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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喉結吻丨夫夫甜蜜日常丨兔兔撒嬌(狼兔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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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濃郁,高樓大廈之間,一盞彎彎月亮隱藏在烏雲之後。

就在剛剛,燕城衛視天氣預報說今晚夜間會有雷暴雨,讓市民盡量避免外出。

初棠坐在後座,懷裏抱著個玩偶,先前在影院的休息室隔間裏,alpha就像匹欲求不滿的狼似的,他是真的被親得完全失了力氣。

若不是考慮到他皮膚敏感,他看邢寂哥哥剛才,是真的想抱著他,就那麽真的……

吃上一回。

真是。

壞蛋。

駕駛位上,邢寂是心滿意足了,外頭天色已經黑了,黑得不正常。

下午出來時,空氣本是挺悶熱的。

但這會兒,縱然是在車裏,他也能明顯地感覺到周圍的空氣,變涼了許多。

前方,是個十字路口。

等紅綠燈的工夫,邢寂認真看了眼天,眉頭微蹙了蹙,又通過後視鏡看了看後座上的初棠,眉眼瞬間溫柔了許多。

隨即,伸手拉開副駕前邊的車抽屜,取出疊整好的空調被,遞給了初棠。

初棠抱著抱枕在發呆,見邢寂這麽遞過來,有些疑惑:“嗯?怎麽啦?”

邢寂一笑:“寶寶不是困了嗎?蓋上睡會兒吧。”

哦。

原來是註意到他剛才打瞌睡了。

被子接了過來,“嗯。”

乖乖應了一聲。

好吧,他是真的有點兒困了,可能是中午那會兒太亢奮了,剛才看的那場電影也蠻熱血的,然後又被親得發軟。

機體是有些疲憊了。

“那哥哥,到了叫我。”

“乖,睡吧,到了,哥哥抱棠棠下車。”

“好吧……”

初棠將座椅放倒了些,腳踏也伸上來了些,這樣,原本的座位就一下子變成了很舒服的一張躺椅。

車子緩緩開動了起來,耳畔有略沈悶的風聲。

起風了。

外頭。

初棠閉上眼睛,但他卻又感受不到冷,反倒是心裏暖呼呼的。

也許,只要邢寂哥哥在他身邊。

不管是刮風還是下雨,他過的,都是暖洋洋的初夏吧。

……

首都國際醫院,住院部。

A9001,位於九樓走廊最深處的一間房間,十分鐘前,轉入了一名病人。

而在半小時前,這層樓的另外兩名患者經過協商,被升級為了VIP病房,搬離了九樓。

走廊上的電子屏顯示此時此刻正是夜晚的六點零三分。

“換崗了換崗了。”

一行身穿特警服的年輕alpha從樓梯走了過來。

走廊裏兩邊站著的PAT隊員行了個軍禮,迅速集合列成兩隊。

為首的那個PAT隊員手上拿了臺折疊平板,朝警署這邊的隊長行了個禮。

“你好警官,交接一下——他現在在A9001號房間,十分鐘前轉過來的,目前房間裏的逃生窗暫時被封住了,裏邊放了三個監控器,這東西上邊是監控實時畫面。”

“他還處於昏迷狀態,沒有醒過來,不過心率已經恢覆了正常——所以不排除他已經清醒,只是沒有睜開眼睛,現在在給他打營養針,等會兒會有一名叫李慧的護士過來給他換藥。”

“此外我們文隊的建議是先看著監控——裏頭那位雖然已經被戴上了腺體抑制器,但是他的信息素能力畢竟有迷幻作用,一旦被攻擊,危險性無法預料。”

“好的明白。”警署分隊隊員點頭,也向對方行了個軍禮,“確認一下,來的護士,是長發還是短發,大概長什麽樣?beta嗎?”

“嗯,beta,二十五六歲,齊劉海短黑發,女士,木子李,聰慧的慧,她之前是PAT軍醫部的,後來因為家庭原因退役。”

警署隊員恍然大悟,點點頭:“那就好,記住了,辛苦辛苦。”

“沒事,那我們就先撤了,晚點文隊應該還會派一隊人過來。”

“好的好的,你們慢走。”

“嗯。”

整齊而明顯放輕的步伐聲響起,沒一會兒,看不見人了。

警署成員分列兩隊,替換到了剛才PAT隊員的位置上。

“寶寶?”

“寶貝,起床了。”

“嗯……”

睡夢中,隱隱約約聽見alpha叫自己。

初棠揉揉眼睛,覺得好困,困得睜不開。

於是沒再揉了,在alpha懷裏蹭了蹭,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

“再,再睡會兒……”

“好吧。”

邢寂笑了笑,低頭,輕輕吻了下初棠的額頭。

小兔子大概是最近用神用得太多了。

加上晚上,還總是堅持去練槍的緣故。

估計這腦力和體力,都有些受損。

邢寂摁了盞床頭燈,抱著初棠靠在床頭,手機在床頭櫃上亮了起來。

是管家劉益。

掛斷了。

微信給對方敲了過去:“棠棠還在睡,晚餐晚點兒再送上來吧。”

“好的少爺。”

對方秒回。

邢寂就要息屏,將手機放回去,劉益嗖一下,第二句發了過來——

“不過少爺,我剛才打電話給您,不是因為這件事,是別的。”

邢寂心頭微頓,敲:“什麽事?”

劉益:“是關於邢列少爺的,今天中午的時候,他來了邢府,本來是想那時候就和您說的,但是想著您應該在忙。”

看見劉益說是關於邢列的事,邢寂眸色淡漠,瞬間不想理了。

懷裏,初棠就貼著他胸膛又蹭了蹭。

“哥哥,誰啊?”

小兔子這是,迷糊著呢。

“沒有誰,再睡會兒吧。”

“嗯……我感覺到,哥哥剛才在給誰發消息。”

“乖棠棠,再胡思亂想,我可要生氣了。”

初棠又在邢寂胸膛蹭了蹭,眼睛還是閉著的。

他覺得自己有點兒清醒了,不過又沒完全清醒,就像冬天太陽曬屁股了,腦子逐漸從混沌變得透亮,但是眼睛還是不想睜開,身體也不想立即起來那樣。

好吧,他在賴床。

不過,他這次賴的是alpha的懷。

“沒有……”初棠小聲哼了哼,偏頭,將臉蛋完全埋到邢寂懷裏。

好像只睡著了都聽不得“要挾”的小貓咪。

邢寂笑了笑,被打攪的心情慢慢地,變好了。

初棠又說:“所以,剛才是誰啊?”

“飯點了吧?找哥哥?”

邢寂將小omega抱起來了些。

“乖,那這次棠棠又是真的亂想了,是劉叔,他說邢列今天中午的時候,來了趟家裏。”

邢列?

好久沒聽到這號人物了。

初棠腦子越發清醒了,用了用力,睜開了眼睛。

眼神還有點惺忪,但問出了核心問題:“他來做什麽?來我們家嗎?”

我們家。

邢寂心裏突然地,就被蜂蜜給灌滿了。

甜得發齁。

“對,我們家。”

剛才小兔子一直埋在他懷裏睡覺,細軟烏黑的頭發絲兒,有些被壓彎了。

邢寂情不自禁地溫柔笑了笑,伸手理起初棠的發。

初棠也自然而然地撒了嬌,伸手,就這麽環住了邢寂的腰身。

“哥哥,我剛才,好像做了個夢。”

“嗯?夢見什麽了?”

“先把燈打開——有點黑,不喜歡。”

“好,打開燈。”

哢噠。

邢寂伸手去摁燈。

燈一開,懷裏的小兔子得逞地從alpha懷裏蹭了起來,原本環著對方腰身的手,突然地,就搭到了alpha雙肩。

脖頸交纏。

腦袋埋下來,吻了邢寂喉結。

“……”

邢寂眸色驟然一暗,心頭跟著一跳,嗓音幾乎是在一瞬間就沙啞了:

“寶貝。”

初棠當沒聽見。

翻身,就要下床去。

邢寂樂了。

小兔子這算什麽,撩了人就跑?

真是。

小壞兔。

一伸手,撈了回來。

就對上面頰緋紅的初棠。

“怎麽,親的時候那麽自然,親完,寶寶臉又這麽紅——剛才夢裏,不會在和哥哥做些不可描述的事吧?”

“才沒有。”

初棠羞惱,低頭,不讓邢寂看自己的臉。

邢寂更樂了。

一手壓了小o腰肢,一手扣住小兔子的後腦勺,又這麽吻了下來。

吻得有點兒兇。

“邢寂哥哥……不能,不能親了。”

怎麽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

啾。

偏偏,就不聽。

“疼……”

初棠聲音裏含了哭腔。

唰。

邢寂坐直了。

“乖,真疼了?”

他就是看著兇,其實很溫柔的。

但當然,他雖覺得溫柔,力道落在初棠身上,自然是小兔子自己說了算。

初棠不理人,初棠拍了下邢寂的胸。

邢寂緊張,對上懷裏小o怎麽看都靈動清透的眸子,又問:“真的親疼了?要不要擦點藥?”

“是藥三分毒,哥哥你親到了就不疼棠棠了,就會讓我擦藥。”

啪。

又被扇了。

但邢寂啞口無言。

因為好像,確實是這樣,只是,他並沒有小兔子口中那樣“兇殘”。

每一次事後都擦藥是真的。

但,那是因為小兔子的皮膚真的太敏感了,他輕輕親下去,印在小兔子身上的,就是很紅的痕跡,看著像被怎麽樣了似的。

而那些藥,都是母嬰級的,副作用幾乎為零。

邢寂不說話了,初棠看了眼,又看了眼。

“嗯?”

邢寂還是不說話,瞧著,挺自責。

初棠有點尷尬了。

他剛才,其實只是開玩笑。

“沒有,邢寂哥哥,剛才我都是胡說的,哥哥別在意,哥哥對棠棠很好,棠棠知道的。”

邢寂還是不說話。

“哥哥……你理理我。”

邢寂笑著搖了搖頭。

“理你,小少爺。”

“好啦,所以剛才夢見了什麽?”邢寂抱著初棠下床往盥洗室走,拿起手機給劉益發消息,讓對方送餐上來。

“嗯……夢見了蛇,死了。”初棠說。

邢寂動作一頓,“蛇?”

“嗯,紅色的,蟒蛇。”初棠道。

“還夢見了一頭黑豹,看不清楚,又像是黑貓,哦,還有小狼崽和一頭白色老虎和一只黑色的狼吧,那狼受了挺重傷,但是最後那條紅蟒被老虎和黑狼一起打死了,黑貓……到後面,就不見了,記不太清了。”

“就記得小狼崽,還是那麽可愛。”

初棠說完拍了拍邢寂的手,“好啦,就是這樣,挺天馬行空的,嗯,放我下來吧哥哥,我想洗漱一下。”

“好。”邢寂淡笑了笑,將初棠輕放到地上。

心頭,卻是警醒了起來。

紅蟒。

之前FDM發來的郵件裏提到了那個組織。

黑貓,黑豹。

這樣的話,那後者,有沒有可能,是迪倫·羅伯特的信息素實體?

畢竟,抓痕……

S大商業樓,樹上,突然消失的,當時註視著小omega的東西。

如果是小黑貓的話,那這兩樣,就都解釋得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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