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章 真香雖遲但到

關燈
所有巧合,都是蓄謀已久;披星戴月,只為帶你回家。

——《與死對頭結婚後,我滿級開掛》。

“初導,你上熱搜了。”

“什麽?”初若織懷疑自己牙疼得耳朵都不清醒了。

她只是個低調又普通的小導演。

“你上了熱搜……”電話那頭的助理急如熱鍋螞蟻,“蘇玥在直播裏賣慘,暗諷你對她有意見踐踏她的尊嚴,還公報私仇將她踢出節目組。”

“哦……”

“現在她粉絲對你筆誅口伐,還說要抵制咱們的節目,輿論一邊倒,節目的路人緣直線下跌,那邊的金主打電話施壓……”

“知道了……”初若織將車子停在口腔醫院的地下車庫,拎包出來。

天都要塌了還這麽淡定?!

助理風中淩亂了一會,試探性提建議:“我先跟蘇玥那邊打電話道歉,再找公關挽救一下路人緣?”

蘇玥是娛樂圈的流量小花,V博有八百多萬粉絲,影響力不容小覷。

道歉能解決的事情,絕對不能塌房!

“沒必要,等我看完牙再處理,放心。”

初若織說完掛了電話,根據醫院的指引圖抵達六樓。

這是一家高級口腔醫院,周末這層樓的病人不多,候診區比較清凈,零星幾人散坐著。

初若織在咨詢臺護士的幫助下打印了掛號單,隨後挑了個角落坐下。

姑娘容貌昳麗,個子高挑,身材宛若青花瓷般凹凸有致,林下清風。

光坐在那不動,就透著一股東方古典美韻和矜華,人間絕色也不過如此。

她早已習慣周遭人對自己的打量,兀自垂眸盯著自己的掛號單。

018號就診,牙醫名為李青臨。

名字很好聽,希望能治好她的病。

……

何豈淮從洗手間出來,無意間瞥見一道熟悉的倩影。

定睛一瞧,竟真是她。

踱步到咨詢臺,沈聲問咨詢臺的護士:“她掛了誰的號?”

孤身一人來醫院掛號,不是有病是什麽?

護士順著他的目光落在初若織的身上,因為對方長得好看她記得無比清楚:“她掛了李醫生的號,018號,何醫生,您是有什麽事嗎?”

“沒事,謝謝。”

溫潤如玉的性格,醇厚低沈的嗓音,宛若油鍋的沸油將護士炸酥,她腦子短暫性地缺氧:“不,不客氣。”

何豈淮是翰和醫院的院草,家世強性格好顏值高專業硬,簡直就是行走中的「斬女色」。

是那種優秀到讓你從骨子裏崇拜敬畏,不敢生出半分褻瀆之意。

何豈淮往自己的診室走,腳步生風。

男人身形挺拔,一席白大褂隱隱勾勒出寬肩窄腰,一雙筆直長腿宛若攪拌春水的船槳,又禁又欲。

他瞥了眼隔壁的叫號顯示屏,略微思索一番,腳步一旋,折回洗手間。

……

初若織手背支著精巧的下巴,冰冷的鐵椅子早已被她坐得發燙。

索性掏出手機看自己上熱搜的事,打發無聊的等待時間。

成片的網絡臟話不斷刷新她的三觀下限。

“請問是初若織女士嗎?”

一道偏中性的女聲突兀出現。

“我是,怎麽了?”

“是這樣的,李醫生今天有新加緊急病號忙不過來,為避免浪費您寶貴的時間,我們將您轉到了何醫生那邊就診,請隨我來。”

“好……”初若織火速撈起椅子上的包包,尾隨而至。

笑容還沒徹底舒展,一張極為欠揍的俊臉映入眼簾。

“怎麽是你?!”

何豈淮睇見她臉色唰的一下拉下來,早已猜到她不樂意,淡定操作電腦調出她的歷史病歷:“醫生尊重病人意願,不願意可不就診。”

“你以為我稀罕你?”初若織是萬萬不願意將自己的命交給死對頭的,轉身就走,嚷著要找別的醫生。

她就是掛不上號,看不了病,被牙疼死,都不要何豈淮這廝!

“你的號已經轉到我這邊,如果現在離開,意味著銷號。”

初若織腳下驀地僵住。

那得重新排隊,重新排隊她得等到下午,或許連號都排不上!

她火冒三丈:“我本來就不是掛你的號,我要李醫生給我看。”

話落,外面傳來清晰的機器女聲:“請0019號衛X馬上到診室2就診。”

初若織:“……”

“我後面還有病人,要是不看……”

“我看!”

初若織幾乎是吼出來的,氣得渾身發抖,死死盯著何豈淮那雙似笑非笑的黑眸,恨不得戳出兩個洞。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當事人好像並沒發現她的情緒,凈完手便開始戴手術套。

護士很有職業操守,示意初若織坐操作椅上:“漱一下口,然後躺下。”

初若織乖乖照做,心裏已經將何豈淮拉出去花樣揍了一百遍。

從小到大,她所有的冷靜,在何豈淮那裏都煙消雲散。

何家與初家是鄰居,他倆雖一同長大,但水火不容。

別人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他們是青黴竹馬兩小相鬥。

沒錯,她就是個倒黴蛋,跟何豈淮的無數次博弈裏,基本都輸。

在別人眼裏,何豈淮頭頂主角光環,妥妥溫潤如玉的男神一枚。

在她眼裏,何豈淮就是一根攪屎棍,還特別能裝!大家都被他蒙在鼓裏。

當然,她知道何豈淮也不待見她。

他們這輩子都只能是針鋒相對的死對頭。

“說下哪裏不舒服。”

飄遠的思緒被拉回,刺眼的口腔燈讓初若織下意識瞇了會眼:“右邊的牙時不時就抽痛。”

何豈淮坐在她右側的椅子上,陸續問了幾個問題,拿著口鏡和探針在她口腔裏一番敲打測探。

“嘶——”

初若織疼得差點跳起來,懷疑對方故意的,警告地瞪他。

何豈淮波瀾不驚,如月上之神,高而雅,潔而白。

他將工具放進收納盒裏,心裏基本有數了:“小肖,帶她去五樓照個片子。”

初若織心裏咯噔一跳,拍完片子回到診室,何豈淮正坐在電腦前看她的口腔光片,聽到腳步聲瞅了她一眼,嗓音低沈溫潤:“過來……”

初若織走過去,要是換了平日哪裏這麽乖?

何豈淮勁瘦分明的手指指著屏幕的某處解釋:“這顆牙已經壞到牙釉質下方,需要做根管治療才能保住它。”

說完還解答了讀者們的疑惑——什麽是根管治療。

“不能補?”

何豈淮斬釘截鐵:“不能……”

初若織一進醫院就容易耳聾眼瞎腦子發懵。

一般情況,她都是選擇無條件信任醫生的。

可是,面前的人還是將她從小學欺負到高中的死對頭呀!

沈默的氛圍讓她糾結不安,硬著頭皮問:“你行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