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五章:能力展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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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青年聲音一出,我感受到四周陰冷的氣息突然一凝,背後吹來一陣寒冷刺骨的陰風,凍得我全身的血液都凍結。

嘿嘿嘿!

陰冷的笑聲也出現在我身後,一股強烈的危機感從心頭直沖大腦。

我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然而就在這危機一刻,我眼前的漆黑驟然化作一片金色的世界。

樹木,地面,甚至是樹叢中的小蟲子,以及我旁邊的小曦,平哥和小六子,他們身體的輪廓都呈現的是金色,我還聽到了風聲,窸窸窣窣的聲音,還有蟲子在蠕動的聲音。

可以說周圍的風吹草動都逃不過我的耳朵,聽得一清二楚。

我心中震驚,我怎麽會變成這樣子了。

不過這樣也好,總比什麽都看不見都要好了。

我猛地轉身,果然看到了一個面帶陰冷瘋狂笑容的青年,此人正是帶我們出來的黑衣青年。

黑衣青年手中拿著一把刻著詭異符號的匕首,正緩緩舉起手想要刺穿我的後背。但是黑衣青年的動作在我眼中緩慢的比蝸牛都要慢得多,

時間放慢?

有關於我體內蘊含的時間放慢這個能力,我曾經和平哥聊到過,該怎麽樣運用。

平哥說,每個人身體裏的基因DNA,都隱藏著一種變異基因,這是科學的說法。要是以玄學領域來解釋,就是我們祖上的傳承血脈。

每個人的傳承血脈隱藏的能力都不同。就比如說小嵐,她的傳承血脈有可能是感受四周環境的變化,比如說風水改變,細節變化等等。

當時小嵐在夢境鬼河中展現出來的能力就是不用看,就能感覺到夢境鬼河的風水格局。但是具體是什麽能力,那就不知道了。

我的傳承血脈隱藏的能力就是放慢時間,在放慢時間的同時,我還能聽到一定範圍內的一切風吹草動,不論是隱藏得再好的陷阱和人,都能被我察覺到。

除非對方有那個能力將自己隱藏到空間之中,但這種能力,就算是鬼見愁那一輩的超級靈者都不具備。

要激發出體內的傳承血脈,變異基因,就需要通過特殊的途徑來發掘。成為靈者,就是最好的途徑之一。

我問過平哥和六子哥,他們成為靈者那麽久,他們的傳承能力是什麽。他們以一種十分嫉妒羨慕的眼神看著我回答說,他們到現在都沒有發掘出自身的傳承血脈。

我和小嵐,是他們第一次見過一下子就初現傳承能力的人。

至於該如何運用自身的傳承能力,需要本人將傳承血脈發掘到一定的程度,這樣才有辦法去控制。比如說我這樣時靈時不靈的,就要看老天了。

時間放慢,我看到黑衣青年拿著刻著詭異符號的匕首要刺穿的我身體,並且從匕首上我感受到一股十分邪惡的力量,要是刺穿我的身體,我必死無疑。

我冷笑了笑,在我時間放慢的眼中,你所有的舉動都逃不過我的眼睛,

我握緊雙拳,一股強大的力量凝聚於我的雙拳中,我震驚的看著自己的雙拳,難道說傳承能力一出現,身體各方面也會跟著變強嗎。

如此甚好啊!

在黑衣青年的眼中,可能現在的我還是背對著他。殊不知,我早已發現並反擊。

這就是時間放慢的牛逼之處。就相當於你的速度快到了一定的境界,在你出手的同時,你原本的樣子則是會留在原地,過了會時間才會消失,這能讓敵人防不勝防。

我就這樣走過去,一拳用盡全力對著黑衣青年的鼻梁打去。骨頭斷裂的聲音很清楚的傳出,黑衣青年頭往後一仰,兩串鼻血從鼻孔中噴灑而出,表情還沒來得及露出痛苦,還是保持著之前的冷笑。

在時間放慢之中,黑衣青年的一切動作都顯得極其緩慢,也就是說在時間放慢的能力消失前,我甚至可以直接殺了黑衣青年。

不過我不想殺了他,還得從他的口中問出一些有關陳家村的事情。

一拳收回,我以拳化刀,狠狠砍在黑衣青年拿著匕首的手腕上,黑衣青年手腕一松,匕首掉落,我左手接住了匕首。

可是匕首卻往我身體沖入一股無比冰冷的能量,狂暴到幾乎要將我整個人都要撐爆。

我立馬把匕首扔到一邊,要是再晚一秒我的身體都要炸開。

匕首離手,體內狂暴能量就好像失去了供應,立馬從我全身的毛孔散開。而放慢時間的能力也就此消失,眼前再次恢覆一片漆黑。

哼!

不過我卻聽到黑衣青年發出痛哼聲,此聲一出卻是給六子哥和平哥察覺到。

平哥回頭一看,二話不說,手中再多出了一張燃燒著黃光的符紙,對著黑衣青年所在之處丟去。

“原來你這家夥在這!”六子哥也立馬回過頭來,全身金光大發,怒目而視,身形一閃,金光躍動,將黑衣青年所在之處的一米範圍照亮,我也看到了黑衣青年正捂著鼻子向後倒退。

可想而知我剛才那一拳打出去的力道有多重。

六子哥一把就抓住黑衣青年的手腕,向後一拽,黑衣青年就像是一個一歲小孩子似的被六子哥摔在地上,同時平哥的符紙也貼在了黑衣青年的額頭上,黑衣青年頓時掙紮不得。

“終於抓到你小子了!”六子哥摩拳擦掌,氣得牙癢癢,說著就要走上去要狠狠揍青年一頓,但被我攔住說:“六子哥別沖動,我們還要從他的口中問出一些東西。”

六子哥詫異的看著我說:“小宇子,這家夥的鼻子不會是你打的吧?你是怎麽發現他的。”

“因為三宇有那個能力。”平哥走了過來,看了一眼六子哥,神情淡漠的說,六子哥楞了一會立馬反應了過來,對我豎起大拇指。

黑衣青年滿臉驚駭的看著我,但他說不了一句話,應該是額頭上的符紙限制住了。

“他以被我的符紙制服,陰回陣不攻自破,不過陰氣還沒消散得那麽快。”平哥看了看四周說道。

“看看能不能從他口中問出些什麽吧。”六子哥說道。

平哥豎起劍指,點在黑衣青年額頭的符紙上,黑衣青年劇烈咳嗽了兩下,第一句話就是對我吼:“你是怎麽發現我的?”

“別廢話。快說,龍虎山的祈民陽是你的什麽人。”平哥沈聲問道。

黑衣青年瞪大眼睛看著平哥說:“你認識我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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