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綁架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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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笑,湊到我耳邊小聲道:“我說過他最討厭別人弄臟他的東西,如果東西被弄臟了,他就不要了。”說完他離開我站起來往我身後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比較懶更新慢了,請給我留言讓我多點動力

☆、噩夢

剛開始我不太明白他這句話的意思,但是很快我就明白他的意圖了,畢竟這種事業算是遭遇過了。

“魏辰逸等會一定會來,在他來之前玩點別的東西吧。”我聽見陳浩文帶著笑意的話語,“不覺的他長的有點像誰麽。”

“你這麽一說,還真的有點眼熟。”說著背後有個腳步聲向我靠近,走到我面前蹲了下來,看上去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眼角有一道小疤痕,顯得格外陰沈,他突然伸手拍了拍我的臉,“不過一時想不起來是誰。”

“無論像誰,他可是被魏辰逸調///教這麽久了,不想嘗嘗看嗎,也給魏辰逸一個警告。”陳浩文帶著幸災樂禍的口氣說道。

如果是以前我大概不會明白嘗嘗看是什麽意思,但是現在就算沒別的意思我也會往那方面想的。

“我對男人沒什麽興趣,不過手下似乎是有興趣的人呢,既然魏辰逸過來還要一段時間,那就娛樂一下吧。”說完陰沈地笑了笑站了起來。

我能感覺似乎有人向我走過來,感覺到心咯噔了一下,隨後一陣惡寒席卷全身,恐懼感越來越大,我像往後退,突然被人抓住頭發,一個人站在我面前,我想也沒想就開始掙紮,卻被人從後面抓住,綁在腿上的繩子被人割開,我立刻用勁踹了那人一腳,那人大概沒想到,被踹到一邊,在我旁邊的人突然用力朝著我的臉打了一拳,只感覺臉疼的厲害,鼻子裏似乎有什麽流出來,大概是流鼻血了。

“餵,別打臉啊,打破相了怎麽看的下去啊。”我迷迷糊糊間聽到這麽一句話,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感覺下身一涼,我此刻腦袋卻異常清醒,也知道接下來大概會發生什麽,當時什麽也沒想,只是不停地掙紮,腦海一片空白中卻迷迷糊糊出現一個人影。

“餵,他掙紮的這麽厲害怎麽弄啊。”不知道誰的聲音。

“真是沒用,那麽多人還制不住一個人。”

突然感覺到手臂上一陣刺痛,就看見一個人不知道在給我註射什麽。

“不用這麽害怕,不是什麽奇怪的東西,不過是鎮定劑,讓你老實一點而已。”那人看著我帶著戲謔的笑容道,而我只覺的腦袋開始沈重,迷迷糊糊間能感覺到疼痛,可是卻完全無力反抗,聽到布料被撕開的聲音,但這個聲音似乎很遙遠。

“嘖嘖嘖,身上居然還留著痕//跡,看來魏辰逸很疼你麽。”不知道說的話,只是這個聲音離我越來越遙遠。

不知道過了多久,似乎馬上就要撐不住的時候,聽見鐵門被撞開的聲音,腦海中那個人影終於有些清晰了,似乎是……魏辰逸。

接下來的事我完全沒有印象了,當我醒來的時候是我熟悉的房間,頭疼的厲害,輕輕動了動,下半身似乎已經完全麻木,我嚇的掀開被子,還好,腿還在,這種麻木感總讓我覺的害怕,像是已經失去雙腿的感覺。

驚嚇過後,才覺的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叫囂著疼痛,我倒吸了一口氣,慢慢躺了回去,記憶也慢慢出現了,那個時候的事不是做夢吧,雖然有些不真切,但是卻很明白不是在做夢,雖然說出來很可笑,但是身為一個男人,居然被人輪了,想到這裏我自己笑出聲了,但是卻被口水嗆到,用力咳嗽起來。

“怎麽了。”門被推開一個人影很快速地跑到我面前將我扶起來,即使是被人扶著,也痛的讓我呲牙。

“估計是被口水嗆到了,他又沒傷到肺。”另一個人影慢慢走了進來,是那個庸醫,不用看我也知道,扶著我的人是魏辰逸。

但是我卻完全不敢看他,陳浩文好像說過吧,他不喜歡臟了的玩具,其實誰喜歡臟了的玩具呢,不敢看他是因為怕在他臉上看到厭惡,還是怕自己看到他那張臉呢。

陸庸醫看了我們倆一會道:“魏少爺,您先出去吧,我給他擦藥。”

“擦藥我為什麽不能在。”魏辰逸的聲音從我正上方傳出,我甚至能感受到他說話時吐出的氣息。

“大概因為我的病人不願意被你看到一些地方吧。”陸庸醫帶著得意的笑容,顯然是因為看到魏辰逸吃癟很高興。

魏辰逸沈默了一會將我慢慢放下,輕聲道:“如果有什麽事讓陸於海去叫我。”我將臉撇到一邊,依舊不敢看他。我能感覺到他似乎盯著我看了一會,最後站起來離開了。

“好了,他走了,沒那麽不自在了吧。”陸於海在我旁邊坐下來,“話說我們倆還真是有緣,兩個多月時間,這已經是我第三次來給你看病了,而且一次比一次誇張。”

“又不是我想誇張。”我已經保持著魏辰逸離開的姿勢。

“前兩次算魏辰逸的錯,這次怎麽看都是你自找的吧。”他的聲音帶著些許笑意,但是我的心卻咯噔了一聲,突然難受的難以呼吸,他說的沒錯,這次完全是我自找的,所以我已經遭報應了,你們又來管我幹嘛。

“出去。”我壓抑的怒氣道。

陸於海輕輕撇了我一眼道:“我是醫生,我走了後悔的是你。”

“出去,現在就給我出去。”我也完全顧不上身上的疼痛,整個人坐了起來盯著他,他似乎楞了一下,還想說什麽,我先一步推了他一下,“出去,我不想看到你們。”

陸於海沈默了一會,站起來離開了。看著他離開我輕輕吐了一口氣,靠在床邊發呆。我是男人啊,遇上這種事就當是被狗咬一口就行了,像女人那樣要死要活根本做不出來吧,但是心裏卻依舊不舒服,總感覺有一股怨氣發不出來,的確發不出來啊,是我自己造成的,我能怪誰,怪這些人沒有牢牢看住我嗎。

我躺回去,用被子捂住腦袋,突然之間很想回家,很想去見見原來的朋友,可是又完全不想動,就這樣自生自滅好了,感覺到鼻子發酸,但是卻只能咬緊嘴唇不發出一點聲音,因為想哭,都沒有理由。

突然感覺到似乎有人隔著被子抱住我,一時嚇的僵在那裏,抱住我的人沒有說話,但是卻讓我有種熟悉的感覺,是魏辰逸吧。

這種熟悉感讓我覺的很安心,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們給我用了什麽藥,一旦安心下來就突然很想睡覺。

我基本算是憋醒的,被被子捂住,還是夏天,完全喘不過氣,我掀開被子第一個看見的確實魏辰逸的臉,原本不想再看見這張臉,卻這麽突兀地出現,他逼著眼睛,氣息很平穩,沒有要醒的樣子。

我小心地想爬起來,剛剛移動,他卻突然用力抱著我,將我腦袋壓著他胸口,我擡頭卻發現他依舊閉著眼睛,到底是真睡還是裝睡啊。

“放開我。”我已經完全不想去思考這些了,不管真睡還是裝睡,這樣總沒辦法睡下去了吧。

他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見我推他,只是摟著我道:“再睡一會,別鬧。”

“起來,你當我是什麽。”我用勁全力推開他坐了起來,他睜開眼睛看著我,我也毫不畏懼地直視著他,但是沒多久我又心虛地轉移目光。

他也坐了起來,“有哪裏不舒服嗎,我讓陸於海給你打了止痛針,可能會有些嗜睡,不過他說你現在多睡覺也沒什麽壞處,還是肚子餓了?”

我驚訝地看向他,我有想過很多可能,嫌惡的,冷漠的,無所謂的,但是從來沒想過他這樣的態度,為什麽要關心我,同情嗎,不過你會有同情嗎,突然我覺的一陣反胃,捂住嘴巴從床上跳起來沖進衛生間。

一進衛生間就抱著馬桶吐了起來,眼淚不知覺地流出來,但是吐出來的東西只有胃液,嘴巴裏一陣酸味,更是讓我惡心地想吐。感覺到似乎有人在拍我的後背,但是這樣的動作卻讓我更加反胃。

吐到再也吐不出來東西,魏辰逸拿著杯子遞給我,我沒有接,只是坐在地上低著頭,他突然把我摟到懷裏,將杯子遞到我嘴邊,我想用力將他推開,但是大概因為剛吐完,沒那麽大力氣,並沒有推開他,看上去更像是矯情的欲拒還迎。

“出去。”我小聲道。

“是想洗澡嗎,你身上有傷,一個人洗不方便吧,我幫你。”他在我耳邊輕聲道。

“出去,不用你管,看見你就煩。”我惡狠狠地看著他說道。

他慢慢瞇著眼睛看了我一會,什麽也沒說站起來離開了。

現在才發現我自己真的是一個差勁的人,什麽事都喜歡遷怒別人,我靠著墻發呆,現在什麽也不想做什麽也不想想,瓷磚冰冰的感覺讓我覺的很舒服,就這樣下去好了,什麽也不想做了。

大概那個止痛針的嗜睡效果很好,迷迷糊糊間我又想睡覺了,雖然瓷磚很硬,雖然嘴巴裏一陣酸酸的味道很難受,但是還是迷迷糊糊間失去意識。

作者有話要說: 想上來看審核通過沒有,看見有人說被鎖了,我修改一下吧,其實我也沒寫什麽吧

☆、回家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回床上,身上的衣服似乎被人換了,頭疼的要命,想坐起來卻發現全身發軟,就在這個時候,魏辰逸推門進來了,看見我醒了,讓人將食物送了上來。

他在床邊坐下,將我扶起來,讓我靠在他身上,拿起粥準備餵我,我將頭轉向另一邊不吃,他並沒有將碗放下,而是開口道:“你在浴室睡覺發燒了,醫生說你吃點東西藥效會更好。”

對於現在這種情況,我完全無所謂了,相比於其他,發燒算什麽。

他沈默了很久,像是在下決心,“等你病好了我送你回家,這樣可以了吧。”

我驚訝地磚頭看著他,他的意思是說願意放我走了?“你是說你願意讓我走,以後都不會再來找我了?”

他皺著眉頭看著我,似乎在壓抑著什麽,最後嗯了一聲,“只要你把病養好就行,我會送你回家的。”

對於這個消息,我吃驚的程度比喜悅大的多,以魏辰逸以往的態度,我總覺的他會關我一輩子,沒想過他會這麽輕易放過我,當心裏徹底接受了這個結果,卻又莫名的生氣,還帶有一點點的難過,靠,我為什麽要難過,能走我應該高興吧。我搶過魏辰逸手裏的碗,直接舀起來就往嘴巴送,然後我就後悔了。

明明在他手上端了那麽久了,為什麽還是那麽燙啊,粥現在是卡在喉嚨的地方,吐不出來又咽不下去,最後好不容易下去了,從食道一路燒到胃,簡直是受罪。

魏辰逸大概是註意到我被燙了,把碗拿走道:“嘴巴張開。”

“幹嘛。”我瞪著他道。

他的表情似乎有些無奈,“我看看你燙傷了沒有。”

我楞了一下,大腦先做出反應把嘴巴張開了,他看了一會道:“還好,就是喉嚨那邊有點紅,等會讓陸於海給你開點燙傷的藥。”

“不用,沒那麽嬌氣,被燙是很正常的事。”我連忙道,不然那個庸醫又回來消遣我了。

他看了我一會不再繼續這個話題,然後舀起粥,吹了一下餵到我嘴邊,我下意識就張嘴吃了。吃了才反應過來現在的情況是不是有點奇怪,魏辰逸的性格是不是完全顛覆了啊,是換了一個人吧。

“怎麽了。”聽到他聲音才註意到他又把粥餵到我嘴邊了。

“現在情況是不是有點不對,魏辰逸,你沒吃錯藥吧。”

他把粥塞到我嘴裏道:“我這樣對你,你不喜歡。”

“這根本不是喜歡不喜歡的問題吧,你轉變是不是有點大啊。”我看著他道。

他看了我一會道:“以前我和你說過我也可以對人溫柔吧。”

我盯了他一會沒再說話,反正馬上就可以離開了,他轉不轉變也無所謂了。

他見我沈默也不再說話,吃完粥,他扶我躺下就離開了。看著他離開我才冷靜下來思考他讓我離開的這件事,突然莫名地又想到陳浩文那天說的那句話,大概他真的嫌我臟了,所以不想要了吧,呵,我果然只是一個物品吧。

大概因為我本身的自尊還在,既然他不要我了,我也沒必要死賴在這裏,兩天後燒一退我就堅持要回去,他最開始不允許,但大概我太過堅持,他只能放任我回去了,只是說讓人定好飛機票。

這飛機票一定又是兩天,因為我一直催他,他沒辦法,只能將我送到機場。其實我並沒有行李,我被他抓來的時候就什麽也沒有,所以這次我什麽也沒有收拾,可是到機場的時候他卻給了我一個旅行箱。

“這是什麽?”我看著旅行箱道。

“讓人給你收拾的東西,一些日用品。”魏辰逸道。

“都不是我的吧,你的東西太高級了,我用不了。”我看著他道,“我買不起這些東西,所以幹脆用都不用。”

“需要的話我隨時可以送到你學校去。”魏辰逸立刻道。

我楞了一會,他這句話算什麽意思,“你是說讓我回去,以後不會再見我了吧,送到我學校去算什麽。”說到這裏我自己都發現我的口氣有些咄咄逼人。

他皺著眉頭看了我一會,最後開口道:“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有需要到我的時候,可以隨時來找我……”他還沒說完,已經響起登機準備,我看了看身後排隊登機的人,然後故意裝著心不在焉地說道:“我是小人物,一輩子也不會有什麽事麻煩到你的。”說完行李也沒拿,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我不敢看後面,不管看到他是什麽表情,我心裏都不會好受,不過大概他還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吧。

坐上飛機,我才真的有了實感,下了飛機,摸了摸口袋,發現有點錢,好像是早晨管家塞給我的,算了,現在也還不了了,他大概也不會在乎這點錢,我伸手打了車,現在只是快點回去。

因為今天是周末,老爸老媽都在家,看見我空著手站在門口的時候楞了一下,“怎麽回來了,馬上就要開學了吧。”老媽驚訝地看著我道。

“呃……”只想著回來,回來之後的借口卻沒去想,現在的情況讓我傻眼了。

“好了,先進來吧。”老媽見我沒說話,還是先把我拉進房間了,老爸在看新聞,看見我只是嗯了一聲,他一直都是一個不善言辭的人,即使關心我也只會讓老媽來問,自己從來不會主動過問我什麽,大概覺的男孩子不能管的太多吧。

“暑假前你們老師有說要你幫忙,所以讓你留在學校了,然後打你電話沒人接,後來還是你這個老師接的,說比較忙之類的,到底是什麽事啊。”我一進屋老媽就絮絮叨叨地說起來,以前我會覺的煩,但是現在卻莫名地覺的高興。

“提前結束就想回來看看,等開學的時候再回去。”既然是一個謊言,那就這樣結束吧。

老媽哦了一聲,看她的樣子似乎還是有很多疑惑,但是也沒再說什麽,父親看了我一眼道:“以後有什麽事情先和家裏說一聲,你媽很擔心你。”

“嗯,以後會註意的。”我看了看自己的房間門道:“我先進去休息一下,坐車有點累。”說完就跑進房間關上門趴到床上了。

大概睡久了魏辰逸那裏高級的床,回來總感覺床有點硬,也小很多。我用力拍了一下腦袋,靠,想什麽呢,那兩個多月就是做夢,別再去想了,以後不會再遇到了。

身上還是會痛,特別是那個地方,坐了一早晨的飛機,更是痛的厲害。反正一切都過去,我是男的,也不會有什麽影響,魏辰逸也讓那個醫生給我看過,應該是沒有染上什麽病,就當這一切是做夢好了,重新回到以前的生活就好了。

一直睡到晚上老媽來叫我吃飯,雖然家裏的飯菜比較普通,但是讓我覺的溫暖,這樣的生活才是所謂的幸福吧。

在家養了幾天,身上的傷也好了不少,在家呆久了總是不舒服,決定出去走走,周末的時候和老媽說了就帶著籃球出門了,正好在公園遇見一夥打球的,加入他們打了一個早晨,一直到快吃午飯的時候才註意到時間。

“我先回去了。”我和那樣人打招呼,剛要走卻被什麽拌了一下,差點跌倒,等穩住後才發現鞋帶斷了,鞋帶有這麽脆弱嗎,好像從來沒遇到這種事吧,鞋子穿壞了也沒見鞋帶斷過。我蹲下來將斷的地方隨便綁了一下就回去了。

當我到家門口時,卻有種奇怪的感覺,門時開的,照理來說,我爸媽不會把門開著等我吧,房間裏雖然有電視的聲音,但是好像有點安靜過頭了。我小心翼翼地推開半掩著的門,看見客廳裏面並沒有人,好像廚房有動靜,我咽了咽口水往廚房走去。

剛一走進廚房就感覺後面一陣風,我連忙讓開,就看見一個人手裏拿著鐵棍,看到那個人的臉的時候突然有種熟悉感,隨後我就看見被他們抓住的老爸老媽,兩個人被膠布粘著嘴,睜大眼睛看著我。

“你們是誰。”我瞇著眼睛看著他們。

“呵呵,小朋友這麽健忘啊,再怎麽說也有過一夜不是麽。”一個人慢慢從後面走了出來,如果說這些人我不記得,那麽說話的這個人我不可能忘記,就是那天陳浩文綁著我去見的人。

“最終魏辰逸還是不要你了麽,不過那家夥把我害成這樣,我也不會讓他覺的好過。”說到最後他的聲音變得狠戾。

“你想怎麽樣,我現在和他已經沒有關系了。”我冷冷地說道,看了看四周,他們早已將我包圍起來。

“不怎麽樣,反正他也不要你了,你再遇到什麽他也不會管了,就當你倒黴吧。”說著冷笑了兩聲。

他的話又讓我回憶到那天,莫名的恐懼席卷全身,我驚恐地看著他,完全不能動彈。這個時候老爸突然甩開抓住他的人撞向這個說話的老大,用手撕開膠布對我大喊道:“快點跑。”

我楞了一下,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一個鐵棍狠狠地落到了老爸的頭上,然後老媽尖叫了起來,隨後老媽的聲音也停止了。

作者有話要說: 為什麽收藏越來越少了(@)~

☆、重病

我呆呆地看著眼前的這幕,突然覺的感官都消失,自己只是站在一個完全動彈不了的地方看著這些的發生,像是看著夢境一般,倒在地上滿身是血的人不是我的父母,一切都像是假的一樣。

背後突然傳來一股力量讓我整個人跪在地上,但是我的視線依然停留在遠處。

“老大,這家夥完全傻了吧,這麽打他居然一點反應也沒有。”似乎隱隱約約間聽到了這樣的話,是嗎,我有被打嗎,可是一點疼痛的感覺也沒有呢。

我感覺有什麽東西擋住了我的視線,但是我卻執意地睜著眼睛,眼睛很痛,眼前的世界也變成了紅色,與原本早已成為紅色的世界重合,格外的鮮艷。聲音也漸漸地聽不見了,只是他們突然慌亂起來,大概是被人踢了一腳,我整個人躺倒在地上,可是我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就這樣結束吧。

不知道過了多久,感覺到有人把我扶了起來,然後緊緊抱著我,因為被他緊緊抱著,我只覺的呼吸困難,抑制不住地開始大口呼吸,緊接著頭皮開始發麻,兩只手緊緊地握著拳頭,想張也張不開,手腳開始發麻,全身縮成一團開始抽搐,很難受,很想哭,可是什麽也做不到。

“餵,快點那個紙袋過來。”抱著我的人似乎是這麽說的,沒多久一個紙袋套在我嘴巴上,“別那麽用力呼吸,慢慢呼氣,,對,然後吸氣,乖。”

等這種癥狀慢慢好轉,疼痛感突然席卷而來,後背,腦袋,還有胸口都疼的要命,大概是潛意識裏終於找到自己可以哭的理由,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雖然我不希望這樣,但是聲音不自主地放了出來,我忘記了到底哭了多久,只記得似乎有一個人一直在旁邊緊緊抱著我。

後來的事像是沒有知覺一般,似乎是受了很重的傷,流了很多的血,但是卻沒有暈過去,一直保持著清醒,只是意識一直是渾渾噩噩的,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有什麽感覺。

我被人扶上了車,然後又下了車,被帶到房間躺在床上,來了很多人,到處都是白色,大概是醫院,我只是睜著眼睛看著前方,卻看不見一個人。

“他現在的情況怎麽樣,我們還有些話要問他。”似乎旁邊有人說話。

“現在病人的情況沒辦法接受盤問,雖然一直睜著眼睛,但實際上卻沒有任何焦距,也沒有意識,無法協助你們辦案。”一個很冷靜的聲音。

然後我聽見了像是遺憾的嘆氣。

“他現在是什麽狀況。”大概過了很久,又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是因為傷到大腦嗎?”

“雖然腦袋有被重擊,但是只是輕微腦震蕩,並沒有太大影響,這是精神層面的問題了,雖然看上去是醒著的,但是他這種狀況其實和植物人沒太大差別,沒有意識,沒辦法吃飯,什麽事也不會做,大概唯一的區別是他是醒著的。”

“最開始的時候他有哭出來,為什麽還會變成這種狀況。”那個聲音接著說道。

“大概是刺激太大,超過了他所能接受的,現在我們能治療的只能是他的外傷,精神層面的問題,就算找心理醫生也沒什麽用,他現在應該完全聽不進去別人的話,你看腦電波就知道了,只能靠他自己某天醒過來了。”那個聲音似乎帶著遺憾,但是還是讓我覺的有些冰冷,再說,誰說我聽不到你們說話,我聽的很清楚,精神層面受到傷害,我為什麽會精神層面受到傷害。

我不知道在這裏呆了多久,眼前看不到任何人,只能看到白白的一片,大概醫院就是到處是白的,就像那個地方……那個地方是哪裏,好像想不起來了,到處都是白的,讓人討厭的地方是哪裏啊。

“已經過了一個月了,開學了呢,記得原來我是說要送你去學校的,你不是一直很想去學校嗎,我倒不認為你是愛讀書,只是不想見到我,雖然我知道……我一直知道,可是我放不了手了。”

“好像一直沒叫過你名字呢,好像聽你母親都是叫你小曦,我也叫你小曦可以嗎。”

母親……突然一個畫面閃現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消失了。

“管家一直和我說要溫柔地對待你,可是我不知道應該怎麽做了,我沒有溫柔對待過誰,而且一開始就是在傷害你,所以我也不知道怎麽補救了,一直覺的是別人對不起我,只有你讓我覺的對不起,我們從頭來過吧,我會讓你忘記一切不高興的事呢。”

“今天天氣似乎不錯,我們回家吧。”

我似乎並沒有什麽時間概念了,從他說的話中似乎是過了很久,但是對我來說,時間就像停止一般,或者說時間過的很緩慢,在我的印象中,一天都沒有過去,甚至一個小時都沒有過去。

“好了,我們到家了。最近真是輕了不少呢,等你醒了讓管家給你補補吧,我喜歡你臉上有點肉的樣子。”

“管家說你似乎不喜歡白色,所以我讓人把房間重新給你裝修過了,只是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不是白色了嗎,為什麽我眼前的所有一切都還是白色的,總不可能是我得白內障了吧。

“最近天氣有點冷了,過幾天有冷空氣過來了,我讓人給你買新衣服了,以前你似乎不太喜歡接受我給你的東西,不過以後我就是你的了。”

“小曦,你的仇我幫你報了,陳浩文我暫時還沒辦法弄倒他,但是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他好過的。其實一切都是我害的,這本來就不是你的仇恨,你讓我怎麽補償都可以,但是請你看看我,和我說一句話好嗎。”

陳浩文是誰,名字似乎有點熟悉,這個一直說話的人又是誰,聲音很耳熟,但是我不確定是因為他天天在我旁邊說話的原因還是因為我原來認識他的原因。好像以前的事越來越模糊了,以前發生過什麽嗎,我又是誰。

“小曦,我……母親來了,想見見你,你要見她嗎?”

“他根本就不能回答吧,問他等於白問……”難得聽到的女生,似乎還是位很年輕的女孩。

“可馨別亂說話。小曦,我們過來看你了,還記得我嗎,真是瘦了不少呢,要不要去我那裏住幾天呢。”

你那裏是哪裏啊,雖然不記得以前,但是好像總有點排斥不想去那裏。

“辰逸,你爸認識的一個精神科醫生最近好像要回國,要不要讓他過來看看。”

“他什麽時候回來,我去接他。”

“應該是這幾天,我和可馨這幾天住在這裏,等那個醫生過來吧,看到他現在這個樣子,我完全放心不下。”

“你想住就住吧。”

“今天好像還挺冷的,我在你這過夜你不會生氣吧,你不開口拒絕我就當你是默認了。”

“有多久沒這麽抱著你了,你會懷念嗎,今天她過來我沒什麽感覺了,你一直知道吧,我以前喜歡她,喜歡了很多年,當我知道她要成為我繼母的時候,我真的無法忍受,我拿著槍去我父親的結婚典禮上,結果只是被那個父親冷嘲熱諷,當時我真的差點開槍了,但是看到她的眼神,那種不忍心又心疼的眼神,卻完全不是看喜歡人的那種眼神,就在那刻我明白了,即使我把她搶走了又能怎麽樣,她始終不會喜歡上我。”

“你一定很奇怪我怎麽會遇見你,你大概一點印象也沒有吧,那天去你們學校找人,然後看見你和同學在說話,那個時候就覺的你長的像她了,什麽也沒想,故意上去和你搭話,問你路,然後你笑著回答我,那個時刻就讓我想到第一次見到她的情景,她也是笑著,笑著帶著迷路的我回家,那一刻我就著魔了,我一刻也不想等,然後就用卑鄙的手法把你抓來了,最開始我只是想把你留在身邊就好,可是看到你就會想到她,想到如果讓你出去,你一定也會被別人搶走,然後看見你和陳家那個小鬼走那麽近的時候才會生氣,才會對你做出那種事情,也許我從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已經認定你了。”

“你很納悶吧,我對你態度突然轉變,說起來你也許會生氣,最開始確實只是拿你當她的替身,雖然你們完全不一樣,性格也好,愛好也好,連吃的食物都完全不一樣,不一樣也正常,你們畢竟是兩個人,性別都不一樣,其他怎麽可能會相同。可是看到你即使在屈辱,再痛也不會發出一點聲音的樣子,緊緊地咬住自己嘴唇狠狠地瞪著我的樣子,讓我第一次產生了一種心疼的感覺,我也很納悶啊,這種感覺,從來沒有過的,那個時候就開始想接近你,完全不受理智的控制,直到你為我擋了一槍。”

“在看你倒下那刻,我完全失去理智了,心臟就想停止了一樣,還好,還好,你沒有事。”

作者有話要說: 希望不會再鎖什麽的,呼吸過度癥我自己患過,所以就寫進來了,希望能把那種感覺表達出來

☆、惡化

他一直在我旁邊不停地說著話,還誘導式的讓我回答,其實我一直在回答他,但是他聽不見,我也看不見他,我能看見的依舊是白茫茫的一片,現在的我似乎越來越健忘,最開始的時候還記得自己是誰,現在不僅不記得自己是誰,甚至他前一刻說的話我都記不清楚了,這種情況讓我覺的恐懼……恐懼又是什麽。

“今天天氣不錯呢,在院子裏曬曬太陽很舒服呢,辰逸被我趕去公司了你不會介意吧,我想你也不希望他一直呆在家裏吧。”

這個聲音不是我平常聽到的那個,是個女人的聲音,突然有些奇怪的感覺,我想聽到那個最熟悉的聲音,但是這種感覺應該稱之為什麽,我似乎已經忘了。

“你經歷的事我聽說了一些,對於這件事我感到很悲痛,但是希望你不要離開辰逸,他其實並不是那麽壞的人,你說的沒錯,一開始我只是想找個人代替我,無論是誰,表面似乎是為了辰逸好,但實際上只是為了我自己,拜托這種負罪感。可是現在他真的喜歡上你了,他現在也很痛苦,只是不會表現出來,如果你原諒他了,請快點醒過來吧。”

我一直都是醒著的啊,為什麽你們都要說這樣的話,讓我覺的很討厭……這叫討厭嗎?

“對不起,還特地把你送美國叫回來。”還是那個女人的聲音。

“沒關系,我和老魏本來就是朋友,而且本來我也打算回國呆幾天的,這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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