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七章令她著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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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易這一下是真呆住了,半天才反應過來,極為不爽的抗議,“為什麽?!憑什麽?!這件事她是受害者你們不能這樣對她!”

“不為什麽,你要跟她在一起就改姓,否則免談。”

簡舒已經將話講的很清楚了,她不喜歡在一些無用的事情上大費口舌,只需要擺明自己態度,剩下的事讓別人糾結去。

她將一顆一顆圓圓的藥丸細細磨成了粉,然後一勺一勺的餵給簡爸爸吃。

與此同時,心也酸酸的。

她不在的時候,爸爸和媽媽是怎麽過來的?越想便越是堅定了等爸媽好了將她們都接到冶市去住的想法。

往後,她一定會好好照顧爸媽的!

“姐。”簡易在簡舒身邊坐下,神情也是從來都沒有過的正經和謹肅,“我也是認真的跟你說,我是不會跟婉婉分開的。”

“我問你,爸媽住院其間她可曾有過來探望過一次。”簡舒直接甩出一句話就將他嘴給堵住了。

簡易啞口無言,卻還強辭為蔣婉婉辯駁,“婉婉自己也不好受,而且我跟她打過電話了也沒打通,她要是知道了肯定會過來……”

簡舒冷笑一笑,目光如箭般射向他,“很不巧,我剛剛就在醫院門口碰見了她。”

“什麽?婉婉來了?!”

這讓已經快大半年沒見著蔣婉婉的簡易欣喜若狂,連忙跑到窗戶旁邊向外看,可惜也沒能看見蔣婉婉的身影。

簡易為蔣婉婉癡狂到簡直已經中了魔的樣子被簡舒看進眼裏,更讓她覺得必須要盡快讓簡易看清蔣婉婉的真實面目。

她不留情面的將事情挑得清明,“蔣婉婉如果真是潔身自好的女生,會做三陪嗎?如果真的品性好,又怎麽會在我們家居住了幾個月之後又離開幾個月並且一通電話也不打給爸媽問聲好。這是一個有禮有節的女孩子該做的事嗎。”

簡易無以辯駁,只能張大了嘴巴瞪著簡舒。

“至於她跟季祈川之間的事,我不知道你聽到的版本怎麽樣,可我聽到的版本,也就是剛剛在醫院大門外,蔣婉婉主動跟我說,說她跟季祈川上了床,一點也沒有被強的想要討回公道的意思,她甚至還放言,我能接受季祈川就說明我賤,因為他都跟別人上床了我還要跟他在一起,你覺得能說出這樣一番話的女生是怎樣的女生。”

“……”

“你自己說!”

簡舒連番的話像棒槌一樣打在簡易腦殼上,打得他忳忳的痛,不知該說什麽。

“拜托你自己好好捋清思路好好想一想,為什麽我們家從她來了之後就不得安寧,事故不斷,難道這一切真是季祈川造成的嗎?”

“……”

“就算是,你沒聽過一個巴掌拍不響嗎?”簡舒訓起自己弟弟來也是不留情面,聲聲嚴厲,“既然你在聽到蔣婉婉那些過去已經表示包容甚至是接受,那她為什麽還要消失不見?她這又是在玩什麽手段?”

“……”

不,他不信,這一切一定不是真的。

簡易心中雖如此想,可大腦一片混亂,他不是沒察覺到蔣婉婉的異樣,從除夕那一晚後蔣婉婉便離開了簡家,說是沒臉呆下去可之後他一直聯系不上她,而且找遍了她朋友也沒有她的消息。

剛剛簡舒有一句話說的很對,既然他已經原諒她的過去並接受已經發生的一切事情,那她為什麽還要消失不見呢?

“姐,不管你怎麽說,這件事,我終要自己找出一個答案的!”簡易一個人嘴裏喃喃的說著什麽,隨後拉開病房門便闖了出去。

望著他頭也不回離去的背影,簡舒深深一聲嘆息。

接下來,一直是她在照顧簡爸爸簡媽媽,簡易去找蔣婉婉也不知結果如何了。

近來江州市的新聞可謂是熱鬧。

前有陳遠山驚現私生子,後有陳正外家舉力圍剿陳遠山名下的產業,誓要將陳遠山打跨,中間還蹦出一則高一鳴面臨破產的消息。

據知情人透露,高一鳴公司偷稅漏稅嚴重,而且涉嫌走私,全是嚴重的罪狀,更要命的是他還在這個當口得罪了季祈川跟陳正所代表的易佳公司與陳氏集團,就算還剩下些人脈,誰還敢幫他?

他唯一想求肋的人周鈞,也因為現在公司全權由周鈞老婆程麗薩在管而無望。

程麗薩跟梅筱是閨蜜,高一鳴倒了如果梅筱不去求,程麗薩當然也不會多管閑事,所以高一鳴這件事,估計只有把牢底坐穿了。

“唉,果然最毒婦人心吶。”程麗薩一邊躺在貴妃榻上做著美甲,一邊嘆聲道。

在她旁邊躺著坐SPA的梅筱聽了不怎麽高興道,“罵誰呢你。”

“我是在感嘆我自己,你不要對號入座行嗎。”程麗薩說著睜開了懶懶瞇上的眼睛,半瞇起還別有一番風韻,“你知道周鈞現在為什麽在我面前連屁都不敢放一下了嗎?”

梅筱嗤笑了聲,“我怎麽知道你老公屁股被你塞了什麽。”

程麗薩頗為嬌嗔的橫了她一眼,隨得不無得意道,“我手上有他所有偷情的錄像,上次本來是想曝光,讓他混不下去的,可是轉念一想,我不能讓我孩子們因為背負這樣的老爸而一輩子擡不起頭來。”

“得了吧你。”梅筱早就看穿了,“你對周鈞那個混蛋明明是愛得入了魔,舍不得,就別為自己找借口了。”

程麗薩一窘,想為自己辯解幾句,後來又有心無力。

是的,梅筱都看透了。

其實程麗薩也恨自己,為什麽她對那個混賬到人人都唾棄的周鈞這樣無法自拔,愛他愛到無藥可救?

他對她做的那些事,換一個女人早一刀子捅了他了,為什麽偏只有她還深情不移?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斯得歌摩爾癥?

“好了 ,你們都退下吧。”梅筱舒服的趴在那兒想要睡覺了,嫌那些無關人等在旁邊礙眼,於是叫她們退下去。

剛好程麗薩也有事想跟她說,於是等那些人走。

偌大的VIP室只剩下她倆,空間幽靜,窗外又是姹紫嫣紅的一片美景,很適合喝酒閑聊。

“對了,你跟那個叫陳成的小白臉怎麽樣了?”程麗薩不改八卦本色,打趣著問。

梅筱故意裝沒聽見。

“現在只等高一鳴進去你就自由了,怎麽,難道你打算為他守活寡啊?”

梅筱聽的不勝煩,“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一天不搞騷得慌啊。我沒你這麽無聊。”

程麗薩聽了冷哼一聲,“騙誰啊,我都聽你家保姆說了,這幾天那個陳成總是去你家過夜。”

“媽的。我家保姆跟你說這個幹嘛?”梅筱倏然一驚,氣的破口大罵。

程麗薩見狀哈哈大笑,手嬌嬌的指向她,“看,露出真相了吧,你倒是會金層藏嬌。”

梅筱挑了下眉,算是承認。

說起來,她跟陳成之間更像是一種主雇關系,也算是半個精神安慰吧。

她有生理需要的時候就找他來,他年輕,有體力,而且長的不賴,重要的是他現在對她的迷戀不亞於當初她對陳正的迷戀。

她現在已經三十多歲了,再過幾年就四十歲了。

這個年紀的女人正是虛榮心膨脹,極需要男人肯定和讚美的年齡。

試想,一個年輕的小鮮肉在跟你上床的時候,總是讚美你,稱讚你,願意盡一切去取悅你,而且,為的還不是你的錢,而是你的人。

這種虛榮心上的滿足,令她著迷。

當然,這一切她是不會跟程麗薩說的。

“我呢,反正隨別人怎麽說,現在公司的產業和他手頭上的錢全都被我掌控著,他就只是一個傀儡。”程麗薩三句不離周鈞的毛病又犯了,只是和從前比多了幾分自信,“就當是我賤吧,離不開他,可是他現在也不敢再跟其它女人親近,就連靠近一點也不敢,他餘生所有要做的事就是討好我,圍繞我,想到這老娘就爽快哈哈哈。”

梅筱聽了她的話,不置可否。

不過,她內心倒也真讚同程麗薩的說法,且不說她事至今日居然對周鈞還有舊情,但她對周鈞的懲罰也算是令人大快人心的了。

像他那樣的花心男,如今畏畏縮縮,看上去是上億公司的大老板,實則身無分文,每天只有像哈巴狗一樣跟在程麗薩身後,更不能再有閑心去垂涎美色,整天要做的事是盡心盡力的服飾程麗薩,稍令程麗薩不快就等著看吧!

如果她也能這樣對高一鳴,光是想一想就爽爆了。

只是……

“我覺得你也不錯,說真的。”程麗薩無比感嘆又羨慕道,“我是這輩子都被周鈞給毀了,人和心統統都給了他,你不同,你對高一鳴又沒感情,而且現在他又要被關進去了,以後你是自由的,想玩什麽男人沒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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