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七章3個女人沈默以對

關燈
而且全程都是她在主控,他只是充當一個被睡的角色,他有一種被人當成男鴨的羞辱感。

“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就先走了。”陳成悶著聲音道。

梅筱正想來個事後覺,舒舒服服的趴在毯子上放松,乍被打擾,她皺起眉來看了一眼周圍被脫落的衣衫以及正在默默穿衣服的陳成。

眼中的舒適轉而成了一種考量。

陳成任由她看,穿完衣服就要走。

“餵,錢你不要了?”梅筱懶洋洋的坐了起身,曲線分明的酮體半遮半掩很是惑人。

陳成扣上皮帶就一言不發的往外走,腳步極快,但臉色一看就知道他不爽。

梅筱冷呵了聲,“裝什麽清高,你來不就是為了賺這點兒嗎?”說著,揚起手中一摞厚厚的鈔票朝半空中拋灑,“這些錢既然我拿出來就不會收回去,你愛要不要,不要趁早給我掃幹凈拿去扔了。”

說完,她扯過她那件前扣式的黑色蕾絲內衣當著他的面就開始穿。

她臉上的冷漠不易近人的神態,哪裏像剛剛與他溫存過的熱情女郎,陳成以往總聽別人說女人善變,可他今天是真體會到了。

他站在原地幾次握緊拳頭,青筋畢露,額上也凸起幾條明顯,在年輕的臉龐,尤其是事後帶著未褪盡的激情,受辱又難堪。

他最終還是僵硬的彎下身子,一一將鈔票撿起來了。

梅筱見狀,冷冷瞇起眸子。

人跟人,果然都是有區別的。

他就算外形再肖似陳正,也連陳正的一個手指頭也比不上。

此刻,酒莊外又是另一番景像。

程麗薩對領著她跟簡舒往酒莊方向走的侍應生頤指氣使,語氣很差,“你到底是不是這裏面的服務員,怎麽連來這兒喝酒的客人都搞不清楚害我們跟你在這兒走來走去!”

侍應生連聲道歉,“不好意思,因為剛剛那位梅女士一開始訂的包廂是另一間,可後來又換了一間。”

“我管她換了幾間,沒搞清楚是你的失責,難不成你還要怪到你的客戶頭上?”程麗薩在對待身份比她低的服務行業者,耐心向來不好。

簡舒在旁聽不下去,正想勸幾聲眼角餘光卻瞥到站在拐角處的兩個人影。

一個是侍應生打扮的靚麗女孩兒,另一個則是高一鳴。

她也知道高一鳴在外面愛玩的稱呼絲毫不亞於周鈞,若放到平時她也不會去多管人家倆口子的閑事,可是他倆正在討論的對象是梅筱:

“你確定剛有一個男侍應被她喊到包廂裏一直沒出來?”高一鳴叼著根煙笑問對方,但眼神卻不是好惹的。

那女子乖乖巧巧的點頭,“是的。我還聽說,那個男侍應生被叫進去之前,她有問這裏有沒有那種服務。”

“哪種?”

“就是……鴨……”

高一鳴聽完笑著連點了幾次點,笑過之後,狠狠將手中的煙掐滅,就像被他掐在手中的人是梅筱一樣。

他將煙頭隨手扔在地上就大踏步朝著酒莊包廂方向走去。

簡舒心中暗道不妙,趕緊拉住走在她前首的程麗薩,急聲吩咐,“你現在立刻給梅筱打電話就說高一鳴去堵她去了,叫她趕快處理好。”

“什麽?”程麗薩正教訓那個侍應生教訓的起勁兒,陡然被她這麽一吩咐,還有些蒙。

簡舒沒時間跟她解釋,只撿了幾句緊要的提點她,“高一鳴去抓奸去了,趕快通知梅筱,我現在先去攔住高一鳴。”

說完,她拎緊手中包包就往高一鳴走的方向追去。

高一鳴人高腿長,走的也快,整個過程中眉頭都沒松開過,一直處於緊繃狀,嘴裏更是暗暗咒罵著什麽。

他氣勢洶洶,此情此景,就差一把刀了。

“高一鳴!”簡舒高聲喊他,連喊了三次才看見他停下。

高一鳴覺得自己聽覺肯定出錯了,可他轉過頭看見簡舒真的就站在他身後不遠處時,眼中的暗怒又徐徐變為一種意料之外的……驚喜。

他很會掩飾自己情緒,所以,貌似淡然的站在那兒,“呵呵,我以為是誰呢。”

簡舒不疾不徐朝他走過去,行走時,高跟鞋發出清脆的聲響,一雙腿又直又長,被淺藍色的牛仔褲緊緊包裹著,有種引人瞎想的線條美。

她今天穿的很簡單,墨綠色的高領羊毛衫搭件牛仔褲,但顏色選對了,墨綠襯得她肌膚雪白映人,和她耳朵上佩戴的那一雙綠寶石耳釘很配,很青嫩的麗色。

高一鳴習慣性的在心裏將她打量完畢,臉上的笑也浮了出來,“怎麽今天有空來這兒。”

簡舒沒有回答他的話,她向左向右環視了一眼,“季祈川是不是跟你來這兒了。”

高一鳴有些許怔訝,但他掩飾的很好,“他怎麽會在這兒,他不是在國外參觀新項目的工廠還沒回來嗎?”

簡舒呵呵了,忍著性子拿出手機就要撥打。

高一鳴見狀馬上伸手攔住她,臉上是漫不經意的笑,“別啊,你要是找他,問我就對了。”

男人永遠是向著男人的,這就是狐朋狗友的統一德性。

“那我可能就要麻煩你幫我找找他了。”簡舒一副辦正事兒的模樣,她說著將手機放回包裏坦白告訴他,“我本來今天是來這裏找梅筱喝酒的,正好從裏家帶了一瓶過來,不過剛剛忘在車裏,所以叫這裏的一個侍應生幫我把酒送進去了。”

送酒?

高一鳴暗自消化這個信息,這跟他剛從那個女侍應生嘴裏聽見的似乎有些“巧合”,莫非那個進去的男侍應生是簡舒喊進去送酒的?

“可是半途上我卻看見了一個不應該出現在這兒的人。”簡舒沒有把話說太死,她說話間又四下巡視了一眼,那冷靜沈著的樣子不像是一個妒意發作的太太,但倒是來這裏談生意的。

這就是高一鳴暗自欣賞她的原因。

女人嘛,管太多就很討嫌了,不管呢,又顯得沒情趣,就是要像她這樣,心裏明明在乎嘴上卻無所謂,可行動起來又不會不顧後果而且還有幾分女人的矜持。

你永遠不必擔心她會給你下面子。

“你放心,要是祈川在這兒,我保準給你找出來。”高一鳴幾下就忘了自己要去找梅筱的事兒了,他嘴上安撫簡舒,手裏也假模假樣的拿出手機,“這樣吧,你先去跟梅筱她們坐一會兒,我幫你找找。”

簡舒望著他,沒說去也沒說不去。

高一鳴笑了,他稍微走近了她幾下,低下頭,以一種稍顯親密的方式對她耳語,“放心,我一定幫你找到他……”

不知他是否有意,離開時,唇在她耳朵上擦了一下。

簡舒重重鎖了一下眉,又在他恢覆與她平視的角度時將眉舒開,她客氣對他點點頭,“那就,麻煩你了。”

說完,再不多留,疾步離去。

“鳴哥,你怎麽還在這兒啊,你老婆那裏不去了嗎?”剛剛那個女侍應生一直守在旁邊,直到簡舒走才殷勤的跑上來。

高一鳴如品味某種食物一般品味著剛剛嘴唇觸摸簡舒耳朵的感覺。

嫩且滑,而且還會顫栗。

他在腦中很沒下限的想著,她都跟季祈川在一塊兒7年了,聽說早先還認識了7年,怎麽著也該成了一個懂味兒的熟女,可剛剛的觸碰卻純澀的跟個雛兒一樣。

他心裏所思,眼神也變成了另一種意味,手不輕不重的在那女侍應生屁股上拍了一下,“最近你們會所有沒有來新人吶。”

“哥,我還不夠新嘛!”女侍應生咬著小嘴唇巴巴望著他。

高一鳴沒搭理她,只吩咐道,“跟你們沈總說,給我安排幾個雛兒,我要真的,那種2次修覆的不要。”

女侍應生一聽就明白了,羞臊且惱,她就是2次修覆的。

她覺得高一鳴剛剛說的話裏分明意有所指,縱是臉皮再厚也呆不下去,馬上聽他的話去找沈總了。

酒莊包廂內,3個女人沈默以對。

梅筱剛上還有幾分事後的懶倦,側著身子躺在毛毯上,也不在意連身裙的拉鏈是不是拉了,就這麽任它敞著,露出光滑纖白的後背,那隱露的腰上還有幾許掐痕。

那是,男人掐出來的。

程麗薩最先沈不住氣,她劈頭蓋臉的痛罵梅筱,“姓梅的,你是不想活了是吧?要是被你家那位知道你在外面跟男人瞎搞,你不怕他弄死你。”

高一鳴跟梅筱是眾人皆知各玩各的一對夫妻。

可這個各玩各的,並不代表高一鳴玩女人梅筱就能玩男人,而是梅筱可以盡情隨興的過她想過的生活,逛物也好,旅游也好,要學別人投資開店鋪統統都和,就是不能玩男的。

“他能玩,為什麽我不能?”梅筱對此嗤之以鼻,有一種豁出去不怕死的橫。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