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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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瞧您這話說的,我這不是忙嗎,我有時間肯定回家陪您啊。”,房予放下手中的文件,走到白以檸跟前坐下,避重就輕的回答了一下問題。

“你別轉移話題了,這周末”,白以檸頓了一下,深吸一口氣說道:“你帶著林競回家一趟,你爸那裏我解決。”

“我終於感動蒼天和您老人家了?”,聽到這話後,房予就知道二老那邊是松口了,於是也開始嬉皮笑臉起來。

“那你不回來來我能有個什麽辦法,帶回林競我還無痛多一個兒子,賺了。”,白以檸白了他一眼,隨即拿起桌上的茶杯呷了口茶。

“媽,你說你之前要是有著覺悟多好,真是耽誤了我五年。”,房予一邊說一邊觀察白以檸的臉色,急忙的打圓場,“不過現在有也一樣,亡羊補牢為時不晚。”

“別貧了,看你最近確實挺忙的,我就先不打擾你了,以後給你打電話記得接,一天天的。”,白以檸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就離開了,走之前還不忘記囑咐房予有空記得帶林競回來住幾天。

當天下午,房予去普華接林競去了。

下班時間,午後的路上天氣炎熱,打開副駕駛坐了上去,就瞧見房予遞過來一張卡給林競。

林競:“???”

“工資卡,上交老婆。對了,我媽說這周末有空讓咱兩回一趟家。”,房予等林競扣好安全帶後,腳踩油門發車往前走。

林競順手接過房予手裏的卡放在汽車的中控上,疑惑的問:“你爸媽那裏,開綠燈了?”

“對啊,今天下午我媽去公司找我了,說的就是讓我帶你回家轉轉。還有,你那小房子住的實在是不舒服,周六咱們一塊把東西搬我那去吧。”,房予征求的林競的意見。

“這是不是太快了?”,今天早上剛說開,房予那邊就搞定了父母,事情順利的不像話,不免的讓林競想在做夢一樣不敢想象。

“有什麽快的,咱們都分開五年了,在這五年裏,除了工作就是想你,你得補償我。”,二皮臉又開始出來訛人了,林競撇撇嘴看了他一眼。“說的跟我不是一樣。”

“你說什麽?”,房予聽到了林競的話,心裏樂開了花,嘴上就是想在確定一下。

“你剛才明明就聽到了,還問。”。隨即一掌扭開房予的臉,“你看路,開車別吊兒郎當的。”

“嘖,你這個鐵石心腸,我想你了就去你老家找你去了,你想我都不來找我?”

“誰說我沒有,我有時候會在網上搜你的照片看,還有咱們以前一起拍的照片。”,林競不滿的反駁著房予。

“這都多少年了,你臉皮怎麽還是這麽薄,得虧我臉皮厚,咱兩天生絕配。”,房予說完,打開車裏的車載音響,放了首很帶勁的搖滾,吵得林競耳朵疼。

下車那會,房予把中控上面的卡放在林競的手上,“下車記得拿工資卡,我的工資都在裏面。”

“你工資卡給我怎麽感覺怪怪的,為什麽我的工資卡不能給你?”,林競關上車門,拿起手上的那張黑卡看了半天,而後擡頭對上那雙瀲灩的桃花眼疑惑的問。

此人含笑的看著林競,往前勾住他的脖子,帶著林競往前走,另一只手扣住林競的下巴往上擡,在他的唇上印了一下,“當然因為你是老婆我是老公,你得收我的卡。”

電梯上升的速度很快,林競家裏的房屋朝陽,一進門仍舊感受到一陣熱浪,房予徑直的走到茶幾上,打開林競家裏的制冷。

林競租的房子裏面,客廳並沒有電視,房予就從兜裏掏出手機玩,陽光下,房予的皮膚還是那麽白皙透亮,睫毛如同蟬翼一樣撲閃,他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就跟一副畫一樣漂亮。

“晚上吃什麽?”,林競從臥室換完衣服正打算往廚房走,一時間不知道晚飯做什麽,還不如問一下房予。

“過來,你在這沙發上等一下,我這把游戲已經開了,等玩完我過去給你打下手。”,房予眼睛看著屏幕,用餘光瞅了一下林競的位置。

窗外的夕陽無限好,天邊的晚霞明媚,天盡頭的火燒雲像是要越過地平線,瞧著時間還早,林競順勢坐在房予旁邊看他打游戲。

“我們公司好多人都在玩這個,這好玩嗎?”,林競靠在房予的肩膀上看他打游戲嗎,疑惑的問道。

“用來打發時間而已,我倒沒什麽網癮,就是無聊的。”,房予一邊按照屏幕操作一邊回答林競的問題。

最後所有人都往對方紅色水晶那打完,屏幕發出一個勝利的單詞,房予隨即退出後臺,關掉手機屏幕,和林競一快往廚房走去。

林競做的都是一些家常菜,什麽番茄炒雞蛋,煎豆腐,魚頭湯,晚上吃的是一些清淡好消化的動西。

當晚林競先點的火,房予撕開了紳士的偽裝,兩人巫山雲雨至翌日清晨。

今天周四,房予讓趙陽光給普華的劉健打了一個電話,說林競今天身體不適請假一天。林競一覺睡到了下午三點多。

一室旖旎,兩人的衣服都散落在林競家的木地板上,身上的草莓印全是暧昧的痕跡,林競好似感覺到房予這小子體力更勝從前。

當天晚上房予問還來不,林競這才擺了擺手說道:“不行了,我老胳膊老腿吃不消。”

“就你這體力,你周末跟我去健身房去。”,房予起身穿上自己的那身棉質睡衣,掀開被子穿上鞋往客廳外走。

“那還是算了吧,健身房那地方,不去也罷,我不喜歡健身。”,林競剛說完,就看到房予拿了一杯水走了進來。

“沒事,那每天早上我我帶你跑步去。”,房予笑了笑,就這手直接給林競餵水。

“那更要我命,大學體測,我是男生裏面跑的最後一個,因為這件事,我被同宿舍的那幾個笑話了四年,你放過我吧。”,林競聽後一陣激靈,再也不想去體驗跑步的感覺了。

周五早上林競照常上班,來到工位上坐了一會,就看到蘇晴手裏拿著一個水杯走到茶水間接水。

回來的時候故意經過林競的工位,從上而下的打量著林競,瞧見他脖子上有很顯眼的草莓印,“嘖嘖嘖,師哥,你這臉頰泛粉,脖子上都是愛情的痕跡啊,昨天還請假,看來房總在這事方面還真能給你□□。”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林競就覺得蘇晴這個倒黴孩子每天就跟個幽靈一樣陰魂不散,有事沒事就要過來調侃他一下。

這話聽的林競胸口好像是提了一口氣,上不去下不來,要不是看她是個小姑娘嗎,真想打他兩個大嘴巴子。

“旋轉小火鍋。”,林競拍了一下自己的桌子,咬牙說道,想刀了蘇晴的心都有了。

蘇晴聽完後立刻閉上了嘴,縮了縮脖子拿著自己手中的杯子往自己的工位上走。

下午下班那會,林競打完卡往前走,在事務所的大廳看到了個身高腿長的熟悉的身影,他穿著剪裁得體的西裝,站在大廳的花盆低下來回踱步,看上去像是在等什麽人。

“房總,我師哥在這。”,蘇晴這一喊,前方的那人擡起頭,含笑的往裏林競身邊走,因為這一嗓子,連帶著周圍的好多同事都在看林競。

“你今天怎麽來這麽早?”,林競疑惑的看著房予問道。

“不忙了就提前過來接你了。”,房予說完轉頭看了一下蘇晴,“你好呀小師妹。”

“房總好,我師哥剛才還在念叨你呢,他......”,蘇晴的話還沒說一半,就被林競給打斷了。

“旋轉小火鍋。”,林競咬牙說道。

蘇晴一聽尷尬的朝房予一笑,“那什麽,我有事我還有事,師哥房總,我就先走了。”,說完一溜煙的往出跑。

“為什麽她聽到旋轉小火鍋這幾個字,就跑的這麽快?”

林競憤恨的瞪了一眼房予,“因為她拿人手短,吃人嘴軟。”

房予一臉莫名其妙,兩人上次後,林競這才說,“前段時間你請了我們事務所所有的人都去華悅吃飯,從那以後,晴晴就跟魔怔一樣,一直在我跟前cue你。”

“然後?”

“然後為了堵上她的嘴,我就請她吃了頓旋轉小火鍋,所以她一聽到這幾個字,就灰溜溜的走了。”,林競不緊不慢的說完,接著拿起房予中控放著的水,打開喝了一口。

房予聽後感覺挺有意思的,想著以後有機會帶林競和這個小姑娘吃幾頓飯,讓她沒事在林競面前多cue他幾次。

“咱們今天回家吧東西收拾一下搬到我那去吧。”,房予問道。

“附議,親愛的。”

第二天林競收拾好房間告訴房東退組後,兩人來到房予的新公寓。

裏面挺大的,看上去有大概三百多平的大小,迎面的大浴缸裏面養了好多千奇百怪的金魚,在往後,林競好像看到了水母在水裏飄動。

“你什麽時候還買了水母?”,林競轉過頭問,隔著玻璃還摸了摸水母。

而後房予的房子裏走出來一個金色的龐然大物,它眼睛看上去有些渾濁,擡起頭在林競的手上蹭了蹭。

林競擡頭看向房予,只見他微微一笑,“你摸摸柚子,它像讓你摸它。”

猶記得七八年前剛來到房家那會,柚子特別歡快,還和林競在家裏玩“老鷹抓小雞”。眼下柚子好像瞬間蒼老了,時過境遷之後早已物是人非。

林競半蹲下來,摸了摸柚子的頭,緊接著柚子裂開嘴巴,吐出粉色的舌頭歪在一旁,眼裏好像有笑意。

“那橙子呢?”,林競想起那年春節給房予買的那只白色的兔子,眼睛紅紅的,摸起來毛茸茸的。

“兔子的壽命不太長,去年冬天,我有次回到家就看到它已經不在了,我和柚子一塊把它埋到下面的花園裏了。那會你給我留下的最後一個念想也沒了。”,房予說完垂下眼睛,伸出手摸了摸柚子的腦袋。

“對不起啊,我......”

“說對不起做什麽,你不是回來了嗎,人生還是有點盼頭的。”,房予笑了笑,走到了客廳打開了電視。

因為柚子在家,房予家裏的制冷是一直開著的,所以一進門,就像是進了避暑山莊一樣,很涼快。

林競快步走上前,坐在房予的邊上,張開雙臂抱住他,“這幾年,你辛苦了。”

“不辛苦,明天跟我見家長,別忘了。”,房予反手回抱住林競,大掌扣住他的後腦勺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周末中午,窗外驕陽似火,林競跟著房予又來到了最初的原點。

一進門就看到房家的了花園種滿了各式各樣的綠植,在往前是房予家的那個懸空游泳池。

林競記得第一次看到房予家的房子時,又有種進了童話中的城堡一樣,房予就是城堡裏的那個小王子,無憂無慮的在城堡中才父母的愛裏面長大。

房予把車停在車庫,帶著林競往家走。

房皓和白以檸像是等候多時一樣,兩人看上去都精心打扮過,房皓穿上自己的西裝,白以檸把自己壓箱底的那個旗袍穿在身上,玲瓏的曲線凹凸有致,看上去那叫一個風韻猶存。

“爸媽,我把林競帶回來了。”

猶記的八年前在村長家看到的房氏夫婦似乎在這一刻,和眼前的面容重疊,時間飛逝,細看白以檸的眼角好像都有了些細紋,房皓頭上也冒出了幾根銀絲。

“叔叔阿姨。”

房皓微笑點頭示意,白以檸招呼著兩人往餐廳走,“來了就剛好吃飯吧。”

幾人走進了餐廳,裏面的陳設未曾變化,甚至和八年前的一樣,桌上的菜細看一大半都是兩人喜歡吃的菜,等著房予落座後,林競跟著坐在了他的邊上。

“今天不說其他的,讓你們來就是吃飯,你們小孩子的事情,我們長輩的也不幹涉了,平時記得不忙了,回來陪陪我和你爸爸,別又跟那微信不回,電話讓別人接。”,白以檸說完,不滿的嘟囔著。

“媽,你怎麽又提這茬,不都翻篇了嗎?”,房予當下欲哭無淚求助的看了一眼房皓,沒想到他老爸當真無情,裝作沒有看到的樣子,拿起筷子夾了一下桌上的菜。

“行了行了,我不說了,你吃飯吧。”,白以檸說完,接著拿起湯勺喝了一口剛燉好的鯽魚湯。

“對了?”,白以檸像是突然想起什麽,朝著對面的兩人一問。

房予那塊還沒到嘴裏的排骨被白以檸嚇得一個激靈,從筷子上掉了下來,和磁盤碰撞,發出了一陣清脆的響聲。

“誒啊媽,你別一驚一乍的,有什麽問題你說。”,房予拿起筷子重新夾起盤子裏的那塊糖醋小排。

“你們兩個,誰上誰下?”,白以檸的表情特別認真地看著兩人。

“咳咳咳咳咳。”,林競的那口湯還沒咽下去,當即卡在了喉嚨裏,咳的臉頰通紅,眼淚都流了下來,他總算清楚,房予的二皮臉遺傳的誰。

趕忙拿起桌上的餐巾紙替林競擦了擦臉,而後拍了拍他的脊背,把桌上的水杯遞給林競。

這問題問的過於羞恥,房予在餐桌下踢了房皓一腳,示意他管管自己的媳婦,但依舊招來一陣無視。

“你看你爸做什麽?你爸知道你兩誰上誰下?”,白以檸白了一眼房予。

“媽,你能不能吃飯。”,房予瞧著白以檸一直揪著這個問題問,他整個人尷尬癥都犯了。

“不能,同性戀也就算了,你要在是下邊那個,我說出去老臉都被你丟光了。”

“內個,阿姨,他工資卡在我這放著。”,林競適時的拋出這句話,讓房予松了口氣。

白以檸點點頭,隨即又開始幹飯,一邊吃一邊說房予,“你真是個出頭鳥,都怪你,現在寒影跟著你學,也喜歡了一個男孩,我都不知道怎麽和你梁阿姨交代。”

房予:“???”

“祝叔叔和梁阿姨那怎麽說?”,房予聽完疑惑的問道。

“還能怎麽辦,只能同意啊,不然跟你一樣,一離家出走就是好幾年,叫不回來?”

“呵呵!”,房予笑了一聲後,不自覺的收緊了左手的拳頭。

幾人吃完飯後,在樓下的客廳坐了一會,兩人走的時候,白以檸和房皓分別拿出了兩個紅包遞給了林競。

“這是我和你叔叔的一點心意,也算是改口費了,收到後記得和房予樣叫爸媽。”

兩個醒目的紅包放在林競面前,搞的他有些尷尬,這種場面下,使得林競特別的焦灼,想找個地縫鉆進去,他下一世的側過頭看了一眼房予,只見他微微一笑,“爸媽的心意,你收著吧。”

“給你紅包你看房予幹嘛,他不讓收你就不收了?有錢不收是傻子。”,說完把手裏的兩個紅包塞到林競的手中。

紅包裏面薄薄的,好像是一層紙,大概也就幾百塊錢的樣子,林競點頭道謝後,毫無負擔的接過了紅包,“謝謝爸媽。”

“別客氣,以後常回來。”,白以檸笑了笑,拍了拍林競的肩膀。

兩人來到車上的時候,林競打開了手裏的兩個紅包,取出來的是兩張支票,每張上面的數字都極其驚人,嚇得林競險些沒拿穩。

“多少錢啊,你這手都在抖。”,房予看到林競的表情笑道。

“一張一個小目標,你爸媽給了我兩個小目標。”,林競說話都險些破音了,甚至是掐了一下自己的臉看疼不疼。

“兩個億啊,放你小金庫裏存著。”,房予說完,一腳油門踩了過去,車子往外開著。

“祝寒影,你他媽敢拿我當槍使,給你自己開路,你真有種。”,當天下午,房予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給祝寒影打電話,房予氣的火冒三丈,要不是因為樓層的隔音效果好,林競都怕隔壁過來投訴他們家擾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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