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一章:分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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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老人離開的方向,我口中喃喃著無這個字,感到奇怪,難道這位大人物沒有名字?

還是這位老人的名字就叫做無。

好奇怪的名字啊。

我慢慢消化著無和我說的那些話,總感覺我們的一舉一動都在無的視線之中,他好像在所有地方都布下了眼線,我們做什麽事情他都知道。

無說我我已經和太極玉佩滴血認主了,接下來就要看我自己來如何運用太極玉佩的能力。只是我不明白,該怎麽運用,難道要註入自身的靈力到太極玉佩中才會出現反應?

不過無說,現實和小說中的情節還是有很大的區別,在小說中的情節並不代表在現實中有用,所以我不能用以前看小說時的想法來對待這件事情。

我摸了摸胸口處的太極玉佩,內心希望太極玉佩能給我一些反應,要是能夠運用太極玉佩的力量幫助小嵐的陰魂穩定起來,我付出怎麽樣的代價都是值得的。

劉三宇!劉三宇!

我從後方聽到有人在呼喚我,我轉頭看去,看到王道平,陳平六子,小曦和陳留元四人,面色著急的在尋找著我。

我想著和無老人見面這件事情還是不要告訴他們為好。

“我在這裏。”我對著王道平他們大喊招手道。

王道平他們看到我之後,我看到他們緊張的表情瞬間松了下來,眼中閃過一抹慶幸我沒有發生什麽事情的激動之色,尤其是小曦,她著急得一雙眼睛都紅潤了,不知道是哭了,還是太著急才這樣。

跑過來最快的也是小曦,她跑到我面前雙手牽起我的右手,無比擔憂的說:“三宇哥,你跑到哪裏去了,你知不知道這半個小時裏我們找你找得好辛苦,我們還以為你出了什麽事情呢!”

“半個小時?”我心中震驚,從我離開到現在算起,也就十多分鐘這樣,怎麽一下在外面就過了半個小時那麽快。

小曦點點頭說:“對啊,昆元說你肚子疼要去方便一下,然後一去就是二十分鐘。我們回來之後,沿著腳印找了你十分鐘,這才找到你,擔心死我們了!”

陳平六子走到我前面來,雙手搭著我的肩膀,上下左右在我身上看了個遍,雙手也在我身上摸來摸去,就差沒有把我的衣服拔下來了。

“嘿嘿嘿,六子哥我可是一個很正經的男人。”我開玩笑地往後退了一步,裝作一個可憐的小姑娘似的委屈地雙手護在胸前說道。

我知道陳平六子這是在擔心我,生怕我身上少了一塊皮甚至是一根毛,擁有這樣的朋友們,我感到十分的幸運。

一生能有幾個這樣如此擔心你的朋友,真是太難得了。

陳平六子瞪了我一眼,笑罵的說:“如果你出了什麽事情,身上少了根毛或者缺了一塊皮,俺可沒辦法和平哥交代。來來來,把衣服給俺脫了,讓俺看看你的‘內部’有什麽問題!”

你可以滾了!我也是笑罵道。

“能夠在這緊張的時刻苦中作樂,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陳留元笑道。

“三宇,你為什麽會離開半個小時那麽久,你就算拉大的,也不用二十分鐘那麽久吧。而且還往山上走,現在雖然臨近中午,可是此地的陰氣很重,萬一你遇到什麽不好的事情……算了不說了,你沒事就好。”王道平臉色嚴肅的看著我說。

我十分感動的說:“謝謝你們那麽關心我,我沒事,就是肚子不舒服,應該是受了寒氣,你們不用擔心了。”

“怎麽能不擔心你,我還以為是陳留生那個畜生發現你,把你給……”小曦說著說著就停了下來,表情流露出濃濃的憤怒之色。

我看著王道平,陳平六子和陳留元的表情都十分的難看。尤其是陳留元的表情除了憤怒之外,還帶著濃濃的愧疚之色。

我心中一沈,想來也只有我知道陳留元內心在想什麽。王道平他們哪裏知道,陳留生就是陳留元的父親,不論陳留生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最難過的人莫過於陳留元。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裏,發生什麽事情了?”我看著他們四個人沈聲問道。

小曦憤怒的喘著氣說:“你知道我們潛入陳留生的房子裏,看到陳留生在二樓裏幹了什麽嗎?”

這個時候我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陳留元說過的,他當著自己兒子的面,把他母親的手給砍斷了下來,我在想陳留生在二樓會不會是在做這種血腥又畜生的事情。

“他做了什麽?”我問的同時,目光還瞟了一眼陳留元,發現陳留元微微低下了頭,滿臉的愧疚之色。

想來小曦要說的,和我猜想的應該沒有多大的差別。

“陳留生那個畜生,簡直就不是人。二樓的情景簡直就是慘不忍睹,地上都是鮮血,已經幹掉的,還有新的,濃郁得令人難以呼吸的血腥味彌漫整個二樓。”

我心中一驚,王道平他們竟然直接走進了陳留生的房子裏,還上了二樓?

他們是怎麽進去的,難道不會被陳留生發現嗎?

黑色旅行袋?我忽然想到。

難道黑色旅行代裏的東西,能讓他們隱身?

應該八九不離十。

“我們聽到其中一個房間裏傳出了一種類似於菜刀砍骨頭的聲音,我們走到那間房間門口一看,你萬萬想不到,陳留生竟然真的在將一個活生生的人,砍掉四肢。他拿著殺豬刀,整張臉那具屍體殘破的部位噴出的鮮血噴了一臉,卻露出一副享受的神情!”

小曦說到這裏,眼中的怒氣仿佛要溢出來似的,嬌軀在輕輕顫抖,露出一副恨不得要將陳留生碎屍萬段的表情。

陳平六子表情無比沈重的說:“真沒想到,俺的舅舅竟然是這麽一個殘忍的惡魔。相比於陰魂,這樣的人更加可怕。”

“本來我們想去阻止他,只是躺在床上的那個人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四肢已被斬斷。之後他似乎還要將其他部位分屍,我們沒有再忍心看下去,而且時間不夠了,我們只能先暫時離開。”王道平冷聲說道。

我聽完之後心中無比憤怒,深深地吸了口氣,即使早就做好心理準備的我,聽到陳留生竟然如此的殘忍,將人給分屍,我和小曦一樣,恨不得將陳留生碎屍萬段。

而我又看了看陳留元一眼,發現他一直低著頭不說話,臉色即使愧疚又是十分的糾結,我大約能明白陳留元此刻的心情。

知道自己的父親做出這樣傷天害理的事情,換做是任何人都會受不了。

“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我問道。

王道平看了看天空說道:“距離晚上還有一段時間,在我們出來的時候,我發現陳留生的房子周邊忽然被一位高人布下了一種強大的陣法,產生一股無形的力量,我們要是貿然進去,會被困在其中。”

“而這種陣法,只有在晚上的時候才會削弱,我們先找個地方落腳,等到晚上,就直接去找陳留生。”王道平說道。

“我知道有一個落腳的地方,我帶你們去。”沈默已久的陳留元忽然開口說道。

陳留元在前面帶路,他帶著我們往山的另一邊走去,漸漸遠離了陳家村,大約走到了半山腰之處,我看到了前方的林子前出現了一片空地,還有一間普通的瓦房,兩邊還放著幾捆柴火。

陳留元帶著我們走進了瓦房裏,瓦房裏擺設十分簡單,火竈,幾張木頭凳子,一張床,一張桌子,還留有一些菜。

“這裏是我每日運送幽魂之水時累了就來這裏休息,因為一般在這時候,陳留生的門都是關著的,我進不去,只能在這裏暫時歇息,晚上七點才能回去。”陳留元回過頭來看著我們說。

“麻煩你了。”王道平語氣古怪的對陳留元說。

我古怪的看了看王道平,總覺得王道平好像知道了些什麽。

陳留元點頭笑了笑:“沒什麽,要說添麻煩應該是我給你們添麻煩了。你們先坐著,我出去打點野味,大家都餓了。”

陳留元從一個地方拿出了弓箭和弓,一下子就變成了獵人的樣子走了出去。

陳留元離開了之後,王道平問我:“我們離開的時候,昆元是不是和你說了些什麽?”

我早就知道王道平會這麽問我:“我們只是隨意聊了聊有關陳留生的事情,沒和我說什麽。”

“對了平哥,你知道一個人的名字叫:無嗎?”我立馬轉移話題,要是再被王道平這麽問下去,我要是不知不覺的被王道平套出了話,對陳留元恐怕不好。

我這不是在袒護陳留元,我只是不想讓我們和陳留元的關系一下子就變得僵硬或者是撕破臉,現在有好多事情還沒知道真相,還不是告訴王道平真相的時候。

“無?”王道平臉色微微一變,流露出疑惑之色說:“這是一個人的名字嗎,我怎麽沒聽過你又是在哪裏聽的?”

我楞了楞,隨即隨便變了個謊話回應:“我昨晚上不是睡在那口井裏了嗎,然後我夢中依稀的見到一個人,他跟我說他的名字叫無,之後就什麽都不記得了。”

“這樣啊,沒聽說過。”王道平搖搖頭說。

我看向陳平六子和小曦,他們都是搖頭,顯然都不知道這個名字。

也許是我想錯了,那位老人根本就沒有名字,他和我說一個無,就是他沒有名字。

“噢,我想起來。平哥,六子哥,小曦,我有件事情要提醒你們。”我整個人嚴肅了起來和他們說。

他們對我突然變得嚴肅的樣子有些驚訝,陳平六子說:“啥事兒啊,整的你那麽嚴肅。”

“就我剛才說,我在夢裏出現的那個叫無的人,他讓我告訴你們,最近要收斂一點,不要……因為你們是蕭家的人,就太過分,不然有一天會有人來收拾你們!”

我說著還不好意思的看了小曦一眼,蕭曦就是蕭家的人,我這樣說就相當於間接性的在罵她。

只是沒想到我說完之後,王道平整個人直接嗖的一聲,激動的站了起來,瞪大一雙眼睛,震驚無比的瞪著我。還有陳平六子,小曦,他們的身子猛然一顫,臉色更是驚駭無比,眼神古怪的看著我。

我被他們三個人這樣的眼神盯得渾身不自在,猶如被三只可怕的野獸盯上了一樣,一言不合就有可能會殺了我似的。

“他,真的和你這樣說的?”王道平語氣沈重到了極點,使得整間瓦房的氣氛都凝固了下來,眼中甚至流露出了濃濃的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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