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62章徹徹底底瘋一場(二)

關燈
如果反水,他們就是為利才參與這件事,如果不反水,他們的參與就十分可疑。

肖成恍然大悟,“這老狐貍這麽狡猾?那咱們就反水不答應。”

“不,要答應,不過得爭取得到更多的利才能答應,而且,他肯定希望我們答應。如果我猜的不錯,他肯定留有後手,咱們得先下手為強。”

宗嚴轉過筆電,給肖成看了他和梁東巖的計劃,肖成看後震驚不已,連嘴都合不上。

“宗哥,你這樣做嫂子同意嗎?”肖成知道宗嚴最在意的人是蘇可溫,但現在他的做法完全將蘇可溫拋之腦後,“你要把自己送進監獄這件事還是和小嫂子說一下吧,讓她也有個準備。”

“不,這件事除了參與進來的人,不能讓其他人知道,不然梁東巖會有危險。”這其中牽扯的人太多,一旦事情暴露,梁東巖很容易被置於危險境地。

“就不能不替東子哥辦這件事嗎?太危險了,萬一這件事做不成,東子哥出事,沒人替你作證的。如果你真的會坐牢,嫂子怎麽辦,她已經等你五年了,從二十二到二十七,嫂子有幾個五年可以讓你耗。”

肖成說的事他不是沒想過,原本,他拼命做到今天的成績,就是為了給蘇可溫一片安穩的天地。

只是,當初為了有資格和她在一起,有能力許她一個肯定的未來,他用一個承諾和梁東巖做了交換。

如今,就是他兌現承諾的時候,他不能不守信用。

“蕭佐那邊怎麽樣了?”計劃的進行,還有他那部分重任。

肖成面露難色的搖頭,“不怎麽順利,喪彪還是不信任他,上次雖然借蕭大人給那群‘代表’下馬威,但畢竟他們才是長期合作的夥伴,信任遠比剛剛合作的蕭大人要多。”

“有林嘉慧打掩護也不行嗎?”宗嚴俊目一沈,擡眼看上電腦屏幕中的計劃,煩躁的合上筆電。

“蕭大人犧牲也不小,為了這件事竟然連婚都逃了,”肖成知道宗嚴和蕭佐都是講義氣的人,為了幫梁東巖,一個要離婚,一個要逃婚。

前幾日,原本計劃好和宋思沐領證的日子,蕭佐找借口沒去,不是出差沒時間,而是在所有事還沒結束之前,他必須做一個流連花叢的花花浪子,所以他不能結婚。

“是啊,這輩子欠誰的情債都不能欠女人的,”尤其是自己最愛的女人,否則,有些債,一輩子都還不清。

宗嚴擡眼看一眼手機上的日期,即刻意識到,“她今晚回家。”

“嫂子不是去拍戲了嗎?”肖成沒想到宗嚴對蘇可溫的行蹤掌握的這麽透徹。

雖然這五年間,宗嚴對蘇可溫可以算得上不管不問,但只要蘇可溫遇到事,宗嚴總會在暗中幫她。

有好幾次,蘇可溫的廣告被搶,宗嚴派他去和商戶洽談,出高價替他們找蘇可溫拍。

肖成不明白,為什麽做了這多,他卻一點兒都不想蘇可溫知道,還要裝作很冷淡的樣子,對她不管不顧。

蘇可溫氣不打一處來,委屈加上痛苦,她坐在臥室的床邊止不住的流淚。

當初自己咬牙做的選擇,在如今看來只是一個笑話。

她背棄所有人,一心所向的男人,在今晚竟然說要和她離婚。

聽到有“踏踏踏”上樓的聲音,蘇可溫知道是宗嚴。

他的身影出現在臥室門口時,蘇可溫雙眼氤氳淚光不解的看向他。

宗嚴微微嘆息一口氣,走向她,大掌覆在她腦後,躬身直視她。

蘇可溫因微微啜泣而被淚水滋潤過得小臉看起來異常鮮美。

長長的睫羽上掛著晶瑩的淚滴,小鼻子一吸一吸可愛極了,粉嫩的唇微微張開,似花瓣一般嬌艷欲滴。

“蘇可溫,你越這樣我越想欺負你,”宗嚴如是說,手上撫她順滑長發的動作也逐漸暧昧起來。

蘇可溫不情願的掙紮起來,躲開他的“愛撫”,往旁邊挪一下,徹底脫離他的勢力範圍。

一個男人如此溫存暧昧,目的是什麽蘇可溫很清楚,但她一點兒也不想和他做那樣的事。

但她知道,自己是逃不開的,“你不是說要離婚嗎?不商討一下離婚協議?”

“誰說要‘離婚’了?”宗嚴旋身坐在她身邊,雙手向後支著身子,“你哪只耳朵聽到我說那兩個字了?”

宗嚴湊至蘇可溫耳邊,吐著熱氣說,“是這只嗎?該咬幾口懲罰一下它。”

說著他溫潤略顯粗糙的舌尖沾上她的耳廓,惹得她一陣戰栗。

揮手躲開他的“攻擊”,蘇可溫起身去衣櫥拿睡衣去洗漱。

宗嚴好整以暇的躺在床上,看著那抹倩影進入浴室,他嘴角微揚,好似正在準備等一場好戲。

蘇可溫知道無論如何,自己都只有被吃幹抹凈的份。

想想剛才宗嚴反口說沒提“離婚”兩個字,顯然是在耍無賴,這種“無賴”的表現,蘇可溫已經很久沒在他身上看到。

蘇可溫在浴室磨嘰很久,本以為自己收拾完,估計宗嚴都睡著了。

剛想塗完手霜就出去,不料浴室的門“嘩”一聲被打開。

宗嚴帶著一絲生冷,躬身將蘇可溫扛在肩頭。

蘇可溫掙紮幾下,他粗蠻的動作一點兒都不溫柔。

銅墻鐵壁般的身體擔著蘇可溫纖瘦的嬌弱,他一側肩,蘇可溫被甩到床面上。

蘇可溫剛想翻身尋個好受點的姿勢,宗嚴一把捉住她的手,讓她動彈不得。

“讓我等那麽久,你故意的。”

“你不是累嗎?早點休息吧,”蘇可溫溫聲建議。

“休息?先解決了你再說,讓你再偷偷哭,”宗嚴微涼的唇覆上她的,身體也如大山一般死死的壓住蘇可溫,懲罰似的故意不給她留喘息的機會。

不能呼吸的蘇可溫幾聲嚶嚀,這聲音猶如最動聽的樂曲,連人的魂魄都能勾走八分。

蘇可溫是妖精,一直都是,天生就是,宗嚴慶幸,她這輩子最美的姿態只有他一人知道,也只有他一人能品嘗的到。

一切結束後,蘇可溫癱軟地躺在宗嚴懷裏任他擺布,她迷蒙著雙眼問:“蘇可瑾現在在哪?我明天想去看看他。”這也是她回來的目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