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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主角攻他很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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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顧城掌權人顧敬燁的生日宴,是華城上流社會有名的社交場合,顧家一年也只大辦這麽一次。

但今年眾人竟然又收到了顧家小公子生日宴的邀請函,考慮到顧希言的年紀,部分賓客意識到顧敬燁恐怕醉翁之意不在酒。

有的想攀高枝的連忙吩咐女兒定做幾套禮服,一定要打扮的美美的,甚至考慮到之前的傳言,讓自家兒子也好好捯飭捯飭有備無患。

即便顧希言有超乎常人的社交牛逼癥,對於這種純應酬場合也有天然的厭惡感。

豪門就是麻煩,今天不是自己過生日嗎,那應該讓自己開心才是。可看那些千金小姐們的眼神,好像今天的主角是她們,而自己是那塊即將被分食的生日蛋糕。

而且更重要的是作為宴會的主角,顧希言被告知今天不能在宴會上吃!東!西!

說是一直吃吃吃很不雅觀,活像被餓了多少天,要是渴了可以喝杯香檳潤一潤,總之不能像上次那麽吃了。

顧希言一大樂趣被剝奪,整個人都蔫蔫的。

“顧少,一起喝一杯呀。”顧希言一轉身差點撞到一個女孩身上,這女孩個子不高,長相甜美,說話也是溫聲細語的。

“不好意思,我不太會喝酒。”顧希言試圖婉拒。

“顧少說笑了,這酒度數又不高,還是顧少不願意給我這個面子呀。”

女孩看上去的確沒有什麽惡意,顧希言也不想和她來回拉扯,只好順著女孩的意思將酒喝下。

“一起喝過酒我們就是朋友了,我叫樂瑤,有空常聯系呀。”

顧希言敷衍的點點頭,不出意外他們大概再也不會聯系了。

樂瑤覺得外界大概對顧希言有誤解,之前父親讓她故意和顧希言套近乎她還不大樂意,畢竟顧希言花名在外,被她傷過心的少爺小姐不在少數。

她實在不願意把自己的終身大事和這種花花公子綁在一起,但今天她隔著人群遠遠看了幾眼,發現顧希言的氣質和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樣,有點冷漠還帶著點憂郁,總之特別的迷人。

當然樂瑤不知道,這股憂郁是因為不能吃東西愁的。吃也不能吃,喝的又不愛喝,走也不能走,他不憂郁誰憂郁。

有樂瑤做開頭,之前在一旁默默打量卻又不敢上前的千金們,也都顧著勇氣湊了過去。

顧希言被迫一杯接一杯的應著,還好這種酒酒杯不大,不然他能喝暈過去。

顧敬燁和林茵站在二樓的欄桿上打量著全場,聽說這次是變相的相親會,來的人比往年都要多,不過好像沒有看到想見到的人。

“這孩子撞壞頭之後,可真是變了不少。”林茵看著被圍在女人堆裏的顧希言感嘆道,要是放在以前,就算是應付著來了也是刷個臉就走,甚至可能拐走幾家的小少爺,留下一堆爛攤子。

“這陣子倒是難得清凈,連校長都在問孩子最近學習挺刻苦的是不是家裏出什麽事了,給學校的捐款會不會出問題。”

林茵聽得笑出聲,“咱孩子不就是開始上進了嗎,瞧給他們嚇得。”

笑完林茵又止不住嘆息,“就撞了下頭真有這麽大變化嗎,你說他會不會知道了……”

“茵茵。”顧敬燁打斷道:“小心隔墻有耳。”

他緩了緩又道:“不管發生什麽,他都是我們的孩子。”

處於宴會中心的顧希言覺得自己來到了女兒國,旁邊一圈妹子圍著他問,‘長老你看這個怎麽樣’,‘長老你再嘗嘗這個’。

顧希言只想扯著嗓子說,各位施主貧僧不好女色。但他不能,他餘光已經掃到了顧敬燁正站在二樓監視著他。

內心越苦,憂郁氣質就越濃,千金們就越覺得他神秘。

任斯辰剛趕過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幕,個頭高挑的顧希言被圍在女人堆中,只露出了線條淩厲的側臉,眼神是任斯辰從未見過的冷漠。但恰恰是這種疏離感帶了一絲矜貴的氣息,讓他整個人從接地氣的花花公子變得高不可攀起來。

待走近後,任斯辰更是詫異的發現顧希言今天的禮服竟然很正常。十幾年了,他終於放棄那種糟糕的配色了嗎。

剪裁得體的禮服完美的彰顯了顧希言的身材,任斯辰這才發現他腰這麽窄腿這麽長,同是相似的身高他看上去卻比自己纖細許多。

宴會的燈光打在禮服的暗紋上映出點點熒光,襯得顧希言整個人像個高貴的小王子。

任斯辰楞了一下,他發現他好像很久都沒有仔細看過顧希言了。越過了十幾年的歲月,顧希言已經在自己未留意的時候,蛻變的如此出色了。

顧希言看到任斯辰來了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對著身邊的千金們道:“我好像有點喝多了得上樓休息一會兒,你們看那邊,那是我好朋友任少,他一直想和女孩子聊聊天,就是人太害羞了不好意思搭話。你們就當幫我一個忙,過去陪陪他吧。”

恰好聽到這句話的任少停下了腳步:……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千金們已經圍了過來。

任斯辰深吸一口氣,他就知道外表都是騙人的,顧希言只是換了一種風格,骨子裏還是那麽討人厭。

來參加宴會的千金一個個跟人精似的,哪能聽不出顧希言的托辭,任斯辰在圈子裏是有名的熱面冷心,往日有幾個過來搭訕的也都被勸退了。

但今天既然是顧少搭的線,那她們還不努力一把,畢竟都是豪門,嫁誰不是嫁。

而像樂瑤這樣富了幾輩人的真正的富家千金,自是瞧不起像任家這種豪門附屬品的。

她盤算著要不要再去要個顧希言的聯系方式,雖說托家裏人也能要到,但那樣就太生分了,整得好像真的是相親一樣。

不過這樣會不會顯得自己太不矜持了。

樂瑤正糾結著突然感到自己被人推了一下,作用力使然樂瑤身體前傾撞到了前方的顧希言。

顧希言被猛的一撞,睜大眼睛發現地上竟然放著一個碎了的玻璃杯,照這個角度跌倒玻璃碎片肯定會紮進身體裏。

但是周圍又沒有可以借力撐一下的地方。

“啊啊啊!”

任斯辰費力的應付著身邊的千金,聽到不遠處傳來了女人的尖叫聲。

“發生什麽了?”有人問道。

“顧少受傷了!快!快叫救護車!”

任斯辰呼吸一滯,推開身邊的人急忙跑了過去,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急什麽,但他此刻只想確認顧希言的安危。

推開重重人群,任斯辰看到顧希言好好的坐在地上,只有右手手腕處有一道劃痕,刺目的鮮血順著腕骨處下流。

顧希言也覺得很驚險,他在身體接觸到玻璃碎片的一剎,被人從後面拽了一下,整個人掉轉了個,只有手腕處在下落的時候蹭到了碎片。

待顧希言想要向救了自己的人道謝,卻發現人已經不見了。

任斯辰仔細打量著顧希言,發現他身上的確只有這一處傷口,頓覺無語,就這還要叫救護車,占用公共資源是可恥的。

顧希言像是看出了他的腹誹,“那都是他們瞎喊的,司醫生正好在附近,已經叫他過來了。”

任斯辰在腦海中搜索了一會兒,才想起這個司醫生是誰。他和顧希言的交友圈向來不重疊,和司默堯的見面次數也只有在酒店那一次。

想起那天在酒店發生的事情,任斯辰臉色難看起來。江硯書就是從那天開始和顧希言熟起來的,那之後一定還發生了什麽。

既然發生了這種事情,宴會自然緊急叫停。賓客們都在感慨顧家真是流年不利,居然兩次宴會都不順遂。

司默堯不到十分鐘就趕到了,在顧希言的臥室幫他處理傷口。

“希言你是不是該去拜一拜了,怎麽最近受傷頻率這麽高。”

司默堯仔細檢查著傷口,稍微有點深,但還好不到需要縫針的程度,綁好繃帶註意這幾天不要碰水就好。

顧希言也覺得有些蹊蹺,且不說樂瑤怎麽會突然摔倒,就那個酒杯碎片擺的位置,說是巧合都不會有人信,明顯就是故意的。

還有那個出手救了自己的人,好像並不願意暴露身份,上樓的時候顧希言聽說顧敬燁已經派人在查了,但願早點有消息吧。

“說起來希言好久沒到我那玩了,好多小朋友都挺想你呢。”

司默堯口中的小朋友自然不是那麽單純的意思,過了這麽久,顧希言還以為他已經放棄往自己身邊介紹人了呢。

“以後不要再說這些了,我現在主要任務是學習,那些事情我已經戒掉了。”

顧希言不明白司默堯長著一張君子溫潤如玉的臉,怎麽會這麽喜歡拉皮條。

司默堯像是聽到什麽好笑的事,不禁笑出聲,“你以前不是說宇宙毀滅都不會學習的,怎麽現在真香了,反正現在也沒有別人,你說實話,是不是顧伯父逼你的。”

他想了想又道:“即便顧伯父現在看你看的緊,但上有政策下有對策,我們想出去玩總歸是有辦法的,我那新來了幾個你喜歡的類型,一直壓著沒讓陪別人,都給你留著呢。”

顧希言心想大可不必,“和我爸沒關系,我是突然醒悟了,覺得這種事情是不對的,你以後也不用幫我留著了,別。”

顧希言想了半天措辭,最後開口道:“別耽誤人家。”

司默堯收起笑意,神色覆雜,像是在確認顧希言是不是在開玩笑。

但他失落的發現顧希言是認真的,手上纏繃帶的動作不自覺加重,疼得顧希言忍不住叫出了聲。

“啊抱歉。”司默堯放輕動作,“我只是太震驚了,你竟然會這麽說。”

待包紮好他又道:“我懂了,是因為上次看到的那個姓江的男生吧,他看起來是挺難攻略的,放心我們會支持你的,等得手了兄弟們給你辦慶祝宴。”

顧希言:???

任斯辰一推開門正好聽到這一句,火氣一下又上頭了,還說只把江硯書當朋友,這不還是惦記著呢嗎,假的都是假的。

他把生日禮物惡狠狠的拍在顧希言床邊,頭也不回的走了。

顧希言一臉懵,不知道他這又是演哪出。

經過再三解釋,司默堯終於勉強相信了顧希言誰也沒惦記,只是真的收心了。

像是惋惜少了一個玩樂的夥伴,司默堯帶著悲傷離開了。

顧希言這才有空喘口氣,這一天過得跌宕起伏的。

他剛想躺下,腳邊碰到了任斯辰剛放下的禮物盒子。

說起來豪門之間送禮物,應該都是挺貴重的吧。

顧希言拿起盒子看了看大小,像是袖口或者腰帶之類的東西,盒子很輕估計不會是手表。

待他把盒子打開,小小的腦袋浮起了大大的問號,他甚至懷疑自己看錯了。

盒子裏面是一整打各式功效的計生用品。

任斯辰給自己這個幹什麽,而且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一打全是最大號size的。

雖然顧希言很不想承認,但是,他的確用不了,型號並不匹配。

想著想著顧希言覺得自己明白了任斯辰的惡毒用心,他一定是想嘲笑自己。

顧希言越想越氣,心眼這麽小,還主角攻呢,硯崽那麽好絕對不給你,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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