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章同床共枕

關燈
之前在家的時候燈光很亮沒感覺,現在在酒店,酒店的燈都是很昏暗的,特別恐怖。

“你打算跟我同床共枕?”傅墨梟沒想到一個古代思想的人願意提出這種要求。

繆於歌看著男人的俊臉“我……我說過要對你負責的,那麽……”

“哎,別,我不需要你負責,出去幫我把門從外邊關上。”傅墨梟抱手看著她在那墨跡。

繆於歌覺得現在不是自己裝高貴的時候,畢竟今天折騰一天了,要是被趕回去,她根本睡不著的。

“不不不,是,是你對我負責,我是你老婆對吧,你要對我負責。”

繆於歌說完也不管男人答不答應,迅速竄到床邊,掀開被子躺下,一氣呵成。

看著把自己裹起來的人,傅墨梟不自覺的揚了揚嘴角。

第二天一早,傅墨梟是被人踢醒的。

睜開眼睛就看見一只胳膊搭在自己胸膛上。

兩條腿搭在他腿上,就這麽一個扭曲的姿勢,繆於歌居然還睡的很香。

繆於歌被人推醒,滿臉不愉快的看著傅墨梟。

之前已經被繆於歌看光光了,現在他脫衣服都不避諱她了,直接就開脫。

繆於歌看著男人標準的倒三角身材,簡直要流口水。

只可惜這個男人一點都不可人疼。

“今天你跟我去上班。”

“啊?”

“不想去就呆在這不準走出去半步。”傅墨梟邊扣著襯衫扣邊說。

早上九點,梟皇集團的大廈裏,所有人都在看一個人。

那就是跟在他們董事長旁邊的繆於歌。

有感嘆她漂亮的,同時也有嫉妒的發狂的。

比如其中的佼佼者,陳雪。

但是自從上次的事情過後,她已經不敢放肆了。

“你自己玩兒,我去開會,不準走出這扇門,要什麽拿電話叫秘書。”傅墨梟警告的看著繆於歌。

人走以後,繆於歌看著偌大的辦公室,覺的上當了。

這不就是從一個屋子換到另一個屋子麽,還不是不能出去。

拿著手裏的電話,她已經知道怎麽使用這些玩意兒了。

拿起電話還沒撥號,電話裏就想起了一個甜美的聲音,傅總您好。

“給我弄一杯果汁。”

“給我弄一個大盤雞。”

“給我弄一個披薩。”

“給我弄一個芒果千層。”

……

一整個早上,董事長辦公室就沒有停止過往裏面送東西。

到後面更是離譜,投影儀,沙發……

作為傅墨梟的秘書,小潔從來沒有覺得崩潰過。

唯獨今天,她覺得她快死了。

繆於歌坐在懶人沙發上,看著投影儀上的電影。

茶幾上擺著各式吃食,愜意的不得了。

看著自己的戰果,繆於歌覺得很滿意。

這就叫什麽,沒有環境,自己創造環境!

奕陽推開門就看見懶人沙發上躺著一個大美人,專心致志的吃東西。

以為自己走錯了,特意退出去看了一眼門上的字。

確定是傅墨梟的辦公室,才大膽的往裏走。

“那個,美女,傅墨梟不在呀?”

繆於歌放下手裏的薯片。

擡頭看著面前的男人“美女這個稱呼,是男人輕浮的一種表現,一般喊人美女的男人都是色瞇瞇的變態。”

奕陽聽著她一字一句說完,差點吐血。

“你不知道我是誰?”奕陽難以置信的指著自己。

繆於歌不削的瞟了一眼這個神經病“這是一種非常過時的搭訕方法。”

奕陽覺得這個人很有意思。

“傅墨梟不是說你瘋了麽?”

“你這個是屬於直男癌,直接把天聊死了。”繆於歌看著電影,頭都懶得回。

在沙發邊盤腿坐下,奕陽覺得這人太好玩了,“你在看什麽?”

“你怎麽吃那麽多東西?”

“傅墨梟的辦公室昨天還不是這個樣子的。”

在對方問出第11個問題的時候,繆於歌拿起了桌上的爆米花。

在對方問第12個問題的時候,爆米花扣在了對方的頭上。

而這個時候,正好傅墨梟和另外兩個高層推門而入,目睹了一整個過程。

傅墨梟淡定的往自己辦公桌邊走。

另外兩高層目瞪口呆的跟著走,期間差點絆到了投影儀,嚇的虎軀一震。

房間因為看電影,整個窗簾是拉起來的,除了投影上的光,其他一片黢黑。

而傅墨梟居然沒有發火,只是慢悠悠的打開了臺燈。

對於繆於歌毆打奕陽這件事完全當做沒看見。

奕陽也是大開眼界啊,湊近看著繆於歌“他都不罵你啊。”

“本宮又沒有做什麽,為什麽要罵我?”一臉你有病吧的表情看著他。

傅墨梟把事情處理完,人走了,開始看著地上的兩個人。

“奕陽,你來幹什麽?”看著他們坐在一起,怎麽會莫名的不爽呢。

“我來找你吃飯呀。”完全不理會身後的冷刀子。

“繆於歌,你來給我說說,你在幹什麽?”一早上,他辦公完全沒有原來的樣子了。

還沒等繆於歌說話,辦公室門又開了,然後直接撲進來一個不明物體。

“母後~~”

繆於歌接住撲過來的秣陵“你怎麽在這?厲害呀。”

秣易抱手靠在門框上“我也沒辦法,這妖孽不找到他母後就不去看醫生。”

“所以你帶來騷擾我家貓?”傅墨梟黑著臉看著門邊面無表情的人。

奕陽聽著兩個人的談話瞬間要昏厥過去。

妖孽?貓?感情這是在養寵物呀。

不過他偏頭看看坐在一起的兩個人,神經還不正常,看來確實也是。

“母後,你知道麽,那個壞人帶我去看醫生,根本不像以前的那種醫生,他們一天在我面前吵吵,還不許我動。”秣陵滿臉委屈的說著。

邊說還邊拉一拉自己的道袍。

“這樣的賤人啊。”

“繆於歌!誰教你說臟話”傅墨梟一巴掌拍在桌上,簡直反了。

繆於歌翻白眼,這個詞通用古今還不好。

但是她不敢說呀,順手一指,指著奕陽。

“我冤死了!”

秣易走在傅墨梟桌前。

本來兩家是沒有什麽交集的,一家從商,一家從政。

但是現在卻因為兩家的寵物而結緣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