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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4章無法釋懷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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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間肯定請你們來,我經常在家開火的,”蘇可溫笑容可掬,借著說話,她推開安德莉亞挽著她的手,作勢要去拿手機,“我記一下,記性不好,怕忘了。”

安德莉亞微嘆口氣,似乎蘇可溫看上去順理成章的舉動讓她有點沮喪。

侍應生為她們拉開位子,三人環一圓桌而坐。

整個大廳富麗堂皇,暖而舒適的微暗燈光星星點點散布。

桌椅全被罩上深咖色的外套,沈穩而大氣。圓桌上的那束香水百合散發著陣陣清香,似乎為這樣尊榮的地方帶來了一絲別致的清新。

整個大廳中人不多,稀稀疏疏的幾桌,來這裏的人都修養極好,環境安靜異常。

許蕓環視一周,小聲問:“這裏應該不是一般人能來的地方吧?看都沒幾個人。”

“你看看菜單就知道了,”蘇可溫將手邊的菜單推給許蕓。

只見菜單上中文菜譜上還有一串不認識的文字。

看到菜單,許蕓頓時驚的閉口不言,乖乖將菜單推回給蘇可溫。

蘇可溫不禁一笑,許蕓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可愛。

一場飯吃的十分愉快,許蕓嘰嘰喳喳的性格配合安德莉亞開放的語言,蘇可溫樂得自在。

餐廳位於大廈頂層,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可以看到夜幕中幾不可見的星星點點的星光。

餐廳人不多,蘇可溫酒足飯飽之後,安靜的坐在一邊,聽著許蕓和安德莉亞在聊關於工作時遇到的某些“趣事”。

安德莉亞說:“今天那導演,我收拾他還算輕的,不過踹了幾腳而已。上次一個男明星才慘呢!”

“哪個哪個?”許蕓一聽八卦,眼中放亮,“求曝光。”

“就上次和蘇可溫一起拍廣告那個,”安德莉亞回想起那件事就覺得可怕,“上次他公司請我去給他做一個發布會的造型,當著我的面耍大牌,切,我才不吃他那一套,當下就走了。後來他公司上層強制要求他來給我道歉,我說,道歉可以,先封殺他。”

許蕓驚的差點吐血,“後來他真被雪藏了。不會真是因為你——吧。不過那個男演員素質很差,拍廣告的時候沒少占我們溫溫便宜,”許蕓想起就氣憤,“我當時看不過去,端了杯熱開水假裝撞到他,燙死他個鹹豬手!”

蘇可溫一楞,這件事,許蕓不說她都忘了。在圈子裏混久了,多多少少都會吃虧,許蕓沒少為她出頭,只是她還沒能力造就許蕓金牌經紀人的名號。

安德莉亞給許蕓豎起大拇指,“你這經紀人盡職盡責,蘇可溫有你真幸福。”

“是啊,挺幸福的,”蘇可溫愜意而滿足的認可。

倒是許蕓,突然被誇,略顯不好意思的尷尬嘻笑兩聲。

“莉亞小姐,小方總人怎麽樣?那會兒在片場,感覺他手段好狠,”許蕓趁機向安德莉亞打聽方鐘炎的事,她就怕萬一蘇可溫犯了什麽事,下場和那個導演一樣。

“那導演是老方總的朋友,他絲毫不手軟,太闊怕,”許蕓默默看一眼蘇可溫。

蘇可溫能在傳邁混的不錯,是因為蘇可溫是傳邁的老人,有方征在後面罩著。這會兒傳邁換了掌舵人,許蕓有些後怕。

安德莉亞看許蕓這麽怕方鐘炎,不禁笑出聲,“他有那麽可怕嗎?怕他不如怕宗嚴,”安德莉亞看一眼蘇可溫,繼續說,“那個男明星就是宗嚴的傑作。”

“他?”蘇可溫心裏突然泛起突突,隨即她淡然一笑,“他能為你做到這樣,你們關系應該挺好吧。”

蘇可溫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腦抽說了這樣的話,尷尬的她,手握著桌布垂下的一角,緊張極了。

“no,no,no,”安德莉亞擺動食指否定,蘇可溫有趣的表情全數落在她眼裏,“他從來都不承認和我熟,他只是比較仗義而已。”

“是,他一直那樣,”蘇可溫十分讚同安德莉亞的話,宗嚴雖然在某些方面簡單粗暴,但是“仗義”的確是他的特點。

“怎麽,吃醋了?知道護食了?”安德莉亞問的直接,蘇可溫那個“一直”耐人深究。在安德莉亞看來,這是赤果果的顯擺。

“沒,怎麽會,”蘇可溫不敢看她盯過來的眼神。

“別逗我們可溫了,”許蕓看出蘇可溫害羞,不禁幫腔,“還是說說小方總的事吧,宗大爺的事就讓他回去跪方便面好了。”

“許蕓,”蘇可溫瞪她一眼,拿她尋開心,除了害羞,她一點兒不開心。

“好了好了,我錯了,”許蕓告饒,轉而問安德莉亞說:“小方總有沒有女朋友?”

“沒啊,他貌似不喜歡女人,”安德莉亞冥想一會兒,又說:“我認識他挺長時間了,從沒見過他和什麽女人有不正常關系。”

“那——”許蕓吞吞吐吐,指了指安德莉亞身後那片最接近落地窗的角落,“那個坐在小方總對面的女人是誰?”

安德莉亞和蘇可溫順著許蕓指的方向看去。

男子優雅的坐於桌前,笑容瀟灑迷人,他悉心換來適應生,為對面的女人換了剛剛不小心掉的刀叉。

他對面的女人,高雅成熟,單單只是背對著蘇可溫三人,她們都能感覺得到,這個留著十分有魅力的板栗色短發的女人一定是個美人兒。

蘇可溫定睛細看,似乎這個女人很面熟,雖然只看到背影,但在她印象裏,這背影,尤其是那魅力十足的短發和電梯裏她看到的那個熟悉的人,不謀而合。

難道是她?她回來了?不會的,明明那個狠心的女人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不會的。

蘇可溫有些倉皇,差點碰倒手邊盛著紅酒的高腳杯。還好她手快,立即扶一把,晃動著的酒杯站穩了,只有其中的血液般鮮紅的酒,似波浪般貼著杯壁搖曳。

灑出杯口的幾滴酒滴在她手上,感覺到安德莉亞與許蕓投來的異樣目光,她立刻起身,“抱歉,我去趟洗手間。”

抱著被滴上紅酒的手,她心不在焉倉皇而逃。

一進入洗手間,她不顧黏黏的手,拿出手機想都沒想就撥了一個最熟悉的號碼。

那邊一接通,蘇可溫眼睛立即不爭氣的酸澀起來。

“怎麽了?”宗嚴問的直接,聲音因為聲帶受損的緣故依舊低沈,語氣卻婉轉至極。

“她,她回來了,是她,我想我應該沒看錯。”蘇可溫有些哽咽,又有些激動,“阿嚴,我該怎麽辦?”

她,還有他,是蘇可溫過去歲月中的見證者,見證了她如何從一個不谙世事的初中生,變為一個報覆心極強的女人。

雖談不上滿目瘡痍,但作為最後的至親,蘇可溫無法釋懷過去,無論悲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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