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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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栩楨輕手關上門，他深呼吸了一遍，可還是停不下劇烈跳動的心臟，從吳塓醒來為止，他其實一直處於興奮與糾結的狀態，他想全力對他好，不管別的，可他還是想問，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他會傷成這個樣，但他問不出口，他害怕，害怕會加重吳塓的心理負擔，或者吳塓……根本不會跟他仔細說。
他害怕他在吳塓心中，連幫助他的資格都沒有。
肖栩楨嘆了一口氣，恍恍惚惚來到吳塓主任醫師的辦公室，這位主任醫師可是從英留學回來的，在業界來說也頗有名氣。
“他這裏……”醫生拿著前天拍的mr，仔細的和肖栩楨分析了嚴重損傷的部位和可能留下的後遺癥。
“雙腿這裏，雖然現代技術很發達，可不能保證痊愈，很有可能會瘸，手臂的情況好一點，可以後應該會拿不動太重的東西，身體應該會比以前……差很多……”
“這位病人……他是罕見的男女器官發育完全的，要是以後要生育……的話…可能會比較……艱難……”醫師頓了頓，從業這麽多年他還是第一次見這麽特殊的體質，若不是簽訂了保密協定，他真想分享給學術的朋友們知道。
男女器官神奇的融合也罷了，而這樣的體質在這位先生的身上居然完全體現不出來娘氣……甚至還比一般男子高大……
“我知道了。”肖栩楨點頭，雖然心裏早有準備會落下殘疾，可聽醫生這麽說，心裏還是有點難過，吳塓，他那麽驕傲的人，要是有天發現……自己甚至連提個東西都費勁，該多麽崩潰。
肖栩楨光想想，就疼的呼吸不過來。
不過……肖栩楨搖了搖頭，他不能感到悲傷，否則讓吳塓怎麽辦？他要樂觀起來，他會治好他的，他一定會治好他的。
和醫生聊了半天，關於後續康覆問題的治療，聊著聊著都傍晚了，想著吳塓還在病房等他，肖栩楨便告別了醫生，在醫院外面買了一點清淡的食物，就連忙沖到了病房。
“哢擦”病房門把轉動著。
靜靜躺在病床上閉著眼的睡覺的吳塓一瞬間睜開了雙眼。
“我回來了，你餓了嗎？”肖栩楨笑了笑，將食物放在桌子上，坐在吳塓旁邊。
“不餓！”吳塓哼了一聲，故意背對肖栩楨果斷道。
該死的，一天了，他去哪裏瀟灑了，媽的，他還以為他死外面了，不打招呼的說走就走，無聊死他，病房什麽都沒有，該死的護士，長的還挺清純的，他想看個電視都不給他開，說要修身靜養……我￥%……%&#…
肖栩楨看著他臉色發黑，揉了揉他的小卷毛，溫柔的道：“怎麽了？生氣了？一個人在病房裏太無聊了嗎？”
“那我以後不走了，在你清醒的時候一直陪著你好不好。”肖栩楨勾嘴一笑。
一直陪著你好不好……
好不好……
吳塓身體瞬間僵住了，他背對肖栩楨，但不知道為何，他的眼突然就濕潤了。
事到如今，他受傷了，有可能是他一直愛戴的父親摻了一腳，他還有可能不是母親親生的，小弟們沒有一個人來找他，一個人在異鄉，以為要死了，以為就這麽死去的時候，
他來了。
他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抓住了他的手。
其實他心裏自己知道，當第一眼睜開，看見的是肖栩楨的時候，他有多麽感動，有多麽心……動。
吳塓努力的眨眼，硬生生把眼淚眨幹，然後平躺著，對肖栩楨道：“少……雞兒廢話了！肖栩楨！……餵飯！”
“好咧~”肖栩楨笑著，在吳塓身下墊了幾個大枕頭，撐著他的後腦勺，一勺一勺餵著他。
吳塓一開始還鎮定自若，可後來還是忍不住紅了臉。
……太尷尬了……
而且肖栩楨離他太近了，他甚至還感受到他的呼吸噴到自己臉上，濕濕的，暖暖的，很舒心。
吳塓咳了兩聲，不能再看了！他索性閉著眼睛，享受肖栩楨的服務，不得不說，肖栩楨比一般女生還要細心，這餵飯的技術不是一般的好。
晚飯好不容易吃完了，吳塓剛歇下，準備讓肖栩楨開個電視給他看看，結果肖栩楨搖了搖頭，從浴室拿了一盆熱水出來。
“你幹嘛！？”吳塓不解道。
“給你擦身。”肖栩楨蹲下，像是做了很多遍一樣，洗毛巾，擰幹，外加掀開吳老大的病服……
我擦……吳塓下意識想扯回自己的衣服，可他忘記了他現在還動不了……掙紮了半天，吳塓只好怒視著肖栩楨，並咬牙切齒道：“別亂摸！”
“好。”肖栩楨點頭，手上的動作卻一點不怠慢，從後背到股勾，從胸肌到肚臍，甚至連胸膛前的那兩小紅點都不放過。
吳塓其實是有感覺的，他是因為一點後遺癥導致動不了，可身體的觸感還是有的。
肖栩楨幫他擦身，在他身上摸來摸去，傻子才沒感覺。
“我擦……你別亂摸！！！！”他怒吼道。
肖栩楨停下手下的動作，委屈巴巴道：“擦身子必須要擦幹凈嘛……”
%……&￥&￥%……
吳塓怒，一股氣堵在心口，臉跟吃了十噸辣椒一樣紅。
不知為什麽，吳塓突然想到他平時看的辣眼睛偶像劇裏，女主受傷了躺在床上不能動，男主都是一把將女主抱起到浴室洗浴的……
怎麽到了他這就直接在病房裏擦身了。
吳塓頓了頓，問:“那裏不是有浴室嗎？為什麽不到浴室裏去？”
肖栩楨一楞，他問：“你想去？”
“不不不，我就是問問……”
“哦”肖栩楨拉長聲音道:“不過就算你想去，我也……抱不起……”
？？？？？？
吳塓楞了，啥？？？啥？？？？？
抱不起！！！！！
他這麽重嗎！！！！
吳塓狠狠的瞪向肖栩楨，心裏不斷謾罵道，這玩意還是男人嗎，連個男人都抱不起（_(:3」∠)_ ？？？？）
肖栩楨當然知道吳塓在想什麽，這臉色一看就看出來了，他無奈的搖了搖頭，繼續手下的動作。
上半身擦幹凈了，當然要擦下半身。
肖栩楨望著吳塓下面黑色的森林，有點點出神，臉情不自禁的就帶上了緋紅。
他輕輕的握住了那個地方，道：“你別在意哈……”
Fuck，他這麽可能不在意，肖栩楨稍微有點冰涼的手一碰上那個地方，一股密密麻麻的感覺直沖腦袋，一點點侵蝕著他全身上下。
肖栩楨忍不住楞了，他手中握著的那個東西，慢慢蘇醒，在手中不斷脹大，生龍活虎……
吳塓楞了，他沒想到他居然就這麽硬了……
“快滾！！！！！”吳塓羞的幾乎想鉆到床下再也不出來。
可他沒想到的是，肖栩楨依舊握著那個地方，就算臉紅的透徹，也沒松手。
肖栩楨咬了咬唇，突然笑了，他聲音變低沈富有磁性，一股□□的味道，他沙啞的道：
“我幫你”
☆、平安夜無責任番外
今天是平安夜，吳塓剛和父母通完話，一個人無所事事的看著電視。
父母在國外，那裏的平安夜可謂是熱鬧非凡，每個人都笑臉盈盈的，慶祝新一年的到來。
平安夜相當於中國的除夕，可不僅僅是外國熱鬧，連國內，也燃起了過節的熱潮。
對此，吳塓是極其不屑的，啥破洋鬼子的節日，他才不過呢，所以他理所當然的拒絕了父母去國外過節，也拒絕了幫派裏的聚會。
他一個人到了家，雖然房子很大，一個人很冷清，但吳塓才不在乎，他可以一個吃飯，一個看電影，一個人過年……
外面是繁燈如星光，大街小巷播放著「merry christmas」，還有喧鬧的人群，雜七亂八的歡呼聲，這一切差點穿破吳塓的耳朵。
他一臉黑線的關窗，光門，拉窗簾，媽的煞筆玩意，吵死了。
做好這一切，吳塓便躺在沙發上，看電視，剛看了不到兩分鐘，手機響了……
吳老大蹙眉，極其不耐煩的劃開屏幕，兇巴巴道:“餵？有事快說，有屁快放。”
“……”對面的人似乎頓了頓，然後低沈而又沙啞的聲音傳入耳朵，他說:“您好，我們是xx快遞，您有一份快遞到了，因為小區今夜不允許快遞進入，所以您能來門口請來取一下嗎？”
吳塓一楞，他先是被這聲音嚇了一跳，這聲音實在是粗噶難聽，而且有點像特意拉低聲線的樣子。心裏忍不住吐槽了幾下這難聽的聲音，吳塓就開始思考快遞，他記得他最近沒買什麽東西吧？怎麽會有快遞？難道是父母給他寄了禮物？
有可能！他的坑爹父母經常會幹這種事。
所以吳塓連忙回到:“好的，你等會，我這就下來。”說罷，他就往他什麽都沒穿的浴袍外面套了個大衣，就出門拿快遞了。
等到了小區門口，他就看見了一個人，戴著鴨舌帽，站在送快遞摩托車的一旁。
是這個人嗎？吳塓略帶疑惑的拍了拍那人的肩膀。
那人一楞，慢慢的擡起頭……
路燈散發著鵝黃色的柔光，恰巧晚風襲來，吹散了落葉……
他棕褐色的眸印在吳塓的眼中，心突然一悸，吳塓忍不住退後幾步。
“怎麽是你”吳塓反應過後，便有點火，這不就是肖栩楨嗎？他裝送快遞的裝個屁啊……
“給你送禮物”肖栩楨溫柔一笑，從快遞箱裏翻出一個禮盒。
吳塓看都不用看就知道是啥，他蹙眉道:“不要不要，我不喜歡吃蘋果，也不過這破節日，你趕緊拿走滾。”
“……”肖栩楨的笑容慢慢楞在嘴邊。
“冷死了，沒事我就上去了。”吳塓抽著冷氣說道，他腿上什麽都沒穿，這晚風一吹，“呼啦呼啦——”就往裏面送，真他媽冷。
他轉身就打算離開，可剛踏出了一步，就被肖栩楨扯住了衣袖。
“幹什麽？”吳塓不耐煩的轉頭。
肖栩楨一笑，直接禮盒將往吳塓懷中塞，
他說:
“這是我的小心心，送你了。”
“……”
……
吳塓楞在原地，
啥啥？？？
小心心？？他、他、他……要幹啥？？
“砰——”黑暗的夜空被升起的煙花染成了彩色，吳塓的心臟不知道怎麽了，也跟著“砰”“砰”響個不停。
肖栩楨見吳塓發楞，他脫下鴨舌帽，將帽子扔在地上，抓住吳塓的手臂，便吻了上去。
時間仿佛停止了，兩人相吻著，月色蒼茫，夜色微涼，在煙火與路燈之下，在落葉與大地之上，相濡以沫。
吳塓嘴都快被親腫了，他連忙反應過來，一拳打向肖栩楨的俊臉，就往小區裏沖。
媽的，煞筆玩意，又親老子，媽的，以後親吻收費，親一次五百，讓你親我！
吳塓懷裏兜著蘋果，一路沖回了家，就剩肖栩楨站在小區門口吹著冷風。
肖栩楨摸了摸又被打紅的臉，無奈的笑了一聲，便推著他的借來的車，慢慢的往回走。
今天，他就是想來見見他，聽說吳塓從來沒收到平安夜蘋果，他想送送禮物，送個好兆頭。
從下午六點開始，他就到了，一直站在門口，等著，算著能不能跟市裏放煙火的時間重合。
一切都剛剛好。
肖栩楨楞了楞，他回頭，望著吳塓住的方向，那裏燈光耀耀，比路燈不知道燦爛多少。
但肖栩楨還是笑了，他勾起嘴角，像是吳塓在他面前一般，微微一笑。
吳塓坐在沙發上，目不轉睛盯著桌上的蘋果，紅艷艷的和平時吃的沒啥區別……
但他就是莫名的感覺這個蘋果一定很甜……
電視也關了，門窗都關了，燈打下的光照在蘋果上，更紅了……
他突然感到了一絲愧疚，他居然剛剛落下了肖栩楨，直接跑回來了，不知道他在外面冷不冷。
想打電話給他問問情況，卻又拉不下面子撥通。
吳塓嘆了一口氣，又將目光放在蘋果上，肖栩楨說這是他的小心心，真的嗎？
吳塓捧起來看了半天，也看出有什麽區別，夜深了，明天還有事，吳塓洗漱後，便將蘋果放在床頭，關燈，拉上被子。
光燈後周圍都是黑漆漆的一片，可吳塓還是清楚的看見那個蘋果，看著看著……腦子全是那個人的影子。
吳塓閉上了眼睛，可那個影子，卻從未消失。
那個蘋果，吳塓留了很久，他是想吃來著，可他一直下不了口，後來蘋果爛掉了，在床頭散發著腐爛的味道，吳塓居然也舍不得扔……
後來還是肖栩楨送了他一箱蘋果，吳塓才勉強答應的肖醫生將那爛蘋果扔掉。
可扔掉了他又很不開心，一直給肖醫生臉色，所以那段時間，肖醫生經常掛彩…（雖然平時也經常掛= =）
後來還是連哄帶騙的，才讓吳塓恢覆心情，他去買了個蘋果掛鏈，永遠不會爛的那種，親自給吳塓戴上。
然後吳塓光膀子幹架的時候，總有個粉粉紅紅十分少女的鏈子特別出戲，吳塓也覺得這破鏈子特別有損他威嚴，可他不知道為啥……
就是不想摘……
於是那破鏈子就一直戴在脖子上。
一直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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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害怕他在吳塓心中，連幫助他的資格都沒有。
肖栩楨嘆了一口氣，恍恍惚惚來到吳塓主任醫師的辦公室，這位主任醫師可是從英留學回來的，在業界來說也頗有名氣。
“他這裏……”醫生拿著前天拍的mr，仔細的和肖栩楨分析了嚴重損傷的部位和可能留下的後遺癥。
“雙腿這裏，雖然現代技術很發達，可不能保證痊愈，很有可能會瘸，手臂的情況好一點，可以後應該會拿不動太重的東西，身體應該會比以前……差很多……”
“這位病人……他是罕見的男女器官發育完全的，要是以後要生育……的話…可能會比較……艱難……”醫師頓了頓，從業這麽多年他還是第一次見這麽特殊的體質，若不是簽訂了保密協定，他真想分享給學術的朋友們知道。
男女器官神奇的融合也罷了，而這樣的體質在這位先生的身上居然完全體現不出來娘氣……甚至還比一般男子高大……
“我知道了。”肖栩楨點頭，雖然心裏早有準備會落下殘疾，可聽醫生這麽說，心裏還是有點難過，吳塓，他那麽驕傲的人，要是有天發現……自己甚至連提個東西都費勁，該多麽崩潰。
肖栩楨光想想，就疼的呼吸不過來。
不過……肖栩楨搖了搖頭，他不能感到悲傷，否則讓吳塓怎麽辦？他要樂觀起來，他會治好他的，他一定會治好他的。
和醫生聊了半天，關於後續康覆問題的治療，聊著聊著都傍晚了，想著吳塓還在病房等他，肖栩楨便告別了醫生，在醫院外面買了一點清淡的食物，就連忙沖到了病房。
“哢擦”病房門把轉動著。
靜靜躺在病床上閉著眼的睡覺的吳塓一瞬間睜開了雙眼。
“我回來了，你餓了嗎？”肖栩楨笑了笑，將食物放在桌子上，坐在吳塓旁邊。
“不餓！”吳塓哼了一聲，故意背對肖栩楨果斷道。
該死的，一天了，他去哪裏瀟灑了，媽的，他還以為他死外面了，不打招呼的說走就走，無聊死他，病房什麽都沒有，該死的護士，長的還挺清純的，他想看個電視都不給他開，說要修身靜養……我￥%……%&#…
肖栩楨看著他臉色發黑，揉了揉他的小卷毛，溫柔的道：“怎麽了？生氣了？一個人在病房裏太無聊了嗎？”
“那我以後不走了，在你清醒的時候一直陪著你好不好。”肖栩楨勾嘴一笑。
一直陪著你好不好……
好不好……
吳塓身體瞬間僵住了，他背對肖栩楨，但不知道為何，他的眼突然就濕潤了。
事到如今，他受傷了，有可能是他一直愛戴的父親摻了一腳，他還有可能不是母親親生的，小弟們沒有一個人來找他，一個人在異鄉，以為要死了，以為就這麽死去的時候，
他來了。
他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抓住了他的手。
其實他心裏自己知道，當第一眼睜開，看見的是肖栩楨的時候，他有多麽感動，有多麽心……動。
吳塓努力的眨眼，硬生生把眼淚眨幹，然後平躺著，對肖栩楨道：“少……雞兒廢話了！肖栩楨！……餵飯！”
“好咧~”肖栩楨笑著，在吳塓身下墊了幾個大枕頭，撐著他的後腦勺，一勺一勺餵著他。
吳塓一開始還鎮定自若，可後來還是忍不住紅了臉。
……太尷尬了……
而且肖栩楨離他太近了，他甚至還感受到他的呼吸噴到自己臉上，濕濕的，暖暖的，很舒心。
吳塓咳了兩聲，不能再看了！他索性閉著眼睛，享受肖栩楨的服務，不得不說，肖栩楨比一般女生還要細心，這餵飯的技術不是一般的好。
晚飯好不容易吃完了，吳塓剛歇下，準備讓肖栩楨開個電視給他看看，結果肖栩楨搖了搖頭，從浴室拿了一盆熱水出來。
“你幹嘛！？”吳塓不解道。
“給你擦身。”肖栩楨蹲下，像是做了很多遍一樣，洗毛巾，擰幹，外加掀開吳老大的病服……
我擦……吳塓下意識想扯回自己的衣服，可他忘記了他現在還動不了……掙紮了半天，吳塓只好怒視著肖栩楨，並咬牙切齒道：“別亂摸！”
“好。”肖栩楨點頭，手上的動作卻一點不怠慢，從後背到股勾，從胸肌到肚臍，甚至連胸膛前的那兩小紅點都不放過。
吳塓其實是有感覺的，他是因為一點後遺癥導致動不了，可身體的觸感還是有的。
肖栩楨幫他擦身，在他身上摸來摸去，傻子才沒感覺。
“我擦……你別亂摸！！！！”他怒吼道。
肖栩楨停下手下的動作，委屈巴巴道：“擦身子必須要擦幹凈嘛……”
%……&￥&￥%……
吳塓怒，一股氣堵在心口，臉跟吃了十噸辣椒一樣紅。
不知為什麽，吳塓突然想到他平時看的辣眼睛偶像劇裏，女主受傷了躺在床上不能動，男主都是一把將女主抱起到浴室洗浴的……
怎麽到了他這就直接在病房裏擦身了。
吳塓頓了頓，問:“那裏不是有浴室嗎？為什麽不到浴室裏去？”
肖栩楨一楞，他問：“你想去？”
“不不不，我就是問問……”
“哦”肖栩楨拉長聲音道:“不過就算你想去，我也……抱不起……”
？？？？？？
吳塓楞了，啥？？？啥？？？？？
抱不起！！！！！
他這麽重嗎！！！！
吳塓狠狠的瞪向肖栩楨，心裏不斷謾罵道，這玩意還是男人嗎，連個男人都抱不起（_(:3」∠)_ ？？？？）
肖栩楨當然知道吳塓在想什麽，這臉色一看就看出來了，他無奈的搖了搖頭，繼續手下的動作。
上半身擦幹凈了，當然要擦下半身。
肖栩楨望著吳塓下面黑色的森林，有點點出神，臉情不自禁的就帶上了緋紅。
他輕輕的握住了那個地方，道：“你別在意哈……”
Fuck，他這麽可能不在意，肖栩楨稍微有點冰涼的手一碰上那個地方，一股密密麻麻的感覺直沖腦袋，一點點侵蝕著他全身上下。
肖栩楨忍不住楞了，他手中握著的那個東西，慢慢蘇醒，在手中不斷脹大，生龍活虎……
吳塓楞了，他沒想到他居然就這麽硬了……
“快滾！！！！！”吳塓羞的幾乎想鉆到床下再也不出來。
可他沒想到的是，肖栩楨依舊握著那個地方，就算臉紅的透徹，也沒松手。
肖栩楨咬了咬唇，突然笑了，他聲音變低沈富有磁性，一股□□的味道，他沙啞的道：
“我幫你”
☆、平安夜無責任番外
今天是平安夜，吳塓剛和父母通完話，一個人無所事事的看著電視。
父母在國外，那裏的平安夜可謂是熱鬧非凡，每個人都笑臉盈盈的，慶祝新一年的到來。
平安夜相當於中國的除夕，可不僅僅是外國熱鬧，連國內，也燃起了過節的熱潮。
對此，吳塓是極其不屑的，啥破洋鬼子的節日，他才不過呢，所以他理所當然的拒絕了父母去國外過節，也拒絕了幫派裏的聚會。
他一個人到了家，雖然房子很大，一個人很冷清，但吳塓才不在乎，他可以一個吃飯，一個看電影，一個人過年……
外面是繁燈如星光，大街小巷播放著「merry christmas」，還有喧鬧的人群，雜七亂八的歡呼聲，這一切差點穿破吳塓的耳朵。
他一臉黑線的關窗，光門，拉窗簾，媽的煞筆玩意，吵死了。
做好這一切，吳塓便躺在沙發上，看電視，剛看了不到兩分鐘，手機響了……
吳老大蹙眉，極其不耐煩的劃開屏幕，兇巴巴道:“餵？有事快說，有屁快放。”
“……”對面的人似乎頓了頓，然後低沈而又沙啞的聲音傳入耳朵，他說:“您好，我們是xx快遞，您有一份快遞到了，因為小區今夜不允許快遞進入，所以您能來門口請來取一下嗎？”
吳塓一楞，他先是被這聲音嚇了一跳，這聲音實在是粗噶難聽，而且有點像特意拉低聲線的樣子。心裏忍不住吐槽了幾下這難聽的聲音，吳塓就開始思考快遞，他記得他最近沒買什麽東西吧？怎麽會有快遞？難道是父母給他寄了禮物？
有可能！他的坑爹父母經常會幹這種事。
所以吳塓連忙回到:“好的，你等會，我這就下來。”說罷，他就往他什麽都沒穿的浴袍外面套了個大衣，就出門拿快遞了。
等到了小區門口，他就看見了一個人，戴著鴨舌帽，站在送快遞摩托車的一旁。
是這個人嗎？吳塓略帶疑惑的拍了拍那人的肩膀。
那人一楞，慢慢的擡起頭……
路燈散發著鵝黃色的柔光，恰巧晚風襲來，吹散了落葉……
他棕褐色的眸印在吳塓的眼中，心突然一悸，吳塓忍不住退後幾步。
“怎麽是你”吳塓反應過後，便有點火，這不就是肖栩楨嗎？他裝送快遞的裝個屁啊……
“給你送禮物”肖栩楨溫柔一笑，從快遞箱裏翻出一個禮盒。
吳塓看都不用看就知道是啥，他蹙眉道:“不要不要，我不喜歡吃蘋果，也不過這破節日，你趕緊拿走滾。”
“……”肖栩楨的笑容慢慢楞在嘴邊。
“冷死了，沒事我就上去了。”吳塓抽著冷氣說道，他腿上什麽都沒穿，這晚風一吹，“呼啦呼啦——”就往裏面送，真他媽冷。
他轉身就打算離開，可剛踏出了一步，就被肖栩楨扯住了衣袖。
“幹什麽？”吳塓不耐煩的轉頭。
肖栩楨一笑，直接禮盒將往吳塓懷中塞，
他說:
“這是我的小心心，送你了。”
“……”
……
吳塓楞在原地，
啥啥？？？
小心心？？他、他、他……要幹啥？？
“砰——”黑暗的夜空被升起的煙花染成了彩色，吳塓的心臟不知道怎麽了，也跟著“砰”“砰”響個不停。
肖栩楨見吳塓發楞，他脫下鴨舌帽，將帽子扔在地上，抓住吳塓的手臂，便吻了上去。
時間仿佛停止了，兩人相吻著，月色蒼茫，夜色微涼，在煙火與路燈之下，在落葉與大地之上，相濡以沫。
吳塓嘴都快被親腫了，他連忙反應過來，一拳打向肖栩楨的俊臉，就往小區裏沖。
媽的，煞筆玩意，又親老子，媽的，以後親吻收費，親一次五百，讓你親我！
吳塓懷裏兜著蘋果，一路沖回了家，就剩肖栩楨站在小區門口吹著冷風。
肖栩楨摸了摸又被打紅的臉，無奈的笑了一聲，便推著他的借來的車，慢慢的往回走。
今天，他就是想來見見他，聽說吳塓從來沒收到平安夜蘋果，他想送送禮物，送個好兆頭。
從下午六點開始，他就到了，一直站在門口，等著，算著能不能跟市裏放煙火的時間重合。
一切都剛剛好。
肖栩楨楞了楞，他回頭，望著吳塓住的方向，那裏燈光耀耀，比路燈不知道燦爛多少。
但肖栩楨還是笑了，他勾起嘴角，像是吳塓在他面前一般，微微一笑。
吳塓坐在沙發上，目不轉睛盯著桌上的蘋果，紅艷艷的和平時吃的沒啥區別……
但他就是莫名的感覺這個蘋果一定很甜……
電視也關了，門窗都關了，燈打下的光照在蘋果上，更紅了……
他突然感到了一絲愧疚，他居然剛剛落下了肖栩楨，直接跑回來了，不知道他在外面冷不冷。
想打電話給他問問情況，卻又拉不下面子撥通。
吳塓嘆了一口氣，又將目光放在蘋果上，肖栩楨說這是他的小心心，真的嗎？
吳塓捧起來看了半天，也看出有什麽區別，夜深了，明天還有事，吳塓洗漱後，便將蘋果放在床頭，關燈，拉上被子。
光燈後周圍都是黑漆漆的一片，可吳塓還是清楚的看見那個蘋果，看著看著……腦子全是那個人的影子。
吳塓閉上了眼睛，可那個影子，卻從未消失。
那個蘋果，吳塓留了很久，他是想吃來著，可他一直下不了口，後來蘋果爛掉了，在床頭散發著腐爛的味道，吳塓居然也舍不得扔……
後來還是肖栩楨送了他一箱蘋果，吳塓才勉強答應的肖醫生將那爛蘋果扔掉。
可扔掉了他又很不開心，一直給肖醫生臉色，所以那段時間，肖醫生經常掛彩…（雖然平時也經常掛= =）
後來還是連哄帶騙的，才讓吳塓恢覆心情，他去買了個蘋果掛鏈，永遠不會爛的那種，親自給吳塓戴上。
然後吳塓光膀子幹架的時候，總有個粉粉紅紅十分少女的鏈子特別出戲，吳塓也覺得這破鏈子特別有損他威嚴，可他不知道為啥……
就是不想摘……
於是那破鏈子就一直戴在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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