了一句:“牙醫很掙錢嗎?”

“中上層收入吧。”

初若織覺得,比起這個問題,何豈淮送鈴鐺腳鏈的含義更重要。

她帶著禮物回臥室,上網查詢。

網上的意見大概分兩類:

【鈴鐺會響,跟「想」諧音,是想你的意思。】

【鈴鐺代表和平與安寧。】

初若織思考了二十多分鐘,拍了下大腿,悟了!

何豈淮肯定是厭倦了與她作對,主動示好言和!

“欺負我那麽多年,說停戰就停戰?哪有這麽便宜的事?”

等年後辦完婚宴,看她不將何宅攪個天翻地覆!

她試戴了腳鏈,尺寸剛好,將一雙玉足襯得更是白膩精致。

很適合日常生活佩戴。

初若織在落地鏡前左照右看,越看越滿意。

不得不承認,何豈淮這人焉壞焉壞的,但審美還是很刁鉆。

至於「諧音是想你」這一條。

何豈淮曾當面否認過喜歡她,難道是口是心非?

聯想到領證後種種異常,她隱隱揣摩出幾分。

何豈淮可能對她有好感。

再不濟,也不是負面印象。

這算不算摸到他一點命門?

離鹹魚翻身、成為首富的日子還遠嗎?

佳人眸光瀲灩,笑靨如三月桃花綻放。

……

客廳這邊……

齊瑤想了一分多鐘,朝廚房土拔鼠尖叫:“老公!!”

初哲端著一盤冬棗跑出來,神色焦急:“怎麽了?”

——我有種織織羊入虎口的感覺。

這話她不敢說。

怕初哲帶刀去隔壁。

她努力平覆心情,自我暗示。

織織這麽聰明,做事有分寸,兩家聯姻發展到今天,肯定有她自己的想法。

嗯,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送個禮物而已,沒必要大驚小怪。

“老婆你怎麽了?”

齊瑤從果盤裏拿起個冬棗,咬了口嚴肅道:“洗個冬棗這麽慢。”

初哲:“……”

這時,齊瑤的手機振動起來。

毛太太在群裏發消息:“昨天我去醫院探望親戚,碰見了住院的苗太太,大家有空一起去探望嗎?”

苗太太上次從商場回來後,被氣得頭暈眼震。

去醫院檢查,醫生斷定為前庭神經元炎,還建議她留院觀察幾天。

毛太太是中立陣營,哪裏是真心想去探望?不過是想堂而皇之嘲笑罷了。

苗太太哪裏願意被人看笑話,遮遮掩掩:“只是工作上一些煩心事引起的,別來。”

齊瑤當即樂出聲:“苗秀芳也有今天,哈哈哈……”

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苗太太咬牙切齒。

苗太太的丈夫暴跳如雷,覺得齊瑤應該出來道歉。

初哲讀書時打架鬥毆樣樣在行。

從齊瑤這裏得知閨女被羞辱,化身街頭老大:“道什麽歉?你家得的是窮病、紅眼病,麻溜滾!”

齊瑤星星眼:“老公,剛才你賊帥。”

春節前兩周,初若織跟林霞導演的賀歲短片,同步播出。

一個在雪梨平臺,一個在青芒平臺。

平臺將會使用測量儀,進行IPTV端大數據收視統計,每周統計一次。

各平臺將會在月底進行賀歲短片收視率統計,最終制定排行榜。

春節這段時間,是各平臺最後沖業績的機會。

可想而知其激烈程度。

平臺平日狠抓水軍,收視率都是真材實料。

林霞將賀歲短片視為打敗初若織的翻身仗、跳槽時實力的證明,特別重視。

極力推薦身邊的人去看自己的作品《年覆年》。

短片播放前兩周,《年覆年》作品的收視率穩居第一。

再看看初若織導演的《平凡萬家》,收視率排名第六。

林霞勾唇笑,眼神倨傲。

也不過如此。

周深給她發消息,想邀請她晚上參加音樂節。

在林霞看來,周深就是個無能舔狗。

在她沒挑選到勢均力敵的對象,還是得釣著他,委婉拒絕了。

最近她開始早睡養顏,等年後博物館之行,定要驚艷全網。

到時候跨入凈城名媛圈,優質鉆石男任她挑。

她林霞,可不是什麽池中之物。

春節前一周,陳姨等雇工放假回家。

春節前一天,初家三口開始貼春聯掛燈籠,熱熱鬧鬧迎新年。

初哲站在高椅上貼對聯,齊瑤給他指方向。

指得他手酸腰酸脖子酸,可他不敢說齊瑤方向感不好。

大冬天的,要是去擠麻薯的窩,估計骨奶得咬他。

相比之下,隔壁何家就冷清多了。

兩家現在是親家,年三十要一起吃飯,地點定在初家。

何語眠鬧的要求。

何豈淮知道她想借著初若織進劇組,也沒攔著。

何家雇工也有自己的家,何暉念他們多年沒回家,大手一揮給他們放了長假。

上午,何豈淮過來幫忙準備年夜晚。

何語眠也跟了過來,她想在初若織面前刷點好感,但又放不下身段,在沙發上如坐針氈。

何暉在沙發上蹺二郎腿,心安理得看著股票趨勢圖。

初哲突然覺得,上梁不正下梁不一定歪。

何豈淮心思深沈敏銳,察覺到老丈人對自己的臉色好了一丟丟,心情愉悅起來。

他左一口爸又一口爸,初哲想給臉色都沒地發揮。

何暉正打算拋盤,一個大塑料袋甩到他面前。

初哲站在身側,頤指氣使:“這袋大蒜剝出來,晚上要用。”

何暉掀眸,神態悠閑貴氣:“我是客人。”

這話將初哲給整笑了:“我記得只邀請了你兒子跟女兒。”

何暉臉色微變,站起身:“凈城年三十還會沒酒店開門做生意?我走就是了。”

他望向何豈淮,何豈淮轉身進了廚房。

這臭小子!

他將溫柔的目光移向沙發上的小棉襖:“語眠……”

“我去上洗手間……”何語眠掉頭往裏屋跑。

何暉咬牙:“?!”

他望向初哲,壓迫感側漏:“你見過首富幹這種活嗎?”

初哲管他首富還是尾富,放狠話:“不剝今晚你別吃。”

何暉老實了,放下手機剝大蒜。

初哲覺得這感覺賊特麽的爽!但面色不顯。

大蒜辛辣,刺激得何暉瞇起眼:“一頓飯用得了這麽多?”

“你懂個……鏟鏟……”

本來想說「懂個屁」的,但齊瑤的目光有點颯,話到嘴邊拐了彎。

何暉:“……”

娘氣!

如果初哲會讀心術,會告訴他什麽叫真正的「國粹」。

初哲要殺雞鴨,齊瑤就在旁邊給他倒水打下手。

初若織剛榨好各類果汁,被何豈淮拉著去共享園摘菜。

“我不知道爸媽愛吃什麽菜。”

他如月之神,矜貴且俊美,低頭望著她時,總是有股與眾不同的溫柔,令人沈溺。

初若織一楞,好半晌才反應過來。

自己現在已婚,自己爸媽現在也是他爸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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