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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居然無視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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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上看來,實在太快了……

然而待嫁的心情還沒來得及去安撫,她已經被接到男方舉辦婚宴的新天地酒店了。

新天地酒店是江州五星級酒店,這家酒店有多知名呢?你跟別人講某名人在那兒結婚或許別人不知道,但你要是說是在新天地,就算街邊五歲小孩兒也知道。

主迎婚車是一輛賓利慕尚,黑色的車身,引擎蓋偏長、前懸部分較短、後輪上部突出,充滿力量感,漆亮有型。

簡舒手握捧花安靜坐在後排駕駛座,她身上穿著一字肩婚紗,外觀簡約大方,裹胸邊邊處渡了層潔白的蕾絲邊,鑲嵌細小顆粒的珍珠,典雅貴氣。

穿一字肩的好處是很好的呈現了她白瓷一般的精致鎖骨,嬌俏中又有些小性感。

一路上,她都直視前方,沒跟季祈川有任何交流。

那年,季祈川才24歲,眉目棱角都還透著年輕男人才有的飛揚神采,他穿著西裝,白襯衣,簡簡單單黑白配,氣質幹凈而英俊。

他從上車起就一直在嚼口香糖,目視前方,心無旁騖。

嘴唇因嚼口香糖的動作,漫不經心的咀嚼著,配上他漆深難測的眼眸,很有一番深意。

汽車一路平坦的向前行駛,前行,轉彎,等待爾後又前行。

離目標酒店越來越近。

簡舒心驀地開始有些小緊張,因而她並未發現正通過車內後視鏡觀望她的季祈川。

季祈川已經放慢嚼口香糖的動作了,微睨的眼神,有一股子旁人難以琢磨的意味在裏面,他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紙巾,不動聲色放到唇上,口香糖順利吐到紙巾上然後被可憐的丟棄到角上不知哪個角落處。

“你喜歡薄荷的味道嗎。”他問,眼神仍通過後視鏡盯著她,一錯不錯。

簡舒猛然間聽見他跟自己講話,剎那間,茫茫然側過目,黑玉般的眸中是盈盈的湖水,仿佛隨著她的動作在晃蕩,水色波光。

淡櫻色的唇微啟,思考過後才答,“……喜歡吧……”

她也不知道他為什麽要問她這個問題,這與婚禮似乎無關。

正思量間,下顎被一只用力的手強行掰過面對著他,她來不及說什麽只對上那一雙漆深如磁鐵般有吸力的眼睛,緊接著,唇被堵住,大腦缺氧,她陡然睜大雙眼,不可思議望著他。

他迎著她的眼神,眼中有一分痞壞的笑,笑過之後肆無忌憚的將舌伸進了她嘴巴裏。

那是她跟他之間的“初吻”,萬萬沒想到是以這種熱情大膽的方式。

車還在平穩的向前行駛,她整個人被他強吻而不得動彈,只聞微弱嬌怯的喘息聲,本是伸手推阻的動作最後無力揪緊他胸前的衣衫生怕他會將她生吞進肚子裏去。

季祈川一觸上她嫩滑水潤的紅唇便上癮了般,一秒都舍不得松不開,直吻得她快喘不過氣閉氣了不耐的微松了些,唇仍是堵在她的,嗓音啞如沙子般命令她,“呼吸。”

這根本不用他吩咐,她找到機會就用力喘息,臉都喘紅了,似情潮,紅暈生艷。

他看不到幾秒又堵上去,這一次直接將她抵在車窗上吻得痛快,她推他,他就反握住她的手撐在前排車座後,她側首躲閃,他就沿著她臉頰寸寸往下,流連頸脖,胸前,吻得熱烈,像火種子一路舔遍她的領地。

他熱情的令她害怕,到下車的時候腿都幾乎走不穩了。

她開始擔心今天晚上該怎麽過。

那時,她並不知道,對她表現的渴望至極的他居然會同意3年不跟她同床。

那得下多大的決心和耐心才能做到?!

她沒有機會想太多就被伴娘們送到酒店內的套房裏,緊接著又是為她補妝的化妝師,她被搞的暈頭轉向之際,看見了朝她走來的程麗薩跟梅筱。

那是她們之間的第一次相遇。

程麗薩跟梅筱來了之後,套房裏的其它人都紛紛走了。

簡舒看她倆朝自己走來時臉上示好的笑意,心裏多少明白,她倆估摸是季祈川的親戚或是朋友吧。

“嘖嘖,季祈川福氣不要太好哦,娶到這麽漂亮的一位太太。”先說話的是梅筱,她以一種品評物品般高傲在上的態度笑說著,給簡舒的第一印象不是很好,覺得她很傲慢且沒有禮教。

程麗薩嘴快的接道,“就是,比他之前在外面玩過的那些女人強多了。”

她就這麽無所顧忌的在簡舒面前講季祈川在外的男女關系,根本不顧忌今天是簡舒跟季祈川結婚的大好日子,也不設身處地的想想新娘子聽見她這一番話會是什麽感受。

她與梅筱就像兩個事不關己純屬過來湊湊熱鬧的路人,臉上掛著親切的笑,可她們的表現真如她們臉上的笑一樣親切嗎?

呵。

幸而簡舒性子淡然,從小到大心思都用在讀書上,這導致她於交際上不大擅長,但如此也有一個別人體會不到的好處,那就是,外人那些三言二語根本傷不了她。

因為她根本不在乎。

“你們在聊什麽,我在外面都能聽到笑聲。”

隨著一個陌生男子的聲音響起,梅筱與程麗薩全收起倆人在閑聊卻將簡舒冷淡在一旁的情景,在門被推開的那一剎,她倆一個在簡舒的左邊坐下,一個在她的右邊站著,就像剛剛在跟她聊的多開心似的。

率先進來的那個人是高一鳴。

他身材很高大,將身上那件定制西裝穿得十分有型,做為今天的伴郎,有一種風度翩翩的瀟灑。

他是那種很有男人味兒的男人,濃眉大眼,眉峰總是略上揚,一看見他就會讓人情不自禁想起在足球場上揮汗如雨的前鋒,個頭高壯,塊頭結實,比較容易令女人心愛愛慕。

那是簡舒對高一鳴的第一印象。

她不清楚高一鳴對她的第一印象是什麽,她只知道,高一鳴才看了她不到半分鐘就被笑吟吟走上前的梅筱給攔住了。

“你不是在外面跟季總一塊兒到處敬酒嗎,怎麽跑過來了。”梅筱說話間還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無論是說話語氣還是姿態都能顯出她與他之間關系的親昵。

高一鳴被她擋住無法再看簡舒,可眼睛裏卻滿是他推門而入時簡舒驀然回首的模樣,很自然,很不經意,輪廓迎著窗外的日光,有關她身上的一切都像鍍了些光暈,令他看向她的目光變得漫長。

“這不,周鈞說要跟我一塊兒過來看看新娘子,看看季總討了個什麽樣如花似玉的老婆,我才跟他一起過來的麽。”

“是,就是我,我過來檢驗下新娘子符合不符合我的審美,順便看看季總的眼光如何。”隨著周鈞油嘴滑舌的調侃,眾人又將目光定在隨後而入的他身上。

周鈞一看就是那種很風流的男人,這種風流從他的說話,言行一直到他從內到外給人的感覺都是這樣。

他是那種很削長的身形,像民國時期抽了鴉片的富家少爺,通身都是氣派,只可惜過於清瘦,眼窩下全是淡淡的青色,一看就是個縱欲過度的放浪模樣。

簡舒禮貌的看了他一眼便轉開了視線,若非禮貌這樣的人她一眼也不會想看。

真沒想過,季祈川身邊的朋友都是這樣的德性。

“我去,你是新娘還是伴娘啊……”周鈞一看見簡舒就兩眼放光。

程麗薩醋壇子頓時就被打翻了,頓時扭走到他身前不高興的嗲著聲音道,“老公~人家才是伴娘!她是新娘!”

她是氣他一進門居然無視她。

周鈞臉上嘻笑著伸手將程麗薩的小蠻腰摟住,順便在她們看不見的情況下扭了她屁股幾下,這私密的親昵安撫了在旁喋喋不休的程麗薩,程麗薩得意的朝梅筱暗瞟了一眼。

連秀恩愛都要一爭高下。

簡舒看在眼裏只覺得——幼稚。

“老公啊,我剛看見季祈川給他老婆買的那個鉆戒了,真漂亮了,可是沒有你給我買的這個好。”程麗薩一開啟秀恩愛模式就沒完沒了了,她甜蜜偎依在周鈞的身上,怎麽看怎麽喜歡的張開手指,露出無名指上碩大的那一顆鉆戒。

足足有5克拉。

梅筱知道她是秀給自己看的,也不甘示弱,伸手在高一鳴臉頰側點了點,“都跟你說過我不喜歡喝酒了,怎麽跑法國去給我買了一個酒莊,我又不經常過去,買了還不是浪費了。”

她潛臺詞是,你有鉆戒,可我有酒莊,而且還在法國,誰更牛?

程麗薩聽的牙直癢癢,爭強好勝的勁頭也上來了,假裝不經意的摸摸脖上的項鏈,嗔了一眼周鈞,“老公,聽說這個項鏈是慈禧戴過的舉世僅存的一條碧璽,你怎麽費這個勁兒跟那個姓王的在拍賣會上爭來爭去,花血本給我拍下,這些錢都夠我投資幾個店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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