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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跟她戀愛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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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為他後來“江州第一奸商”的名聲做了不怎麽好的鋪墊。

陳遠山當初知道陳正跟簡舒私下偷偷談戀愛的事後就曾發火,要求他馬上跟簡舒斷了關系,可從未反抗過他的陳正,那次也堅決表態絕對不會跟簡舒分手,將來還要跟她結婚。

這些事陳正都跟簡舒說過。

回首過往,簡舒可以理解陳正有一個這樣的父親迫於家長壓力而跟她分手,她真正無法釋懷的是分手之後陳正與江婉走到了一起。

他們倆到底什麽時候在一起的?

是跟她戀愛時還是跟她分手後?

無論哪一樣,都足夠令她耿耿於懷無法原諒。

回廊市的當天晚上,因為中午時廚房發生的那件小插曲,當晚晚飯時的氣氛就不怎麽好了。

季母雖然還是和往常一樣跟簡舒聊著天,與季祈川逗趣,但眼中的笑意是勉強的。

吃過飯後,她早早就回了臥室。

要是在以前,她肯定要跟簡舒還有季祈川聊到深夜才會回房。

“晚上想不想出去走一走。”季祈川難得一次的提議,以前每次回來,一吃完晚飯直接帶她去睡覺,一秒都不帶耽擱的。

簡舒望著深黑色的夜幕下零星的幾顆星星,點了點頭。

她已經有好久沒在晚上於鄉野間漫步了。

試想一下,吃過了晚飯後,走在小溪流邊,望著夜色下一望無際的田野,感受冬際的晚風,雖然冷,但卻很有情致。

“看到沒,那兒,我小時候經常在那兒游泳。”季祈川一手牽著她,一手指向田野處旁邊的一個水池。

那個水池,夜色中看不清有多深。

簡舒漫步走著,問,“不是有溪水,怎麽還在那裏游。”

“溪裏的水太淺,沒意思。”季祈川言語中已經表達了他身為男人天生的征服欲與不服輸,“那個池裏的水有好幾米來深,淹死過不少人。”

“那你還去游?”簡舒停下了步子,目視他眼中有些自大的神情,無法認同,“這樣做很危險。”

“知道。”他將她輕摟入懷中,擁著她繼續向前,“有一次我剛跳下去就抽筋了,周圍全是農忙的大人,沒人註意到我。”

簡舒心裏不受控制的緊了緊,面上仍是平靜,“你自己爬上來了?”

季祈川笑了笑,下巴微揚,弧線是自信且驕傲的,“恩。”

盡管那一次快要溺死的回憶對他造成了不小的陰影,但他就是不信邪,後面每一次都只去那兒游泳。

練著練著,不僅游泳的技術高超了,他膽子也更大,什麽也不怕。

“那次的事教會了我一個道理。”季祈川見夜風有些涼,脫下自己身上的外套就披在她身上,將她裹如粽子般繼續摟著她向前走,“我必須盡多的學會一些防身的本事,小時候是游泳,攀登,騎車,長大就是賺錢,學本事,開公司。”

簡舒默默聽他在一邊說,看著兩人的影子在地上重重又疊疊,在潔白的月色下,親密無間。

那一晚,他沒有對她做那件事,只是單純的抱著她睡覺。

她也意外的,安心的,沈沈的在他懷裏睡著。

遠離了都市,也就遠離了一切快生活的節奏。

簡舒早上醒來的時候季母已經做好了早餐,小菜清粥,豆漿油條,很家常也很受歡迎的幾樣早點。

季母做好了早餐後就出去晨練了,她跟幾個鄰居老太太一塊兒學學太極,或是走走路,一般中午的時候順帶去菜市場買些菜回來。

她的生活節奏,簡舒已經一清二楚。

奇怪的是,醒來的時候不見季祈川,她看著床邊空出的位置一時竟有些不習慣。

“醒了?”

正在想他,他就出現了。

季祈川一進門就脫下身上衛衣,整個人汗津津,像是剛長跑完畢。

“你去晨跑了?”簡舒起床睜著朦朧的睡眼問,一頭淩亂的烏黑長發像小鳥窩一樣支在腦袋上,可愛又蠢萌。

這與平時淡定從容的她簡直是兩個人。

季祈川愛極了她這一副憨態,手撐在床邊就附身給了她一個吻,“剛是去晨跑了,不過。”

簡舒萌呆呆的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他視線漸熱,伸手抓住她的柔軟的手掌,按在了胯部以下某個位置,“剛剛晨跑,現在,晨I勃。”

他有意將那兩個字念的很慢,眼睛也密切註意她臉上的表情,不放過一絲變化。

簡舒手摸的地方某個東西正在蘇醒,茁壯,撐大,她臉生薄暈,是惱了的那種暈,但語氣仍保持客氣,“我該起床了。”

“你應該問問它同不同意。”他聲音漸小,眼神卻熱I辣的可以再次燒紅她的臉。

“季……”

簡舒嘴裏的話還沒講完就被他用唇堵住,接下來的事簡直像一場狂風暴雨,來的驟然又猛烈。

他撐在她身上使壞的利用緊貼的身體摩擦,待溫度越來越高,越來越高之後,他三二下就將簡舒薄薄的秋衣往上一拉,然後,隱藏在裏面的兩I團雪肉沒有隱藏的暴露在他面前。

他是知道簡舒有不穿內I衣睡覺的習慣的。

“嗯……”簡舒補他咬住的那一刻倒吸了口冷氣,那聲輕吟實非她所願,實在是,“唔……”她的本能反應!

季祈川愛不釋手的玩著那兩團,一次次用手聚攏,深I吸慢I含,炙熱的眼盯著她處可逃的狼狽,“喜不喜歡我這樣對你。”

簡舒咬死不說話,被他欺負的像紅了眼的小兔子。

季祈川看著看著,眼底劃過一絲壞意的笑,低頭專心的舔櫻桃吃櫻桃咬櫻桃,酥酥麻麻的異樣感襲遍了簡舒全身。

她很可恥的緊閉I雙腿,忍住呻I吟,可鼻中還是溢出了幾聲,嬌嬌的,軟軟的嚶嚀。

這大大的刺激了季祈川,他直接將她拉拽起床,抱到穿衣鏡前將她環抱在懷,以站著的體I位進去了。

他一言不發的盯著鏡子裏兩人結I合的模樣,眼神直直的,幽幽的,狠狠的。

簡舒被他一次又一次的抱著撞擊,害怕跌落只能緊攀著他的肩,手指一不小心就在他肩膀上劃了道口子,一不小心又摳破了他胸口處的皮膚。

“小舒……小舒……”他頂撞的頻率快的讓她連思考的餘地和時間都沒有,只剩喘息。

簡舒像脫了力一般整個身子向後仰著,優美的頸部線條,蓬亂的黑長發,還有初雪般的雪色肌膚,無一處不令他發狂。

最後她被他推到墻角,從後頭狠狠欺負。

他擡高她的腿,重重的搗,慢慢的磨,在她耳邊吐氣如絲的引I誘著,“喊我名字。”

不喊,他就不停下來。

簡舒明白他的意思,她臉色潮I紅眼神渙亂透著媚I色,心卻倔著,不肯說。

季祈川低笑了聲,似在笑她的不自量力,他將她又抱行至門背後直接將她抵在那兒大力的弄,弄的門板發出一陣又一陣的吱呀聲。

而他臉上的表情兇猛中透著狠色,厲害的令她心驚又害怕。

“季……季祈……川……”簡舒腿都在打顫了,他只許她一只腳立在地面上,重心不穩且站的時間久了實在站不住了。

季祈川不理會她,埋頭苦幹。

他甚至還有心情停下來,伸手去探她濕的不成話的那兒。

他要撩她了。

簡舒心裏一種警惕,語氣也放軟了,“祈川……”

“不夠。”季祈川這個時候的脾氣總是好的不像話,可語氣卻沒有商量的餘地。

他眼神很清明的表達一點,他要她很浪喊他名字,越浪越好。

簡舒泫然欲泣,自尊心有一種被人踐踏的感覺,這也是她多年了還不習慣與他做這種事的原因,他總是逼她說些不願意說的話,而且還要按他喜歡的那種方式說出來。

“祈川……”

“不行。”

“季祈川……”

“不行。”

到最後她實在被他磨的沒辦法,也實在是因為腿軟的站不住了,她都懷疑自己被他磨成了肉泥。

簡舒整個半趴在他懷裏,重重的喘,輕輕的籲,“小川……”

季祈川懲罰的拍了她屁股一下,“換一個。”

“小祈……”她臉都漲紅了。

“或許我們可以試試在窗戶那邊做,你覺得呢?”季祈川直接用行動告訴她,他不滿意!很不滿意。

眼見他真的抱著她就要往那裏去,簡舒緊忙伸出雙手摟緊他的脖子,嬌聲喊了一句,“祈哥哥……”

季祈川步子停住,眼中欲I色如風暴般染開,“繼續叫,不要停。”

說著,就持續抱她走這個姿勢,邊走邊動。

簡舒腦中最後一根理智的神經被快I感切斷,她閉上雙眼,跟隨感覺的喊了出來,“祈哥哥唔……祈哥哥……”

半小時後,終於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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