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4章企圖喚起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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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可溫也不知道自己怎呢如此大膽,竟然敢吩咐宗嚴做事。這幾乎出自於她的本能反應,知道這麽做宗嚴不會生氣,甚至可能會乖乖聽話。

“溫溫,一會兒你去超市我來收拾,”周芒怎麽敢讓宗嚴做事。

“媽,沒事,”蘇可溫說。

既然宗嚴都沒有太大反應,那應該是沒什麽事。

周芒如芒在背,不敢去看宗嚴,也不敢多言,乖乖跟著蘇可溫走出門。

“等等,”哪知宗嚴在此時去開了金口。

“怎麽了?以什麽問題嗎?”蘇可溫不覺得自己的安排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讓她一個人去,你留下,”宗嚴說。

“為什麽?”蘇可溫不明白。

“你的身份會暴露,”宗嚴提醒。

“身份?什麽身份?”蘇可溫不覺得自己有什麽身份。

“你是演員。”宗嚴一句話便給蘇克溫判了死刑。

“對,溫溫,你是明星,出去不方便,還是我去,你想吃什麽告訴我,我去買,”周芒附和。

“對哦,我是演員,”蘇可溫這才記起自己的職業。

周芒去買菜,原本收拾衛生間的事被吩咐給宗嚴,此時卻落在她身上。

蘇可溫認命。

她差點就要叫苦連天,卻看見宗嚴安逸的坐在客廳老式舊沙發上端著筆電,一直在敲打什麽。

隨後,他的電話響了,他接起。

“她狀況很好,我帶她回嘉世這邊,希望住一段時間能讓她想起什麽,”宗嚴說著,神情嚴肅。

“抱歉,這次蘇可溫出事原因在我,不過現在有個更棘手問題亟待我們解決,”打電話的是梁東巖,“前幾日被抓捕的人已經進行審訊,喪彪一口咬定蘇可溫從他那裏買藥,是她的主顧,現在蘇可溫體內檢出藥物殘留,原本是證明喪彪犯罪的證據現在反被他利用,成為威脅我們的證據。當天一起被抓捕的人還有林嘉慧,你認識,現在就等她那邊的口供,如果她非要說假話,拉蘇可溫下水,這個棘手的問題就不得不用一些非常手段。”

“反水?”宗嚴沈聲,表情異常嚴肅。

看來問題很糟糕,梁東巖聽出來,連宗嚴都沒有預料到,事情竟然向著與預期相反的方向進行。

“她絕對不能被拉下水,”這是宗嚴的原則,也是他對蘇可溫的承諾。

“她的戲肯定被停了吧?”梁東巖突然想到什麽,“你索性讓她拍下去,曝光率上去,再給她弄點消息洗白,你和她捆綁新聞一起炒作,我想辦法幫臻榮和溫嚴與喪彪那些關系戶切斷聯系,讓他們沒法找到把柄。喪彪和你有仇有目共睹,他的行為最終會被認定為窮途末路後的報覆。”

“好,”這個方法不管可行與否,宗嚴都一口答應。

“額……阿嚴,我還需要你幫我查一件事,這件事你肯定有辦法查出來,也只有你能查出來,”梁東巖語氣十分鄭重。

“是那個夜鶯?”對於夜店抓捕在逃人員,宗嚴有所耳聞,有個叫‘夜鶯’的駐唱沒有被捕獲。

杜昭也被找去調查,但始終沒有審訊到什麽有用的信息。

杜昭的說辭是,夜鶯出席十分規律,她在網上找到這份工作,然後在電話裏唱了兩句,杜昭覺得她不錯,便一直任用她。

夜鶯有個特殊習慣,每次來店裏都自帶妝容服侍,面具加上黑紗遮面,一直很神秘。

她每次唱完就走,從不多留,哪怕客人砸再多的錢也不會多留一分鐘。

不過,就在圍剿行動的前幾天,夜鶯在臺上有一次罕見的行為——與臺下觀眾互動,互動的對象是林嘉慧。

這些事明明沒什麽聯系,卻像巧合一般,接連出現。

“我會留意,只要她敢下次出臺,總有辦法找到她,”宗嚴對這件事比喚起蘇可溫的記憶有把握多。

“有時候咱們幾個人再聚一聚啊?還是像上次一樣,帶老婆,沒有老婆帶女朋友,”梁東巖又開始攛掇飯局。

或許是因為職業習慣,攛掇飯局這種事,梁東巖手到擒來。

“再看吧,不過倒是可以一試,”宗嚴明白梁東巖的意思。

這次他攛掇飯局可不是為了尋開心或者為了放輕松,是為了蘇可溫。梁東巖顯然也想幫宗嚴一把,但卻無處下手,上次他們在臻榮別墅的事還挺難忘,不知蘇可溫能不能想起點什麽。

“我再觀察她幾天——”

“啊——!”

宗嚴沒說完話就聽衛生間傳出一聲狼嚎。

扔下手機趕過去,蘇可溫捧著手機坐在馬桶蓋上激動的尖叫,手機早已不知飛去那裏,她的手在發抖,臉色也一陣慘白。

宗嚴上前撿起手機,看到她點開了某人給她發送的一條鏈接。屏幕上,“蘇可溫”三個字陪著一個可怖的鬼臉,隨後消失,隨後又出現。

這是一張動圖,起初是一張小孩子天真可愛的笑臉,然後小孩偏過頭,再猛然轉過頭,此時換上的,就是一張可怖的鬼臉,“蘇可溫”三個字,留著鮮紅的血液滴在鬼臉上,鬼拿出一只針管,作勢就要往屏幕外插。

這不是偶然,宗嚴斷定。

“蘇可溫,告訴我你怕的是什麽?”宗嚴迅速暗滅屏幕,將她的手機收回自己的口袋。

蘇可溫此時哪裏還能說得出話來,她的心撲通通直跳,整個人都處於一種緊繃狀態,宗嚴的問話她聽見了,但卻沒有理解他問的是什麽意思。

呆呆的,目光空洞,剛才那一幕還歷歷在目,她像被註入水泥一般,渾身動彈不得。

宗嚴發覺不妙,一把將她擁住,他緊緊的擁住蘇可溫。

企圖能從她的身上分擔一些緊張過來。

蘇可溫感受到環繞自己的溫暖,這才回過神。

“那個針……紮到我了嗎?”

她的聲音都帶著顫抖,眼神裏悲戚恐懼一起湧現。

“沒有,它只是在手機裏而已,”宗嚴如是說,“我已經把鏈接刪了,以後不許看陌生人發的消息。”

蘇可溫的反應讓宗嚴意識到,蘇可溫對那針的敏感程度遠大於那個鬼臉,這也說明,她當時被迫註射藥物時,的確產生很大的心裏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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