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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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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婉明天的飛機離開江州,所以我也沒機會找她。”簡舒想到這兒心下仍有幾分為簡易感到擔心,但語氣卻是一種和他開玩笑般的,“我跟她在手機上聯系你該不會不準吧。”

“有什麽好聯系!”莫名其妙的,季祈川語氣變得很不好,臉也微沈。

簡舒再一次頓在那兒,兩眼迷惘。

季祈川似是意識到自己語氣過了,他神色間有一絲暗惱和煩意,但還是將她整個摟入懷中細細密密的吻著,“我只是希望你以後能將更多的時間用在我們倆身上。”

“……”

“我想要個孩子,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迫切的想要一個孩子。”他說著說著,語氣中也有向往,帶著柔柔的呢啞,“小舒,這一段時間你別再管與我們無關的事了,我也會盡量將手頭的工作安排在白天,晚上回家我們就開始做……”

簡舒聽得耳根子都紅了,臉也蒙上羞,伸手不好意思的推拒著他。

他卻將她環得更緊讓她快喘不過氣來了,“除了你每個月的那幾天,其他時間我們天天做,我一定要讓你懷上我的種。”

這句話有幾分街頭混混的流氓意味,在床上聽了,卻有種打情罵俏的蜜意。

簡舒羞於答應,只能輕輕點著頭,隨後又被他壓身覆上。

這一晚,還沒完。

一夜的放縱換來的是第二天的腰酸背痛,簡舒迷糊中感覺到他在自己臉頰上留了一個吻然後離開了。

簡易,蔣婉婉……

想到這兩個字,就算再困簡舒也掙紮著爬起床給簡易打了一個電話,得到的訊息卻了:季祈川一早就去簡家將蔣婉婉送去了機場。

一大早就去了……

簡舒握著手機有些沒反應過來,只聽簡易在電話那頭啞著聲音道。

“姐,這次的事我知道是我不對,謝謝你跟姐夫費心了,不管怎麽說我決定了,明天就買票飛到婉婉家鄉,她不原諒我就不回來。”

剩下的話沒有聽清就掛斷了。

她有些楞神的躺在枕頭上想著簡易的話,季祈川一早就去簡家接蔣婉婉去機場了。

他……還真是嘴硬心軟啊。

昨晚叫自己不要多管簡易的事,今天卻早早起床去接送蔣婉婉,想到這兒,簡舒心裏不禁一陣柔軟,她就知道季祈川是那種看上去不近人情實則很有人情味兒的一個人。

不過,剛剛跟簡易的通話聽得出他跟蔣婉婉之間的事還是沒能解決。

她想給蔣婉婉打個電話。

電話打了很久也沒撥通,於是她又給季祈川打電話,結果只聽到了一陣忙音,想必是路上太吵所以沒聽見吧。

簡舒也沒有想太多,她最近也有好多自己的事要忙。

譬如等到周一時她要正式向黃總提出辭職。

不能再拖了,還有不到一周就要過年了,而且公司會在這幾天開始放假,如果不講清楚就拖到年後了。

至於今天,她想去毛彤彤家看望她。

說起來她也好久不曾去找過她了。

簡舒打開衣櫃想了想,拿了一件高領的咖色毛衣穿上,外搭一件長及腳踝的同色風衣,只脖間圍了條格子黑白圍巾。

頭發簡簡單單的梳了個髻,有幾縷垂在耳旁,很有幾分風雅韻味。

出門時由於車子還停在光明街所以只能搭的士,索性出門出的早,一路暢通無阻,來到毛彤彤家時才九點不到。

她本來想拎點什麽東西上去,又想著呆會兒反正還是要跟毛彤彤出來逛街的,到時候再詢問她需要什麽再買就行了。

思此,她搭乘電梯一路向上。

出電梯的時候她手機響了,是蔣婉婉,看見她的名字後簡舒想都不想便接通,由於信號不大好她走到了拐角處的窗戶旁接聽。

“姐。”

“婉婉。”簡舒溫聲喊她的名字,隨後望著窗外漸漸擁擠的車流問,“你現在到機場了嗎?”

“姐,我已經到了,你不必為我擔心。”蔣婉婉在電話那頭很乖巧的回答。

簡舒聽了放上心來,“到了就好,路上小心點,抵達目的地之後記得跟我發條短信。”

蔣婉婉也乖乖的應了,之後,她輕聲道,“姐。你跟姐夫一定要好好的。”

好好的?

簡舒聽了有些莫名,但還是應聲道,“放心吧,我們會的。”

“那就好……”蔣婉婉低低的應著,似有幾分悵然若失之感。

簡舒也沒多想,以為是她心裏還放著跟簡易之間的事情,又安慰了幾句這才掛斷電話,掛斷電話後正想轉身從拐角處出來去往毛彤彤家時卻聽見了另一個熟悉的聲音。

“彤彤,你別哭了。”

這個聲音,是陳正!

陳正?

簡舒起先也以為自己聽錯了,她怎麽會在這裏一大早的聽見陳正的聲音,可事實就是如此,她小心的探出半邊身子,果不其然,在毛彤彤的家門口處站著的那個高挺的男子身影不是陳正是誰?

他穿著一套休閑的衣衫,上面套了件牛仔夾克,很潮的打扮,頭戴棒球帽,低著頭看不大清表情,只知他是站在門外面朝門外輕聲講著什麽。

簡舒一時也不知自己是該走出去還是繼續留在原地。

只聽毛彤彤帶著哭腔卻又佯裝無事的聲音響起,強撐著笑,“陳正,我沒事,真的沒事,你走吧。”

陳正仍站在那兒,眉頭緊蹙,望著在他面前強顏歡笑的毛彤彤。

她眼睛哭的跟兔子一樣,頭發也亂糟糟的,卻還一個勁兒的對他說著她沒事。

此情此景,總透著幾分古怪。

簡舒默然站在拐角處看著,心裏浮起層層疑雲又有幾分意想不到無法言喻的情緒。

“我跟我老公離婚真不是因為你,真的不是,所以你也不要有什麽自責,更不要覺得對我有負擔,我很好,真的很好。”說到這兒,毛彤彤故作輕松的朝內一笑道,“至少豆子的撫養權在你的幫肋下被我奪回來了。”

簡舒聽到這如晴天霹靂,毛彤彤她,離婚了?!

怎麽會這樣?!

來不及驚愕就聽著陳正在那頭接著講。

“彤彤,我跟你說過了,你是我多年的好友,你如果有什麽事我不會放任不管更不會置之不理。”陳正認認真真的看著她,推心置腹的說出自己輕易不會講出來的心裏話,“還有豆子,在他剛出生的時候我就已經將他認做幹兒子了。我怎麽可能看著他被你老公帶走。”

毛彤彤站在那兒聽著他的話,邊哭邊笑,臉上極力想裝出什麽事也沒有可眼裏的悲傷卻越來越多,越來越洶湧。

她幾乎是忍不住想痛哭出聲,可又怕在陳正面前暴露了自己最真實的情感。

只能忍著。

忍著。

可是,她忍的好辛苦了,忍了快十多年了。

從見到他的第一眼就開始忍。

要忍到什麽時候?

“彤彤。”陳正眼見毛彤彤眼中的淚越來越多,他也有些手足無措了,他之所以一大早趕過來是因為昨晚毛彤彤給他發語音說有事要跟他說,可是之後無論他怎麽聯系她,她也不再說話,電話也打不通。

他怕她有什麽事,所以今天一早就推了公司的事趕過來了,為此還被陳遠山呵斥了幾句。

可眼下,彤彤明明有心事卻藏著不說,這令他很擔憂。

陳正從懷裏拿出紙巾為她輕輕擦拭,故意笑她,“這麽大的人了還哭鼻子,要是被豆子看見怎麽辦,還以為是我欺負你。”

毛彤彤本來好容易止住的淚一聽他有心安慰的話又傾洩而出,氣的在他肩膀上砸了一拳頭,“陳正,你壞死了!”

陳正見她破涕為笑,心裏的沈重才一掃而光,與她一同笑,“小心我也你打走了,我可是你身邊最後一個受得了你的男性了。”

“呸!”毛彤彤既即且羞,暴力的扯過他手中的衛生紙就開始不顧形象的在他面前擤鼻涕。

陳正用力咳了幾聲,眼中的笑卻燦爛如陽。

這一副場景落在簡舒眼中,令她若有深思,倒忘了要不要上前跟他們打個招呼。

“今天中午還是做我的飯吧,我忙完了就過來,記得跟豆子說他幹爹會給他帶鹹蛋超人,叫他乖乖的別鬧。”

陳正見毛彤彤將淚都擦凈了,笑著跟她講道,說話間,眼睛透過她看向正在客廳搖籃裏睡的正香的豆子。

他是真的挺喜歡豆子。

毛彤彤看著他英俊年輕的面孔近在眼前,還有他身上如朝陽一般朗朗向上的氣息感染著她壞心情也變好。

就讓那些事再壓一壓吧。

她很享受現在跟他這樣的朋友關系。

“好啦,別廢話了,趕緊上班去吧,我現在離婚了說不定以後還要你養。”毛彤彤又恢覆了平日大大咧咧跟他瘋瘋癲癲的男人婆形象,一個勁兒的將他往外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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