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8章付先生,付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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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書好,讓他看書吧,”蘇可溫不管蘇可瑾做什麽,只要他別心血來潮非要跟著宗嚴混就好,她可再也不想擔另一份心,“那杜昭那邊呢?杜昭到底是什麽來頭?”蘇可溫對他總有一種不放心,“上次他故意在我面前提起蘇可瑾,肯定有別的意圖。”

“杜昭?”這個名字在肖成心中掀起一團迷雲,“這個人要好好查一下。”

“蘇可瑾那邊就拜托你多看著點,我怕他一時沖動,做出什麽出格的事,蘇可瑾的脾氣你知道,沖動還有點小聰明,”蘇可溫就怕肖成一時不註意,蘇可瑾又逃了。

不過蘇可瑾奇怪的舉止讓蘇可溫心生疑慮的同時,又放心大半。

“來來來,各部門都準備了,下一場馬上開始。”

工作人員提醒大家下午場的戲馬上開始,蘇可溫給電話那段的肖成道別,擡眼看到肖言言的目光不斷在自己這邊逡巡,無奈的搖頭,起身去找許蕓。

許蕓來得及時,匆匆跑來說,看到門口的肖言言也在這邊,許蕓顧忌的看了一眼,將蘇可溫拉到一邊,貼著蘇可溫的耳朵小聲說,“今天這部戲的投資人來了,你知道是誰嗎?”

“宗嚴?”除了他還有誰。蘇可溫想不出第二個人。

沒想到許蕓擺擺手,“是蕭佐。就是那個風投天才,z市數一數二的黃金單身漢。”

“他不單身了,”蘇可溫糾正。

“什麽?”許蕓原本小小激動的心情被蘇可溫潑了涼水,隨即又問:“你怎麽知道?”

“他女朋友我認識,你也見過的,上部《相爺》的宣傳會,帶我上臺的宋老師就是他女朋友。”

“竟然是她?”許蕓沒想到,“原來是有這層關系啊,怪不得蕭佐會投資你的戲呢。”

“誰知道他們一天想什麽?”蘇可溫弄不懂,但看肖言言在這,按理來說,來的人應該是宗嚴才對。難道是宗嚴怕見了她尷尬?所以才讓蕭佐來的?

扭扭捏捏,宗嚴並不是這樣的人,如果決定要傷她的心,徹底一點就好了,沒必要這樣婉轉。

“投資人親自來過問,可溫你要好好表現啊,肖言言也在這,你知道最近的消息,雖然是捕風捉影,但千萬別讓她搶了風頭,”許蕓叮囑蘇可溫。

蘇樂溫根本沒心聽進許蕓的話,只是木然的點點頭,思緒卻飄到了九霄雲外。

“你等下,我打個電話。”蘇可溫繞過許蕓,徑自向棚景外走去。

肖言言原本正在與導演攀談,她下部戲的導演也是現在這位,看到蘇可溫拿著電話離開,肖言言知道,蘇可溫肯定要去搬救兵。

她不會給她機會。

尋著蘇可溫的身影追過去,肖言言幾步跟上,在轉角處徘徊,張望許久也不見蘇可溫的身影。

這劇場的棚景搭的亂七八糟,蘇可溫明顯比她熟絡很多。

“你要來嗎?不是一直想看我在現場拍戲嗎?”

一直追尋的人的聲音在耳畔響起,肖言言暗自忖度,果然蘇可溫在給宗嚴打電話。

宗嚴一直在利用她。

蘇可溫,竟然如此厚顏無恥,明明他們已經分手,沒有任何關系,還不死心。

肖言言尋著聲音的源頭,拐過右前方,隔著裝飾墻,蘇可溫的聲音越發真切。

就是這裏。

剛擡起一只腳準備越過墻角,身後一個力道,將自己一拖,肖言言差點摔倒。

“你——”

“你想做什麽?”

肖言言瞪大了眼睛看向將自己拖回來的人。

“蘇太太,我想你誤會了,我只是來看看可溫姐,剛才想找她搭話一直沒有機會,”肖言言見識過溫蓉的脾氣,也不想自己的心思被暴露。

溫蓉溫婉一笑,眼神中卻是犀利的寒光,肖言言的心思,不用別人說她也知道。

自己可是過來人,一個肖言言怎麽會是她的對手?

“肖小姐,你和宗先生的事是你們的事,別來煩我女兒好嗎?”溫蓉的聲音溫婉,言語卻十分銳利。

“啊,不好意思,我知道現在宗先生以前和可溫姐——不過現在他們沒關系了,我只是想找可溫姐說說話而已,沒想到她不理我——抱歉啊,”肖言言以退為進,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你!”

溫蓉沒見過如此厚顏之人,明明是自己心懷不軌,還將臟水潑到蘇可溫身上。溫蓉越想越心疼。

蘇可溫一向單純,從開始不願意進入娛樂圈就是因為不喜歡娛樂圈的爾虞我詐,後來硬是被自己逼著進入這個圈子。

這幾年,也不知蘇可溫是怎麽過來的,但想想也知道,她受過的委屈流過的淚,肯定不會少。

揪心,心痛的感覺溢上心頭,溫蓉知道,有些錯誤,她這一輩子都無法彌補了。

“走好自己的路,蘇可溫和宗嚴已經完完全全沒關系了,”溫蓉警告肖言言,“如果你還敢明目張膽跑來招惹蘇可溫,傳邁不會歡迎你。”

“你只是蘇可我的母親而已?憑什麽說這種話威脅我?”肖言言只覺得,眼前這個紮眼的中年女人似乎太過猖狂。

“別管我是誰,如果不信,你可以試試,”溫蓉也不是好惹的。

墻後。蘇可溫聽到了這一切,不過她並不打算出去和外面的兩人對峙。

不管她二人中的誰,蘇可溫都不想看見。

下午的戲提前開始拍攝,只因為投資方大老板蕭佐親自前來。

蕭佐來究竟是不是宗嚴的授意,蘇可溫自有妙計。

與方鐘炎的這部戲中,蘇可溫飾演一位失憶的妻子。

原本遇到婚姻矛盾的夫妻二人,因為妻子突然發生車禍,造成失憶。丈夫決定放下工作,陪失憶的妻子找回記憶,兩人最後終於和好如初。

這樣一個簡單的故事,看劇本時,蘇可溫哭了。

越是簡單的感情越是動人,為什麽宗嚴的生活就不能簡單一些呢?

和方鐘炎這場戲正好是最激烈的一場,妻子因為失憶,與丈夫有陌生感,因而不願意住在一起。

“結婚三年的夫妻應該是怎樣?”

方鐘炎眼神淡漠,冰若寒潭,口中的臺詞像是質問又像在逼問。

蘇可溫驚慌如同小白兔,沒由來的低下頭,一陣氣虛,弱了嗓音,“我......家裏應該還有很多空房吧。”

“不可能,”薄唇吐出聲音,卻是毫不思索,幹凈利落。

“付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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