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你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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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在武館的莊星辰也睜開眼睛。
他是察覺到了不對勁。
身旁有許多人的氣息，他們的氣息都比較重，並不像是在安靜的咖啡廳。
正在他疑惑的時候，他感到一道拳風朝自己襲來。
他下意識地擡手抓住了朝自己揮過來的拳頭。
起先，莊星辰以為想打自己的人是許熠。
他以為，或許是因為自己不答應讓出名額，讓許熠惱羞成怒，所以想打自己。
但是當他抓住對方的拳頭，睜開眼的那一剎那，他看見了好幾個人高馬大的漢子。
這裏面的人中，並沒有許熠。
莊星辰微微楞了一下，身體幾乎是條件反射地一拉一擋，將那個朝自己揮拳的漢子，反手踢了出去。
見到“周楠”還手，架勢幹凈利落的。其中一名大漢有些意外地笑了起來：“不錯，還有兩下子！來！兄弟們給我上！”
雖然收了雇主的錢，想要給這小兄弟一個小小的教訓。
可單方面的“暴揍”一點意思都沒，有來有回的切磋，才是他們這些武館兄弟更想要見到的。
莊星辰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擡頭看了看四周。
他不清楚這裏是什麽地方，但看得出來他被包圍了。
因為有過一次互換，莊星辰很快就明白過來，他和周楠又互換了。
互換之前，他收到周楠的消息，讓他去救他，還說了打架的事情。
所以，這些人就是想打周楠的人？
莊星辰來不及深究原因，武館的漢子們都沖了上來。
他能做的就是防守，然後還手。
小時候父母忙，根本就沒有時間陪他。
基本放學或周末的時候，莊家父母都會把莊星辰丟樓下鄰居家。
鄰居家是開跆拳道培訓班的，每天來來往往的孩子多，多莊星辰一個也不多。
再加上是鄰居，收費也比外面招收的孩子便宜，莊家父母索性就把莊星辰寄放在那邊，又能強身健體，也能讓莊星辰有個去處。
等莊家父母九點下班回來，就直接從樓下把莊星辰接回家。
他們一家在那個小區住了10多年，莊星辰也因此跟著練了10多年的跆拳道，當年還被教練選中去參加全國比賽，他拿了冠軍。
一直到他父親去世，他們才從那個小區搬走。
這些年他也沒有疏忽鍛煉，10多年的底子擺在那邊，面對這麽多人，莊星辰也沒再怕的。他現在和周楠互換了身體，周楠的腿又剛剛才好，莊星辰可不希望周楠再一次進醫院，這會落下很多課程，馬上又得高考了。
武館外。
聞默祈在打電話。
電話那頭的喬樂十分無語：“你好好地跟他說話不行嗎，非得動手！這樣你和小楠的關系什麽時候才會緩和？”
聞默祈嗤笑一聲：“好好說有個屁用，這小子不打幾下，就不吃教訓。”
喬樂嘲諷：“可你一邊又要動手，一邊又要叫我過來做個準備，刀子嘴豆腐心。”
聞默祈不理會他的嘲諷，自顧自地說：“要不是你天天在這念叨，生怕他缺胳膊斷腿的，你看我管不管他。”
喬樂當然知道聞默祈在說氣話。
周楠真的太會來事了，這石膏才剛拆一個星期啊！馬上就能跟別人打架，還鬧到班主任那邊去，這脾氣也不知道到底隨了誰。
喬樂也不好再說什麽，只是道：“行了行了我快到了，你也別太狠了，小楠到底還是個孩子，你快去看看，別真的又傷到了筋骨，這可是一輩子的事情。”
喬樂說完就掛了電話。
聞默祈撇嘴低罵了幾聲。
到底還是記著周楠是他姐唯一的孩子，只好轉身往武館內走去。
剛走到門口，他就聽見裏面傳來好幾道不同的慘叫聲。
一開始他以為這慘叫聲是周楠的，心想叫得確實有點慘，想來周楠這一次應該吃教訓了吧？
再走近一點卻又發現，這些慘叫聲的聲音都是不一樣的，也就是說不是同一個人身上發出來的，而這裏面並沒有周楠的聲音。
聞默祈挑了挑眉：這是被打傻了？換了下一場了？
他推開門走進去，一進門就看見“周楠”將一個人踹翻在地，並且還想上前將對方摁在地上。
旁邊有一漢子在大聲喊著：“兄弟兄弟，只是在切磋，別打這麽認真啊！”
莊星辰充耳不聞，幹凈利落地又撂倒了一人。
他可不信什麽切磋，周楠之前給他打過電話，說他跟人打架，還叫他過去幫忙。
一睜眼就看見這情況，莊星辰只當周楠之前打贏了，然後現在對方找其他兄弟來‘報仇’了。
這麽多人欺負周楠一個，還好意思說切磋？
莊星辰有一套自己的護短觀念，周楠是他最重要的朋友，他怎麽可能任由周楠被欺負。
這幾個武館漢子都被打怕了，說好的教訓教訓他就可以了，雇主給錢之前，沒說這家夥這麽能打啊！
這不是來被他們教訓的，這是來找他們踢館的啊！
他們不打了！他們退錢可以嗎！
“大哥！不，爸爸！我喊你爸爸行了吧！我們退錢，我不切磋了！錢退給你可以吧？我們一分錢都不要！全退給你！”
莊星辰還是無動於衷。
門口，聞默祈深邃的眼眸驟然一瞇，他可不記得周楠身手這麽好。
當初他姐也想讓周楠去練練功夫，強身健體，以後也好有個自保，不會被欺負。
但周楠生性懶惰，吃不了苦，特別愛玩。每次練個幾天，就哭喊著好累不想去了。
他姐疼愛周楠，狠不下心教訓，只好放棄了。
但現在……
聞默祈喊了一聲：“周楠。”
莊星辰跟周楠互換過身體，那段時間也適應出了一點習慣，聽到別人喊周楠的時候，他也會回頭，但不會應答。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莊星辰立刻回過頭去，就對上了聞默祈的眼睛。
聞舅舅特別不喜歡周楠打架的，一看到聞默祈出現，莊星辰立刻收了手，乖得像個好寶寶，有些心虛地喊了一句：“舅舅。”
聞默祈眼裏劃過一抹光。
他領著周楠來這裏的時候，周楠一口一句魔頭罵得他想親手揍這小子一頓。
更別說這麽乖地喊舅舅了。
武館幾個漢子見他出現，也跟看到了救星一樣，連忙說：“老板，咱們說的時候可不是這樣子的啊！”
聞默祈上前幾步，對‘周楠’說：“他們說的對，的確只是來切磋的。”
莊星辰：“……”
這就很尷尬了，他以為這些人都是來找周楠報仇的。
聞默祈又說：“沒事，給錢了，以後還打架嗎？”
莊星辰老老實實搖頭：“不打了。”
聞默祈看著眼前的“小外甥”好一會兒，瞇著眼，不知在想些什麽。
莊星辰心裏其實有些急，因為是突然互換，在這之前他和周楠完全沒有告知過對方，他們今天都各自做過什麽事。
莊星辰擔心聞舅舅問話的時候，他答不上來。
何況，周楠現在也一定變成了他，也不知道他在媽媽面前會不會露餡。
聞默祈沒有說話，莊星辰也沒有主動開口，這種沈默顯得有些奇怪。
好在沒多久，喬樂醫生就到了。
喬樂還是一顆老媽子的心，見到“周楠”，就拎著藥箱小跑過來：“小楠，你沒事吧？有沒有哪裏受傷？”
莊星辰輕輕搖頭：“沒有。”
喬樂問：“腿疼不疼？”
莊星辰：“不疼。”
喬樂檢查一下，讓莊星辰做了幾個動作，又在他腿上輕輕敲了敲，確定莊星辰沒有痛感，這才放下心來。
“你說你這小子，石膏才拆掉幾天就跟人打架，你不在意別人關不關心你，好歹也關心關心自己身體，萬一留下病根，老了以後要怎麽辦？！”
莊星辰低垂下腦袋：“對不起，喬叔叔。”
喬樂本來還想再訓兩句，少年乖巧認錯的態度，讓喬樂又有些不忍心，只好無奈地說道：“你這真是，乖的時候這麽乖，鬧起來的時候又那麽能找事。”
這話聽在聞默祈耳中，讓他眼裏有了微妙的變化。
是的，就如同喬樂所說的那樣，周楠鬧起來的時候，囂張狂妄，誰都不服。
可乖起來的時候，卻又讓人覺得他很像……像……
聞默祈驀地開口：“行了，你別說他了，他剛剛已經說了知道錯了。”
聞言，喬樂一副見鬼的模樣。
不是，咱們角色弄反了吧？
平時不都是我勸你少說兩句，你還要抓著小楠繼續再教訓的嗎？
現在居然反過來勸他了？
莊星辰卻不覺得奇怪，在他是‘周楠’的時候，他就覺得聞舅舅對周楠特別好。
現在聞舅舅不忍心別人教訓周楠，沒什麽好奇怪的。
聞默祈問低著頭的少年：“餓了嗎？”
莊星辰點頭。
其實是不餓的，但眼下適合轉移話題。
因為他不知道在這之前周楠說過什麽，做過什麽，很容易暴露。
轉移話題、轉移事件最保險。
聞默祈：“想吃什麽？”
莊星辰：“隨便。”
聞默祈：“不要隨便，想吃什麽就直說，又不是沒有。”
莊星辰沈默了一下，心裏多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聞舅舅的維護和縱容，讓他此刻突然想要忘記自己真正的身份。
自從爸爸走後，從來沒有人對他這麽好……
他現在是周楠，是有人維護、有人關心、受傷了也會有人著急的周楠。
不是莊星辰。
仗著現在沒有人知道他是莊星辰，他突然很想放肆一次。
於是，他提出了一個任性的要求。
他說：“我想吃蛋糕，”
頓了頓，他學著周楠，用沒得商量的語氣說：“我只要‘飄了’的蛋糕，其他不要。”
五分鐘後，坐在車上的莊星辰有點後悔。
聽說這家蛋糕店有點貴，並且需要排隊排很長時間才能買得到。
會不會太任性了點……
正有點後悔，手機就收到幾條消息。
他在上車前，發給自己的手機，也就是發給周楠的微信，終於收到了回覆。
忍者·楠：你那還好嗎？
莊星辰：呃……
莊星辰：我把許熠揍了一頓。
莊星辰：你媽媽嚇到了。
莊星辰：這算好還是不好？
忍者·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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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星星：超任性！
手機還沒換，所以兩人是拿著對方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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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武館的莊星辰也睜開眼睛。
他是察覺到了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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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識地擡手抓住了朝自己揮過來的拳頭。
起先，莊星辰以為想打自己的人是許熠。
他以為，或許是因為自己不答應讓出名額，讓許熠惱羞成怒，所以想打自己。
但是當他抓住對方的拳頭，睜開眼的那一剎那，他看見了好幾個人高馬大的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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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星辰微微楞了一下，身體幾乎是條件反射地一拉一擋，將那個朝自己揮拳的漢子，反手踢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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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收了雇主的錢，想要給這小兄弟一個小小的教訓。
可單方面的“暴揍”一點意思都沒，有來有回的切磋，才是他們這些武館兄弟更想要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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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清楚這裏是什麽地方，但看得出來他被包圍了。
因為有過一次互換，莊星辰很快就明白過來，他和周楠又互換了。
互換之前，他收到周楠的消息，讓他去救他，還說了打架的事情。
所以，這些人就是想打周楠的人？
莊星辰來不及深究原因，武館的漢子們都沖了上來。
他能做的就是防守，然後還手。
小時候父母忙，根本就沒有時間陪他。
基本放學或周末的時候，莊家父母都會把莊星辰丟樓下鄰居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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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莊家父母九點下班回來，就直接從樓下把莊星辰接回家。
他們一家在那個小區住了10多年，莊星辰也因此跟著練了10多年的跆拳道，當年還被教練選中去參加全國比賽，他拿了冠軍。
一直到他父親去世，他們才從那個小區搬走。
這些年他也沒有疏忽鍛煉，10多年的底子擺在那邊，面對這麽多人，莊星辰也沒再怕的。他現在和周楠互換了身體，周楠的腿又剛剛才好，莊星辰可不希望周楠再一次進醫院，這會落下很多課程，馬上又得高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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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默祈嗤笑一聲：“好好說有個屁用，這小子不打幾下，就不吃教訓。”
喬樂嘲諷：“可你一邊又要動手，一邊又要叫我過來做個準備，刀子嘴豆腐心。”
聞默祈不理會他的嘲諷，自顧自地說：“要不是你天天在這念叨，生怕他缺胳膊斷腿的，你看我管不管他。”
喬樂當然知道聞默祈在說氣話。
周楠真的太會來事了，這石膏才剛拆一個星期啊！馬上就能跟別人打架，還鬧到班主任那邊去，這脾氣也不知道到底隨了誰。
喬樂也不好再說什麽，只是道：“行了行了我快到了，你也別太狠了，小楠到底還是個孩子，你快去看看，別真的又傷到了筋骨，這可是一輩子的事情。”
喬樂說完就掛了電話。
聞默祈撇嘴低罵了幾聲。
到底還是記著周楠是他姐唯一的孩子，只好轉身往武館內走去。
剛走到門口，他就聽見裏面傳來好幾道不同的慘叫聲。
一開始他以為這慘叫聲是周楠的，心想叫得確實有點慘，想來周楠這一次應該吃教訓了吧？
再走近一點卻又發現，這些慘叫聲的聲音都是不一樣的，也就是說不是同一個人身上發出來的，而這裏面並沒有周楠的聲音。
聞默祈挑了挑眉：這是被打傻了？換了下一場了？
他推開門走進去，一進門就看見“周楠”將一個人踹翻在地，並且還想上前將對方摁在地上。
旁邊有一漢子在大聲喊著：“兄弟兄弟，只是在切磋，別打這麽認真啊！”
莊星辰充耳不聞，幹凈利落地又撂倒了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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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睜眼就看見這情況，莊星辰只當周楠之前打贏了，然後現在對方找其他兄弟來‘報仇’了。
這麽多人欺負周楠一個，還好意思說切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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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個武館漢子都被打怕了，說好的教訓教訓他就可以了，雇主給錢之前，沒說這家夥這麽能打啊！
這不是來被他們教訓的，這是來找他們踢館的啊！
他們不打了！他們退錢可以嗎！
“大哥！不，爸爸！我喊你爸爸行了吧！我們退錢，我不切磋了！錢退給你可以吧？我們一分錢都不要！全退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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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周楠生性懶惰，吃不了苦，特別愛玩。每次練個幾天，就哭喊著好累不想去了。
他姐疼愛周楠，狠不下心教訓，只好放棄了。
但現在……
聞默祈喊了一聲：“周楠。”
莊星辰跟周楠互換過身體，那段時間也適應出了一點習慣，聽到別人喊周楠的時候，他也會回頭，但不會應答。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莊星辰立刻回過頭去，就對上了聞默祈的眼睛。
聞舅舅特別不喜歡周楠打架的，一看到聞默祈出現，莊星辰立刻收了手，乖得像個好寶寶，有些心虛地喊了一句：“舅舅。”
聞默祈眼裏劃過一抹光。
他領著周楠來這裏的時候，周楠一口一句魔頭罵得他想親手揍這小子一頓。
更別說這麽乖地喊舅舅了。
武館幾個漢子見他出現，也跟看到了救星一樣，連忙說：“老板，咱們說的時候可不是這樣子的啊！”
聞默祈上前幾步，對‘周楠’說：“他們說的對，的確只是來切磋的。”
莊星辰：“……”
這就很尷尬了，他以為這些人都是來找周楠報仇的。
聞默祈又說：“沒事，給錢了，以後還打架嗎？”
莊星辰老老實實搖頭：“不打了。”
聞默祈看著眼前的“小外甥”好一會兒，瞇著眼，不知在想些什麽。
莊星辰心裏其實有些急，因為是突然互換，在這之前他和周楠完全沒有告知過對方，他們今天都各自做過什麽事。
莊星辰擔心聞舅舅問話的時候，他答不上來。
何況，周楠現在也一定變成了他，也不知道他在媽媽面前會不會露餡。
聞默祈沒有說話，莊星辰也沒有主動開口，這種沈默顯得有些奇怪。
好在沒多久，喬樂醫生就到了。
喬樂還是一顆老媽子的心，見到“周楠”，就拎著藥箱小跑過來：“小楠，你沒事吧？有沒有哪裏受傷？”
莊星辰輕輕搖頭：“沒有。”
喬樂問：“腿疼不疼？”
莊星辰：“不疼。”
喬樂檢查一下，讓莊星辰做了幾個動作，又在他腿上輕輕敲了敲，確定莊星辰沒有痛感，這才放下心來。
“你說你這小子，石膏才拆掉幾天就跟人打架，你不在意別人關不關心你，好歹也關心關心自己身體，萬一留下病根，老了以後要怎麽辦？！”
莊星辰低垂下腦袋：“對不起，喬叔叔。”
喬樂本來還想再訓兩句，少年乖巧認錯的態度，讓喬樂又有些不忍心，只好無奈地說道：“你這真是，乖的時候這麽乖，鬧起來的時候又那麽能找事。”
這話聽在聞默祈耳中，讓他眼裏有了微妙的變化。
是的，就如同喬樂所說的那樣，周楠鬧起來的時候，囂張狂妄，誰都不服。
可乖起來的時候，卻又讓人覺得他很像……像……
聞默祈驀地開口：“行了，你別說他了，他剛剛已經說了知道錯了。”
聞言，喬樂一副見鬼的模樣。
不是，咱們角色弄反了吧？
平時不都是我勸你少說兩句，你還要抓著小楠繼續再教訓的嗎？
現在居然反過來勸他了？
莊星辰卻不覺得奇怪，在他是‘周楠’的時候，他就覺得聞舅舅對周楠特別好。
現在聞舅舅不忍心別人教訓周楠，沒什麽好奇怪的。
聞默祈問低著頭的少年：“餓了嗎？”
莊星辰點頭。
其實是不餓的，但眼下適合轉移話題。
因為他不知道在這之前周楠說過什麽，做過什麽，很容易暴露。
轉移話題、轉移事件最保險。
聞默祈：“想吃什麽？”
莊星辰：“隨便。”
聞默祈：“不要隨便，想吃什麽就直說，又不是沒有。”
莊星辰沈默了一下，心裏多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聞舅舅的維護和縱容，讓他此刻突然想要忘記自己真正的身份。
自從爸爸走後，從來沒有人對他這麽好……
他現在是周楠，是有人維護、有人關心、受傷了也會有人著急的周楠。
不是莊星辰。
仗著現在沒有人知道他是莊星辰，他突然很想放肆一次。
於是，他提出了一個任性的要求。
他說：“我想吃蛋糕，”
頓了頓，他學著周楠，用沒得商量的語氣說：“我只要‘飄了’的蛋糕，其他不要。”
五分鐘後，坐在車上的莊星辰有點後悔。
聽說這家蛋糕店有點貴，並且需要排隊排很長時間才能買得到。
會不會太任性了點……
正有點後悔，手機就收到幾條消息。
他在上車前，發給自己的手機，也就是發給周楠的微信，終於收到了回覆。
忍者·楠：你那還好嗎？
莊星辰：呃……
莊星辰：我把許熠揍了一頓。
莊星辰：你媽媽嚇到了。
莊星辰：這算好還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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