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章

關燈
==================

“你誰,他不認識你,你糾纏什麽?”

聽見這個的一瞬間風向全都變了,那人不認識房予,但是他身上穿的衣服的牌子他認識,都是大富人家的少爺喜歡的牌子。

“都散了,有什麽好看的?”

房予暼了一眼小娘炮後環視了一下四周,冷靜的開口到;“這是一個碰瓷事件,誰想來盡管來,我奉陪,但要是你們被訛錢我就管不著了,一分鐘之內不走,就都別走了!”

路上圍著的路人看兩了一眼房予後,都覺怕惹上麻煩,剛才還在看笑話的那些人,匆匆的走了,那個地方只剩下林競,房予和那個小娘炮三個人。

“呦,英雄救美?這人我先看上的。”

小娘炮一看煮熟的鴨子被截胡了,酒精作祟,說話也開始不經大腦了。

房予聽到後有股無名的火往腦殼上沖,手中也不自覺的收緊來的力道,攥的林競的手腕生疼。

接著冷笑一聲,一臉不屑的看了眼小娘炮,拉著林競的手腕往邁巴赫跟前走。

那人像是沒皮沒臉一樣,沖到林競跟前拉著林競的另一只胳膊不撒手,兩股力道拉扯,林竟的手腕個胳膊像是快要撕裂一樣。

房予感覺不太對勁,往後一瞧,那小娘炮看著又瘦又小,力氣還不小,拽著林競就不撒手。

他沒辦法,走到另一邊,硬生生的掰開了小娘炮的那雙手,猝不及防的往他肩膀上推了一下,房予力氣本就大,初中高中經常被舅舅送到部隊歷練。

一邊情況下,很多人看到房予的那張臉,都會偷偷摸摸的說他是“細狗”。但是熟悉的人知道,房予打架什麽的根本沒在怕的,基本上他不會先動手,都是對方把他惹毛了,就會被房予教他怎麽做人。

那娘炮一屁股坐在地上,腦門嗡嗡嗡的沒反應過來,再加上酒精的麻醉,一擡頭,前方的兩個人已經走了老遠。

這場景和氣壓,林競在十多天前領教過,這次看到房予還是蠻意外的,沒想到最無助的時候是房予前來幫忙。

他黑著臉,把林競塞到副駕駛,接著自己轉身去了駕駛位上,原本一位房予會直接開車往家裏走,但是他上車後並沒有什麽動作,沒有將車開火,整個人以一個舒適的姿態靠在駕駛位上,瞇著眼睛看著前方。

“今天這個是什麽情況?”

車內氣壓很低,林競的身子一直往門上靠,瞧見房予這個樣子他有些害怕。

“我不知道,我往你家走,就碰到那個人,他一來就用一直手勾著我的脖子,還說......還說給我錢,讓我陪他那什麽……”

林競沒有任何修飾的將此話說了出來,他向來不會撒謊,有什麽說什麽。

此話一出,房予即刻明白什麽意思了,胸口像是堵著一口氣,提不起來。他極力的在壓制著心中的怒火,閉上眼晴,重重的呼了口氣。

“這是gay吧,你做什麽要路過這裏,裏面全是gay”

房予一轉頭,淩厲的眼神嚇得林競一個機靈。

“我也不知道啊,我下午往外走的時候還沒有,回來就看到這個人了,那個人還說讓我陪他,我不想“擊劍””

林競雖然清冷,一臉無欲無求,寡王一路碩博的面相,但是不代表有些事情他不知道。

房予本來聽到“擊劍”還在想究竟是什麽意思,轉念一想竟然懂了,有些尷尬的輕咳了一聲。

房予雖然也沒有接觸過同性那個圈子,但是聽說不是林競說的那種樣子。

“這地方就是gay吧,以後盡量別往這條路上走,咱們回家吧。”

說完房予發動車子往回走,林競的頭歪在車窗的玻璃上,輕靠著,腦袋回響起小娘炮說的話,又羞又憤。

夜晚伴著璀璨的路燈像是天邊的星河一樣,邁巴赫在路上穿梭,一路上暢通無阻,房予故意的將車速開的慢了一點。

兩人都沒有在說前幾天冷戰的事情。

林競覺得,反正明天要走了,明天也不想給別人添麻煩,還不如寫一個紙條放在房間裏,也不算是不告而別了。

忽明忽暗的光線裏,房予的臉上的輪廓也顯得有些柔和。

一個車內,兩個人互相有心事。

回到房家像是又回到冷戰前的樣子,房予下車也會等林競,不像上次一樣,摔了門直接走。

今晚夜色不錯,林競望著遠處看到了亮晶晶的星星,明天一定是個晴天。

回到房間,林競就開始著手收拾房間裏的東西,他把自己的那身衣服穿上,以及之前在海底隧道買的發光的水母拿在了手上。

房予之前送的衣服和鞋子一律沒有帶,全都整整齊齊疊好放在林競所在的客房裏,這些衣服過於貴重,他也不會收。

家裏的物品器具所有的東西都擺放好了,行李箱自從來了也沒怎麽打開過,現在從裏面找出自己的以前的衣服換上,看了一手機,已經晚上十點左右了,林競躺在床上睡了一覺。

今天他算了一下,坐公交倒車,也就需要兩個多小時的樣子,在加上走路的半個多小時,那麽到學校需要三個小時左右。

隨後他找了一張紙,在上面寫了一些話,感謝房家夫婦這些年的資助,以及住在放假這幾天的一些照顧。

清雋工整的字體,一看字如其人,字寫得好,人也長得好。

那張紙放在了客房的桌子上,很是醒目,幾乎所有人一進來就看的到。

晚上林競躺在床上想了很多,也不知道幾點的時候就沈沈的睡了過去,當晚的睡眠質量也是不錯,聽挺安心的。

翌日,林競是被八點的鬧鐘叫醒的,他瞇著眼睛關掉鬧鐘後,用手搓了搓自己的臉頰,睜開眼睛,起身掀開身上的被子,往洗手間走去。

林競一般就是扒拉兩下臉,刷個牙,不到十分鐘的樣子就收拾好了,他把自己的洗漱用品放到行李箱,接著整理好床鋪,隨後便拉著行李箱出門了。

這個點一般情況下房予還沒起來,林競拉著行李箱在別墅區走動著。

夏日八九點的陽最是刺眼,他一邊一只手擋住陽光,另一只手拉著行李箱。

行李箱裏面的東西不是很多,林競開學看過攻略,輕裝上陣,昨天看到很多女同學門上學都帶著兩三個行李箱,扛著大包小包。

到了昨天的車站,林競打開手機看了一眼,大概就是走了一個小時左右,他按照昨天的記憶坐上了華亭的公交車,往學校走去。

一路上公交車上的有些人還看了眼林競,一看就是從外地來的大學生開學。

現在的點,公交車上的人沒有那麽多,林競一手扶著扶著行李箱,一手抓住前方的靠椅。時不時的看一下公交內的站牌,看還有幾站到站需要倒車什麽的。

一晃眼,兩個多小時過去了,林競下車後就往他們學校的校區走。

今天和昨天一樣,來的新生也很多,好多的學長學姐在幫助搬行李什麽的,一路上很多還有辦校園卡的,新生報道的。

林競拉著行李箱,根據路上的路牌的指示,走到審計系的報到處,是在一個空曠的大教室,裏面擺放著幾張桌子。

幾張桌子橫著擺放在一排,桌前貼著一個很長的紅色條幅,上面寫著歡迎F大審計系新生入學,桌子上坐著幾個穿紅馬甲的學長學姐。

教室裏排著挺長的隊伍,只有林競一個人拿著行李箱前來報到。

前面收錄取通知書那些東西,辦理的速度還是比較快的,林競等了大概十幾分鐘就輪到他了。

林競環視了一下,這些報道的學生大都是一個人,想必他們的父母幫助他們收拾床鋪,很多人都是手上拿著錄取通書的那個袋子,手上拿著手機玩。

林競到桌子前面,坐在了凳子上,拿出自己的東西交給面前的學長學姐,對方收取完了後,告訴他一些註意事項。

看到他是個男孩子,行李什麽的也不用找人幫忙去搬,就說了一下宿舍往哪裏走,床鋪應該去什麽地方去領。

正值中午,教室裏的制冷開著,並沒有感覺到有多熱,林競從凳子上離開,另一只手抓住行李箱,擡頭看到窗外的萬裏晴空。

茂盛的樹葉隨著吹來的微風晃動著,校園裏面一覽無餘,花壇裏種著的冬青蒼翠欲滴。

他一時竟有些不敢相信,這時他已經來到了大學的校園。

一切都像做夢一樣的不可思議。

他拉著手中的行李箱往男生宿舍樓走去,林蔭路上,吹來的微風不似那麽的燥熱,今天陸續報道的人也有很多,有些學長去了學校的超市采購了一大袋東西往宿舍樓走去。

前兩天林竟的宿舍樓號和床位號已經分了出來了,F大的宿舍有雙人間,四人間,和六人間,是按照祝住宿費的價格從高到低排列的,林竟選的就是那個六人間。

審計系的宿舍統一都在三樓,林竟提留著行李往308走去。

來到宿舍一進門,就看到他邊上的床位上已經放上了床鋪,剩下的位子上都是空的。

宿舍的地板是亮白的瓷磚地板,有的墻上還掛著貼畫什麽的。

宿舍裏面上床下桌,邊上還有一個衣櫃,方便林竟掛自己的衣物,桌凳上滿有一些灰塵,林竟來的時候就帶了一塊抹布,他走到宿舍的衛生間,沖洗了兩下抹布,擰的半幹不幹的樣子。

隨即來到自己的床位5號床位上,爬上樓梯,把床上的灰塵擦幹凈,以及下邊的桌子凳子和衣櫃。

往返了兩三次,林竟終於收拾好了,把自己的行李拿出來放上進衣櫃裏。

這事宿舍的門響了,走進來一個小麥色皮膚的男生,兩個眼睛亮晶晶的,五官也立整。

“挨呀媽呀大兄弟,你一個人來的?”

倆人說話一口濃郁的東北腔,一聽就是從東北那嘎達來的。

林競聽完後笑了笑,“同學你好,我叫林競,你是柯楠吧”

每一個床鋪上面都標了學生的姓名和學號,林競剛開的時候就看到了這位東北老爺們的名字。

一說到他名字,柯楠竟靦腆的一笑,不太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道:“對呀,我爸以前挺喜歡看柯南的,我們家正好姓柯,我就叫了柯楠,當時算命的時候說我命裏缺木,就變成楠木的楠了。”

柯楠說完,擡眼看了一下林競的床鋪,上面沒有任何東西,接著開口道;“對了林競,你還沒搬鋪蓋什麽的吧,我昨天就來了,我帶你去。

正好咱兩一塊下去,一趟就把東西搬上來了,你也不用跑第二趟了。”

柯楠熱心腸的說道兩人相繼往樓下走,一路上有說有笑,基本上都是柯楠找話題,林競回應。

床鋪被一個大的麻袋包裹好,並且一人拿一個暖瓶和臉盆等日用品。

兩人將床鋪擡到宿舍,林競便自行開始收拾起來。

房予昨天打游戲已經忘記幾點睡覺了,早上是被柚子的呼嚕聲吵醒,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抓起一個靠墊扔到柚子的臉上,聽到沒了呼嚕聲繼續睡了過去。

柚子睡得正香,迎面被一個靠枕砸了一下,它立馬驚醒,從狗窩裏彈了出來,用惺忪的睡眼看著那個靠枕,進入了一級戒備的狀態。

它迅雷不及眼耳之勢的將頭往前一伸,隨後便在那靠枕的身上聞到了房予的味道,繼而感覺到沒事了,又往狗窩上面一趟,不知過了多久,如電鉆一般的呼嚕聲響了起來。

房予自然醒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了,今天八月二十六號,還有不到一個星期他就的去報道了,房家夫婦也懶得說他。

當時白以檸已經知道了,F大的工管系,從大一的課程就排的滿滿的,一直到大四,要是再加上讀研什麽的,房予接下來的七八年都是要在學習中度過,眼下就玩了一個暑假而已,不算什麽。

本地人上學,原本是打算讓房予開車回家的,但是又怕學校宿舍的條件不好,於是房皓和祝雲舒商量了一下,兩個孩子都在F大,就在周圍比較近一點的小區,給孩子買上一套房。

兩人住對門,住的近點也好有個照應,互相請了一個家政在家裏給孩子收拾衣物做飯什麽的,要是那天沒課或者是周六周日放假就直接回來了。

醒來那會,房予感覺到肚子有些餓了,走到廚房轉了一圈,保姆阿姨不在,他到冰箱裏隨意的拿出一瓶水喝了兩口。

冰箱裏的東西什麽都有,房予也不是那種衣來張口飯來伸手的孩子,於是他決定,跟邊上的管家叔叔說一聲,讓保姆阿姨過來做飯。

房予打開手機一看,現在北京時間,十二點三十分,想到這個時間林競應該也需要吃午餐了,於是拿起手機往林競所住的客房走去。

來到房門口,柚子眼巴巴的跟了上來,不知道為什麽,小狗總是能精確的在人群中找到一個怕它的人,但是那個人越怕它,它就越想和那個人玩。

垂眼看到柚子搖動著大尾巴,粉色的舌頭歪了出來樂呵呵的笑著,好像在說著;“我也想去叫林競哥哥。”

“回房間”

房予一如既往的在柚子的大屁股上輕輕的踢了腳,接著指了指自己的房間,示意柚子快走。

柚子被他的眼神震懾到了,屁顛屁顛往房予的房間走去。

看到柚子走後,房予曲食指敲了敲門,試探性的問道;“林競,中午了,出來吃飯。”

裏面沒有回應,甚至一絲聲音都沒有,房予覺得有些不對,於是又敲了敲房門,但是不出所料,依舊是沒有回應。

他心裏一沈,怕不是出了什麽事情吧,於是按著扶手打開了門,裏面空曠的像是沒有人住過的客房一樣,之前房予帶林競在商場買的鞋子和衣服那些都被整整齊齊的疊好放在了床上。

桌子上放著一張紙,從房予的這個視角看過去很是醒目,他掃視了一下房間,裏面的行李箱也找不見了,要是沒什麽意外,應該是已經走了。

那張紙寫到。

親愛的房叔叔,白阿姨,還有房予。

當你們看到這個紙條的時候,我已經踏上了去學校的路,這些天在您家感覺挺好的,叔叔阿姨都和藹可親,謝謝房予帶我來華亭玩。要是以後有機會,我會報答你們的。

林競

2027年八月二十六日

林競的字體清雋,下筆有力,果真是字如其人。

但是這句話的字裏行間,房予只覺得全是敷衍,沒有一絲的誠懇,就像是一塊永遠都捂不熱的石頭一樣。

--------------------

撒潑打滾求收藏,愛你們麽麽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