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四章分房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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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第一次這個話題,簡舒在跟程麗薩和梅筱相熟過不久後,有聽她們提起。

程麗薩那會兒剛生下女兒沒多久又懷上了二胎,挺著五個多月的肚子,天天哪兒也不能去,只能呆在家裏,所以每天都要打十幾個電話約簡舒跟程麗薩去她家找她玩兒。

“我的第一次,猜都不必猜,肯定是跟我們家周鈞啊。”程麗薩說起來還滿臉的幸福與羞意。

那會兒,她跟周鈞的感情比現在要強一點,矛盾也要少一點。

梅筱呸的將嘴裏的西瓜子吐出來,“誰要聽你那些肉麻的東西,老娘要聽的是實戰你懂嗎?”

簡舒看見一地的西瓜子和陳姨辛苦打掃的畫面,她拿起桔子剝好遞給梅筱,“吃這個蜜桔吧,很新鮮。”

梅筱麻溜的接過去,拍了拍她的肩膀,“懂事。”

簡舒跟陳姨相視了一眼,兩人心照不宣的笑。

程麗薩接著躺沙發上講她和周鈞的第一次,嘴裏不忘吃著傭人為她剝好的荔枝,“我跟我老公的第一次啊,哎喲,把我疼的跟什麽似的。”

“你就在那惡心吧你。”梅筱都快聽不下去了,覺得很搞笑,“就你對你家周鈞那股為愛癡狂的癲狂勁兒,他就算把你整個人掰成二半,你也心甘情願,還會反過來問他辛苦不辛苦。”

程麗薩被梅筱這麽一堵,氣的找簡舒,“你看看她,她就是嫉妒我跟我家周鈞感情好。”

梅筱切了聲。

“我知道你跟你老公最近感情不大好,聽說他光明正大的跟他前女友覆合還帶他女友參加公司的慶功會是吧。”程麗薩哪壺不提提哪壺,面上是得意回擊的神色。

那一段時間,恰是梅筱跟高一鳴的七年之癢,婚姻過的平淡且沒有激情,還差一點鬧離婚了。

是梅筱提的,她不願意跟別的女人分享老公,也覺得這個徒有虛名的富太太生活過的很沒有尊嚴。

後來之所以沒有離成,是因為高一鳴那個前女友耀武揚威的到她面前說,她不僅要睡她的男人,還要搶她的兒女,住她的房子。

梅筱也正是被那句話給點醒,一反堅決離婚的常態,從那以後對高一鳴的事不聞不問,守著孩子過生活。

“哈,管他跟誰過生活,反正我第一次不是跟他,省得他以後要是在外面瞎搞也惡心了我。”梅筱翻著白眼道,邊說邊抽紙巾擦手,“好歹我也睡過他以外的男人,總比傻傻守著一個男人,還要看著他去睡別的女人好。”

簡舒就知道,程麗薩和梅筱每次不見面不鬥嘴就不舒服,她輕咳了聲,“麗薩,你現在五六個月了,也有胎動了吧。”

程麗薩沒回她的話,她挑著眉向梅筱,“你剛說你第一次不是跟高一鳴啊?那他不生氣嗎?”

“有什麽好生氣的?”梅筱一副程麗薩沒見過世面的輕諷樣兒,“你太不了解男人了,男人只要爽了就行了,哪管是誰讓他爽,更不會沒事找事的去想老婆跟前男友啪啪的畫面。”

至少,高一鳴不是這樣的男人。

高一鳴樂於享受,沈於兩性之間的事兒,但他不是那種愛拘泥於第一次的男人。

程麗薩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可能每個男的不一樣吧,我覺得我老公就滿在乎這件事兒的。我們第一次的時候,我沒有流血,他還懷疑我是不是第一次呢。”

聽了這個話,簡舒喝水的動作停滯住,眼中有不惑。

她也沒有流血。

“媽的,這都什麽年代了還流血,周鈞妥妥的就是一個人模狗樣的屌絲。”梅筱痛快的將周鈞罵了一頓才跟她們科普道,“古代的女人之所以第一次流血,那是因為年紀小,沒有發育好,那層膜是隨著年紀變大,從厚變薄,厚的那個時候捅進去肯定流血啊。”

“可是我跟周鈞在一塊兒的時候我也才17歲啊。”程麗薩傻乎乎的天真問。

梅筱如視腦殘般看她,“17歲又怎麽了,你以為17很嫩嗎?17歲在古代已經是大齡女青年了好嗎?人家13、14歲就嫁人生孩子了,真是沒見識。”

“……原來如此啊。”程麗薩受教了,一副對梅筱崇拜又恭敬的模樣。

只簡舒一人陷入沈思裏。

她跟季祈川的第一次也沒有流血,現在細細回想,當時,他似乎也沒有因為流沒有流血而對她有什麽異常。

只是,他對於那方面的癮是她難以向外人傾訴的苦惱。

而且他有一個很執著的地方,就是跟她做的時候非要她喊他的名字,好像他要讓她知道跟她做這件事的人是誰。

“對了,簡舒,你的第一次應該是給了季祈川吧。”程麗薩扒完自己和梅筱的事就來扒她了,臉上活活一副三八的表情。

梅筱也饒有興趣望著她。

“你猜。”簡舒迎著她們的八卦目光,回了這麽一句。

程麗薩就知道又是這樣,“每次問你點事兒吧,你都不誠心回答,你這是想把我們友誼的小船搞翻啊。”

“得,你是打太極八卦的好手。”梅筱徹底服了她。

簡舒每一次跟她們聊天,看似說了好多,其實一點也沒說,將自己與季祈川之間的私密工作保護的不要太好。

簡舒聽著她倆對自己的不滿,淡笑處之。

當晚回到家後,她照例和往常一樣做飯等待季祈川回來。

她那時跟季祈川結婚4年了,跟他真生發生夫妻之間才有的關系也才半年多。

是的,她與他結婚頭三年一直分房而睡。

原諒她確實沒有能這麽快在嫁給一個不算很熟悉的男人又跟他同床共枕,索性他也沒有逼她。

可能是因為兩人才有那層關系的緣故,季祈川那一段時間回家特別早,吃過飯,洗完澡就把她堵在房間裏做那件事。

他對這件事的愛好樂不彼此,不知疲倦。

她卻有些陰影了。

“今晚還是不要了吧。”她望著一上床就開始在她身上到處揉捏的他,委婉的推拒著,“明天還要跟我媽他們一塊兒去爬山。”

他每次都能搞到她第二天睡的很晚不說,走起路也虛浮無力。

季祈川專心啃著她嫩生生的脖子,他最愛這一塊了,這是她的敏感帶,只要輕輕摸一下吻一下她都顫抖的如小羔羊,讓他更有肆虐的欲望。

“明天我背你。”他說著手已經將她內衣推到上面,罩住綿軟的手感,一陣搓揉。

簡舒氣息已經微亂,忍著身體酥麻的感受和他商量,“那,就一次。”

現在回想一下,當時的自己也是天真。

梅筱跟程麗薩在她面前不止一次的講過,在她們與男友熱戀期的時候,恨不得24小時長在一起,成為連體嬰,對於床上的事更是著了迷一樣,可以不吃不喝關在房間專門做那事兒。

而他已經與她結婚三年,實質性的進展才只有半年。

他每天忙到晚上十一二點回來,失去了白天與她溫存的機會,到了晚上短的可憐的那幾個小時,他又怎麽會輕易放過呢?

他已經渴望了她很多年。

“你是不是不想跟我做。”那一晚,他一反常態,忍著欲望直直逼視她。

簡舒被他盯的有些心神不寧,她捏住被角,嘴巴動了動。

這讓她如何說?與他公開的討論喜不喜歡跟他做這件事嗎?

季祈川臉上有某種抑制的情緒,他將她寸縷未著的身體打量了幾遍,突然出聲問,“你覺得我技術比他差?”

“什麽……”簡舒沒反應過來,明潤如水滴的眼中有一閃而逝的錯愕。

季祈川心平靜氣的盯著她不說話,手卻從床頭櫃上拿過火機,點了一支煙,就這麽跟她無聲對峙著。

簡舒覺得那一刻的他陌生的讓她想逃。

她跟他已經結婚三年,從最初的小小抗拒到現在的慢慢適應,半年之前,她也將自己交給他了,而她與他在那方面,客觀的說,還是很順暢的。

可他現在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我不明白。”簡舒的處變不驚從接觸心理學的那一刻就學會了,尤其是在這種情況下,即使她心裏很震訝也不能在他面前表現絲毫,否則就是心虛。

季祈川用一種難解的眼神看著她,嘴裏抽著煙,深一口淺一口的往外吐。

臥室裏很快全是尼古丁的味道。

簡舒低頭沈思片刻,重新擡起頭,“你是不是懷疑我在你之前,也跟其它的男生有過這種事。”

他抽煙的動作一頓,緊接著漫不在乎的笑了聲,“無所謂。”

他那種輕蔑的對一切不上心的態度,傷到了她。

她點了點頭,算是明白了他的意思,然後起身穿上衣服,“我覺得,我們還是分房睡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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