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學習告白兩不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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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希言最近一直有一個苦惱。
他想給江硯書準備一場告白作為回應，尤其是彌補下他之前拒絕江硯書帶來的傷害。
但告白的形式讓顧希言犯了愁，在吃飯的時候告白會不會太老土，在華城廣場會不會太張揚，游樂園倒是不錯但江硯書已經選過了。
就這麽一拖再拖，直接拖到了開學的日子。
顧希言哭喪著臉拎著小行李箱上了車，他想起了比告白更棘手的事情，英語四級。
又是一個和畢業證息息相關的必考項，他現在只能慶幸上學期在江硯書的強壓下把高數考過去了，不然多半要再讀個大五了。
江硯書選的學校和顧希言的一樣都在大學城，這下兩人的距離比之前還要近些。
可惜大一不允許外宿，江硯書原本還打算在校外租個房子把喵喵也接過來，只能再等一年了。
兩人現在都住在學校，雖然可以抽空回來給喵喵換水餵糧，但想一直陪著喵喵是不可能了，顧希言住的宿舍又不允許養寵物。
他想了下幹脆雇了個阿姨，每天的工作就是陪著喵喵玩，哄它睡覺。
阿姨也是第一次接到這種工作，心想有錢人家就是不一樣，把寵物當孩子帶。
和所有大學一樣，入學時要進行為期十四天的軍訓，這期間完全是軍事化管理，除了晚上睡覺前有個發消息的時間，一整天都杳無音信。
顧希言尋思著正好借這個機會給江硯書準備驚喜，每天上課、寫作業、背單詞，閑暇之餘用來想方案。
可想來想去就是想不出合適的。
這期間他和司默堯約著見了幾面，深入交流下來他發現司默堯是一個思想很成熟的人，遇事有自己的見解也能想出合理的解決辦法。
顧希言越發想不通，這樣的人在書裏是怎麽成為原主頭號狗腿子的。
“說起來我們之前是怎麽相處的呀，因為撞壞了頭好多事情記不清了，現在有點好奇。”
“還說呢。”司默堯放下酒杯，玻璃制的杯底碰撞到桌面發出清脆的聲響，“以前你很喜歡到我那選好看的小男生，還讓我碰到新來的多給你留意著，現在你不去那些男生都走了。”
“什麽意思，你不是專門做那種生意的嗎？”怎麽聽著好像只為原主一人服務呢，他還以為是白天是穿著白大褂的白衣天使，晚上是夜店的資深老鴇這種反差設定。
“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那些都是來店裏打工的正經男孩，還不是你就喜歡玩這一掛的我才幫你留意著，說服他們可費了不少功夫呢。”
顧希言震驚了，難怪當初自己說不用了他還那麽執著，不由得感慨道:“虧得你能為了朋友做到這種地步。”
“我也是為了我自己，畢竟顧少以前出手很大方的，我也能從中撈到不少好處。”
司默堯說的坦然，顧希言反倒有些窘迫，好像自己斷了他的財路似的，“你是不是經濟上有困難，需要幫忙可以直接跟我提。”
“沒事。”司默堯笑道:“問題已經解決了，雖然結果不太順利，但我有信心下次一定成功。”
顧希言聽得雲裏霧裏，“你是在搞什麽投資嗎？”
“算是吧，是一場進行了好幾年的大投資，為此我賭上了全部的家當。”
顧希言覺得自己真是白誇他了，剛說他成熟，他就拿全副身家搞這種風險性投資。
“還是謹慎點好吧，萬一失敗了呢。”
顧希言擔憂道。
“無論成功與否都算了卻了一樁心願，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司默堯又喝了一口酒，問道:“不說我了，你不是要跟江硯書告白嗎，選好地點了沒。”
顧希言搖了搖頭，他才發現告白前的準備工作這麽難，愈發心疼他的小硯同志。
他恨不得穿越回那一天，對江硯書說:我答應的，無論你說什麽我都答應。
“其實我知道有一個地方不錯，不知道你感不感興趣，那裏有點年頭了但很有歷史氣息，很適合你這樣搞藝術的。”
司默堯不動聲色地誘惑獵物上鉤。
顧希言心裏的確住著一個小文青，聽到歷史氣息就有點心動，但他還有點猶豫。
“是什麽樣的地方呀，要是氛圍太嚴肅了不適合告白吧。”
“是一個古香古色的地方，你不是想要創意嗎，可以到時候穿著漢服告白，再布置一下周圍應該會很有穿越感。”
顧希言一下就被說服了，從他設計了古風虛偶就能看出來，他的確有一個古風夢。
“那你把地點發給我吧，我過兩天去看一下。”
“那有點偏不太好找，後天我休假，可以開車帶你過去認認路。”
“那真是謝謝你了，老麻煩你太不好意思了。”
“沒關系。”
應該是我謝謝你，願意給我這個機會。
顧希言最近喜歡上了煲電話粥，他一直以為這是女孩子才熱衷的事情，但他自從發現了江硯書的聲音摻雜了電流聲更有磁性後，就光速沈迷了。
每天晚上都要拉著江硯書聊上一個小時。
以至於Z大新校草剛評出來沒幾天，就被曝名草有主。
除了要告白的事，還有件事顧希言也糾結了很久。
那就是什麽時候告訴父母，江硯書才是他們的親生孩子。
雖然顧希言早就把當年保姆偷換孩子的事情跟江硯書說過了，江硯書也沒有責怪的意思。
但自己這麽一直占著繼承人的位置也不是那麽回事呀，他還是想把屬於江硯書都還給他。
誰知顧希言猶豫著把這件事跟江硯書商量時，卻得到一句，“他們早就知道了。”
“誒?”顧希言呆住了，“什麽時候的事!”
原來一直被蒙在鼓裏的是他，小醜竟是他自己。
江硯書回憶道:“差不多是在去年十月份的時候，他們派人來找我說過這件事。據林阿姨說是有人把DNA報告還有當年事情的資料直接放在了客廳桌子上，但是家裏沒有一個人註意到是誰放的，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
顧希言一聽莫名脊背發涼，“現在也沒有查到是誰嗎。”
“沒有，但至少能確定他是沒有惡意的，如果不是提前知道，後面很多事情就難辦了。”
“等一等。”顧希言覺出不對勁，“所以說你也早就知道你才是他們的親生孩子了，而且聽你的意思好像還和我爸他們聯手做了什麽，既然如此你為什麽不早點認祖歸宗呀，還讓我占著個位置幹嘛。”
江硯書嘆了口氣，對這個不開竅的小傻子他很是無奈。
“那時候不知道你是穿越來的，怕你知道了會難過才沒告訴你。而且我也不想在這個年紀又多一對爹媽，沒那個必要，就拒絕他們了。有你在就行了，反正以後都是一家人。”
顧希言沒聽出江硯書的畫外音，他只覺得自己像是溫室中的花朵，自穿越以來一直受身邊人的保護，而他渾然不知。
在原先的世界他從未體會過的親情、友情、愛情，在這裏他全都得到了。
或許這才是他穿越過來的真正意義吧。
“那我們找個時間和爸媽說一下吧，反正都知道了，不如重新定一下關系。”
顧希言私以為以原主作天作地的程度，把話說開後顧敬燁和林茵大概就不願意要這個兒子了，頂多認個幹兒子給他留份薄面。
“不急，等下個月再說吧。”
“下個月有什麽特殊事情嗎。”
江硯書把話題繞了過去沒回答他，弄得顧希言直心癢癢，下個月他能想到的日子就是自己的生日，難道還特意回家過個生日不成。
顧希言帶著疑問入眠，一覺醒來就把問題拋在腦後了。
下個月的事情下個月再說，今天先把告白場地看了，這回說什麽也要給江硯書一個驚喜。
下午兩點鐘，司默堯準時到學校門口接他。
顧希言眼尖地註意到司默堯眼下掛著兩個黑眼圈，關心道:“你是不是昨天沒休息好，要不改天吧。”
“沒事，昨天臨時值了個夜班，上午已經睡一會兒了，就是身體還沒緩過來。”
司默堯說的輕松，但顧希言知道熬夜的滋味還是很難受的。
像他趕稿的時候，熬了一個晚上就要好幾天才能緩過來，更何況醫生這種經常值夜班的職業。
“當醫生真的好辛苦呀。”顧希言感慨道。
“有的時候的確累一點，但忙起來的感覺也很充實，會忘記那些不開心的事情，有一種自己的存在其實是有價值的錯覺。”
顧希言時常覺得司默堯應該是個有故事的人，因為他總是說一些好像很有哲理的話。
如司默堯所說，這地方的確偏僻，大概在廢舊的老城區，車子七拐八拐駛進了一個小巷子。
道路年久失修，路面並不平整，顧希言坐在副駕駛時不時隨著車身起伏被顛一下，連帶著心也七上八下。
經過了接連幾日的暴曬，今天難得是個陰天，空氣中有濕潤泥土的氣息，多半是要下雨了。
空中陰雲密布，才下午三點鐘就一副要黑天的架勢。
“這裏真的有合適的地方嗎?”顧希言忍不住開口問道。
“有，不僅有歷史氣息，還有紀念意義。”
顧希言感覺司默堯的氣場好像變了，他隱約察覺到一絲危險，急忙拿出手機，發現信號是滿格的，電量也處於安全區間，才稍微松口氣。
車子停在了一個破舊小屋前，屋子明顯有年頭了，外墻皮脫落露出裏面整整齊齊的紅磚，屋頂都還是瓦片做的。
這裏的確很有歷史氣息，但更多的是一種年代感，和告白場地根本挨不上邊。
求生欲讓顧希言直接後退了一步，“不好意思讓你白跑一趟了，這地方好像和我想的不太一樣，我先回去了。”
司默堯沒有給他逃跑的機會，一把拽住他的手強行拖進了屋子，然後在門口的鐵門處落了鎖，一氣呵成。
房頂處拉了一條電線掛著個電燈泡，讓顧希言得以窺見屋中全貌。
這裏比顧希言想象中的還要破，估計很久沒有住人了，屋內彌漫著一股嗆鼻的黴味。
顧希言想不通司默堯為什麽要這麽做，他們不是朋友嗎，而且在書裏他也是原主最信任的人，沒道理做出這種事。
“你這是幹嘛，想要什麽可以直接說，綁架是犯法的你知道嗎？”
司默堯聽到後直接笑了出來，“犯法的事我做了那麽多，不差這一個。我想要你的命，可以給我嗎。”
顧希言露出不能理解的表情。
“你好像從來沒有懷疑過我，不枉我費了這麽多心思。不過有件事我的確是挺好奇。”
司默堯悠悠道。
“你是怎麽馴服我那幾條寶貝鱷魚的。”
顧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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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告白的形式讓顧希言犯了愁，在吃飯的時候告白會不會太老土，在華城廣場會不會太張揚，游樂園倒是不錯但江硯書已經選過了。
就這麽一拖再拖，直接拖到了開學的日子。
顧希言哭喪著臉拎著小行李箱上了車，他想起了比告白更棘手的事情，英語四級。
又是一個和畢業證息息相關的必考項，他現在只能慶幸上學期在江硯書的強壓下把高數考過去了，不然多半要再讀個大五了。
江硯書選的學校和顧希言的一樣都在大學城，這下兩人的距離比之前還要近些。
可惜大一不允許外宿，江硯書原本還打算在校外租個房子把喵喵也接過來，只能再等一年了。
兩人現在都住在學校，雖然可以抽空回來給喵喵換水餵糧，但想一直陪著喵喵是不可能了，顧希言住的宿舍又不允許養寵物。
他想了下幹脆雇了個阿姨，每天的工作就是陪著喵喵玩，哄它睡覺。
阿姨也是第一次接到這種工作，心想有錢人家就是不一樣，把寵物當孩子帶。
和所有大學一樣，入學時要進行為期十四天的軍訓，這期間完全是軍事化管理，除了晚上睡覺前有個發消息的時間，一整天都杳無音信。
顧希言尋思著正好借這個機會給江硯書準備驚喜，每天上課、寫作業、背單詞，閑暇之餘用來想方案。
可想來想去就是想不出合適的。
這期間他和司默堯約著見了幾面，深入交流下來他發現司默堯是一個思想很成熟的人，遇事有自己的見解也能想出合理的解決辦法。
顧希言越發想不通，這樣的人在書裏是怎麽成為原主頭號狗腿子的。
“說起來我們之前是怎麽相處的呀，因為撞壞了頭好多事情記不清了，現在有點好奇。”
“還說呢。”司默堯放下酒杯，玻璃制的杯底碰撞到桌面發出清脆的聲響，“以前你很喜歡到我那選好看的小男生，還讓我碰到新來的多給你留意著，現在你不去那些男生都走了。”
“什麽意思，你不是專門做那種生意的嗎？”怎麽聽著好像只為原主一人服務呢，他還以為是白天是穿著白大褂的白衣天使，晚上是夜店的資深老鴇這種反差設定。
“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那些都是來店裏打工的正經男孩，還不是你就喜歡玩這一掛的我才幫你留意著，說服他們可費了不少功夫呢。”
顧希言震驚了，難怪當初自己說不用了他還那麽執著，不由得感慨道:“虧得你能為了朋友做到這種地步。”
“我也是為了我自己，畢竟顧少以前出手很大方的，我也能從中撈到不少好處。”
司默堯說的坦然，顧希言反倒有些窘迫，好像自己斷了他的財路似的，“你是不是經濟上有困難，需要幫忙可以直接跟我提。”
“沒事。”司默堯笑道:“問題已經解決了，雖然結果不太順利，但我有信心下次一定成功。”
顧希言聽得雲裏霧裏，“你是在搞什麽投資嗎？”
“算是吧，是一場進行了好幾年的大投資，為此我賭上了全部的家當。”
顧希言覺得自己真是白誇他了，剛說他成熟，他就拿全副身家搞這種風險性投資。
“還是謹慎點好吧，萬一失敗了呢。”
顧希言擔憂道。
“無論成功與否都算了卻了一樁心願，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司默堯又喝了一口酒，問道:“不說我了，你不是要跟江硯書告白嗎，選好地點了沒。”
顧希言搖了搖頭，他才發現告白前的準備工作這麽難，愈發心疼他的小硯同志。
他恨不得穿越回那一天，對江硯書說:我答應的，無論你說什麽我都答應。
“其實我知道有一個地方不錯，不知道你感不感興趣，那裏有點年頭了但很有歷史氣息，很適合你這樣搞藝術的。”
司默堯不動聲色地誘惑獵物上鉤。
顧希言心裏的確住著一個小文青，聽到歷史氣息就有點心動，但他還有點猶豫。
“是什麽樣的地方呀，要是氛圍太嚴肅了不適合告白吧。”
“是一個古香古色的地方，你不是想要創意嗎，可以到時候穿著漢服告白，再布置一下周圍應該會很有穿越感。”
顧希言一下就被說服了，從他設計了古風虛偶就能看出來，他的確有一個古風夢。
“那你把地點發給我吧，我過兩天去看一下。”
“那有點偏不太好找，後天我休假，可以開車帶你過去認認路。”
“那真是謝謝你了，老麻煩你太不好意思了。”
“沒關系。”
應該是我謝謝你，願意給我這個機會。
顧希言最近喜歡上了煲電話粥，他一直以為這是女孩子才熱衷的事情，但他自從發現了江硯書的聲音摻雜了電流聲更有磁性後，就光速沈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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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於Z大新校草剛評出來沒幾天，就被曝名草有主。
除了要告白的事，還有件事顧希言也糾結了很久。
那就是什麽時候告訴父母，江硯書才是他們的親生孩子。
雖然顧希言早就把當年保姆偷換孩子的事情跟江硯書說過了，江硯書也沒有責怪的意思。
但自己這麽一直占著繼承人的位置也不是那麽回事呀，他還是想把屬於江硯書都還給他。
誰知顧希言猶豫著把這件事跟江硯書商量時，卻得到一句，“他們早就知道了。”
“誒?”顧希言呆住了，“什麽時候的事!”
原來一直被蒙在鼓裏的是他，小醜竟是他自己。
江硯書回憶道:“差不多是在去年十月份的時候，他們派人來找我說過這件事。據林阿姨說是有人把DNA報告還有當年事情的資料直接放在了客廳桌子上，但是家裏沒有一個人註意到是誰放的，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
顧希言一聽莫名脊背發涼，“現在也沒有查到是誰嗎。”
“沒有，但至少能確定他是沒有惡意的，如果不是提前知道，後面很多事情就難辦了。”
“等一等。”顧希言覺出不對勁，“所以說你也早就知道你才是他們的親生孩子了，而且聽你的意思好像還和我爸他們聯手做了什麽，既然如此你為什麽不早點認祖歸宗呀，還讓我占著個位置幹嘛。”
江硯書嘆了口氣，對這個不開竅的小傻子他很是無奈。
“那時候不知道你是穿越來的，怕你知道了會難過才沒告訴你。而且我也不想在這個年紀又多一對爹媽，沒那個必要，就拒絕他們了。有你在就行了，反正以後都是一家人。”
顧希言沒聽出江硯書的畫外音，他只覺得自己像是溫室中的花朵，自穿越以來一直受身邊人的保護，而他渾然不知。
在原先的世界他從未體會過的親情、友情、愛情，在這裏他全都得到了。
或許這才是他穿越過來的真正意義吧。
“那我們找個時間和爸媽說一下吧，反正都知道了，不如重新定一下關系。”
顧希言私以為以原主作天作地的程度，把話說開後顧敬燁和林茵大概就不願意要這個兒子了，頂多認個幹兒子給他留份薄面。
“不急，等下個月再說吧。”
“下個月有什麽特殊事情嗎。”
江硯書把話題繞了過去沒回答他，弄得顧希言直心癢癢，下個月他能想到的日子就是自己的生日，難道還特意回家過個生日不成。
顧希言帶著疑問入眠，一覺醒來就把問題拋在腦後了。
下個月的事情下個月再說，今天先把告白場地看了，這回說什麽也要給江硯書一個驚喜。
下午兩點鐘，司默堯準時到學校門口接他。
顧希言眼尖地註意到司默堯眼下掛著兩個黑眼圈，關心道:“你是不是昨天沒休息好，要不改天吧。”
“沒事，昨天臨時值了個夜班，上午已經睡一會兒了，就是身體還沒緩過來。”
司默堯說的輕松，但顧希言知道熬夜的滋味還是很難受的。
像他趕稿的時候，熬了一個晚上就要好幾天才能緩過來，更何況醫生這種經常值夜班的職業。
“當醫生真的好辛苦呀。”顧希言感慨道。
“有的時候的確累一點，但忙起來的感覺也很充實，會忘記那些不開心的事情，有一種自己的存在其實是有價值的錯覺。”
顧希言時常覺得司默堯應該是個有故事的人，因為他總是說一些好像很有哲理的話。
如司默堯所說，這地方的確偏僻，大概在廢舊的老城區，車子七拐八拐駛進了一個小巷子。
道路年久失修，路面並不平整，顧希言坐在副駕駛時不時隨著車身起伏被顛一下，連帶著心也七上八下。
經過了接連幾日的暴曬，今天難得是個陰天，空氣中有濕潤泥土的氣息，多半是要下雨了。
空中陰雲密布，才下午三點鐘就一副要黑天的架勢。
“這裏真的有合適的地方嗎?”顧希言忍不住開口問道。
“有，不僅有歷史氣息，還有紀念意義。”
顧希言感覺司默堯的氣場好像變了，他隱約察覺到一絲危險，急忙拿出手機，發現信號是滿格的，電量也處於安全區間，才稍微松口氣。
車子停在了一個破舊小屋前，屋子明顯有年頭了，外墻皮脫落露出裏面整整齊齊的紅磚，屋頂都還是瓦片做的。
這裏的確很有歷史氣息，但更多的是一種年代感，和告白場地根本挨不上邊。
求生欲讓顧希言直接後退了一步，“不好意思讓你白跑一趟了，這地方好像和我想的不太一樣，我先回去了。”
司默堯沒有給他逃跑的機會，一把拽住他的手強行拖進了屋子，然後在門口的鐵門處落了鎖，一氣呵成。
房頂處拉了一條電線掛著個電燈泡，讓顧希言得以窺見屋中全貌。
這裏比顧希言想象中的還要破，估計很久沒有住人了，屋內彌漫著一股嗆鼻的黴味。
顧希言想不通司默堯為什麽要這麽做，他們不是朋友嗎，而且在書裏他也是原主最信任的人，沒道理做出這種事。
“你這是幹嘛，想要什麽可以直接說，綁架是犯法的你知道嗎？”
司默堯聽到後直接笑了出來，“犯法的事我做了那麽多，不差這一個。我想要你的命，可以給我嗎。”
顧希言露出不能理解的表情。
“你好像從來沒有懷疑過我，不枉我費了這麽多心思。不過有件事我的確是挺好奇。”
司默堯悠悠道。
“你是怎麽馴服我那幾條寶貝鱷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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