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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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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筱覺得程麗薩最近有點不對勁。

程麗薩跟周鈞合好之後,周鈞依舊在外面跟那些嫩模網紅糾纏不清,可程麗薩卻一反常態,對此不置一詞。

要放到以往,程麗薩還不跟周鈞大吵大鬧啊?

“麗薩,我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倒覺得你還是跟以前那樣要好些。”梅筱去找過她幾次,每一次見了她必要說這一句話。

程麗薩聽了只是笑,“我覺得我現在這樣挺好的呀。”

梅筱還要跟她說什麽卻見她匆匆忙忙的就要出門,她現在每天忙的不得了,不是練習瑜伽就是去健身,還報了一個英語班,不知道搞些什麽。

“所謂事物反常必有妖,我想,麗薩該不會是被那件事打擊的腦子有問題了吧?”梅筱邊打電話邊開車,路過一個交警身邊時還忍不住朝他多看了幾眼。

陽光下,交警年輕的面容和筆挺的身姿,還真別說,英勇健朗,熠熠生輝。

尤其是那端正的五官,長相硬朗,眼神堅定不移。

梅筱路過他後,心裏仍有些癢癢的,卻瘙不到癢處。

她忍不住嘆了一聲,她今年已經34歲了,說年輕也不年輕,說老也沒有老透,她發現年紀越長,她越是對那些年輕男子充滿了無法言說的興趣和欲望。

小鮮肉。

只要想到這3個字,她就心神蕩漾,再回家看看她們家高一鳴,是,高一鳴也不錯,他成熟又沈穩,夠老練,身材也保養的不錯,正是30出頭的年紀,該有肌肉的地方都有,摸上去硬硬的。

就是,跟他做那種事,總是少了以前的激情。

他對她,是敷衍,她對他,也不過是將他拿按摩棒那樣用。

激情,她現在要的是激情!

“梅筱?梅筱?”簡舒見梅筱一時間突然不說話了,不禁提聲問。

梅筱這才從遐思裏恢覆過來,她幹笑幾聲,繼續道,“我是說真的,我要過來看看你,你把你們公司的地址告訴我。”

“可是我在上班,不然我們下班了在約?”簡舒聲音有些忙,因為她手上還在翻著今天上級給她的患者資料。

她初來乍到,就算以前做過也得從頭再來。

梅筱不樂意了,“你什麽意思啊,哦,你現在找了個工作就看不起我這個家庭婦女了是吧?不樂意跟我往來了是吧?”

“不是。”簡舒知道如果地址不給她,她還會一直逼問什麽,她不像程麗薩那樣好應付,於是匆忙將地址給她就掛斷了。

梅筱得意的望著手中被掛斷的手機一笑,爾後,聚精會神向著簡舒工作的X心理研究所方向行駛去。

半個小時後,已經抵達。

不巧的是她剛抵達簡舒卻走了。

“什麽?簡舒走了?”梅筱氣從心來,看向前臺的目光也不爽了,“難道她不知道我要來找她嗎?”

前臺一見梅筱穿著不尋常,尤其是耳朵上戴的閃耀無比的鉆石耳釘,還有她手上的包和腳下的鞋子,哪一樣都不是她能隨便應付的。

她只能放低姿態不斷道歉,“對不起,我們老總說是要帶簡舒去見一個客人。”

“什麽客人啊,對方付了多少錢啊,我給十倍的。”梅筱財大氣粗的打開錢包,裏面厚厚的一摞,更有各種VIP金卡,直看的前臺眼睛發楞。

前臺大廳這麽吵,後面工作的同事早就被影響到了,個個探頭伸腦的往前看。

陳正剛為一個病人做完心理催眠,才從催眠室裏走出來,聽見吵聲後忙走過去。

“我不管了,我現在必須見到簡舒,你馬上給我……”梅筱話還沒說完就聽見一個男聲響起。

“你找簡舒?”

梅筱不禁皺眉望去,目中無人的盛氣在看見他之後一消而散,只留驚艷。

陳正穿著用以催眠的白色大褂,雙手插兜,唇邊噙著一抹似是而非的笑望著她。

他個頭很高,姿態挺卓,板寸頭,有男性的幹凈利落,更顯出面部每一分棱角的分明,眉骨很高,眼睛很深,亮亮的,凝視對方時總有淺淡笑意。

有男人味也有少年的清爽。

“陳老師,她說她是簡舒的朋友。”前臺一見陳正如見救兵,忙移到他身側小心翼翼的瞄著梅筱。

梅筱的目光從陳正的臉往下,他藏在衣領間的喉結,性感的凸起,再往下是他看似削瘦卻精實有力的身軀。

她心裏湧上異樣的感覺,尤其是目光註視到他胯下的時候,腿間有了久違的濕意。

“你去忙,我來接待她。”陳正對前臺如是道,說完,上前幾步伸手朝接待室的地方對她笑笑,“要不要進去喝杯茶。”

梅筱深望著他,不答。

陳正略一挑眉,“還是,去她辦公室等她?”

“你辦公室呢。”梅筱似笑非笑,存心要調戲這個大男孩兒一樣的男人。

陳正倒是很坦率坦然,無所謂的聳聳肩,“可以啊。這邊請。”說著伸出了手,指向他辦公室方向。

梅筱意猶未盡的看了一眼他的臉,踩著高跟鞋,噠噠就往他辦公室去。

進了辦公室後,陳正先為她倒了一杯水,放在她桌前,“你跟簡舒是朋友?”

梅筱望著他近在咫尺的臉,五官放大更立體好看,她生出了逗弄他的意思,故意摸了摸耳朵,“你說什麽?我沒聽見。”

陳正深看了她一眼,笑了笑,不再說話,坐回了他自己的位置上,“簡舒可能要過半個小時才能回來。”

“沒關系。”梅筱說著單手撐在桌面上不掩好奇與欣賞的望著他,“小弟弟,你今年幾歲啦。”

陳正呵了聲,以一種很無法理解的目光看向她,“我年紀看上去有這麽輕嗎?”

梅筱心情不錯的呵出了聲,“反正比我年輕。”

陳正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也不回答,一本正經的去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梅筱見他全情投入在電腦上,默不作聲的喝著水,喝著喝著手一抖水就潑了,剛好潑在他面前的文件上。

陳正見狀馬上伸手去搶救,她也在那時伸出了手,兩人手在半空中產生觸碰。

他的手,涼涼的,像冰一樣,可她卻只感到火一般的溫度,隱在高聳的胸部下的心臟撲通撲通的加快跳著。

她滿足而悠然的看著陳正近乎手忙腳亂的將打濕的文件擦幹,又找來抹布將桌子擦拭幹凈。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說話間,她特意起了些身,附向他,湊得很近。

陳正一門心思在擦桌子所以並未察覺,“沒事沒事。”

梅筱笑了,無聲的,“真的沒事嗎?”說著,她的手按在了他的手背上,輕輕的按,重重的壓,一雙撩人的杏眼直直望向他,生出壞姐姐般的笑意。

陳正蹙眉看了一眼壓在他手背上的手,那只手的無名指上有一顆碩大的鉆戒,閃閃發光,很是璀璨。

梅筱註意到他的目光後,一楞,隨後竟有些羞憤和難以言喻的心虛煩亂,她馬上縮回了自己的手,可戴著鉆戒的那只手卻怎麽也不肯輕意示前。

“你在這兒先坐一下,我出去有點事了。”陳正只將沒註意到她剛的所做所為,站起來,插著兜兒,大大方方的笑。

他笑起來,就連陽光也遜色。

梅筱被這笑震懾了心魂一般,唇不自覺彎出弧度,“你忙吧。”

陳正又禮貌的沖她點點頭就出去了。

離開時,長褂的角被風吹起,一角潔白。

他走了,可屋內還殘留著他身上的味道,那是一種幹凈的沒有雜質的男性氣息,像曬過太陽的綿被,像春日芬芳下的綠葉。

梅筱回味了好一會兒,才饒有興致的從座位上繞到陳正的電腦桌前,屁股坐在桌角,半歪著身子,漫不經心的翻他桌上的東西。

陳正。

她看見這個名字後,心裏跟著默念,隨後想到了什麽似的將他的電話號碼也存進了手機,存進去馬上打開微信,通過手機通訊錄查到他的微信號,半點也沒猶豫的加了,只是,需要驗證才能加他。

“有意思的小弟弟啊。”梅筱嘴裏說著,手握手機放在胸前,一個人吃吃笑出了聲。

簡舒說是半個小時回來,可她等了一個多小時她也沒回來。

不過也沒關系,反正,她想要的東西也到手了。

離開X心理研究所後梅筱又折身返回,她找到剛剛那個前臺,說她也要做心理咨詢。

“不知,您有哪方面的心理隱疾呢?”前臺經歷剛剛那件事,現在看見了她仍有些怵。

梅筱的笑容卻比剛剛要燦爛的好多好多,她輕著聲音問,“那,你們這兒都接待哪些病癥的心理病人呀。”

“抑郁癥啊,焦慮癥啊,恐懼癥,強迫癥,恐慌癥……”

梅筱聽的腦子都快大了,她直接打斷她,“行行行,別念了,我好像都有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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