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章找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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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華並沒有因為繆於歌的這句話面色變得如何,依舊一身肌肉緊繃的看著繆於歌。

繆於歌都被他看煩了,直接擡頭與之對視。

劉華其實和繆琳琳看著並不相像,估計是長得像劉雪晴的前夫。

他的眼睛非常深邃,眼窩深陷,看著就很恐怖的樣子。

臉上也是棱角分明的樣子,給人一種陰郁冷漠的樣子,這種長相,在大淵估計就是當殺手的料子。

“你就直接說你是來幹什麽的吧,畢竟我們也不是能和平聊天的關系。”繆於歌拿著手裏的水,輕輕的喝了一口。

現在這裏是傅家,就算他又本事明目張膽的出現在這裏,他也不能明目張膽的怎麽樣。

如果他不要命了的話。

劉華對於繆於歌能這麽說也松了一口氣,畢竟他也不想把事情鬧大。

但是繆琳琳已經失蹤一個月了,他不得不懷疑什麽。

畢竟她最後給自己的電話說的就是關於繆於歌的。

現在繆於歌萬少無損的出現在這裏,而繆琳琳失蹤了,那麽顯而易見,事情就出現在這裏了。

“我希望你放了繆琳琳。”劉華直接開口說道,完全不拐彎抹角。

畢竟這件事是顯而易見的。

繆於歌對於這個說法還是有點詫異的。

“你找繆琳琳關我什麽事情?”繆於歌覺得這個人也是個不正常的。

劉華依舊面不改色的看著繆於歌“她是最後見過你的,之後就失蹤了。”

“呵,最後見過我的人就是我帶走的啊,你這是什麽邏輯哦。”繆於歌覺得可笑。

還說人不在她這,要是在她也不會放人的,她出事情的事情肯定就是繆琳琳搞的鬼。

自己還沒出手,人就出事了,也是報應。

“你去找陳深啊,她們不是天天在一起,很有共同語言麽?”繆於歌話裏有話的說。

“陳深也消失了。”劉華的聲音裏終於開始有點急躁了。

正好,省的她動手了,繆於歌心裏想著。

“那又關我什麽事情,又不是我弄的,你來找我要人,真是笑話。”繆於歌嘴角冷笑的說。

劉華臉上冷漠的偽裝已經開始出現裂痕“她就是得罪過你,不是你還有誰?”

“笑話,她得罪的人多了去了,你這麽就知道是我了,還是你知道她得罪了我什麽特別的?”繆於歌已有所指的看著劉華。

劉華不知道繆於歌到底知不知道這件事情是繆琳琳策劃的,要是知道還好,要是不知道。

繆於歌知道這件事情,會對繆琳琳找來一個更難纏的對手。

畢竟傅墨梟對繆於歌可以說是完全不一樣的。

“你們的過節我說不清,但是請你把她放了,要是她做了什麽過分的事情我可以一律承擔。”劉華說著朝著繆於歌鞠了一個躬。

繆於歌看著面前這個男人,也難得繆於歌能有這麽一個明白事理的哥哥。

“我真的不知道,要是我知道,我估計也不會放過她,能對我做出這種事情的人我,我一定會十倍百倍的還回去。”繆於歌眼睛裏滿是狠厲。

劉華看著繆於歌的表情喝言談舉止就知道這個人沒有騙他,那麽他就沒有必要留在這裏了。

要是讓傅墨梟誤會了,那麽事情可能會更加難辦。

“要是沒有見過,那麽我就走, 非常抱歉打擾了。”劉華說完轉身就走了,身後跟著那個慌慌張張的女傭。

繆於歌看著人走了,才敢過去把門關了。

捂著胸口大口的呼吸著。

她剛剛快害怕死了,私闖民宅她呀這是。

現在她身上都還有傷,要是現在這些人對她做點什麽,真是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了。

感受著人走了,繆於歌才坐在位子上,好好的回想著剛剛所發生的事情。

劉華來找自己,那麽肯定繆琳琳應該是遇到了危險。

而且這個期間,陳深也消失了。

劉華的字裏行間所表達的就是,繆琳琳跟陳深一樣是失蹤的,而且就是在自己受傷的那一天晚上。

還有就是,她受傷這件事情基本就是處於沒有人知道的狀態下。

但是現在劉華居然知道,貌似還知道細節一樣。

這就說明,這件事不是陳深一個人策劃的,這件事的目的完全不止於對繆於歌。

陳深很可能也是被利用的,而最大的收益者是誰呢?

想到這裏,繆於歌腦海裏就閃現了繆琳琳的嘴臉。

繆琳琳一直很喜歡傅墨梟的樣子,但是自己卻是她的絆腳石。

當初繆於歌敢跟她搶陳深,現在一樣敢跟她搶傅墨梟。

而且自己還被她從樓梯上推下來過,那麽事情就這麽說通了。

這件事情的策劃者一定是繆琳琳,她利用陳深,可以做到完全不參與的情況下,把繆於歌直接推向出軌偷情的深淵。

萬劫不覆。

這樣,她就可以完全的去對付傅墨梟,最後也許她就成功了呢。

而她繆於歌就是在那當炮灰。

想到這裏,繆於歌簡直慶幸陳深是打了她,而不是把她怎麽樣了。

要是真的把她怎麽樣了,傅墨梟不要她了還另說,難說她就真的不活了。

又或者離開,傻子一樣的成全他跟繆琳琳。

還會自責自己的醜陋。

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繆於歌想著自己都要笑死了。

而另一邊,傅墨梟站在了一家普通療養院裏。

療養院很簡陋,就是最一般的那種規模。

到處會噗噗的,壓抑的很。

院子裏有的病人和護士在散步,都是神志不清的。

因為醫療條件的限制,這些人甚至骨瘦如柴。

他們這樣的人走在其間簡直就是異類。

有的人好奇的看著他們,有的人卻一臉的害怕。

傅墨梟跟著院長走到了一間病房門口。

墻上有一半的玻璃,可以看見裏面的情況。

房間裏視線昏暗,墻角的位置坐著一個穿著白色病服的人。

抱著腳安靜的坐在那裏。

感覺到有人來的時候,擡頭看了一眼。

當他看見是傅,傅墨梟的時候,瞳孔放大直接就跑到玻璃面前。

“求求你,放了我吧,求求你放了我吧,在這裏我真的會瘋的。”陳深拍著玻璃大聲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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