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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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燃帶著大家簡單了吃了點, 很快就回來了，著急忙慌的給肖時律送病號餐。
接到指示，趙燃直接買了兩份回來。
肖時律右手被支架固定, 左手紮著留置針，兩只手都太不方便，吵著嚷著非要讓於融餵。
於融紅著臉，在眾目睽睽之下, 一口一口餵著肖時律吃病號餐。
不僅如此，肖時律仍不滿足, 又非說飯涼了對胃不好，鬧著讓於融和他一起吃。
於融拗不過，只得把兩個人的飯都擺在眼前, 肖時律吃一口自己吃一口，一頓飯吃的是如坐針氈，總覺得大家的目光都盯著自己, 恨不得原地找個縫鉆進去。
黃飛和林星倒是沒想那麽多，只當肖時律確實不方便, 又和於融同在下路關系好一點，才點名讓於融餵。
趙燃也沒想別的，只是黑著臉，一直在罵他，他好不容易簽進來的職業選手, 那麽金貴，被他當護工似的使喚。
李小楓自告奮勇地非要幫於融一起去餵肖時律，被肖時律半開玩笑的打著嘴炮兒, 被噴的臉紅脖子粗的, 同手同腳的回來了。
江斯瑞沈默地坐在一邊, 註視著肖時律和於融。
還能……這樣操作？
他的隊長臉皮挺厚啊……
他在心裏默默地想。
一頓晚飯，終於在眾人的圍觀之下，鬧鬧騰騰地吃完了。
於融如釋重負，連忙起身，紅著臉撤退，把桌子收拾幹凈，生怕肖時律再出什麽幺蛾子。
夜已深，醫院裏也有著不能在夜裏探視的規定，肖時律房間裏的人太多，護士已經連著來趕了兩次人了。
最後一把常規賽的比賽地點在滬市，眾人還要連夜往回趕，肖時律剛做完手術，醫生建議他至少留院觀察三天，把該打的消炎針什麽的打完，確認傷口沒有出現感染或者化膿的情況，再說安排轉院的事兒。
不然舟車勞頓，怕肖時律的身體吃不消。
趙燃把助教留下來暫時照看著肖時律，在護士第三次前來趕人的時候，帶著戀戀不舍的大家走了。
於融一步三回頭的，跟著眾人走在最後，慢吞吞地關上了病房的門。
屋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肖時律的眉頭又皺了起來，輕輕喘著粗氣。
好疼啊，疼地完全沒有困意，疼地不知道該做些什麽轉移註意力。
滿腦子只有疼疼疼疼疼。
肖時律沈默地盯著天花板發呆，時不時地看一眼固定右手的支架，忍著痛意，只偶爾悶哼一聲。
於融坐在車上，盯著自己的手機，猶猶豫豫地想給肖時律發微信。
點開對話框，糾結了半天，又不知道和他說什麽。
反反覆覆糾結了很久，輸入框裏的字打好了又刪，刪完了又打，還是一句話都沒有發出去。
於融輕輕嘆氣。
手機突然震了一下，於融垂眼，看著屏幕上的對話框，肖時律發來一條微信語音。
於融點開，將手機貼在耳朵邊上。
肖時律的嗓音貼著耳膜傳來，尾音上揚。
“到哪裏啦~”
於融打字回覆：剛出安城，上高速了
“在路上多睡一會兒，路程還遠著呢。”
於融回覆：嗯，好
想了想，於融又問：你要睡了嗎？
“等你先睡，你睡著了我再睡。”
於融問道：你是不是……疼地睡不著？
“咳，你在我床上插眼了？”
於融輕輕咬了一下下唇，在想怎麽才可以安慰到肖時律一點點。
“疼，好疼，疼地睡不著~”
於融心頭一緊，正想打字問他可不可以再多加一些止痛的藥物，字還沒打完。
“需要哄…”
肖時律等了一會兒，又發了一條語音：“你打字好慢啊，一直提示正在輸入中。”
於融：……
“輸入了半天就發了一個省略號？”
於融：額
“6啊，你直接用標點符號和我聊天算了。”
於融：不是……
於融：我是在想，怎麽可以讓你不那麽疼
“需要你哄，需要你誇，需要聽你說好聽的。”
肖時律等了一會兒，於融又是一直正在輸入中，半天沒有發送回來一條微信。
“唉……疼死我算了。”
於融憋了半天，默默地發出去兩個字。
於融：呼呼
肖時律看著“枸杞”發過來的短短兩個字，盯著手機笑了半天。
他已經腦補出來於融一臉不情不願地樣子，輕輕皺著眉頭，又不得不打出這兩個字的神情了。
“呼的很好，等我回去，再當面呼呼~”
於融：……
“真的不疼了呢~”
於融：噢
“哥哥真好，哥哥真棒，哥哥的呼呼真管用~”
於融貼在耳朵邊上聽著肖時律的語音，聽得臉紅心跳。
於融：你早點睡
於融：多休息有助於傷口的恢覆
“手好疼，又開始疼了……”
於融：要不要問問醫生，可不可以再加一點止痛助眠的藥物？
“不要，要你再哄哄，就好啦。”
肖時律等了半天，於融這次的回覆時間比上次還要久。
肖時律耐心等著，最終等來了一張表情包。
於融：小貓摸狗頭表情包.JPG
肖時律看著那張圖，樂了半天。
於融的嘴角也彎了起來，這張表情包他找了半天，越看越覺得，表情包裏的大狗，像極了肖時律。
他默默地把這條狗狗的所有表情包全存到了手機裏。
邊存邊笑。
“摸頭殺收到，不疼啦。”
於融：嗯
“那你早點睡，明天還有比賽呢。”
於融：好
於融：你也是
“晚安。”
於融：晚安
於融聽語音的那只耳朵開始已經燙了起來，肖時律的那句“晚安”，他反反覆覆聽了好多遍，直到手機發出了低電量提醒，這才意猶未盡的收手，默默地鎖屏。
汽車在高速路上平穩地行駛，微微震動，搖得人昏昏欲睡。
於融的頭靠在窗上，迷迷糊糊地，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連續地舟車勞頓和高強度的比賽，再加上肖時律突然意外。
回到滬市後，WKG眾人的臉上都帶著抹不去的疲倦。
連趙燃罵人的音量的都沒有那麽中氣十足了。
袁寶涵聽到消息，早早的就等在了基地，趙燃剛到基地門口，袁寶涵拽著他就開始問東問西，生怕他的“搖錢樹”出了什麽事。
趙燃皺著眉頭和他說明了一下肖時律的情況，沒說幾句，嗓門不自覺的變大。
兩個人在基地門口又吵了起來。
罵罵咧咧吵了半天也沒吵出什麽結果，單純地發洩了一下心中煩悶的情緒。
見趙燃也沒勁兒和他吵了，袁寶涵又問：“那馮小雨怎麽樣了？”
“已經被帶走了，等做完筆錄，等傷情鑒定結果，估計會走司法程序。”
“這得判吧。”
“最少也得三年吧，持管制刀具故意傷人，傷口那麽長，就算沒有骨折啊致殘什麽的，怎麽說也得是個輕傷。”
“才輕傷？”袁寶涵冷笑一聲：“視頻我看了，我覺得他這就是殺人未遂！你看他舉著刀沖過來那個樣子，狠得啊……”
趙燃嘆了口氣：“可不是嗎，什麽深仇大恨的，他怎麽就這麽恨於融？”
“不知道啊，”袁寶涵搖了搖頭，“也不是於融把他頂下首發的啊，那不是他自己打假賽嗎？”
趙燃也搖頭，“是啊，怎麽就沖著於融去了？”
“你問我我問誰去？”袁寶涵又開始發愁：“肖時律也真是的，雖然說他這也算是救了於融一命，但是他怎麽敢直接拿手去擋啊，那麽長一把刀，生生拿胳膊擋著，他真不怕自己右手直接廢了？”
趙燃嘆的氣更深，“真的是！幸虧他這次命好，沒砍斷肌腱也沒傷到骨頭，不然他以後的職業生涯可怎麽辦啊！唉……”
袁寶涵也嘆氣：“也虧得於融命大……要不是肖時律，於融這次，可能真是兇多吉少了，唉……”
兩個人同時嘆氣，又同時搖了搖頭，沈默地回了基地。
於融剛掏出手機，想和肖時律說一聲自己到了，肖時律的微信已經先傳了過來。
“到了嗎？”
於融：剛到
於融：你開透視了？
肖時律帶著笑意的嗓音傳來：“挺記仇啊，昨天說你一句插眼了，今天就還回來了？”
於融：今天感覺怎麽樣？
於融：有好一些嗎？
“挺好的，大夫上午來查過房了，說我恢覆的特別好。”
於融：這才過去幾個小時，就能看出來恢覆的好？
“那可不是，我是誰啊。”
“跟狗似的，恢覆速度嘎嘎快。”
於融揚了揚嘴角。
於融：哪兒有人這麽說自己的
“不是你先這麽說我的嘛？摸摸頭睡得著~”
於融想起昨天他發的那張表情包。
肖時律這是直接把自己代入到那條大狗身上了？
於融：貓貓呆滯表情包.JPG
肖時律：快樂小狗非常快樂表情包.JPG
於融：有多快樂？
肖時律：小狗撒歡狂奔表情包.JPG
於融：傻狗卡狗頭、疼地嗷嗷叫表情包.JPG
於融：這才是你
肖時律：小狗呲牙、小狗兇狠表情包.JPG
於融：有多兇？
“很兇很兇。”
於融：來，兇一個
“現在兇不起來，”肖時律沈聲笑著，帶著呼吸的聲音，“等見面再兇你。”
於融聽得臉熱，還沒來得及回覆，肖時律的語音通話就撥了過來。
肖時律：“打字多累，都忘了可以直接打語音了。”
於融笑了笑：“好像是噢。”
肖時律：“你在哪兒呢？”
於融：“基地啊。”
肖時律：“我知道你在基地……我是問你在基地的哪裏，是自己嗎？”
於融：“嗯，剛回房間。”
肖時律：“吃飯了嗎？”
於融：“還沒，等會兒去。”
肖時律：“晚會兒飯都沒了，你趕緊去吃飯。”
於融：“沒事，還能再等一會兒。”
肖時律：“等什麽啊，別等了，你先去吃飯，吃完飯還有時間睡一會兒。”
於融：“……好吧。”
肖時律：“你忙你的，別掛，我聽著聲音就行。”
於融：“嗯。”
於融吃著飯，聽著肖時律有一搭沒一搭的和他講著，病號餐不好吃一點味兒都沒有，做檢查的人好多啊跑上跑下跑來跑去的，來查房的醫生護士都誇他，巴拉巴拉的說了一堆有的沒的。
於融時不時地“嗯”一聲，時不時地笑笑，以作回應。
估摸著於融這邊吃的差不多了，肖時律結束了自己的“雲榨菜”時刻，回歸到正常的聊天內容：“吃飽了嗎？”
於融：“嗯，飽了。”
肖時律：“那你趕緊再去睡會兒，現在時間還早，多補補覺，養精蓄銳，晚上就是常規賽的最後一把了。”
於融：“嗯……那你呢？”
肖時律：“我和你一起睡。”
於融：“……”
什麽一起睡？
肖時律：“我躺好啦，你躺下了嗎？”
於融：“剛吃飽就躺下，也對胃不好……”
肖時律：“……那再聊十分鐘的，十分鐘後再一起睡。”
於融怎麽聽怎麽覺得這話怪怪的。
“……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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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如此，肖時律仍不滿足, 又非說飯涼了對胃不好，鬧著讓於融和他一起吃。
於融拗不過，只得把兩個人的飯都擺在眼前, 肖時律吃一口自己吃一口，一頓飯吃的是如坐針氈，總覺得大家的目光都盯著自己, 恨不得原地找個縫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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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燃也沒想別的，只是黑著臉，一直在罵他，他好不容易簽進來的職業選手, 那麽金貴，被他當護工似的使喚。
李小楓自告奮勇地非要幫於融一起去餵肖時律，被肖時律半開玩笑的打著嘴炮兒, 被噴的臉紅脖子粗的, 同手同腳的回來了。
江斯瑞沈默地坐在一邊, 註視著肖時律和於融。
還能……這樣操作？
他的隊長臉皮挺厚啊……
他在心裏默默地想。
一頓晚飯，終於在眾人的圍觀之下，鬧鬧騰騰地吃完了。
於融如釋重負，連忙起身，紅著臉撤退，把桌子收拾幹凈，生怕肖時律再出什麽幺蛾子。
夜已深，醫院裏也有著不能在夜裏探視的規定，肖時律房間裏的人太多，護士已經連著來趕了兩次人了。
最後一把常規賽的比賽地點在滬市，眾人還要連夜往回趕，肖時律剛做完手術，醫生建議他至少留院觀察三天，把該打的消炎針什麽的打完，確認傷口沒有出現感染或者化膿的情況，再說安排轉院的事兒。
不然舟車勞頓，怕肖時律的身體吃不消。
趙燃把助教留下來暫時照看著肖時律，在護士第三次前來趕人的時候，帶著戀戀不舍的大家走了。
於融一步三回頭的，跟著眾人走在最後，慢吞吞地關上了病房的門。
屋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肖時律的眉頭又皺了起來，輕輕喘著粗氣。
好疼啊，疼地完全沒有困意，疼地不知道該做些什麽轉移註意力。
滿腦子只有疼疼疼疼疼。
肖時律沈默地盯著天花板發呆，時不時地看一眼固定右手的支架，忍著痛意，只偶爾悶哼一聲。
於融坐在車上，盯著自己的手機，猶猶豫豫地想給肖時律發微信。
點開對話框，糾結了半天，又不知道和他說什麽。
反反覆覆糾結了很久，輸入框裏的字打好了又刪，刪完了又打，還是一句話都沒有發出去。
於融輕輕嘆氣。
手機突然震了一下，於融垂眼，看著屏幕上的對話框，肖時律發來一條微信語音。
於融點開，將手機貼在耳朵邊上。
肖時律的嗓音貼著耳膜傳來，尾音上揚。
“到哪裏啦~”
於融打字回覆：剛出安城，上高速了
“在路上多睡一會兒，路程還遠著呢。”
於融回覆：嗯，好
想了想，於融又問：你要睡了嗎？
“等你先睡，你睡著了我再睡。”
於融問道：你是不是……疼地睡不著？
“咳，你在我床上插眼了？”
於融輕輕咬了一下下唇，在想怎麽才可以安慰到肖時律一點點。
“疼，好疼，疼地睡不著~”
於融心頭一緊，正想打字問他可不可以再多加一些止痛的藥物，字還沒打完。
“需要哄…”
肖時律等了一會兒，又發了一條語音：“你打字好慢啊，一直提示正在輸入中。”
於融：……
“輸入了半天就發了一個省略號？”
於融：額
“6啊，你直接用標點符號和我聊天算了。”
於融：不是……
於融：我是在想，怎麽可以讓你不那麽疼
“需要你哄，需要你誇，需要聽你說好聽的。”
肖時律等了一會兒，於融又是一直正在輸入中，半天沒有發送回來一條微信。
“唉……疼死我算了。”
於融憋了半天，默默地發出去兩個字。
於融：呼呼
肖時律看著“枸杞”發過來的短短兩個字，盯著手機笑了半天。
他已經腦補出來於融一臉不情不願地樣子，輕輕皺著眉頭，又不得不打出這兩個字的神情了。
“呼的很好，等我回去，再當面呼呼~”
於融：……
“真的不疼了呢~”
於融：噢
“哥哥真好，哥哥真棒，哥哥的呼呼真管用~”
於融貼在耳朵邊上聽著肖時律的語音，聽得臉紅心跳。
於融：你早點睡
於融：多休息有助於傷口的恢覆
“手好疼，又開始疼了……”
於融：要不要問問醫生，可不可以再加一點止痛助眠的藥物？
“不要，要你再哄哄，就好啦。”
肖時律等了半天，於融這次的回覆時間比上次還要久。
肖時律耐心等著，最終等來了一張表情包。
於融：小貓摸狗頭表情包.JPG
肖時律看著那張圖，樂了半天。
於融的嘴角也彎了起來，這張表情包他找了半天，越看越覺得，表情包裏的大狗，像極了肖時律。
他默默地把這條狗狗的所有表情包全存到了手機裏。
邊存邊笑。
“摸頭殺收到，不疼啦。”
於融：嗯
“那你早點睡，明天還有比賽呢。”
於融：好
於融：你也是
“晚安。”
於融：晚安
於融聽語音的那只耳朵開始已經燙了起來，肖時律的那句“晚安”，他反反覆覆聽了好多遍，直到手機發出了低電量提醒，這才意猶未盡的收手，默默地鎖屏。
汽車在高速路上平穩地行駛，微微震動，搖得人昏昏欲睡。
於融的頭靠在窗上，迷迷糊糊地，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連續地舟車勞頓和高強度的比賽，再加上肖時律突然意外。
回到滬市後，WKG眾人的臉上都帶著抹不去的疲倦。
連趙燃罵人的音量的都沒有那麽中氣十足了。
袁寶涵聽到消息，早早的就等在了基地，趙燃剛到基地門口，袁寶涵拽著他就開始問東問西，生怕他的“搖錢樹”出了什麽事。
趙燃皺著眉頭和他說明了一下肖時律的情況，沒說幾句，嗓門不自覺的變大。
兩個人在基地門口又吵了起來。
罵罵咧咧吵了半天也沒吵出什麽結果，單純地發洩了一下心中煩悶的情緒。
見趙燃也沒勁兒和他吵了，袁寶涵又問：“那馮小雨怎麽樣了？”
“已經被帶走了，等做完筆錄，等傷情鑒定結果，估計會走司法程序。”
“這得判吧。”
“最少也得三年吧，持管制刀具故意傷人，傷口那麽長，就算沒有骨折啊致殘什麽的，怎麽說也得是個輕傷。”
“才輕傷？”袁寶涵冷笑一聲：“視頻我看了，我覺得他這就是殺人未遂！你看他舉著刀沖過來那個樣子，狠得啊……”
趙燃嘆了口氣：“可不是嗎，什麽深仇大恨的，他怎麽就這麽恨於融？”
“不知道啊，”袁寶涵搖了搖頭，“也不是於融把他頂下首發的啊，那不是他自己打假賽嗎？”
趙燃也搖頭，“是啊，怎麽就沖著於融去了？”
“你問我我問誰去？”袁寶涵又開始發愁：“肖時律也真是的，雖然說他這也算是救了於融一命，但是他怎麽敢直接拿手去擋啊，那麽長一把刀，生生拿胳膊擋著，他真不怕自己右手直接廢了？”
趙燃嘆的氣更深，“真的是！幸虧他這次命好，沒砍斷肌腱也沒傷到骨頭，不然他以後的職業生涯可怎麽辦啊！唉……”
袁寶涵也嘆氣：“也虧得於融命大……要不是肖時律，於融這次，可能真是兇多吉少了，唉……”
兩個人同時嘆氣，又同時搖了搖頭，沈默地回了基地。
於融剛掏出手機，想和肖時律說一聲自己到了，肖時律的微信已經先傳了過來。
“到了嗎？”
於融：剛到
於融：你開透視了？
肖時律帶著笑意的嗓音傳來：“挺記仇啊，昨天說你一句插眼了，今天就還回來了？”
於融：今天感覺怎麽樣？
於融：有好一些嗎？
“挺好的，大夫上午來查過房了，說我恢覆的特別好。”
於融：這才過去幾個小時，就能看出來恢覆的好？
“那可不是，我是誰啊。”
“跟狗似的，恢覆速度嘎嘎快。”
於融揚了揚嘴角。
於融：哪兒有人這麽說自己的
“不是你先這麽說我的嘛？摸摸頭睡得著~”
於融想起昨天他發的那張表情包。
肖時律這是直接把自己代入到那條大狗身上了？
於融：貓貓呆滯表情包.JPG
肖時律：快樂小狗非常快樂表情包.JPG
於融：有多快樂？
肖時律：小狗撒歡狂奔表情包.JPG
於融：傻狗卡狗頭、疼地嗷嗷叫表情包.JPG
於融：這才是你
肖時律：小狗呲牙、小狗兇狠表情包.JPG
於融：有多兇？
“很兇很兇。”
於融：來，兇一個
“現在兇不起來，”肖時律沈聲笑著，帶著呼吸的聲音，“等見面再兇你。”
於融聽得臉熱，還沒來得及回覆，肖時律的語音通話就撥了過來。
肖時律：“打字多累，都忘了可以直接打語音了。”
於融笑了笑：“好像是噢。”
肖時律：“你在哪兒呢？”
於融：“基地啊。”
肖時律：“我知道你在基地……我是問你在基地的哪裏，是自己嗎？”
於融：“嗯，剛回房間。”
肖時律：“吃飯了嗎？”
於融：“還沒，等會兒去。”
肖時律：“晚會兒飯都沒了，你趕緊去吃飯。”
於融：“沒事，還能再等一會兒。”
肖時律：“等什麽啊，別等了，你先去吃飯，吃完飯還有時間睡一會兒。”
於融：“……好吧。”
肖時律：“你忙你的，別掛，我聽著聲音就行。”
於融：“嗯。”
於融吃著飯，聽著肖時律有一搭沒一搭的和他講著，病號餐不好吃一點味兒都沒有，做檢查的人好多啊跑上跑下跑來跑去的，來查房的醫生護士都誇他，巴拉巴拉的說了一堆有的沒的。
於融時不時地“嗯”一聲，時不時地笑笑，以作回應。
估摸著於融這邊吃的差不多了，肖時律結束了自己的“雲榨菜”時刻，回歸到正常的聊天內容：“吃飽了嗎？”
於融：“嗯，飽了。”
肖時律：“那你趕緊再去睡會兒，現在時間還早，多補補覺，養精蓄銳，晚上就是常規賽的最後一把了。”
於融：“嗯……那你呢？”
肖時律：“我和你一起睡。”
於融：“……”
什麽一起睡？
肖時律：“我躺好啦，你躺下了嗎？”
於融：“剛吃飽就躺下，也對胃不好……”
肖時律：“……那再聊十分鐘的，十分鐘後再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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