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章 早點睡

關燈
宣迪至今記得《心動進行時》裏司曇的第一個夢境。

當時劇情的結束就是女主差點摔倒, 而路過的司曇伸手扶住了她,接著說了那句又低又誘惑的“看路”

而現在。

她仿佛在線穿書,發生了一模一樣的情節不說——

裴繹竟然和游戲裏司曇說的話都一模一樣!

看路。

看路……

這兩個字不斷在宣迪耳邊回放, 是司曇帶著些電流的低聲, 也是眼前裴繹混雜人海嘈雜的低聲。

他們好像重合了, 又好像沒有。

心跳忽然就不可控制地往上沖,盡管腦中各種念頭翻滾, 但宣迪只楞了一兩秒身體便冷靜地做出了回應。

她站直,視線不經意落下,看到裴繹手裏拿著一瓶水,熟悉的藍白色包裝。

宣迪記得兩人第一次在這家便利店遇到時,她就是給他買的這瓶水,茉莉輕茶,味道很淡,是她喜歡的。

現在被他拿在手裏。

像一盆沸騰的水瞬間失溫, 宣迪終於明白,裴繹不在車裏, 不過是來店裏買水罷了。

所以她剛剛那股怎麽都壓不下的好奇心到底是為了什麽。

是為了現在尷尬的這一幕嗎。

宣迪捋了捋頭發裝傻, “你還沒走啊?”

裴繹:“你不也是。”

“……”

宣迪馬上指著便利店,“我過來買點東西。”

“嗯,我也是。”

“……”

宣迪覺得有什麽在兩人之間無聲流淌著, 這種氣氛莫名讓她不自在, 好像被什麽燒著, 很燙, 很想逃離。

她點了點頭, “那我去了, 拜拜。”

說完便進了便利店, 繞到可以擋住自己身影的貨架前,許久,才擡起頭往外看了一眼。

剛好看到裴繹的車駛離路口。

那股懸在心頭的慌亂感也跟著慢慢退了下去。

宣迪隨手拿了盒喉糖,腦中還在回放剛剛跌落的畫面,排隊等結賬時她無意識地擡頭,不經意便看到了對面鏡面展示櫃裏投射出來的自己的臉。

“……”

游戲裏,女主兩個臉蛋紅撲撲,心跳也卟卟卟小鹿亂跳。

便是這一刻,宣迪的真實寫照了。

宣迪心下一虛,馬上又去冷櫃拿了一瓶冰鎮飲料貼到臉上,邊降溫邊在心裏想,養魚這麽久,總算遇到了一個高手。

從過來陪自己加班到送自己回家,甚至剛剛故意沒走,可能都是他計劃內的欲擒故縱。

剛剛那幾秒簡直兵荒馬亂,全無方向。

宣迪閉了閉眼,在心裏問自己:

宣迪啊宣迪,你怎麽回事?!

怎麽就突然沒了分寸,任他牽著走了?

宣迪一路貼著冰飲料回了家,關靚打來電話,“周末了,出來玩玩?”

“不去。”宣迪還想趁周末再看點書。

“小姐,”關靚嘆了口氣,“你上班歸上班,是不是不打算要我和達達兩個朋友了?今天什麽日子你忘了嗎?”

宣迪楞了下,回憶片刻,猛然想起今天是潘達的生日。

她懊惱地拍了拍頭,“對不起我忘了,我才加班回家,你們在哪?”

“老地方。”

“馬上來。”

關靚說得其實也沒錯,從宣布暫時退圈開始,宣迪就沒再跟過去一樣,時不時跑去找關靚,又或者三個人組隊出去吃喝玩樂。

上班之後,生活起居更是逐漸開始正常化。

但也因此忽略了最好的朋友。

宣迪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跟宣錦玉說了聲便出門,先去商場挑了件禮物,再打車去了SOS。

潘達過生日,關靚特地給他開了個卡座,幾個星期沒見,宣迪過來的時候三個人好一番熱鬧寒暄。

潘達給她倒了點酒,關心地問:“你那個班上得怎麽樣了?”

“還行,就是頂頭那個主管挺嚴厲。”宣迪如是說,又問潘達,“你呢?最近好嗎?”

“老樣子,不過我倒是聽說了一件事,不知道你聽說了沒有。”

“什麽?”

“小澤葵,進了你之前想報的那個聲演計劃培訓營。”

“……”

安靜了會兒,宣迪釋然地笑了笑,“進了就進了唄。”

潘達又說:“我覺得這個選拔多少有點不公平。”

關靚也附和:“那些老師是聾子吧,放著你這麽好的條件不要,去選那些個歪瓜裂棗。”

剛剛得知小澤葵被選上的瞬間,宣迪的確有點不爽,但很快這種感覺便消失不見,只剩早已錘煉下的那一顆淡定的心。

“沒什麽,可能老師們有自己的喜好也說不準。”宣迪平靜地笑,又端起酒杯挑了挑眉,“並不能說明我就比誰差不是嗎。”

潘達和關靚紛紛舉起酒杯去碰她,“說得好,我們DD早晚一定會出息的!”

酒過幾巡,許久未見的三個人聊得十分開心,卡座裏時不時爆出笑聲,宣迪正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幾道光影快速掠過場內,燈光緊接著全暗,她擡頭看出去,便聽到一陣強烈的鼓點敲擊著耳朵,極具節奏感的電音隨之而來。

場內開始有了尖叫聲。

宣迪轉過去問關靚:“什麽節目啊這麽熱鬧?”

關靚沖她眨眼,“你之前最喜歡的啊。”

“?”

宣迪還沒想起是什麽,不遠處的玻璃高臺上,一個絕美身材的男人已經站在了上面。

男人上半身是裸著的,肌肉線條飽滿分明,看著很性感,這會兒已經跟著舞曲節奏開始了擺動。

臺下尖叫口哨聲不斷,宣迪遙遙看了幾眼,不知怎麽,突然又想起晚上被裴繹扶住的那個畫面。

進一步的,便不可避免腦補起更多,比如——

他的身材是怎麽樣的。

有腹肌嗎……

有人魚線嗎……

有起伏的背脊線條嗎……

思緒不覺走神,關靚伸手在她眼前揮了揮,“不是吧,哈哈哈哈,看上了?”

宣迪回神,不自然地收回視線,切了聲,“我聽音樂而已。”

“別裝了。”關靚問:“怎麽樣,要不要我幫你要個小哥的微信?我們場子的頭牌哦。”

不可否認,之前來SOS的時候宣迪就註意到了這位dancer小哥哥,當時也很感興趣。

但現在,就當下這一秒,她忽然沒了那種感覺。

宣迪搖頭,“不用了。”

潘達好像聽到了什麽不敢相信的話似的,睜大眼睛望過來,

“我沒聽錯吧,不用?”

“海王收心了?”

關靚馬上舉手:“這題我會,人家現在鎖定了一位高難度目標,估計是暫時分不出精力來釣別的了。”

說完關靚用胳膊拱了拱她,“我說得對不對?”

宣迪:“……”

也許,對……吧?

裴繹的確不太好攻略,他不像之前遇到過的那些人,雖然隔著一道屏幕,但宣迪也能感覺到他們如出一轍的庸俗,原本Not found倒是有幾分和裴繹差不多的氣質和味道,只是後來終究也落入俗套,不提也罷。

只有裴繹,自始至終都跟宣迪最初見他時的感覺一樣,身上有一股繞煙撩霧的清冷氣質,讓人總忍不住想要靠近,想窺探真實的他是不是也跟外表一樣,毫不虛浮。

而且不得不承認,自從認識了裴繹,往常進酒吧一晚上能“喜歡”十個八個的自己,如今再放眼看這紙醉金迷下的臉,卻都難再入眼。

和裴繹比起來,全是乏味的普通貨色罷了。

她都懶得多看幾眼。

果然高級的東西吃多了,胃口都被慣刁了。

關靚見宣迪一直沒說話,又八卦問:“不是說裴繹也在那家公司上班嗎,怎麽樣,加上微信了嗎?”

宣迪搖搖手機,“這裏。”

關靚拍她肩膀:“可以啊你!進展到哪一步了?”

進展到哪一步這個問題……

宣迪深刻地想了想。

應該是——在自己幾次示意暗示後,這個男人總算有了點危機感。

而且,不惜。

開始裝司曇勾引她了。

沒錯,就是這樣。

宣迪一晚上都在想,為什麽裴繹會說那句“看路”

他是個男的,肯定不會主動去玩乙女游戲,而且他只是負責接送老板,不可能參與游戲的制作開發,所以劇情也不會了解。

所以他為什麽會熟悉司曇的臺詞。

原因只有一個。

之前宣迪說過司曇是他的理想型,這人肯定就回去研究司曇了,而且照下午那張口就來的同款臺詞來看,應該還研究得挺透徹。

想按紙片人的人設來吸引自己的註意?

呵,真是虧他想得出來。

第二天是周六,難得可以睡個懶覺,可早上九點宣迪就被敲門聲吵醒。

她以為是宣錦玉,嚷嚷了句不吃早飯就悶到被子裏繼續睡,可敲門聲卻持續不停,沒辦法,她只好下床開門。

誰知門一打開,便宜哥哥站在門口。

宣迪楞了楞,以為自己眼花,下意識地揉了下惺忪的眼睛,確定真的是個大活人後有些意外:“幹嘛?”

林昔從頭到腳地掃了宣迪幾眼,眼裏頗有幾分不屑,“你上的什麽班,工地搬磚嗎,怎麽灰頭土臉的。”

宣迪:“。”

為什麽這位哥哥每次見面都說不出一句好聽的話?

宣迪懶得跟他對線,直接要關門。

林昔卻擡手攔了過來,“換衣服,跟我出去一趟。”

宣迪:“沒空,我搬了五天的磚想多睡會。”

林昔沒給她拒絕的機會,看了眼表,“一刻鐘,換衣服洗漱,9點半還不出來我就去客廳放你的視頻。”

艹。

宣迪閉了閉嘴,好幾次想據理力爭,最後還是被馬甲的社死成功威脅到,無語嘀咕,“……去哪?”

“反正不會把你賣了。”

“……”

被林昔捏著把柄,宣迪只好按照他的要求迅速洗漱,在十五分鐘內跟他一起出了門。

一路上兄妹兩人也沒說話,直到車在郊區一棟安靜的別墅前停下。

“下車。”林昔說。

宣迪朝外看了看,“這是哪?”

“進去就知道了。”

“……”

神神秘秘的。

宣迪便也沒再追問,跟著林昔往裏走,只見他按了下門鈴,一個優雅的女人就從裏面走出來。

“來了啊,小昔。”

林昔也打著招呼,“你好顧老師。”

宣迪看到那個女人的臉後好像不會走路了似的,整個人怔在了那。

……顧念影!

不可思議,林昔竟然帶她來了顧念影的家?!

“這就是你妹妹?”顧念影笑吟吟地看向了宣迪。

林昔視線也落過來,“還不叫老師?”

平時伶牙俐齒的宣迪這會兒也卡了殼,“顧,顧老師好。”

太震驚了,那個在宣迪眼裏像神一般的人物,那個在配音圈被所有人奉為神仙配音的頂級前輩,那個自己的偶像,現在竟然就站在自己面前。

顧念影嗯了聲,像是肯定,“聲音不錯,進來聊吧。”

林昔跟著往裏走,宣迪忙扯住他的袖子,“我,你,怎麽——”

驚喜來得過於不真實,宣迪連話都說不清楚,倒是林昔低低嗤了聲,學她結巴的樣子,“你你你我我我,笨死了,被人黑了都不知道。”

“……”

後來的發展是宣迪做夢都不敢去夢的。

她沒想到,只是在顧念影的私人配音棚裏試了幾句話,顧念影當即就同意了收她為徒弟。

還是關門弟子,就她一個。

而且顧念影是這麽評價她的。

“小姑娘聲音條件特別好,天賦也高,假以時日,必成大器。”

林昔也說:“那就麻煩顧老師多多照顧了。”

顧念影笑:“我相信,小宣未來一定會是配音圈的中堅力量。”

……

從顧念影家出來宣迪都覺得自己好像在做夢。

她只是在家睡懶覺過周末,怎麽突然就成了顧念影的關門弟子,以後每個周末都要過來跟她系統地學習配音。

而且促成這一切的,竟然是林昔,她的便宜哥哥。

車上,林昔閉著眼睛假寐,宣迪看了他好幾次,終是沒忍住推了推他,問:

“你幹嘛要幫我。”

林昔連眼睛都沒睜,“嫌你丟人,失敗一次就跑去找工作。”

宣迪:“……”

宣迪本想解釋自己並沒有放棄配音這件事,但張了張嘴又沒開口。

兩人安靜了會,林昔忽然又自言自語:

“吳瑞華那個老東西,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吳瑞華這個名字宣迪記得,之前自己發的試音文件就是給了他。再聯想起之前林昔說的被人黑了,宣迪隱約好像頓悟了什麽,試探道:“你意思是,吳瑞華故意把我淘汰了?”

林昔睨她一眼,“不然難道是我嗎?”

可宣迪想不通,“我都不認識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這不是我了解的範疇。”林昔語氣懶懶的,“總之你在顧老師那把配音學好,別給我丟人。”

“哦。”宣迪老老實實應下,頓了頓,由衷地道謝:“謝謝你。”

林昔目光落過來,皺眉:“就這?”

宣迪閉了閉嘴,這次心甘情願:“謝謝哥哥。”

“這還差不多,以後別總要我提醒。”

“……”

林昔把宣迪送回了家就坐著保姆車離開,說是要去錄新單曲。

像他這麽忙的大明星肯抽出時間來安排自己的事,也是宣迪過去怎麽都不會相信的。

一時間,宣迪對於自己的情感認知竟然有點懷疑。

她一直覺得在這個家裏,除了宣錦玉,不會有人真心對她。

十五歲時大難臨頭跑了的父親,十七歲時總嫌棄她是拖油瓶的林昔,以及那個終日對她禮貌微笑的繼父。

每個人好像都帶著面具,隔著遙遠的距離,讓她無法靠近,漸漸也不願去靠近。

但現在,林昔的舉動讓宣迪第一次對自己產生了懷疑。

自己是對的嗎?

回到家,家裏很安靜,宣錦玉不在,宣迪心裏有點亂,無聊地躺在沙發上,打開微信。

現在她的置頂是裴繹。

宣迪出神地盯著裴繹的賬號看了會。

每看一次,那天在便利店門前的一幕便重覆在腦中閃現一次。

他懷裏的感覺就會反覆微妙地沖擊著宣迪。

宣迪不喜歡這種被某一種情緒控制的狀態,她強迫自己不去想,隨手打開朋友圈。

往下刷了幾條,看到了裴蜜才更新的動態。

是一張偷拍的照片,背景是在室內,裴繹斜躺在沙發上,手裏拿著手機,不知在看什麽。

這個角度的裴繹有種不一樣的味道,身穿寬松深灰居家服,手指修長幹凈,人慵懶地靠著,他整個人看上去是低調的,卻也是特立獨行的。

尤其是左耳那枚泛著銀光的耳圈,充滿了挑逗和桀驁。

裴蜜配的文字是:【掛我哥,玩游戲都不帶我,哼!】

應該是有很多人留言,裴蜜在評論區回了一條統一回覆。

【哈哈,我哥單身,歡迎來撩!】

“……”

好像一個燈泡叮一聲亮起信號,宣迪馬上坐正。

妹妹你這麽說就不太好了。

這不是在給我釣魚的路上制造麻煩嗎。

宣迪想了會,馬上在裴蜜這條朋友圈下面回覆:【玩什麽?我陪你。】

很快,裴蜜就小窗給她發來消息:【真的嗎宣迪姐姐?我想玩王者,你會嗎?】

年輕人流行的游戲宣迪都會。

但,都菜。

鬥地主例外。

宣迪記得裴繹曾經說過,只要她加入游戲他就會來這句話,現在這兄妹倆在一起,裴蜜一定會告訴他自己來玩游戲的事。

歡迎來撩?

那我就來了。

宣迪回給裴蜜:【會。】

裴蜜高興極了:【那你上線,我邀請你!】

宣迪幾百年不玩王者了,因為每次玩都會被虐得體無完膚,但今天為了讓別的妖精沒機會撩自己的魚,被虐也要上。

她快速登錄賬號,裴蜜已經開好了房,直接發來邀請。

宣迪點進去,房裏只有她和裴蜜兩個人,還沒來得及問,裴蜜點了開始。

宣迪:???

宣迪忙打開語音:“就我們兩個?”

裴蜜說:“是啊。”

宣迪:“……你哥呢?”

“剛剛還在,不知道人跑哪去了,怎麽啦。”

“……”

該死的,不是說好了我在你來嗎,都是騙人的?

還是說有別的妹子去撩你了,沒空?

宣迪心裏嘀咕,又不好在明面上表現出來,畢竟是她主動說要陪人玩游戲,總不能因為人家哥哥不在就反悔。

宣迪只好集中心思陪裴蜜玩,只是她沒想到的是——

自己已經夠菜的了,裴蜜楞是比她還菜。

因為其他英雄都玩得不好,為了給自己留點面子,宣迪開局就選了操作簡單的輔助英雄蔡文姬,裴蜜見她選了這個,馬上秒選控制節奏的打野位置,還是較難玩的英雄瀾。

只因為這兩個英雄在游戲裏是cp。

“放心宣迪姐,我保護你!”

宣迪信了,一路跟著她,兩個菜雞互相保護,戰績逐漸喜人。

在第11次被殺後,宣迪有點崩了,“蜜蜜,不如投降吧。”

裴蜜:“不要不要,姐你相信我,等我發育起來就可以了!”

宣迪看著裴蜜0-13-5的戰績,一時不知從何說起。

覆活還要等幾十秒,宣迪去喝了杯水,再回來的時候,自己和裴蜜都覆活了。

宣迪不抱希望地繼續跟著她,打算混完這局就結束,沒想到這次剛走出基地還沒十秒,裴蜜就來了頓眼花繚亂的操作,秒速殺了敵方一個人。

宣迪連她怎麽殺的都沒看清,一下子來了信心:“可以啊蜜蜜!”

裴蜜沒接她的話,宣迪也理解,以前自己玩得很緊張時也無法分心說話。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裴蜜好像忽然大神附體,爆炸傷害,連連將對面團滅。

宣迪被裴蜜秀得天花亂墜,慢慢地開始跟不上她的節奏,明明這一秒人還在面前,下一秒又閃到了別的地方,宣迪像個跟屁蟲一直跟著她跑,好幾次跟丟被敵方五個人蹲點針對時,裴蜜總能突然從天而降,擋在她面前,毫不客氣地極限操作反殺。

十來分鐘後,對面被滅到全員陰影,集體點了投降。

宣迪全程躺贏,被秀到頭皮發麻,第一次在競技游戲裏體會到了被保護的爽感,她不可思議道,“蜜蜜你怎麽這麽厲害?太厲害了,簡直男友力max!”

隨著游戲停在“victory”的界面,耳機裏也傳來一聲幾不可查的男人笑意,

“什麽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