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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現在,走路的話,會不舒服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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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初棠醒來時,正想著問問alpha什麽時候回來,他要去接他。

房間門就驀地有了動靜。

初棠微微一驚,便見一身挺括軍裝的alpha朝他淡笑著走了過來。

“哥哥!?”

未免有些太不真實,初棠揉了揉眼睛,睜大了些。

邢寂唇角上揚得更厲害,“乖,是哥哥,我回來了。”

“可是……這不是才……”

才七點半不到啊。

初棠瞥了眼床頭櫃上的鬧鐘,是啊,沒看錯,明明才七點二十八分。

邢寂哥哥,幾點起的床啊?

“五點半就起來了,睡不著。”邢寂挨過來,老實交代。

彎身,親了親初棠的額頭。

初棠聽見邢寂說五點就起來了,頓時相當的驚訝:“??”

五點,他還睡得香呢。

哥哥,就起床了?

“那……”

“他們今天六點半剛好有個任務,需要直升機,飛燕市。”

邢寂淡笑道,親完初棠,就順勢坐到了床沿上,“我想著那就早點回來,便厚著臉皮蹭了個順風機。”

初棠眼睛睜得更大了。

很快,心裏又暖烘烘的,還有些莫名的酸澀。

“哥哥……”

身上的被褥滑了下去,初棠張開手臂,主動環上了邢寂的腰身。

將自己撲進了alpha溫熱寬闊的懷裏。

邢寂唇角微微彎,接住撲過來的小omega,溫柔拍撫起小兔子的脊背。

“主要,還是想寶寶了。”

這聲,說得有些低。

初棠這段時間也發現,自從和alpha的關系改變之後,對方是越來越會講情話了。

以前是高冷但暖心的邢寂哥哥。

現在嘛,就是特別特別會哄他的邢寂哥哥。

而且,每次說那些話,還特別突然。

突然,就擊中他的心臟,讓他臉紅心跳。

“我……我也想哥哥。”

初棠沒忍住,也表白了心裏所想。

只是,對比alpha的那聲,要小得多。

邢寂淡淡笑了笑,幹脆將滑下去的被褥徹底掀開,將小omega完全抱到自己身上,再拉過被褥搭到小兔子身上。

就這麽看了一會兒,看得人兒面紅耳燥。

最後被推開。

“我,我下去洗漱。”

雖然他睡覺不會特別不老實,早上醒來弄得亂糟糟的。

但是吧,剛起床,睡眼惺忪的樣子,可怎麽也是談不上好看的吧?

而一想到自己在邢寂眼裏會“不好看”,初棠就覺得不能接受。

邢寂笑了笑,沒阻攔。

不過,卻也很是紳士地問:“那,寶寶要不要,邢寂哥哥抱進去?”

又說:“現在,走路的話,會不舒服的吧。”

後一句很輕。

說話時也離得初棠很近。

初棠擡眸略顯嗔怪地看了邢寂一眼,簡直不想和alpha說話了。

還知道說?

都是誰害的啊。

當然,他自然也不會告訴alpha,昨天晚上他情緒失控去地下室打了二十分鐘的移動靶。

打得現在手臂還有點酸,虎口微微發著疼。

而且吧,因為當時打得太熱血,這會兒腰,居然比昨天剛起來時,更酸了。

不過,邢寂似乎也只是象征性地一問。

因為很快,他就相當自然地將初棠一抱,動作極其小心翼翼,護上初棠的腰。

抱著人兒徑直往盥洗室走。

……

鏡子前,初棠踩在邢寂腳背上刷著牙,前腰處橫貫著alpha一條強壯的手臂。

初棠望著鏡子,沒幾秒,撤開視線,耳朵尖染上熟透的紅石榴色。

邢寂哥哥穿著那一身看著就正氣凜然的軍服。

他卻穿著真絲睡衣,而且,因為版型寬松的原因,頸間某些還未消失完全的痕跡也就暴露無遺了。

淡粉色的吻痕,在皙白的皮膚上看起來尤其明顯。

像是雪地裏掉了紅梅。

“……”

怎麽看,他都像那個勾引了alpha的壞o。

洗漱完,初棠忽然擡頭看他,邢寂淡淡一笑:“怎麽了寶寶?回房間?”

“不是。”

初棠在邢寂半圈著自己的手臂裏轉了個面,輕輕拍了拍邢寂身上挺括威嚴的軍服。

“哥哥下次還是換常服回來吧。”

邢寂淡笑:“怎麽了啊?這身,很醜?”

說著擡手,情不自禁地撫摸了撫摸初棠的腦袋。

但是,醜?

和醜哪有半毛錢的關系啊?

初棠有些羞惱,非要他說是因為alpha穿這身太帥太正氣凜然,alpha才懂他的意思嗎?

算了。

初棠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他餓了,想吃早餐,懶得拐彎抹角委婉說話了。

“是太帥了!”

初棠哼了哼,說完就朝邢寂伸手,“哥哥,我餓。”

撒嬌撒得越發順暢了。

邢寂將初棠抱到身上,眉眼間始終帶著春雨般的溫柔。

“乖,哥哥沒聽清,再說一遍?”

初棠撲到邢寂頸間,將手環上alpha的脖頸:“我說,太,帥,了。”

嗓音乖軟萬分,大抵是因為剛睡醒還不太精神,還有些沙沙的。

像是夏天的沙瓤西瓜。

甜得不行。

邢寂被哄得很高興,將初棠抱到主臥裏,門也開了。

不知什麽時候得到的吩咐,女傭長林蝶領著一個女傭進來,低著頭,麻利地將餐車裏的早點擺到高腳桌上,很快,出去了。

昨天晚上因為擔心alpha,餐桌上雖然都是叔叔阿姨親自做的菜,每樣菜他也都吃了。

但,吃的量卻是和平常沒得比的。

再加上昨晚情緒失控瘋打了那麽一回槍。

現在,是真的快要餓得咕咕叫了。

邢寂大約也猜到,動作很是麻利地鋪好了餐椅,將初棠抱了上去。

靠在抱枕上,底下也墊著軟乎乎的墊子。

身體的不適感幾乎是瞬間就降低了許多。

猜到邢寂大約也沒吃早餐,初棠讓alpha也吃。

邢寂笑了笑,“遵命,小少爺。”

吃了會兒,胃裏沒有那麽空了,初棠想起昨晚alpha答應今天回家和他講的事。

主動問了出來:“那,昨天,邢寂哥哥去軍部,都做了什麽?”

“昨晚,哥哥說了,要和我交代清楚的。”

初棠喝著粥,小口小口的。

邢寂切著份牛排,聞言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神色正經了好些。

“嗯,昨天……”邢寂說著微頓,又停了下來。

“嗯?”

初棠眼睛睜大了些,眼裏略帶疑惑地看著邢寂,“哥哥,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你不能反悔,而且之前也說好了的……”我們之間,要相互坦白。

“不是,寶寶,”知曉初棠這是誤會自己的意思了,邢寂搖了搖頭,“不是不願意告訴寶寶,只是,昨天吧,到軍部之後,有些事,有點兒離奇。”

離奇……?

初棠心頭微微一震。

alpha自然不是那種會對什麽事都感到驚奇的人。

而用這個形容詞去形容自己經歷過的事,那,就意味著這事兒在普通人,比如他,的眼裏,一定是一件相當匪夷所思的事情。

“什麽事啊?”

“嗯,怎麽說呢……”

邢寂回憶起昨天自己在PAT總部經歷的事情,神色有些嚴肅,又有些想笑。

看著初棠,想了想,道:“最開始啊,是為了那個白人alpha去的。”

“邢列的供詞裏有那個人,我猜那人就是之前棠棠在商區那邊見到的那個。”

初棠一震。

“他……?”

“嗯,只是我的一個猜想,不過,很大可能就是。”

alpha先天有一種猛獸的直覺。

對待獵物,有著很是精準的感知力。

而邏輯上又說得很通,因而,幾乎是在聽到邢列話裏說的那個白人alpha之後,邢寂就有種感知,讓他確認迪倫·羅伯特的嫌疑。

而事實證明,他的猜想,很可能就是現實。

“後來文隊給了我一份資料,是關於那人的生平。”

邢寂說到這裏,又朝初棠笑了笑,“好啦,別只顧著聽,也要吃早餐啊——冷了,對胃不好。”

“啊,哦哦,嗯。”

初棠低頭又吃了幾口粥,又夾了只蒸餃嘗了嘗。

胡蘿蔔玉米餡兒的,好吃。

“我看了,挺意外的。”邢寂的聲音響起來,alpha吃了塊兒牛排,又叉了塊兒切好的到初棠餐盤裏,“寶寶吃一塊?”

初棠早上不喜歡吃肉。

不過,好吧,alpha已經很貼心地給了他盤子裏最小的那塊兒。

初棠嗯了一聲,移動餐盤接了過來。

叉起來吃了,又有些緊張地道:“所以,怎麽就‘意外’了?”

邢寂聲音忽然就停了。

看著小omega,欲言又止了。

初棠進餐的動作頓時也停了,“所以呢?哥哥,你說話不要總說一半。”

“不是。”

邢寂臉上卻沒有笑意,而是,目光溫柔平靜的,看了過來。

“?”

“他是DM組織的首領。”邢寂的聲音淡淡的,還有些強壓下去的憤怒。

而初棠聽到這話,瞬間怔住了。

“首領……?”有些懵的,重覆了一遍。

“對,現任首領,外文名叫迪倫·羅伯特,是反社會醫療組織Dark Mode‘全黑模式’的老大,信息素之前只是傳聞具有迷幻效果,能夠殺人於無形。”

“——但這次邢列的事件出的實驗報告,算是把他的信息素給揭露了。”

聽到這兩句,初棠再次一震,完全呆住了。

所以,按照alpha的意思,那個人,是個反社會組織的老大,而且因為對方信息素是誘導信息素的緣故,還挺難對付。

但,這麽一號人,什麽反社會醫療組織DM的現任老大,和他……

和他有什麽關系呢?

他一向遵紀守法,文明友善,和DM什麽的,應當是絕對沒關系的吧?

等等,還是不對,哥哥的表情,難道說,難道……

倏地,想到某種可能性,初棠瞳仁猛縮。

“我爸媽,是因為他們……去世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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