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昏迷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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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繆於歌的臉色越來越蒼白。

但是這個男人就像是瘋子一樣,怎麽打都還是會爬起來。

傅墨梟直接站起來一步步朝著陳深走過去。

陳深看著黑著一張臉的傅墨梟,開始感覺到害怕了。

就像是一個發瘋的野獸,看見了真正強大的野獸的時候,就算神志再不清楚,也會開始害怕。

現在的陳深就是這個樣子,他始害怕了。

後退著嘴裏還在念叨著“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傅墨梟拿起剛剛陳深拿著的那個皂碟。

直接朝著陳深砸了下去。

大理石的皂碟,一下下朝著陳深砸下去。

血肉迸濺。

瞬時,整個浴室裏只有慘叫和肉體被砸的悶響。

恐怖異常。

傅墨梟看著地上的人就像是看一具屍體。

下手毫不手軟,根本不管地上人的慘叫,直到陳深的叫聲漸漸消失了。

傅墨梟猜站起來,手裏的大理石已經變成了紅色,血還一滴滴往下落。

伸手抹了一下臉上的血,大理石隨便扔到半死不活的陳深身上。

毫不留情的轉身走向躺在一邊的繆於歌。

繆於歌泡在熱水裏,臉色卻一片慘白,傅墨梟趕緊把人抱起來,放到床上。

把繆於歌身上的濕衣服全部脫掉,傅墨梟拿毛巾把人擦幹,迅速把人包起來往外跑。

“繆繆別睡,乖,把眼睛睜開。”傅墨梟邊跑邊看著懷裏的人,想讓繆於歌睜開眼睛。

繆於歌聽的見傅墨梟叫她,但是她的眼皮好重,根本睜不開。

傅墨梟在開車的時候一直在叫繆於歌,他害怕,從來沒有這麽害怕。

好不容易他開始接納一個人,開始在乎一個人,而現在這個人,因為自己的保護不力,造成了現在的結果。

他殺了自己的想法都有了。

“繆繆,你睜開眼睛,你看看我。”傅墨梟聲音都是抖的。

用了最快的速度沖到醫院。

院長及一系列的教授已經在醫院門口等著了。

人一下來就被推進了急癥室。

院長看著傅墨梟一身的血,被嚇慘了“您傷到哪了?也去看看吧。”

“我沒事,你聽著,一定要把人給我救好了,否則……”傅墨梟說到這裏,自嘲而又無奈的笑了一下“我也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麽來,請你讓她沒事,什麽代價都可以。”

這家醫院是傅家的,劉院長一直是看著傅墨梟長大的人。

從小到大,他只看見過他強勢的一面,從來沒有見過他像現在這個樣子。

傅墨梟上高中的時候,曾今被綁架過,也被毆打的不成人樣,但是他連哭都沒有哭一下。

臉上的表情他現在都還記得,完全沒有一個高中生應該有的恐懼,害怕,甚至連眼淚都沒有。

一直都是這個樣子。

處在傅家這樣的家族裏,從小到大,傅墨梟不知道遇到過多少的危險。

他給他處理傷口處理過無數次,但是這個男人臉上都是沒有表情的。

就像這件事情根本不是發生在他的身上。

這次是劉院長第一次看見傅墨梟驚慌失措的樣子。

第一次看見他開口求人。

這個女人應該對他很重要吧。

“你放心,我一定會盡全力的。”劉院長拍拍他的肩膀,也走進了急癥室。

傅墨梟坐在一邊的椅子上,掏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而另一邊,繆琳琳沒有找到傅墨梟。

在路上一陣幹著急,但是現在說什麽也晚了,傅墨梟不讓人找到他,她就一定是找不到人的。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趕緊趕到酒店,拍照片也好,錄視頻也好,一定要讓繆於歌名譽掃地。

就算傅墨梟沒有捉奸在場,看見在照片和視頻也是一樣的。

想到這裏,繆琳琳心裏也就踏實了一點。

只要她們離婚了,自己才有機會。

想到這裏,她就莫名的開始興奮,以後的人都會叫她傅太太。

她就變成了多有人矚目的焦點。

現在貴族圈裏看不起她的人都會對她羨慕嫉妒。

“哈哈。”繆琳琳想到這裏情不自禁笑出了聲,滿臉的得意。

到達酒店的時候,繆琳琳微笑的打開房門,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只見地上有一大條血跡,一看就是被拖拉的痕跡。

床上散落著繆於歌帶血的衣服。

順著血跡走進浴室。

繆琳琳差點尖叫出來。

滿浴室都是血,就像是殺人現場一樣,地上、墻上、浴缸裏、鏡子上全是血。

繆琳琳嚇的魂都飛了。

心裏有一百個疑問,但是全部沒有人會回答她。

是發生了什麽樣的事情才會有這種場面!

心裏頓時慌了神,她只是想讓他們離婚,並沒有要鬧出人命的想法呀。

現在是誰死了還是怎麽了,根本不知道。

急忙的掏出手機,打電話給劉華,她同母異父的哥哥。

“哥,怎麽辦?我……”繆琳琳將事情的原委說了一遍。

“你別急,你先出來,我來想辦法。”劉華聲音冰冷的說。

繆琳琳這個哥哥,跟著劉雪晴一起來到繆家的。

因為當時已經五六歲,開始懂事了,所以知道很多的事情,也因此,性格非常陰冷。

但是唯獨對繆琳琳很好,無論繆琳琳說什麽他都會答應。

現在這件事情,劉華也願意給滿臉擔著,只要不死人,什麽事都好辦。

繆於歌並沒有生命危險,只是手脫臼了,一根肋骨骨裂,肺部進水,造成了感染,身上有一些外傷。

傅墨梟站在急診室外踱步,看見繆於歌被推出來的時候,整個心才放下來。

看著躺在床上毫無生氣的臉,傅墨梟輕輕抓起了她的手。

這個人第一次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還一臉神氣活現的稱呼自己為本宮。

看見離婚協議的時候一臉的憤怒屈辱。

拿炮仗炸房子的時候也是一副理直氣壯地。

從一開始到現在,他只有上次被混混欺負的時候露出了脆弱害怕的表情。

但是那一次到晚上她就恢覆的差不多了,也沒有什麽大傷。

第一次看見這個人毫無生氣,渾身都是傷。

自己答應的保護,從來沒有兌現過,她依舊在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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