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25章竟一場軒然大波(一)

關燈
公司給蘇可溫配了輛車,這算是蘇可溫五年來收到傳邁給的最豐厚的饋贈。不過蘇可溫不怎麽喜歡開車,反倒是許蕓,見了這輛奧迪A6L,口水快要流出來一般,躍躍欲試的上了駕駛座。

“這款可是國內推出的生產技術最先進、性能最佳、國情適應性最強的高檔豪華商務車,融入了奧迪在全球最先進的高科技獨家技術,進一步豐富了豪華的配置,並賦予其超強的運動特性,從設計到性能無不體現出其完美品質。其特點是更豪華、更動感、更成熟。”

許蕓像是背廣告詞一樣說了一堆在蘇可溫看來絲毫沒用處的話,蘇可溫伏在車窗上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思慮不斷在翻飛。

“哎,話說宗嚴掙那麽錢,怎麽沒送你輛車?”許蕓目不轉睛的盯著前方,開的小心翼翼,生怕有個閃失,這麽好的車就有了瑕疵。

“五年送了我四套房,難道還不夠?”蘇可溫輕笑一聲,“東西收多了,我都覺得罪惡。”

“你呀就是太知足,我要是你分分鐘先查清他銀行賬戶上的餘額,然後給他辦個副卡,把財政大權獨攬囊中。”許蕓得意洋洋,徜徉在自己的yy之中。

蘇可溫笑出了聲,不再看窗外的景色,坐正身子,“他人送外號‘宗大爺’,我哪敢——”

“吱——”

車陡然間急剎,蘇可溫猛地向前一沖,驚得叫出了聲。

要不是有安全帶護著,她必然會撞上副駕駛前的置物箱。

“許蕓,你,”蘇可溫剛想抱怨幾句,為什麽這麽不小心,擡頭間看見車頭前幾輛黑色奔馳齊刷刷橫在路中間。

蘇可溫知道,這些全是道上的車。跟著宗嚴時間久了,對於道上的某些規矩也算比較了解。

比如車,但凡道上的車都是清一色黑奔馳。也許是看上去比較瘆人還不掉價,否則蘇可溫想不到第二個如此故弄玄虛的理由。

斑駁的路燈交織著映下,昏黃的路面被堵得水洩不通。然而不知為何,停在她們後面的車遠遠觀望,遲遲不敢上前,寧肯這樣被堵著。

許蕓握著方向盤的手漸漸松開,她不解的看向一旁的蘇可溫,“你是不是招惹誰了?”

車內的頂燈沒有打開,從擋風玻璃射入車內的暗光疏離的投影在蘇可溫的側顏,蘇可溫搖搖頭,微微前傾身子,仔細看著窗外的一切。

對面某輛車上下來一賊眉鼠眼的小廝,蘇可溫見了他突然顰眉,竟然是伍六?

“有麻煩來了,你先走,”蘇可溫匆匆交代幾句,推門下車。

“哎,蘇可溫,”許蕓想叫住她,然而蘇可溫動作快一步,先下了車。

這時候不走,誰都走不了。許蕓一咬牙,迅速的倒打方向盤,利落的調轉車頭,逆行離去。看來蘇可溫說對了,宗嚴回來準沒好事。

她迅速拿出手機,一手把著方向盤,一手打開通話記錄。宗嚴的號她沒有,方便撥的號是方鐘炎,就他了。她手指一點,撥了出去。

蘇可溫拎著金屬鏈的小手包,款款走向伍六。

路燈下的她一襲雅致白色束腰連衣裙,小v型的領口露出精致的鎖骨。寬腰帶系紮起芊芊細腰,展現出一種女子美好的身材與優雅。

伍六自然看的目不轉睛,吊兒郎當的甩著手迎上來。

“蘇大美人,彪哥有請,”伍六一個請的手勢,嘴角那絲得意而不懷好意的詭詐笑容意猶未盡。

蘇可溫輕睨他一眼,伍六的為人蘇可溫再清楚不過,她巧笑嫣然的回應,“這樣大動幹戈的請人家,還不現身一見,豈不是太不夠誠意?”

“這你就說錯了,蘇小姐,”伍六上下打量蘇可溫一番,含一絲奸詐的笑容,說:“晚上保準讓你知道咱彪哥的誠意有多少。”

蘇可溫媚眼一翻,輕哼一聲,“既然來請我,自然得按我的規矩,這樣沒誠意,一點兒都不好玩。”

似蝴蝶般一個輕快地旋身,蘇可溫故作輕松的朝後看一眼,這條大魚不知能不能上鉤。

“等等,蘇小姐,”一個粗啞的聲音順搖下的車窗內傳來。

車內的人半靠在座椅上,路燈只能照到他的四分之一面容。兩指間夾著的雪茄冒出陣陣青煙,順著車窗如同鬼魅般飄向車外,化作一縷清風。

似乎在這股清風之中還蘊含著某種神奇的味道,令人心曠神怡,欣快難抑。

蘇可溫看向那人略顯臃腫的側顏,心底裏不禁泛起陣陣惡心,但她絲毫沒有表現,為了確認某些事,她必須這麽做。

“蘇小姐不愧是傳邁泰鬥級的人物,架子不小啊,”喪彪吸一口雪茄,似牦牛一般重重的呼出兩口氣,兩股白煙應運而生。

“哪有,在您面前還不是小巫見大巫?”蘇可溫走近,想靠近車窗看清這人面目,然而喪彪有意之間往裏一靠,避開了蘇可溫的視野。

這人好心計,蘇可溫很自然的倚靠在車旁,伸手偷偷打開包裏追備好的錄音筆,淡定的拿出包裏一直藏著的一包女士香煙,抽出一支,嫵媚的含在嘴裏。

故意在包中翻騰許久,抱歉一笑,看準喪彪伸出窗外的手上的煙,她故意俯身,用嘴裏的煙對準燃著的雪茄。

本想趁著借火俯身的瞬間探看清楚此人面容,誰想喪彪卻迅速的收回手,蘇可溫撲了空。

趁機看向車窗內,喪彪臃腫而肥囊的臉暴露無遺,只是他的目光卻有意無意的瞟向蘇可溫鎖骨下的某處。

蘇可溫暗道不好,迅速起身,掩飾住稍稍的羞赧,她故作輕松的掏出包裏的打火機,點燃指間的香煙。

“真小氣,借火都不讓。”

喪彪嘴角一歪,呵笑一聲,欣然接受蘇可溫這一句“嗔怨”,他肥胖的兩指輕佻的夾起那只雪茄向她示意,“美人兒,這東西,你玩不起。”

“哦?那誰能玩得起?”蘇可溫佯裝好奇而不屑的模樣,嘴角一絲假模假樣的冷笑,“你,還是宗嚴?”

喪彪聽後一陣粗鄙的大笑,“沒想到你還是個聰明的女人,”他的目光又不自然的盯上了蘇可溫鎖骨下的隱隱突出的某部,揚頭示意,“我以為你只有那東西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